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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二輪抽牌 周黎捏緊卡片,這張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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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二輪抽牌 周黎捏緊卡片,這張身份牌……

“既然替代了海羅·洛佩斯就要承擔他的罪孽, 不潔汙穢,讓拜耶蒙為地獄獻上罪徒吧。”

聖潔頌歌裏, 向雷珹展開雙臂,教會信徒們頓時從四面八方鼻近,利刃尖刀,冷光璀璨,他們就這樣對這‘罪徒’一刀一刀一刀又一刀……

周黎避開視線不想再看,人成了坍陷在椅子上的爛泥,腥紅順著地磚沾染艾米莉的裙擺,重量越來越沈, 可她額間掛著冷汗, 被這血腥場面嚇得不敢動,嘴唇不受控地抽扯著……

坐在席位上,大家臉色不再像昨天死人時輕松了,不對等的危險,讓每個人都察覺到了危險, 自己也可能成為砧板上的下一個魚肉。

刑罰結束,那個真名不知道叫什麽的海盜,撈都撈不起來, 周黎默默想,若要收斂這具遺體, 恐怕得把整張椅子一塊兒擡出去。

這些殺人信徒就像游戲裏的NPC般靜默無言、慢慢散去……向雷珹拍拍手, 如同掌控音樂節奏的指揮家, 吸引所有人註意:“好了, 地獄神明如願得到了他第二個奴隸。玩家們進行第二輪身份牌重置吧,第三輪將在晚餐時開始新的罪徒提名。”

此刻看著他的微笑,大家只覺得毛骨悚然。

唯一敢質疑他權威的海盜海羅死了, 眾人對向雷珹這個人的恐懼急劇攀升。

藤原翼理理嗓子,語氣中平添起尊敬:“神使大人,大家還是要在船上尋找身份牌嗎?”

向雷珹和藹道:“太麻煩了,各位好像都還沒吃完午餐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想起面前吃的烤肉原材料是什麽,油膩膩的羹汁肉湯,胃痙攣幾乎快讓周黎吐出來,瓊也幾欲作嘔,立即緊緊捂住嘴巴。

向雷珹走至那灘屍水前,從破爛衣袍中輕巧地抽出海羅的身份牌,放至燭火上慢慢點燃,他說:“時間很珍貴,不如簡單快速一些,將所有身份牌丟到卡池裏,大家按照順序盲抽。”

相較之下,這比昨天的尋找方式來得更快速公平,大家都沒意見。

於是向雷珹回收了所有玩家身份牌。手指翻飛間,他首先就看向了周黎:“不如……就從你先開始吧,老朋友總有優先權。”

玩家齊刷刷看向他。

周黎面無表情站起身:“好。”

拿手術刀出身的向雷珹骨節突現修長,將一疊身份牌攏在掌心,微微前傾,把牌面展在他眼前,只稍稍攤開,紙牌被緊密相疊,連一絲絲邊角與紋路都不暴露,任周黎抽取。

原本身份牌背面也寫有小字的,但向雷珹很有技巧,拇指微扣就遮擋得嚴絲合縫,周黎知道除非拿到判官牌,其他什麽牌都沒差別。

他對自己運氣向來有清晰認知,所有就從邊角位置隨手抽一張,卻發現牌紋絲未動,根本抽不出來。

擡頭就撞入一雙戲謔的眼眸,周黎沈聲質問:“你什麽意思?”

向雷珹輕點點另一張牌:“給你個機會,旁邊那張牌看起來更有希望。”

“不用了。”

周黎煩躁被人指揮,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身份牌回到座位上。

向雷珹卻雙指夾住那張牌,展示在眾人面前:“哎呀呀,這麽顯眼的判官牌,真可惜。”

這算是光明正大的偏袒麽?不論向雷珹是在故意耍人還是真想給周黎牌,都只能說明教會對周黎的態度很特殊。理查德與維克托默默相望一眼,各自心裏都有思量。

葉珀斯:“卡牌上的熒光確實很顯眼,還是請教會擦掉吧,再看下去眼睛快瞎了。”

艾米莉機警地豎起耳朵:“熒光劑,什麽熒光劑?”

葉珀斯斯文地推推黑邊鏡框:“一種特殊鏡面才能看到的光。”

在場接觸過這張身份牌的只有一個人,蘇克怒視維克托:“不道德的家夥,你作弊啊你!”

沒想到教會沒發現,卻被這男學生當眾戳破,維克托先是微楞,就選擇聳聳肩爽快地承認了:“抱歉,游戲技巧而已,大家都想活下去,換作是你你未必不這麽做。”

藤原翼:“上船不是搜行李了嗎?這種東西也能帶上來?”

葉珀斯:“據我所知,一些劣質化妝品或者不正規的潤滑劑都有這種物質,應該不算在違規物品裏。”

潤滑劑?周黎想起維克托行李裏的東西才恍然大悟,“原來你戴那麽多避孕套是早就有準備。”

艾米莉立即告狀:“神使大人!任由他作弊難道沒有懲罰嗎?”

那語氣巴不得讓維克托步海盜的慘烈後塵。

向雷珹卻說:“游戲規則並不禁止任何手段。”

見判官將這事定性,蒂芙尼只能冷冷評價維克托:“厚顏無恥。”

在場除了看穿把戲的葉珀斯,理查德、瓊和蘇克也都戴著眼鏡,說明游戲第一天維克托就已經私下和人結盟了。這只是暴露出來的,那其他人呢?

“既然手段被看穿就自動無效了。時序,去給我們的玩家換張新牌吧。”向雷珹將那張塗滿熒光劑的牌點燃。

“是,大人。”

駐守在角落的信徒聞聲離開,之後一個摘下怪物面具的男人上前,將新牌雙手奉給向雷珹,這個亞裔長相的男人周黎覺得很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忽然,周黎想起來了!他就是南洋教堂起火那天,廝殺了所有同伴最後活下來的那個男孩。他竟然沒被燒死,在教會裏活到了今天?!

……

身份牌被玩家一張一張抽完,大家都默契地收好。

第一輪游戲結束,向雷珹起身離開:“我們晚餐再見,祝各位好運。”

這快節奏的游戲速度,惡心的精神攻擊,玩家們臉色相當勉強。甚至走出大門,向雷珹還回頭笑道:“對了,漢克·布朗的肉是個玩笑,鴕鳥肉而已,諸位請品嘗愉快。”

留下九顆腐爛生蛆的頭顱、一攤血肉模糊的爛泥和大眼瞪小眼的玩家們,確實是他風格的惡作劇。

腥膻夾雜腐肉的血腥氣,再也忍不住的艾米莉捂嘴匆忙跑出門,找地方吐去了……藤原翼也站起身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

人群各自散去。

周黎則尋找了一個船艙的過道角落,將兜裏的身份牌掏出來。

【覆仇執行官:厄裏倪厄斯,以不安、忌恨、報施守護城邦榮耀】

正面畫像上三個紅目女神環繞毒蛇、手持長鞭,巨大黑色羽翼下是沸騰的地獄火焰。

翻過牌面,小字寫著:

覆仇精靈誕生於古老血液,弒親者與破誓者的永恒克星!

高貴的神明後裔,守護城邦的榮耀。如見罪徒,以報覆為懲戒,讓罪徒煎熬發狂地走下地獄(精力有限,僅一人),罪徒之牌則成為神祇的助力。請註意,弒殺也有法則制約,如若選中之人無罪,覆仇女神也將付出同樣代價!

請保持你的憤怒吧!

周黎捏緊卡片,這張身份牌這輪竟然到他手裏了。

他不會主動害人,可誰會是罪人?上船的這群人每個都很奇怪:蒂芙尼和蘇克就算是人肉也吃得面不改色;理查德像個衣冠禽獸;維克托這個人同樣多疑陰暗;艾米莉棱角過於鋒利暫且看不出……他蹙眉思索著,慢慢將牌揣進兜裏。

身側掠過一道刺骨的涼意,寒意貼著皮肉竄起,敏感如他後頸和手臂汗毛瞬間豎起!不等周黎反應,一把冷刃已然挾著銳風,直直朝著他戳了下來!

來不及看清是誰,周黎倉促擡手阻擋。不等對方抽刀再刺,他反手扣住那人手腕,指節用力收緊,死死鉗制住對方整條手臂!

黑暗中偷襲的家夥見不得手,還有被反制的傾向,猛地一掙!反手將身上寬松的教袍掀起,劈頭蓋臉就朝周黎臉上罩去!厚重布料徹底蒙住周黎視線,撕扯的間隙他有些忙亂,生怕這家夥另一只手也拿武器,便一腳猛踹在對方胸口!!

“嗯……”只聽悶哼一聲,那人猛地掙開,轉身快步遁走了……

等周黎扯下袍子,幽暗過道裏已經沒了人影。他攥緊衣服擡腿就朝腳步聲方向追過去!船艙步道狹窄覆雜,拐了幾個彎,也沒見個影子,疾步沖出艙門還險些迎面差點撞上人。

葉珀斯見周黎呼吸急促、面色不佳,沈眸就問:“怎麽了?跑什麽?”

周黎忙問:“看見有誰從這兒跑過去嗎?”

“有人要害你?”葉珀斯瞬間明白,目光冷下來。

“他沒得手。”周黎拿出黑袍子,“被套了這東西,我沒看清是誰,所以你到底看沒看見可疑的家夥。”

“我在舷廊這站了三分四十秒,沒人往這邊來。”

“可惡!”周黎氣憤地將衣袍往地下一丟,可惜自己沒抓住那人一個現行,否則絕對要他好看!可眼前一大個人,比自己還高半截,完全沒法忽視,周黎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你……站這裏幹嘛?”

“等你啊。”葉珀斯如是說。

“等我?”周黎質疑地看向他。

葉珀斯佯裝出悲傷神色:“離開餐廳你走得好快。”

周黎冷漠地退後半步,“奧斯汀·李,我本來就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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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分享一件好尷尬的事。

今天我高鐵站要到站了,圖方便我站走道玩手機,迎面一個美女昂首挺胸走過來!!我發誓我讓了,她也讓了!

但是美女胸過於驕傲,我手機還是像打水漂一樣飛出去了!!

兩個人相顧無言沈默兩秒,都尷尬地低頭找我那破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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