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審判前的午宴 “漢克·布朗啊，你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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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審判前的午宴 “漢克·布朗啊，你們昨……
“溫馨提示, 罪徒漢克·布朗的身份牌歸覆仇執行官厄裏倪厄斯所有，不再納入第二輪卡牌重置選項, 漢克·布朗罪責將在午餐公布。晚安，審判者號。”
宣讀完畢，整艘船再度歸於平息。
看來大家都找到身份牌了，周黎捏著身份牌心煩意亂。
每一輪卡牌都要重置，但搶奪來的卡牌不計入重置的話，那教會不就是明著在鼓勵大家行使殺人權嗎？例如他這張正義女神忒彌斯被搶走，即使只能自救一輪，但卻能拿出同別人做交易, 保證自己不上提名席。
敢於大開殺戒的人讓場面變得越血腥, 手中底牌就會越多，勝算也越大。
有點像周黎在網絡直播中看過的狼人殺游戲，但流程又不相同，一場游戲總要有勝利的規則吧，直至此刻他都沒搞懂怎樣會贏, 只知道明天最好不要上提名。
卡牌被周黎煩懣地丟到床上，他真是憎惡這種時刻都要算計的環境，但這一次, 他絕不要讓教會像逗傻逼一樣再耍著他玩。
瞳色漸暗，周黎原本清明目光覆上層濃重陰霾, 現實可不是網游, 若真想在游戲裏審判他, 那就真刀真槍的來試試, 誰才是誰的死神。
一夜過得很快。
淡金日光穿透船艙的玻璃窗，靜靜傾瀉而下，白日的加勒比海上明亮溫柔, 周黎呼吸平穩仿佛熟睡了般，男人慢慢靠近床邊……
明明闔著眼的周黎卻毫無征兆地睜開眼，探在枕頭底的手驟然摸出把小刀，寒光一閃，徑直指向這個人。
宋懷顏先被他驚了下，看清小刀後竟突破周黎認知地往刀背上蹭，像只不懂危險的饑渴貓咪……周黎強忍著膈應才沒把手收回來，冷眼問他，“你要做什麽？”
“午宴的時間到了，準備叫你吃飯。”宋淮顏神色懵懵。
看見他端過來的衣袍，明白是午宴要穿的衣服，周黎才收回昨天從廚房順的小刀，目光卻不由移向宋淮顏依舊裸|露的身軀，他蹙起眉，“不是讓你穿衣服嗎？怎麽又不穿衣服到處亂跑？”
宋淮顏低頭看了下自己，面露不解：“你昨天讓我隨意的，我習慣這樣了。”
周黎腦仁開始隱隱作痛，一個四十歲的成年人行為舉止卻像個孩子，說是弱智吧腦筋又是正常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直白告訴他，“不管你多習慣多舒服，以後把衣服穿好，不要再跪著跟我講話。”
“是，知道了。”宋懷顏便回他房間穿衣服，周黎卻叫住他，“等等。”
“嗯？”
“昨天半夜，你跑來我床邊盯著我做什麽？”周黎語氣冷硬。
宋淮顏眨眨眼，像記不清了，茫然地說，“……好像，你有點像一個人，想多看看。”
“誰？”周黎不解。
“……我也不記得了。”
說完宋淮顏就像條幽靈又蕩回了房間。
留下一頭霧水的周黎，他完全聽不懂這宋淮顏講話，不知道是被控制多年腦子壞掉了，還是別有心思，白日裏的他昏懵得像個稚子，可在深夜僵立在自己床畔，一動不動、狠狠釘死自己的也是他，宋淮顏眼神裏流露出的蝕骨惡意與怨毒，周黎不會感覺錯。
這弱不禁風的家夥都禁不起一拳，昨夜周黎幾次想起身，但發現宋淮顏始終沒動，就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做什麽，結果他看了半個晚上又默默退回房間睡覺了。
古古怪怪！
但自己在房間時也要警醒些了。
……
走進餐廳時，已臨近十點。
廳堂正中橫陳著一張巨型餐桌，深色實木長桌筆直延伸，中央一字排開數座鎏金鍛鐵燭臺，燭火昏黃搖曳，將長桌映得明暗交錯，桌沿兩側擺滿豐盛佳肴，焦香烤肉與乳制甜品，氣味彌漫在一塊兒。
周黎到時，人員也快到到齊了，他發現大家都穿著一樣的制服。
葉珀斯高高舉起手打招呼，“哥哥！快來，我特地給你留了座位。”這人仍在盡職的扮演著青春大學生。
餐桌斜對面的理查德見狀調侃，“一天的時間兩位關系竟然處得不錯。”
葉珀斯笑了，“和漂亮的人玩，心情也會很愉快。”醜的人無形會對這種詞匯敏感，他一句話竟無形得罪好幾個人，家庭主婦瓊和海羅都看向他，葉珀斯卻仿佛無知無覺。
今日的葉珀斯將學生氣的襯衫塞進教袍下，卷曲的發絲還跳躍著，套上再威嚴的衣服也沒半點權威感，反倒青春無比，難怪教會的信徒沒法兒將奧斯汀和葉珀斯聯系起來。
周黎能認出來葉珀斯，那這個人呢？
他可不相信這個人是蠢貨。
前方長桌的主位，敦實座椅上正端坐著一個男人，多年不見，歲月竟沒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只是冷肅白大褂進化成肅穆莊嚴的神袍，人似乎更桀驁了，他終是替代了索羅斯成為拜耶蒙新的神使。
在訓練營時，或許更早，這條毒蛇就已藏匿野心，欲望被他完好掩藏在信仰與唯命是從中，持續地等待時機。
周黎面無表情走上前，坐在葉珀斯身旁的位置，即使他現在心中有一萬句想臭罵葉珀斯的話，可形勢當前，他只能按下不表了。
主位上的向雷珹似笑非笑，目光一直跟隨他身影移動，那笑意淺淡得近乎敷衍，半點沒滲進眼底，反倒裹著幾分玩味的審視，直至周黎坐下，才開口道：“親愛的周黎，我們……重逢了，昨夜睡得好嗎？”
一句話帶出幾種意思，周黎壓下眉頭，目光沈沈地看向他。
聽在其他玩家耳朵裏就變了味，各自心裏驚出不小波瀾，要知道神使就是此刻教會的最高掌權人，他擁有最高決策權，從他們進來之後，明裏暗裏溜須拍馬，神使就一直端坐位置上，看似微笑其實是壓根兒沒正眼瞧他們。
這亞裔一來，他卻直接問好了，看來兩人淵源不小啊。
眾人心中都有算盤衡量，理查德試探著禮貌詢問，“神使，您認識周黎？”
向雷珹舉起酒杯，朝周黎遙遙一敬，“老朋友了，人長大了果然不一樣，我很高興你回來。”
與向雷珹表現出的輕松不同，見到這人的每一秒周黎都高度戒備著，當年在訓練營，向雷珹是個比索羅斯還要讓他毛骨悚然的人。
況且昨天才當眾否認自己不是LI Zhou，今天這頓午餐還沒開局，他就再次成為焦點，收獲一片質疑目光，無論是那張紙箋還是問好，他覺得向雷珹這狗比是故意的。
思索片刻，周黎說出原因，“這裏有人用我的名義寫了一本書，我想知道那是誰？”
“哦？你不知道？”向雷珹笑了，目光若有似無朝他身邊偏移。
“我該知道？”周黎反問。
“那可惜了，寫書的人兩年前已經死了。”向雷珹風輕雲淡。
“葉珀斯死了？”周黎蹙起眉，佯裝震驚。
“瞧啊，年紀上去了卻智商不見長，你不是知道是誰麽。”向雷珹挑挑眉，伸出指尖抵在唇上，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噓——在這裏，永遠不能再提叛徒的名字，否則周黎啊，你馬上就會為所有玩家創造出一天的安息日。”
周黎冷漠地看他。
“教會發現的時候《序列回溯》已經出版，那個叛徒將審判號的AIS公布了出去，主流社會中再也瞞不住，我們只好公開發布了這場游戲邀請，作為回應。”向雷珹說這句話時，也在向眾玩家解釋為何會有這場游戲。
滿座玩家看似端坐如常，燭火映著一張張平靜的臉，眼底卻各藏思量，此時，一身血色紅袍的維克托終於姍姍來遲，大家都身著藏藍，唯有他如此顯眼，那張審判官牌被誰找到了不言而喻。
見是這人拿了審判官牌，印度男蘇克頓時臉色不善，因為昨天兩人有矛盾。
幾個女人赴宴前都化上了精致妝容，蒂芙尼戴著鉆鏈斜睨著看人，“看來今天決定提名大家生死的人，是維克托先生了。”她昨天第一個出門的，沒找到估計心有不甘。
“是呀，正是需要多考慮考慮，不想冤枉好人，才來遲了。”
“神使大人。”維克托朝向雷珹合十相拜，坐到長桌另一頭。
此刻，餐桌形成了每邊五人的格局，向雷珹揮手和藹地讓他坐下，“午餐時間，大家先填飽肚子，再讓審判官進行提名吧。”
見他如此姿態，周黎渾身都快冒出雞皮疙瘩了。
“還是神使和教會想得周到。”維克托恭維道。
焦黃烤肉泛著金黃光澤，銀質刀叉輕輕破開，內裏鮮嫩的肌理裹著豐沛肉汁緩緩滲出，叉起肉塊送入口中，醇香溢滿整個口腔。
而周黎只挑挑揀揀幾塊蔬菜吞下肚，乳制品更是碰都不碰，葉珀斯倒吃得慢條斯理，動作從容愜意。
宴飲間，主位的向雷珹目光輕掃過，看見餐桌上許多人都吃得愉悅，他笑意更甚了。
藤原翼對食品比較考究，他看著刀叉上酥脆肉排，好奇發問，“神教會的廚師確實很有水平，在公海上也能有這種新鮮稀有食材，只是……這是什麽鹿肉嗎？”
向雷珹卻溫聲反問他，“食品零售在藤原家族手中壯大，經驗豐富的藤原先生竟然沒吃出來麽？”
沒想到神使會這樣說，藤原翼微略拘謹，“世界之大，確實我還是孤陋寡聞了。”
向雷珹從盤中挑中一塊紅肉，慢悠悠道，“這個肉叫漢克·布朗。”
藤原翼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漢克·布朗啊，你們昨天還見過。”
！！！
明白過來的所有人瞬間僵直原地，齊齊楞住，臉色唰地慘白。
“這是人肉？！”
“What the fuck！我們吃的是漢克的肉！！”
玩家咀嚼的動作戛然而止，剛吞到食道裏肉菜硬生生堵在喉間，不上不下地硌著，尖銳的反胃感猛然從胃底翻湧上來，酸水直竄喉頭！
生理性惡心席卷全身，有的人喉間不住發緊，幾乎要當場吐出來，整個人僵在座椅上！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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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讀完畢，整艘船再度歸於平息。
看來大家都找到身份牌了，周黎捏著身份牌心煩意亂。
每一輪卡牌都要重置，但搶奪來的卡牌不計入重置的話，那教會不就是明著在鼓勵大家行使殺人權嗎？例如他這張正義女神忒彌斯被搶走，即使只能自救一輪，但卻能拿出同別人做交易, 保證自己不上提名席。
敢於大開殺戒的人讓場面變得越血腥, 手中底牌就會越多，勝算也越大。
有點像周黎在網絡直播中看過的狼人殺游戲，但流程又不相同，一場游戲總要有勝利的規則吧，直至此刻他都沒搞懂怎樣會贏, 只知道明天最好不要上提名。
卡牌被周黎煩懣地丟到床上，他真是憎惡這種時刻都要算計的環境，但這一次, 他絕不要讓教會像逗傻逼一樣再耍著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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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得很快。
淡金日光穿透船艙的玻璃窗，靜靜傾瀉而下，白日的加勒比海上明亮溫柔, 周黎呼吸平穩仿佛熟睡了般，男人慢慢靠近床邊……
明明闔著眼的周黎卻毫無征兆地睜開眼，探在枕頭底的手驟然摸出把小刀，寒光一閃，徑直指向這個人。
宋懷顏先被他驚了下，看清小刀後竟突破周黎認知地往刀背上蹭，像只不懂危險的饑渴貓咪……周黎強忍著膈應才沒把手收回來，冷眼問他，“你要做什麽？”
“午宴的時間到了，準備叫你吃飯。”宋淮顏神色懵懵。
看見他端過來的衣袍，明白是午宴要穿的衣服，周黎才收回昨天從廚房順的小刀，目光卻不由移向宋淮顏依舊裸|露的身軀，他蹙起眉，“不是讓你穿衣服嗎？怎麽又不穿衣服到處亂跑？”
宋淮顏低頭看了下自己，面露不解：“你昨天讓我隨意的，我習慣這樣了。”
周黎腦仁開始隱隱作痛，一個四十歲的成年人行為舉止卻像個孩子，說是弱智吧腦筋又是正常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直白告訴他，“不管你多習慣多舒服，以後把衣服穿好，不要再跪著跟我講話。”
“是，知道了。”宋懷顏便回他房間穿衣服，周黎卻叫住他，“等等。”
“嗯？”
“昨天半夜，你跑來我床邊盯著我做什麽？”周黎語氣冷硬。
宋淮顏眨眨眼，像記不清了，茫然地說，“……好像，你有點像一個人，想多看看。”
“誰？”周黎不解。
“……我也不記得了。”
說完宋淮顏就像條幽靈又蕩回了房間。
留下一頭霧水的周黎，他完全聽不懂這宋淮顏講話，不知道是被控制多年腦子壞掉了，還是別有心思，白日裏的他昏懵得像個稚子，可在深夜僵立在自己床畔，一動不動、狠狠釘死自己的也是他，宋淮顏眼神裏流露出的蝕骨惡意與怨毒，周黎不會感覺錯。
這弱不禁風的家夥都禁不起一拳，昨夜周黎幾次想起身，但發現宋淮顏始終沒動，就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做什麽，結果他看了半個晚上又默默退回房間睡覺了。
古古怪怪！
但自己在房間時也要警醒些了。
……
走進餐廳時，已臨近十點。
廳堂正中橫陳著一張巨型餐桌，深色實木長桌筆直延伸，中央一字排開數座鎏金鍛鐵燭臺，燭火昏黃搖曳，將長桌映得明暗交錯，桌沿兩側擺滿豐盛佳肴，焦香烤肉與乳制甜品，氣味彌漫在一塊兒。
周黎到時，人員也快到到齊了，他發現大家都穿著一樣的制服。
葉珀斯高高舉起手打招呼，“哥哥！快來，我特地給你留了座位。”這人仍在盡職的扮演著青春大學生。
餐桌斜對面的理查德見狀調侃，“一天的時間兩位關系竟然處得不錯。”
葉珀斯笑了，“和漂亮的人玩，心情也會很愉快。”醜的人無形會對這種詞匯敏感，他一句話竟無形得罪好幾個人，家庭主婦瓊和海羅都看向他，葉珀斯卻仿佛無知無覺。
今日的葉珀斯將學生氣的襯衫塞進教袍下，卷曲的發絲還跳躍著，套上再威嚴的衣服也沒半點權威感，反倒青春無比，難怪教會的信徒沒法兒將奧斯汀和葉珀斯聯系起來。
周黎能認出來葉珀斯，那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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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長桌的主位，敦實座椅上正端坐著一個男人，多年不見，歲月竟沒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只是冷肅白大褂進化成肅穆莊嚴的神袍，人似乎更桀驁了，他終是替代了索羅斯成為拜耶蒙新的神使。
在訓練營時，或許更早，這條毒蛇就已藏匿野心，欲望被他完好掩藏在信仰與唯命是從中，持續地等待時機。
周黎面無表情走上前，坐在葉珀斯身旁的位置，即使他現在心中有一萬句想臭罵葉珀斯的話，可形勢當前，他只能按下不表了。
主位上的向雷珹似笑非笑，目光一直跟隨他身影移動，那笑意淺淡得近乎敷衍，半點沒滲進眼底，反倒裹著幾分玩味的審視，直至周黎坐下，才開口道：“親愛的周黎，我們……重逢了，昨夜睡得好嗎？”
一句話帶出幾種意思，周黎壓下眉頭，目光沈沈地看向他。
聽在其他玩家耳朵裏就變了味，各自心裏驚出不小波瀾，要知道神使就是此刻教會的最高掌權人，他擁有最高決策權，從他們進來之後，明裏暗裏溜須拍馬，神使就一直端坐位置上，看似微笑其實是壓根兒沒正眼瞧他們。
這亞裔一來，他卻直接問好了，看來兩人淵源不小啊。
眾人心中都有算盤衡量，理查德試探著禮貌詢問，“神使，您認識周黎？”
向雷珹舉起酒杯，朝周黎遙遙一敬，“老朋友了，人長大了果然不一樣，我很高興你回來。”
與向雷珹表現出的輕松不同，見到這人的每一秒周黎都高度戒備著，當年在訓練營，向雷珹是個比索羅斯還要讓他毛骨悚然的人。
況且昨天才當眾否認自己不是LI Zhou，今天這頓午餐還沒開局，他就再次成為焦點，收獲一片質疑目光，無論是那張紙箋還是問好，他覺得向雷珹這狗比是故意的。
思索片刻，周黎說出原因，“這裏有人用我的名義寫了一本書，我想知道那是誰？”
“哦？你不知道？”向雷珹笑了，目光若有似無朝他身邊偏移。
“我該知道？”周黎反問。
“那可惜了，寫書的人兩年前已經死了。”向雷珹風輕雲淡。
“葉珀斯死了？”周黎蹙起眉，佯裝震驚。
“瞧啊，年紀上去了卻智商不見長，你不是知道是誰麽。”向雷珹挑挑眉，伸出指尖抵在唇上，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噓——在這裏，永遠不能再提叛徒的名字，否則周黎啊，你馬上就會為所有玩家創造出一天的安息日。”
周黎冷漠地看他。
“教會發現的時候《序列回溯》已經出版，那個叛徒將審判號的AIS公布了出去，主流社會中再也瞞不住，我們只好公開發布了這場游戲邀請，作為回應。”向雷珹說這句話時，也在向眾玩家解釋為何會有這場游戲。
滿座玩家看似端坐如常，燭火映著一張張平靜的臉，眼底卻各藏思量，此時，一身血色紅袍的維克托終於姍姍來遲，大家都身著藏藍，唯有他如此顯眼，那張審判官牌被誰找到了不言而喻。
見是這人拿了審判官牌，印度男蘇克頓時臉色不善，因為昨天兩人有矛盾。
幾個女人赴宴前都化上了精致妝容，蒂芙尼戴著鉆鏈斜睨著看人，“看來今天決定提名大家生死的人，是維克托先生了。”她昨天第一個出門的，沒找到估計心有不甘。
“是呀，正是需要多考慮考慮，不想冤枉好人，才來遲了。”
“神使大人。”維克托朝向雷珹合十相拜，坐到長桌另一頭。
此刻，餐桌形成了每邊五人的格局，向雷珹揮手和藹地讓他坐下，“午餐時間，大家先填飽肚子，再讓審判官進行提名吧。”
見他如此姿態，周黎渾身都快冒出雞皮疙瘩了。
“還是神使和教會想得周到。”維克托恭維道。
焦黃烤肉泛著金黃光澤，銀質刀叉輕輕破開，內裏鮮嫩的肌理裹著豐沛肉汁緩緩滲出，叉起肉塊送入口中，醇香溢滿整個口腔。
而周黎只挑挑揀揀幾塊蔬菜吞下肚，乳制品更是碰都不碰，葉珀斯倒吃得慢條斯理，動作從容愜意。
宴飲間，主位的向雷珹目光輕掃過，看見餐桌上許多人都吃得愉悅，他笑意更甚了。
藤原翼對食品比較考究，他看著刀叉上酥脆肉排，好奇發問，“神教會的廚師確實很有水平，在公海上也能有這種新鮮稀有食材，只是……這是什麽鹿肉嗎？”
向雷珹卻溫聲反問他，“食品零售在藤原家族手中壯大，經驗豐富的藤原先生竟然沒吃出來麽？”
沒想到神使會這樣說，藤原翼微略拘謹，“世界之大，確實我還是孤陋寡聞了。”
向雷珹從盤中挑中一塊紅肉，慢悠悠道，“這個肉叫漢克·布朗。”
藤原翼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漢克·布朗啊，你們昨天還見過。”
！！！
明白過來的所有人瞬間僵直原地，齊齊楞住，臉色唰地慘白。
“這是人肉？！”
“What the fuck！我們吃的是漢克的肉！！”
玩家咀嚼的動作戛然而止，剛吞到食道裏肉菜硬生生堵在喉間，不上不下地硌著，尖銳的反胃感猛然從胃底翻湧上來，酸水直竄喉頭！
生理性惡心席卷全身，有的人喉間不住發緊，幾乎要當場吐出來，整個人僵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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