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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神不會青睞醜陋的靈魂 令人恐懼的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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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神不會青睞醜陋的靈魂 令人恐懼的哨聲……

葉珀斯還是那副有禮貌地模樣,“老師,是我們錯了。”

查諾沒應聲,只是從鼻腔裏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畢竟葉珀斯是索羅斯的人,他就沒多做處理,高高在上地擺手說教:“下次給我小心點,在訓練營裏你們就是學生,要有學生的規矩。”

葉珀斯溫和回應,“我們會牢記的,老師。”

回宿舍路上,周黎拍打著身上泥巴,忍不住說,“遇上這種事還得是你穩定,聽他說話我就已經忍不住翻白眼了,這群人渣整天朝我們擺老師的譜,自己黃賭毒都快占全了,是怎麽大言不慚開口教育人的。”

葉珀斯低頭告訴他,“你是個把任何情緒都放在臉上的人,可世界上有的人害你時,是面帶微笑的。”

“在這裏就連我們這些學生都在相互戒備、不信任,帶著面具生活真累。”

倆人說著,靠近了男生宿舍區域,熱絡嘈雜的人氣兒就撲面而來,現在正是學生們一天內難得的休憩時間,好動的男生抱團打鬧,周黎一眼就看見把他故意坑進醫務室的家夥,坐在花壇前轉著籃球,在與趙越閔等人說說笑笑。

“這混蛋……”看見這張臉,周黎目光就沈了下來,心底火氣一點點往上湧,他把手裏的衣服甩給葉珀斯,“幫我拿著。”

葉珀斯抱個滿懷,心領神會地勸他,“等手腕再好點吧。”

這邊話還未完,周黎已經一個箭步沖進人堆,攥緊的拳頭帶著風,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只聽 “嘭” 的一聲悶響,對方跌撞著後退了兩步,仰面地上。

葉珀斯嘴角挽著笑,搖搖頭跟上前。

所有人被突如其來地攻擊,弄得猝不及防。

同伴都滾地下去了,趙越閔才看清冒出頭的家夥,“周黎?!”

地下,鄒暨濤摸著被錘到發懵的臉,原本一腔怒火仰頭後,化成無處安放的尷尬,他不自在地說,“聽說你受傷住醫務室了,現在回來了,傷好了嗎?”

“我怎麽進的醫務室你不清楚麽?”周黎跨步上前,冷冷盯著他,形成壓迫。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上來就動手,周黎你別太過分!”

被蒙在鼓裏的趙越閔以為周黎還要動手,就想上前阻攔,卻被人提前攔住去路,轉頭細看這個狀若無意站在他前方的人,面露震驚,“葉珀斯?”

“你和他怎麽都弄成這副鬼樣子?”他思維發散,不由面色覆雜,“你們不會做什麽去了吧……”

即便葉珀斯發絲、袖口都綴著泥土,仍面不改色,“我記得你,叫趙越閔。”

“幹嘛!”被念到名字的趙越閔,像只應激快跳腳的貓,無關其他,這裏許多人打從心底是很忌憚葉珀斯的。

“沒什麽,只是和你隨便說說話。”

“我們兩個有什麽能說的?”趙越閔梗著脖子,悄悄後退兩步。

葉珀斯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笑意很輕,“能說的很多啊,比如,你枕頭下面的那部手機。”

趙越閔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比如,你偷偷塞進運貨車的紙條,上面寫的是中國大使館的電話號碼是嗎?再比如,我聽說拉碴的手機被偷了……”

“夠了!”趙越閔現在無比慶幸周黎制造的混亂,沒人註意到他,他走近聲音壓低急道,“你想做什麽?而且這些事你怎麽會知道?”

“觀察而已。”葉珀斯始終噙著笑,“放輕松,我沒想過舉報你,否則也不會幫你藏下那張寫著號碼的紙條,貨車卸貨以後出大門,都會安排專人檢查,那天正好輪到我。”

趙越閔解釋,“我剛來的時候被嚇暈頭了,所以後面也沒敢再放了。”

葉珀斯微笑道,“所以,現在願意和我談談了嗎?”

那頭混亂吸引了絕大部分火力,沒人註意人群中離開了兩人。

鄒暨濤本就心裏有鬼,直面質問,他幹脆撇開頭去,“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周黎說:“要臉麽你,敢做不敢認?”

“我就是聽不懂!”鄒暨濤臉上青筋暴起,忍怒道,“反正現在先動手的人可是你,所有人都看見了,要是把老師鬧來,大不了你就再進一次醫務室!”

周黎也是氣笑了。

"有什麽話好好說啊,小心動靜鬧太大把老師招來,大家都倒黴。"

鄒暨濤被同伴拉起來,周圍也有人開始勸架。

周黎本來還想再揍這家夥幾拳,可見鄒暨濤欺軟怕硬、耍無賴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和這種沒品的家夥爭辯真是毫無意義,估計這混蛋之前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就是個無賴。

相勸的人越來越多,多數人對他們恩怨不感興趣,但都害怕被連坐懲罰。

至少仇也報了,周黎也不想爭輸贏,他冷聲警告,“鄒暨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一拳怎麽挨的你心知肚明,在這種禮義廉恥都化作屁的地方,我也不要求你做個文明人,但存心戕害別人,小心哪天自己也搭進去。”

鄒暨濤舌頭抵抵破皮的口腔,血水啐在地下,不屑道,“周黎,大家都偃旗息鼓的,怎麽天天就你這麽傲?”

周黎沒再給他半個眼神,轉身回去整理起自己床鋪,幾天沒回來,被褥床單被弄得亂七八糟。

“你沒事吧?”許榮繁坐在床對面,悄悄問他。

周黎還沒說什麽,許榮繁就已經羞愧地擺手,“我、我想過去看你的,但是老師管太嚴了,剛和拉碴提了一句,他就讓我滾了。”

“我沒事,但怎麽每次見你都更瘦一圈,這幾天,他們沒欺負你吧?”周黎眼神往後瞥。

而許榮繁並不太願意提起這個話題,揉著手裏的筆記本,囁嚅道,“沒有。”態度有些抵觸,周黎註意到他手裏原本很愛護的書,現如今已快給他揉搓地掉殼了,和來時的嶄新已相去甚遠。

既然沒被欺負,周黎也不做他想,身上還沾著凝固的泥挺難受,他動作利落幾下就重新鋪好床,床下掏出幹凈衣物,“那就好,我先去洗澡了。”

夜半,躺下感覺都沒多久。

令人恐懼的哨聲又在耳邊吹響了,大家還睡眼朦朧,就被拉碴拿著教鞭趕起來,全部人整齊列隊站好。

趙越閔不時斜眼瞟自己床鋪有些緊張,周黎站在角落,心道別又是讓去那破教堂打掃衛生,他真的很抵觸那裏。

隊伍前,還是向雷珹那張討厭的臉,不同的是,這次費諍也在。

拉碴拿著鞭子,看不順眼就抽過去,周黎就被公報私仇挨了好幾鞭,他訓話道,“怎麽各個都萎靡不振的樣子,昨天偷雞還是摸狗去了,看樣子還是白天訓練不夠啊。”

當學生整合完畢,現場還是有不少學生願意的,至少打掃完以後的一整天都是休息時間,比正常上鐘輕松很多。

但規則似乎和上次不同了,上次所有中國學生都能參與,這次卻由向雷珹親自選擇,像挑選商品般擡手輕指,選中便讓這個學生出列,去旁邊箱子拿衣服,落選的人原地解散。

能偷懶的機會錯過,不少人面露失望。

鄒暨濤一夥幾個除了趙越閔都沒選上,這段時間勤拍馬屁,他們與拉碴關系還不錯,拉碴便準備賣他們個面子,湊到向雷珹身邊,“向,這幾個也幹活利索,算他們一份唄。”

平日裏,向雷珹和基地所有人關系都不錯,此刻卻似笑非笑,“美麗是種天賦、亦是種能力。拉碴,神永遠不會青睞醜陋的靈魂。”

原本冷漠盯住這群學生的費諍,目光瞥向多此一舉的拉碴。

拉碴脖頸一凜,寒毛都快豎起來了,忙壓低聲音吼人,“聽到沒有,趕緊滾。”

被當眾說醜,鄒暨濤幾人臉色也不好看,灰溜溜跑回去了。

一排排精挑細選,向雷珹見到周黎時,那雙眼睛裏沒什麽溫度,既不像笑也不算冷淡,指尖漫不經心地指向他,“你,出來。”

周黎手指悄悄蜷了蜷,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惡,對他說:“我臉上破相了,現在樣子太醜,還是不去丟人了。”

“我也覺得你很普通。”向雷珹眉峰挑了挑,“但是這次是神使允許你的特權,周黎,珍惜這次機會吧。”

聞言,一直很冷淡的費諍高擡貴眼般睨他。

周黎則心中一驚,索羅斯點名讓他去,這是什麽意思?他與索羅斯只匆匆見過一面,說實話,他對這個其貌不揚的西方男人沒什麽特別印象。

但確實也是那天,葉珀斯第一次提出,要計劃逃離這裏。

莫非葉珀斯覺得,索羅斯會對自己不利?

可周黎不理解,他一個被坑害來南洋的窮學生,有什麽值得索羅斯註意的,畢竟那是個連市長都畢恭畢敬的神秘人物。

白袍夜行。

一行人十幾人,有男有女,皆捧著蠟燭重覆那晚路線,緩步朝教堂走去,月光揮灑下,就似邪典電影裏的畫面。

這次周黎還特地查看周圍的男女,確實沒有了葉珀斯的身影。手心的蠟油爆開,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中彌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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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榜單了,雖然沒評論,但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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