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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老婆好直接,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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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老婆好直接,我好愛。……

江契回去洗了個澡, 換了身衣服休息了一會兒就去了[李記烤肉]。

江契是卡點去的,他到的時候人都齊了,許亦揚熱絡地招呼他, “哥, 這兒坐。”

[李記烤肉]是A大學生的心頭好, 味道好, 服務好,環境好, 生意自然越做越大,大廳整整擴到了五百平,一眼望去全是A大的學生,而就在他們不遠處, 江契還看見了熟悉的後腦勺。

體育委員低聲說道:“我打聽到學生會今天晚上在這兒組織了聯誼, 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好位置,大家加把勁, 爭取早日脫單。”

許亦揚聽著體育委員的話, 憋著壞笑問道:“那今天來的全都是單身想找伴的?”

體育委員想也不想, “那肯定啊, 都聯誼了, 肯定不是有男女朋友會來的。”

許亦揚笑著看著江契, 湊到他耳邊說道:“哥, 我看你心上人也在呢。”

江契笑回道:“你哥沒在,你要是這麽想他, 不如我給他發條消息怎麽樣?”

許亦揚撇撇嘴,“沒意思。”

許亦揚嘴上這麽說,但下一秒又與鄰桌的人談笑了起來。

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吃飯上,尤其是江契這一桌, 更是開席沒幾分鐘全去了別的席桌,只剩下江契一個人守著桌子吃烤肉。

開闊的大廳,旁邊人的說話聲自然而然地落進江契耳中。

“聽說了嗎,自從昨天江契在食堂說紀應禮拒絕他了之後,好多人給紀應禮遞情書。”

“這還能沒聽說嗎,半個學院的人都沸騰了,之前是有江契壓著,大家不敢去,現在放開了,自然要為愛勇敢一回。”

“那可是紀應禮啊,要是能談到,這輩子都值了。”

“不知道最後花落誰家。”

“哈哈,反正不會是你家。”

“萬一呢,我可是遞了三封情書的。”

“我還遞了十封呢,要是誰遞得多誰贏,我一晚上能趕出三千封。”

“誒,說歸說,我聽說紀應禮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本來江契只是隨便聽聽,並沒有放在心上,但這話倒是把他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以至於在隔壁桌遲遲沒有解密,他便轉身催問道:“是誰啊?”

本來閑聊的幾人登時目瞪口呆,“江.江少,你什麽時候來的?”

江契老實回道:“有一會兒了。”

那幾人連忙解釋,“我們剛才說的都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江契友善地笑了笑,張口就來,“沒事,我也寫了一封,不丟人。我就是想知道紀應禮到底喜歡誰啊?”

剛才說話那人忙道:“不知道,其實我也是亂說的,真是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我只是單純好奇而已,沒有別的意思,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江契說完這話就轉身拿起筷子繼續烤肉了。

隔壁桌的幾人對視了一眼,見他果真如傳言一樣變了性子,不像之前那樣暴躁了,這才有人低聲問道:“江少好奇,你就跟他說一下唄,反正你也是聽來的,就算錯了,江少也不會怪你。”

那人這才鼓起勇氣轉身喊了江契,“江少。”

江契本就豎著耳朵聽他們的動靜,聽他喊他,放下筷子轉身,“嗯。”

那人說道:“我也是從別處聽來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江契笑了笑,“沒事,我也只是閑得無聊而已,順便聽一耳朵一會兒就忘了,真不真的倒是無所謂了。”

那人這才說道:“我聽說好像叫韓淩玉,也是學生會的,紀應禮對他很照顧。”

江契了然,“哦,是他啊,長得一般般嘛。”

“對啊,我也覺得長得一般般。”

“江少認識他?”

江契回道:“認識,下午的籃球賽剛見過。”

那桌的人見江契真如他們一樣八卦,瞬間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幾人聊著聊著,就把江契邀請到他們那桌去了,大家都喝了些酒,什麽話都敢說了。

“我都搞不懂,紀應禮不選江少,看上韓淩玉了。”

江契抿了一口青梅酒,佯裝失落地嘆了口氣,“成績好吧。”

“這倒是,我聽說韓淩玉是材化學院的專業第一名,學霸之間可能更有話題。”

“難道學霸談戀愛跟我們不一樣,天天談課題研究,不談接吻□□啊?”

對上幾人看過來的視線,江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我是眾所周知的學渣啊。”

“我也是啊。”坐他旁邊的人差點哭出來,“前十八年我一直以為我是金子,結果A大是金礦,嗚嗚,我只是個渣渣。”

江契安慰他,“你不是渣渣,好歹你是考進來。”

“考進來有什麽用,我寧願捐樓進來,至少不用為以後的生活發愁。”

江契道:“那有點難,A大每年招收幾千人,南城數得上名的富二代攏共沒幾千個。”

那人喝醉了,聽到江契的話伏在他肩膀上哭,雖然並沒有傳出去,但自他靠在江契肩膀上後,紀應禮的視線總是若有似無的往這邊飄。

年輕男女們在一塊,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氣氛持續熱烈,突然一道炸雷響起,隨即風聲肆掠,吹得窗戶呼呼作響,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要下暴雨了。”

江契推開了伏在他肩膀上的同學,“要下雨了,我先回去了,有空在一起玩。”

江契要走,自然沒人敢攔他。出了門,狂風嘶鳴,擋不過風力的東西全被高高吹起,人被大風裹挾,好似一切都亂了,世界只剩失序。

江契坐進了大G中,剛要跟紀應禮發消息,副駕駛的門就被拉開了,被風吹得紛亂的紀應禮坐了上來。

江契笑了笑,把手機放下了,問他,“想去哪兒?”

紀應禮回道:“回家。”

“這種天氣回家多沒意思。”江契說完起身彎腰長腿一跨就到了後排,坐好後看向紀應禮,“過來。”

紀應禮咬了咬唇,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對著[李記烤肉]的大門口,裏面坐著的基本上都是A大的學生。

見他遲疑,江契還是放棄了,“換個地方吧。”

剛說完,紀應禮就起來了,跨過扶手箱,直接坐到了江契腿上,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洗過澡了。”

【老婆好直接,我好愛。】

江契抱住他的腰,手指在他腰上摩挲,佯裝哀怨地嘆了口氣,“都在說你看上韓淩玉了,你喜歡他了,還會喜歡我嗎?”

紀應禮捧起他的臉,語氣比他還要哀怨,“他們說你看上許亦揚了,那我怎麽辦呢?”

“我冤枉。”江契脫口而出,“你看看我心裏到底是誰。”說著就拉著紀應禮的手往自己胸前探去。

紀應禮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來回地搓,“剛才誰靠了?”

江契老老實實地回道:“不認識。”

紀應禮眨了眨眼睛,委屈又不解,“不認識就讓靠啊?”

江契解釋道:“他窮哭了。”

紀應禮道:“我也窮。”

江契道:“那你也靠靠?”

紀應禮就靠了上去,他靠得很近,鼻尖都擦上了江契的脖頸,“我還沒奶喝。”

江契怔了一瞬,【老婆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那你擠擠,有就都給你。”

饒是江契活了兩輩子,說出這句話也讓他紅了耳尖。

紀應禮的手在他胸前擠了擠,江契道:“可惜,我好像沒有,只有你有。”

聽著他的話紀應禮狠抓了一把,痛得江契倒吸了一口涼氣,“我也沒有。”

江契道:“真的嗎?我試試。”

紀應禮抓著他的手往胸前按,江契道:“我手沒勁,我換個有勁的。”話音一落,江契就掀起了紀應禮的衣服,拉到他嘴邊,“咬住。”

紀應禮依言張開了嘴,白皙的皮肉跟冷硬的皮帶形成鮮明的對比。

江契低頭貼了上去,他深深地嗅了一口,“紀應禮,你好香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讓人不自覺地用力收腹,腹肌瞬間變得堅硬。

胸肌又酥又麻,像陷進了沼澤中,拼命往上爬卻又不停地往下陷,來回往覆,帶出嘖嘖的水聲,臉皮薄的人聽一聲都能羞得底掉。

直至酥麻的感覺中帶了一絲刺痛,江契才停了下來,他擡頭看向紀應禮,眼睛亮得出奇,紀應禮嘴酸,輕輕一動,衣服就落了下去。

“紀應禮,真的有,不信你嘗嘗。”

江契抱著紀應禮擡頭吻了上去。

濕熱,綿長,唇齒間纏繞著的是青梅酒的香氣。

這個吻結束時,兩人都有些氣喘,江契問道:“紀應禮,他們說學霸談戀愛只談課題研究,不談接吻□□,是不是這樣啊?”

紀應禮反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在幹什麽?”

江契道:“學渣談戀愛要接吻的。”

紀應禮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再次吻了上去,難舍難分之際,[李記烤肉]裏的人一湧而出,有人認出了江契的車,“誒,這不是江少的車嗎?他還沒走啊。”

紀應禮僵住了,一動不敢動,江契看著他怔楞的表情,【老婆好可愛,好想欺負啊。】

江契抱住他的頭反客為主吻了下去,長驅直入,秉持著他本性裏的強勢完全不給紀應禮抗拒的力道。

隨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紀應禮從喉嚨裏逼出聲音,“江契,我們還是回去吧。”

江契感覺到他的緊張,雖然很刺激,但到底還是顧及他的,寵溺地回道:“好。”

話音一落,豆大的雨點就急急而下,周圍的人一哄而散。

紀應禮拉住了江契,“要不..”

江契回道:“不用,這裏太窄了,你不舒服。”

雖然車上很刺激,但廝磨了這麽久,江契心裏的火也消了些。

兩人到底還是回了家,外面是狂風驟雨,屋內是幹柴烈火,思緒跟這個世界一同失序。

不知道是第幾輪高潮,紀應禮目光都失焦了,聲音也啞得不成樣子,他嘴巴動了動,細弱的聲音被外面的雨聲掩蓋,江契俯身下去,“什麽?”

隨著他動作的暫停,紀應禮終於能看清了,擡手擦了擦江契額上的汗,將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他的聲音很小還帶著些繾綣的顫音,但江契聽清了。

“你能不能喊我一聲老婆?”

江契腦中一片空白,渾身細胞都欣喜地炸開了,他顫抖著咬住了紀應禮的耳廓,用盡所有力氣回應了他,“老婆,我愛你。”

大雨下了一整夜,黎明方歇,他們也是。

第二天江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本不欲理會,但敲門的人太過堅持,敲了十分鐘還沒停,他睜開眼睛看著懷裏還沈沈睡著的紀應禮,怒氣沖沖地開門。

“哥,我就知道你在。”江止靠在門框上,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看著他。

對上江止,江契的脾氣就沒了,一邊往屋內走去,一邊問道:“怎麽了?”

江止門也沒進,只是說了句,“爸媽回來了,你不是在搞地下戀嗎,特意來知會你一聲。”

江契有些錯愕,按照上輩子的軌跡,爸媽不可能現在回來啊?

江止繼續說道:“他們說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估計一會兒直接就過來了。”

江契連忙去臥室拿了手機看,果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他忙給唐玥夏回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餵,兒子,忙什麽呢?”

江契隨口扯了個謊,“昨天晚上睡晚了,才剛起呢,聽阿止說你們回來了?”

唐玥夏回道:“是啊,正準備過去找你,給你個驚喜呢。”

江契忙道:“都中午了,家裏沒什麽吃的,我訂餐廳,咱們先去吃飯吧。”

唐玥夏隨口回道:“聽你的。”

掛了電話,江契看向江止說道:“訂餐廳的事交給你了。”

江止難得沒有揶揄他,“嗯,訂好了給你發位置。”說完就離開了。

大門關上,江契抓了抓後腦勺,他此時才聞到屋內淫靡的氣味,連忙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

回到臥室,紀應禮虛虛地擡著眼皮看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誰來了?”

江契老實回道:“我爸媽回來了。”

紀應禮原本重得睜不開的眼睛一聽他的話嚇得立馬就睜開了,猛地坐起來,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江契趕忙解釋道:“沒來這裏。”

紀應禮這才松了口氣,“我回去了,你忙吧。”

江契試探的問道:“我們的事?”

紀應禮明白他的意思,立馬回道:“暫時先別說。”

江契不知道紀應禮在顧慮什麽,但他還是痛快地答應了,“行,那就過段時間再說。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他們不會來的,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

紀應禮點頭,“嗯。”

久不見爸媽,江契心裏還是很想念的,也沒有多留,叮囑了幾句就匆匆出門了。

江止定的川菜館,幾人是前後腳到的。唐玥夏笑得燦爛,抱了江契又抱了江止,“現在看起來才有點雙胞胎的樣子了。”

從療養院出來這段時間,江止身體壯了些,臉色紅潤,雙眼炯炯有神,完全看不出之前是個病秧子了。

江止笑道:“感謝我哥。”

唐玥夏和江雲華長期在國外,想念的就是這一口鮮香麻辣,沒說幾句就開始吃飯,吃得差不多了,唐玥夏才問了兩人的近況,雖然她一直有兩人的消息,但有些話還是想他們親口說,他們沒說,她也沒提。

江契倒是很好奇,“媽,你們怎麽突然回來了?”

唐玥夏道:“想你們就回來了唄,現在看到你們我才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錢是掙不完的,我打算把外貿這一塊交出去,以後咱們一家人天天在一起。”

這倒是讓江契有點意外,畢竟上輩子沒有這茬,不過外貿交出來也好,沒什麽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不過在此之前,江契還想報上輩子的仇順便賺一筆。

“媽,紀氏有心與我們合作,這事咱們先瞞著,賺了這一筆再說。”

唐玥夏眼裏浮起笑意,“哪個紀氏?”

江止低頭抿著嘴笑,他最近深入研究了人情世故,對弦外之音有很深的體悟。

江契則完全沒有往其他方面想,他說道:“紀明良。”

唐玥夏眼裏的笑意淡了些,“紀明良?紀家的核心產業是珠寶,跟芯片沒關系吧。”

唐玥夏和江雲華回來了,加上之前的事,江契非常篤定紀明良一定坐不住了,“馬上就有關系了,媽,只要你來找你,你只管答應,價錢往高了開,咱們收手的最後一筆討個好彩頭。”

唐玥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往高了開?”

江契道:“對,越高越好。”

唐玥夏在商場摸爬滾打幾十年,敏銳度非常人能比,自然聽出了江契話裏有話,“你想對付他們?”

江契毫不隱瞞,“不是我想對付他們,是他們想對付我們,我只是將計就計。”

江雲華不同意,“既然知道有風險,就要規避風險,而不是往火坑裏跳。”

江契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如今是我們掌握先機,沒有放過的可能。”

江雲華還要說什麽,唐玥夏打斷了他的話,“行,兒子,媽相信你,都按你說的辦。”

這種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江契道:“謝謝媽。”

唐玥夏道:“謝什麽謝。半月後有個企業家盛典,紀明良真要來,估計會挑那個時候。”

這事江契也知道,半個月後的企業家盛典邀請了全國的優秀企業家,上輩子他不關心這些,自然也沒去,但他知道紀應禮去了,這輩子也該去湊湊熱鬧了。

自從唐玥夏和江雲華回來,江契和紀應禮本就鮮少的見面時間就更少了,唐玥夏大半年沒回國,玩心大起,江止陪了兩天就回產業園了,直到十天後唐玥夏玩盡興了,才和江雲華去了產業園,說是去看看江止的管理成果。

江契得了空,正準備去找紀應禮,許亦揚先找過來了。

“哥,你再幫幫我吧。”

本想趕人的江契見他可憐兮兮的,就多問了句,“逼婚的事還沒完呢?”

“哥,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不是許家的親兒子。”

這句話成功留住了江契,雖然他對這種八卦不是特別感興趣,但許亦揚連這種隱私都跟他說了,可見事情非凡,這可是他的金雞,以後要給他下金蛋的,所以還是把人放進來了。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江契問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許亦揚道:“我養母身體很不好,病危通知書都下了好幾次,她說臨終前想看我結婚,我不樂意,就逃了一段時間,但還是被堵住了,我跟我養父明確說我絕對不可能為了演戲而結婚,我已經創立了新公司,我不要許家的任何東西。他說我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根本成不了事。

哥,你去給我撐場子,讓他知道我不是小打小鬧,我能成事。”

江契沒明白他的邏輯,“我去給你撐場子,就能證明你能成事嗎?”

許亦揚道:“他說我沒根基,我要讓他知道,除了許家我背後也是有人的。”

江契斟酌著可行性,許亦揚以為他在擔心會得罪許家,連忙說道:“江哥,老頭基本上不管事,許家的家業都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在打理,他對我很好的,你放心他以後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江契倒是不在乎許家為不為難他,他只是覺得這法子未免太扯淡了,“你覺得你這法子真的能行?”

許亦揚道:“一定行的,為了養母我一出生就出了國,她身體不好一直住院,為了陪她我從小就在醫院長大,連學校也沒去過,都是請家教來醫院來教,在十二歲之前我沒有朋友,沒有社交,不是在陪養母就是在房間內學校,我被勒令不能離開養母一公裏,因為不能她想見我而見不到。

江哥,除了找你,我不知道還能找誰,求求你,幫幫我吧。”

看著許亦揚通紅的眼眶,看著他收起吊兒郎當的表象,展露內心,脆弱的樣子讓江契想起了江止,都是一樣的小可憐。

“我答應。”

見他這麽痛快,許亦揚還楞了一下,他本以為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能說動他。

江契見他楞神,“難不成你是騙我的?”

許亦揚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可以發誓,沒有一句假話。”

“什麽時候幹活?”

許亦揚道:“下午三點,千秋傳媒總裁辦公室。”

江契點了頭,“我知道了。”

“哥,你可一定要來啊。”許亦揚如托孤一般重重地握住了他的手,江契點了下頭,許亦揚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明亮的陽光照進屋中,絲絲縷縷的,像一條條的河,江契望著陽光中翻湧的塵埃,雖然他覺得許亦揚的主意很扯淡,但既然要這樣做,他一個人的分量未免有點輕,畢竟他現在也沒有什麽成就。

但他老婆就不一樣了,可是南城的優秀的青年企業家。

江契當即就給紀應禮發了消息,紀應禮什麽都沒問就答應了。剛發完消息,江止就打電話來了,“中午一起吃飯嗎?”

江契拒絕了,“不了,接了個活。”

江止隨口問道:“幹什麽?”

江契把許亦揚的事說了,江止從小生活環境很單純,這種事他只在電視上看過,一時十分驚訝,“他都喊你,我去也可以吧?”

江契道:“別亂說話就行。”

江止連忙保證,“哥,你放心,我絕對一個字都不說。”

下午三點,千秋傳媒門口,江契的車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後跟了一排車。

紀應禮,紀青梧,紀青桐,江止,顧久嶼,秦自閑,林君辰,陳盡安,有一個算一個都來了。

江契看著站成一排的人,斂眉,這樣也算找不到人?

紀青梧第一個問:“咱們來這兒開party嗎?”

江契訝異,“你們都不知道來幹什麽?”

除了江止,其他人都搖了頭,江契震驚,眼看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江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既然都來了,那就上去一起撐場子吧。”

有了他這句話,一群人烏泱泱地就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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