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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狗咬的 你嘴怎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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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狗咬的 你嘴怎麽破了?

“不必。”

裴許語氣沈沈,註視著監控中的兩人,視線不由自主地從夏昀舒的肩線上劃過,又掃過江詢牽住的他的手,神情莫測。

短短幾分鐘,他完成了一次無聲的領地巡視。

副官不再多言,默默退回他側後站定。

困惑只有一瞬,但他只字不言,只沈默而堅定地遵守著上校的命令。

半晌,又像是過去的許久。

裴許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戴上皮質手套:“射擊訓練。”

“是。”

休息日的訓練場異常安靜。

場內少有的幾名士兵,也在看見裴許的身影後立正敬禮,眼中不僅有著尊敬,更加充斥著野心。

哨兵天性如此。

“來了。”霍爾塞西爾略微側過身,沒有給他分出視線,開口更像是熟悉與下意識的招呼。

所以等裴許站在他身旁,戴上腕帶、耳塞和護目鏡時,他才詫異的轉過身,眉頭一挑:“幾局?”

裴許:“一局。”

語畢,他平舉手臂,瞄準霍爾塞西爾的目標靶心——

一槍。

細小的孔洞穿透鐵板,而他的身形分毫不動,手臂肌肉緊繃,將臂環錮的很緊。

有哨兵眼尖,在裴許的動作間隙捕捉到了這把槍的型號,驚訝的到吸一口涼氣。

這是新推出來的頂尖武器,極難控制,脫手率高居不下。

據說它由科學院與聯盟軍方合作制造,是未來用以擊破蟲母的利器。

身後圍觀的哨兵正被有序驅散,霍爾塞西爾瞇起眼,深深註視著裴許。

這人發什麽瘋?

嘖,他是在發瘋,對吧?

霍爾塞西爾對此感到由衷地疑惑。

但他從不拒絕挑戰,尤其是一位強大對手的挑戰。

他收回目光,同樣舉槍瞄準,嘴角在緊繃時略微下垂,一頭金發在燈光的照射下幾近曝光。

“砰——!”

又是靶心。

工作人員舉牌示意暫停,幾分鐘後,伴隨著機械的輕微嗡鳴聲,數十個移動靶飄了出來。

二人迅速上膛,舉槍點射。

相應地,計數器不斷刷新,分數咬得很緊。

霍爾塞西爾的速度越來越快,餘光瞥過計數器,手中動作不可避免的慢了些許。

正是因為這一秒的走神,裴許迅速轉身,扣動扳機——

霍爾塞西爾:“!”

移動靶應聲倒塌,霍爾塞西爾的副官一駭,沒忍住的邁步,試圖上前,卻又被裴許的手下擡手攔住。

這個距離實在太近,耳塞的作用微乎其微,音爆聲帶來一瞬嗡鳴,緊接著是類似於灼燒的疼痛,令他下意識地擡手,緊緊捂住自己耳朵。

“裴許!”

在他身後,計數器緩緩滑動,原本持平的數字在雙方的註視下又增長了一位。

裴許垂下眼,言簡意賅:“你輸了。”

霍爾塞西爾取下耳塞,摘掉護目鏡,一邊拉抻手腕一邊說:“不對勁。”

“你是為了我的什麽命令而反駁?”

他停下動作,與裴許對峙。

聞言,裴許掃他一眼,否認道:“沒有,剛才靶子的位置不好。”

“是麽。”

霍爾塞西爾目光危險:“那不巧,靶子居然在我腦袋上......”

裴許點頭,語氣嚴肅:“是不巧。”

霍爾塞西爾:“......”

他的視線如有實質,裴許卻全然不在意,只自顧自地更換子彈。

“嘖,”思索許久,霍爾塞西爾終於找到了疑似原因,“因為夏昀舒?”

裴許掃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難道覺得他無辜?”

霍爾塞西爾語氣難掩驚訝:“何況他是你弟弟的配偶,和你也沒有關系,不是嗎?以你的脾氣,我不覺得你會為了這件事來和我爭吵。”

“哐當”幾聲,彈殼掉落在地。

裴許半蹲下身,將彈殼撿起來,放置一旁,又在擡眼時開口:“再來。”

霍爾塞西爾:“???”

半個系統時後。

具體原因無人知曉,但不少人都看見了這位元帥盛怒的神情,以及他下垂角度稍顯怪異的手臂,纏繞的紗布中隱隱透出血色。

裴許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邊,踏出門時壓了壓帽檐,令投下的陰影遮擋住大半眉眼。

內部通訊架構仍舊安靜,但外部通訊卻有不少。

他止步在路旁,單手捏著手套,逐字逐句的回應。

-

通訊器不停地響。

江詢背在身後的手不斷冒出虛汗,他緊攥紙巾,控制著自己不去看上邊的消息。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發來的!

他有些無奈,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回想起自己接過夏昀舒通訊器的瞬間。

老天,他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窺探的,可當時的情況實在特殊。

夏昀舒的通訊頁面空空蕩蕩,唯有一個[老公]備註無比顯眼。

江詢:臥槽,他真變.態。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望向閉目的夏昀舒,又咽了咽口水。

沒問題的。

江詢,你可是天才。

“叮咚”一聲,花園外,有人在同管家低聲交談。

江詢探頭掃了眼,又是一楞。

外邊停著好大一車的玫瑰!

他轉回身,又覺更加緊張,捏捏夏昀舒的觸手,喃喃:“你感覺怎麽樣?”

溶解劑生效需要一段瞬間,這點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堪稱寂靜的等待裏,江詢打了個哈欠,趴在床邊,掌心握著觸手不放。

三個系統時後,觸手輕輕勾動,無聲地纏繞上他的手腕。

......

......

江詢醒來時,註視著陌生的吊頂懵了好一會兒。

江詢:“!!!”

他回過神,驚恐地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

“夏昀舒!”

“嗯?”棉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夏昀舒的聲音很溫柔:“你睡醒啦?”

水母也飄過來,貼貼他的臉頰,連傘蓋都因為觸碰產生一瞬變形。

江詢揉著眼睛,又緩了緩,忽然很激動地湊上前,仔細觀察。

夏昀舒也察覺了他的視線,輕笑一聲,略微側過腦袋,露出白皙幹凈的脖頸。

曾經明顯的噴碼如今全數消失,只留下了輕微的泛紅。

“會不會疼?”

江詢詢問,很小心地伸出手,觸碰過那片微燙的皮膚,輕輕吹了吹。

這樣應該會舒服一些,他想。

夏昀舒:“不疼,你很厲害。”

江詢一楞,臉頰肉眼可見地浮出嫣紅,就連原本粉紅色的扇貝也變得羞赧,顏色逐漸加深,眼珠亂轉。

“你也很帥,”江詢一臉認真,“當年你還在軍校時,我就通過模擬賽註意到你了......嗯?你嘴怎麽回事?”

淡粉色的唇角稍有破損,顏色也有些不對勁。

夏昀舒移開視線,輕咳一聲,又說:“要下去吃點東西嗎?”

“行啊。”

江詢牽著他的手朝下走,“我帶你出去吃吧,有幾家研究古菜譜的餐廳還不錯......錯?”

客廳裏坐著一個江詢現階段絕不想看見的人。

裴許拿著報紙,聽見動靜,不動聲色地擡眼,視線正好落在江詢和夏昀舒牽著的手上。

江詢:“!”

他瞬間收手,轉身試圖縮回去,卻又被夏昀舒笑吟吟地搭上肩膀,說:“別怕,走吧。”

水母也圈住他的手腕,柔軟的觸手觸感極好,江詢沒忍住的多捏了捏。

“你的蝴蝶結很好看。”

聽見這句,水母明顯激動起來,開始很高興的朝旁蛄蛹,最終被裴許單手阻攔。

他站起身,指腹摩挲過同樣柔軟的傘蓋,看見裏邊玫紅色的心臟出現一瞬間的停滯,一條觸手激動的搖啊搖。

它似乎很興奮。

見狀,裴許將視線投向夏昀舒,卻發現那人仍舊鎮定,只是抿著唇輕輕笑。

“夏昀舒。”

“嗯?”

“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夏昀舒還沒來得及回答,聽見這句話的江詢倒先不太舒服了,“嗷”的一嗓子就反問:“你在質疑我?”

一個字一個調,震驚得顯而易見。

裴許掃他一眼,聲音很平淡:“嗯。”

江詢:“?”

他呆在原地,看似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被氣懵了,導致大腦一時間難以處理,簡而言之便是——

信息過載,宕機了。

夏昀舒疑惑地輕“嗯”一聲,擡了擡手。

於是水母搖搖“尾巴”蹭去江詢身邊,伸出觸手摸摸他的腦袋。

“他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聽,”反應過來的江詢指了指裴許,又貼近夏昀舒,在他耳邊說道,“如果以後你要和他離婚,我會幫你。”

夏昀舒因為驚訝而略微瞪大了眼,正想開口,江詢就被猝不及防的拉走了。

物理意義上的拉走。

黑豹叼著他的衣擺,帶著人往門外走。

“等等——!”

江詢急忙出聲,“我還有事情!那個誰!你什麽時候能夠不這麽囂張?!”

那個誰站了起來,眉眼仍舊沈靜:“不好意思,太囂張了,聽不太懂。”

夏昀舒站在旁邊,笑的眉眼彎彎。

“我不能現在回去,”江詢很別扭的開口,“我在給你保密,你也應該替我保密。”

裴許點頭:“有點道理。”

聽見這句,江詢眸光一亮,一句“多謝”還沒出口,就聽見裴許不緊不慢的補上後半句——

“但你或許說的有一些晚。”

一輛懸浮車停在門外,車窗降了一半,從外邊朝裏望時,只能隱隱約約地窺見大致輪廓。

江詢轉身就想跑。

但下一刻,便有士兵自左右堵住了他的後路,恭敬地請他上車。

夏昀舒在後邊偷偷的冒出腦袋,饒有趣味的“看”著。

裴許察覺出他的好奇,俯身耳語:“霍爾塞西爾是他的配對哨兵。”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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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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