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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啊....我真的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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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啊....我真的受不……

大火燎原, 馬上就要燎到核心區域的時候,江契突然頓住了,紀應禮感覺到他的僵硬, 他的聲音很低, 像是浸滿了水, 很輕柔, “怎麽了?”

江契暗暗地咬了咬嘴角,懊惱非常, “沒tao.”

江契只在房間裏準備了,出來的時候又急,根本沒想到這檔子事,所以沒拿。

紀應禮咬了咬唇, 臉色嫣紅, “那就不要。”

江契理智尚存,“但是..”

紀應禮被釣著不上不下的, 一條腿還赤喇喇地攀在江契腰上, 對於江契的猶豫他有些氣惱, “你到底行不行?”

有了這句話, 再理智也沒用了, 江契一個挺身, 紀應禮輕呼了一聲, 音調婉轉,似歡愉似痛楚。

車內如火如荼, 外面紀青梧和紀青桐一起來找紀應禮。

“哥說下來散散心,怎麽不見人呢?”

“沒找到而已,怎麽可能不見了。”

紀青梧大聲喊道:“大哥。”

紀應禮失焦的眼瞳,聽到這聲音立馬緊張了起來, 雖然談戀愛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他也不想被自己弟弟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他一緊張江契就慘了,一股難言的快意和壓迫的疼痛直逼大腦,江契柔柔地拍著他懸空在外的皮膚,輕聲安撫,“別擔心,最好的車膜,就算他們打燈照也看不進來。”

聽了他的話紀應禮這才松了一口氣,江契長呼了一口氣,“車停得隱蔽,他們看不到的。”

紀應禮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手掌按住江契的後腰往前推。

意思很明顯,繼續。

“二哥,這車在晃。”紀青桐打著燈來到黑色的大G旁邊。

紀青梧出社會久了,見得多了,不比紀青桐單純,第一反應就是壞了人家的好事,趕緊找補道:“哪晃了,這不停得穩穩當當的嗎,你肯定是看錯了。”

紀青桐見他不信,十分篤定地說道:“我絕對沒有看錯,這車剛才就在晃,而且晃得還很厲害。”

紀青梧一時不知道該對這個傻弟弟說什麽,紀青桐面露好奇,“這車該不會要壞了吧?”

眼看紀青桐打著燈要從車窗裏照進去,紀青梧趕緊攔住了他,“別看了,跟我們沒關系,還是快找大哥吧。”

紀青桐應了,“嗯,先找到大哥再說。”

聽著兩人走遠的腳步聲,江契和紀應禮這才齊齊松了口氣,在混亂的思緒經過剛才這一遭也清明了,紀應禮低聲問道:“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吧?”

江契更擔心的是,“他們找不到你,會報警吧。”

紀應禮似乎才想到這茬,趕緊說道:“我給他們打個電話。”

結果手機摸出來,沒電了,關機了。

紀應禮沒忍住罵了一句,“艹。”

江契沒聽懂他的語氣,只聽懂了他的話,還煞有介事地回應了一句,“來了。”

車又晃了起來,紀應禮又好氣又好笑,使勁在他背上抓了一下,“我要走了。”

江契瞪大了眼睛,有些錯愕,“現在?”

紀應禮反問道:“不然讓他們報警?”

江契無語地“嘖”了一聲,拔了出來。

安靜的車內,一點聲響都很清晰,更別說這聲音一點也不小,就像是塵封的酒瓶拔出瓶塞的聲音,‘啵~’的一聲,聽得兩人臉一熱,心裏又羞又囧卻又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瓶塞拔了,酒液順著瓶口流出,江契不停的擦,但身上還是沾了許多,雖然顏色不明顯,但味道很重。

江契不確定的說道:“你真的要這樣出去?”

紀應禮深吸了一口氣,車內的空氣都變得黏膩腥熱,他拿起自己的褲子要穿,卻發現濕了一大片,便問了江契,“你的褲子呢?”

江契的褲子挎在腳腕,倒是一點沒濕。都是黑色的褲子,男士褲子款式單調,有黑夜做掩護,不細看倒也看不出來。

江契把褲子換給紀應禮,紀應禮身上濕黏黏的,江契便用一次性毛巾打濕了給他擦。

江契蹲在紀應禮面前,細致地給他擦身體,車內很暗,但不遠處的光照進來,還是勉強能看到輪廓,紀應禮俯下身在江契頭頂落下一吻,整個人像被蜜裹住,“江契,你真好。”

江契嘴角高高揚起,“我知道。”

【老婆誇我了。】

擦得差不多了,紀應禮換上了江契的褲子,江契在旁邊看著,說是看,其實是聽。

【老婆沒穿內褲就穿了我的褲子。】

【老天爺,光是想想我都要噴血了。】

【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紀應禮穿好衣服褲子,捧過江契的臉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內褲幫我處理了。”

江契原本還強裝鎮定的臉,此刻紅了徹底,他沒想到紀應禮竟然會提這事,他細若蚊蠅地應了一聲,“嗯,我給你洗。”

紀應禮低笑了一聲,“我的意思是扔了。”

江契回道:“洗了扔。”

紀應禮笑開了,“江契,你真可愛。”

江契沒說話,【他果然喜歡這樣的。】

“我走了。”

江契點了頭,紀應禮從靠近草叢的一邊下了車,下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江契牢牢的拉住了他的手,目露擔心,“要不,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紀應禮拒絕了,“不用,緩緩就好了。”

江契道:“我跟他們解釋。”

紀應禮還是拒絕了,“真的不用了。”

紀應禮拍了拍江止的手背,示意他別擔心同時讓他放手,江契明白他的意思,慢慢的松了手,見紀應禮站穩了,才徹底松開了。

紀應禮道:“回去吧,太晚了,想看夜景明天再來。”

江契喜上眉梢,“你來嗎?”

【再來一次,我一定準備充分。】

紀應禮沒答應也沒拒絕,只回道:“有空就來。”

江契道:“嗯。”

紀應禮眼眸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又重覆了一遍,“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江契剛要說話,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紀青梧的聲音,“大哥跑哪兒去了?”

紀應禮關上了車門,快速走了出去,同時喊道:“這兒呢。”

紀青梧和紀青桐聽到他的聲音都跑了過來,紀青桐毫不掩飾擔心地問道:“大哥,你去哪兒了,我們到處都沒找到你。”

紀應禮回道:“我手機沒電了,剛才上去找你們聽人說你們下來了,我就下來了。”

紀青梧道:“找到了就行,走,回去吧。”

紀青桐與紀應禮說閑話,“大哥,我跟你說,離這車遠點,這車剛才晃得可厲害了。”

此時紀青梧才認真的看了那車,他突然問道:“誒,江哥是不是有一輛這個?”

紀應禮眼皮都快跳起來了,但語氣還很鎮定,“好像真的,不過南城大G到處都是,有一樣的也不奇怪。”

紀青梧走到車頭蹲下身打著燈看了車牌,“這個車牌就是江哥的吧?”

江契的車雖然多,但所有車牌前面兩個字母都是JQ,再加三個一樣的數字。

紀應禮裝模作樣地去看了一眼,“哦,估計是借給朋友了吧。”

紀青梧突然側頭看向了紀應禮,以一種極其了然的語氣的說道:“有這麽巧嗎?”

紀應禮猛地一拍紀青梧的後腦,“不然你覺得江契出來鬼混?”說完就朝紀青梧伸出手,“手機拿來。”

紀青梧問道:“幹嘛?”

紀應禮道:“我給他打電話,要是也在這兒,大家正好一起看夜景。”

見他這麽理直氣壯,紀青梧也拿不準了,畢竟借車也很正常,“不用了吧。”

紀應禮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收起你的齷齪想法,你哥可比你矜持。”

紀青梧道:“我沒亂想,只是覺得很巧合而已。”

紀青桐催促道:“你們說什麽呢,趕緊走吧。”

紀應禮率先起身,朝前走去,紀青梧緊隨其後,為了打消他的顧慮,紀應禮還是拿他的手機給江契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了,江契睡意蒙眬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火氣,“說。”

手機頓時變成了燙手山芋,紀應禮立馬就把手機塞給了紀青梧,紀青梧想扔又沒人可扔,只能硬著頭皮喊了聲,“江哥。”

江契的語氣更冷了,“你最好有事。”

這麽突然紀青梧借口也沒想好,但他又不敢得罪江契,倉促之下只能實話實說,“我們在海棠山看到了你的車。”

江契道:“繼續。”

紀青梧都快抓狂了,這還繼續個啥啊。但江契發話了,紀青梧又不好意思說沒了,只能繼續說了下去,“主要是我哥擔心你車是不是被偷了。”

電話那頭,江契像是無語極了,又像是氣著了,深吸了一口氣,“你哥怎麽不自己給我打電話?”

這次紀青梧回得快了,“他手機沒電了。”

江契問道:“他人呢?”

紀青梧順著看向了紀應禮,“在旁邊呢。”

江契道:“電話給他。”

紀青梧一秒都沒有耽擱,立馬就把手機塞給了紀應禮,紀應禮白了他一眼,然後開了擴音,“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們看到你的車,還以為你也來海棠山了,想約你一起看夜景呢。”

江契的語氣當即變了,“沒有,大概是我朋友借了車被你們碰上了。這都幾點了,你們還沒回去?

紀應禮道:“馬上就回去了,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

江契極其冷淡地應了一聲,“嗯。”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紀青梧這才長呼了一口氣,對於江契又有了新的理解,“裝了火藥的冰箱。”

紀應禮把手機扔給了他,“走,回去了。”

三人上了車,紀應禮讓紀青桐坐副駕駛,自己坐在最後面。

黑色的越野車在夜裏疾馳,與停在路邊的大G擦身而過。

江契坐在駕駛室內,對上了紀應禮看過來的視線,他舔了舔嘴角,那裏似乎還有紀應禮殘留的軟潤。

直至車尾燈小時從視線中消失,江契才慢悠悠地打火,開車回了家。

屋裏一片漆黑,半點聲響也無,江契快步走到浴室將一身黏膩洗幹凈,然後拿著褲子來到陽臺的盥洗臺洗。

這是江契第一次親自洗衣服,微涼的水浸濕雙手,手掌內是交融的軟滑,淫靡得美妙。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江契還在做夢,驚然聽到一道極其失落的呼聲,“哥。”

江契睜開眼就看到江止站在床邊,滿臉寫著不開心,江契忙坐起來問道:“怎麽了?”

江止回道:“小胖還沒回我消息。”

看著江止失望的表情,江契斂了眉,說道:“應該還沒忙完吧,你們不是要一起上課嗎,問問他就行了。”

江止正是這個意思,“今天我要早點去學校。”

江契點了頭,“好。”

十分鐘後兩人就出了門,今天早上時間充足江契本來想帶他去店裏吃早飯,但是江止拒絕了,買了包子和豆漿在車上吃。

江契看著一心往學校趕的江止,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把江止送到學校的時候還不到七點半,離上課還有將近四十分鐘,江契看著江止一個人孤零零地背著書包往裏走,眉頭皺成了川字。

直到江止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江契才給顧久嶼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了,顧久嶼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明顯是還沒睡醒。

江契道:“聊聊吧。”

顧久嶼那邊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回道:“下午吧。”

江契抿了抿,雖然知道這話不合適,但為了江止他還是說了,聲音帶上了一絲乞求,“江止他不懂情情愛愛的事,他把你當朋友,就算你要離開,看在之前的情分上,編個好點的理由騙騙他,可以嗎?”

顧久嶼那邊沈默的時間更長了,“我試試。”

江契也沒有過多的打擾,十分誠懇地說了聲,“謝謝。”就掛了電話。

因為江止的事,江契一整天都是心事重重的,他聯系了顧久嶼想約他出來談談,但顧久嶼拒絕了,態度很強硬。

下午,江契準時去接江止下課,他到的時候紀青梧已經在等著,手裏抱著一束大大的紅玫瑰。

江止從學校出來,紀青梧就朝他招了手,明朗的少年笑都昂揚的,“阿止。”

江止聽到他的聲音,朝他走了過去。

江契坐在車內靜靜地看著,他忍不住想,若是江止知道紀青梧在追求他,他能接受嗎?或是,若是紀青梧也如顧久嶼一樣斬釘截鐵的離開,他能接受嗎?

單純的弊病在此刻徹底暴露。

江契沒法替他做決定,卻又想不出雙全的辦法。

這時,江止走到紀青梧面前,看著他手裏的玫瑰花疑惑地問道:“你要去告白啊?”

聽著他直白的話,紀青梧耳尖微紅,“沒..就是單純覺得好看。”

江止一整天的壞心情在此刻被拋諸腦後了,“你要是告白一定要跟我說,我去給你加油助威。”

紀青梧垂眸笑得開懷,“你放心,我不跟別人說也一定會跟你說的。”

江止道:“嗯,拜拜,我回去了。”

紀青梧忙邀請道:“晚上一起吃飯啊,我發現一家特別好吃的餐廳,網上評價可好了。”

江止拒絕了,“不用了,今天我想早點回去。”

紀青梧有些錯愕,“有什麽事嗎?”

江止道:“沒什麽事,就是想回去了,我哥也來接我了。”

紀青梧自然早就看到了江契了,只不過江契沒過來他也沒說,“那好吧,明天再一起去吃。”

江止開口跟他道別,“拜拜。”說完轉身就走,紀青梧把玫瑰花遞到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這花送給你。”

江止低頭看著面前艷麗的玫瑰花,歪著頭眼神疑惑,“玫瑰?”

紀青梧點頭,“嗯。”

江止笑道:“你電視看少了吧,兄弟不能送玫瑰。”

紀青梧還要說什麽,江止錯開他,“拜拜,我走了。”

紀青梧轉身看向江止的背影,餘光觸到了江契冰冷的視線,微微皺了眉。

江止上了車,“哥。”

江契不再看紀青梧,掉頭就走了,走出去一段路他餘光瞟向後視鏡,看到紀青梧還在原地站著,望著車尾。

江契收回視線,默了片刻後試探著問了江止,“你覺得紀青梧怎麽樣?”

江止自然而然地回道:“很好啊。”

江契又問道:“假如不跟他做朋友了,你會傷心嗎?”

江止本來在發消息,聽到他的話轉頭看向他問道:“為什麽不跟他做朋友了?”

江契隨便扯了個謊,“我聽你應禮哥說他業務要拓展到市外,可能會把紀青梧派出去,這件事紀青梧還不知道,你先別跟他說。”

江止不理解,“那有什麽關系?”

江契回道:“他要是走了,你們可能一年也見不上幾面,而且他忙起來了,也沒時間跟你聊天了。”

江止回道:“那也沒關系,本來我們就不可能天天見面,經常發消息。”

江契問道:“你們現在沒有每天見面,經常發消息嗎?”

江止回道:“青梧最近很閑。”

江契腦中立即有了主意,他笑了笑說道:“昨天我跟我們學校的教授聊天,我問他怎麽管理公司,教授說管理公司除了要有專業知識,最重要的是要熟悉公司業務,生產線,員工需求。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想跟你商量商量,要不你先去公司熟悉熟悉,等徹底了解公司後再回來上課,我覺得效果肯定比現在好。”

既然趕不走人,那就讓江止換個地方。

江止本來也沒有經驗,都是聽從江契的安排,自然沒有異議,當即就答應了,“可以啊。”

江契點頭,“行,我等會兒就跟你們學校老師聯系一下,明天就不去了。”

“嗯。”江止回了句,下意識地看了眼手機,隨即嘆了口氣,“小胖也退學了,應該也是去公司了吧。”

應該?江契微微皺眉,“他還沒回你消息?”

江止輕輕搖搖頭,臉上是掩不住的失落,“沒有。”

江契安慰他道:“新到公司都是這樣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見江止心情實在不好,江契便提議,“我們去海棠山兜兜風,怎麽樣?”

聽到要出去玩,江止心情立馬好了些,“好啊,我看看海棠山那邊有沒有好吃的餐廳。”

江契應聲,“那邊吃的挺多的,你找家喜歡的。”

江止歪頭看向江契,“要不要約應禮哥?”

江契雖然想和紀應禮一起,但想到紀青梧很可能也要來,當即就拒絕了,“他今天很忙,來不了。”

江止了然,“那好吧。”

來到海棠山觀景臺,太陽半隱半現地掛在天上,漫天紅霞,像火在雲上無邊無際的燒,映著江止的臉都明媚了幾分。

風吹來,發絲微動,兩兄弟並肩站著,江契見江止一直盯著天邊,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很漂亮。”

“嗯。”江止應聲,拿出手機拍照,江契問他,“要分享給你的朋友嗎?”

江止轉頭問他,“這樣不好嗎?”

江契回道:“不是不好,只是他們可能在忙,不能馬上回你的消息,你要是一直惦記他們的回覆,就沒了賞景的心情了,還不如以後有時間一起來看。而且,你哥我就在你身邊,你幹嘛不跟我分享。”

江止笑著把手機收了起來,“我們站得這麽近,有什麽好分享的。”

江契擡頭望著天邊,火燒雲將他的眼瞳映成了紅色,他說道:“像一個鹹鴨蛋。”

江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低聲說道:“這是小學課本上的。”說罷拍了拍江契的肩膀,“走啦,餓了就去吃飯,我已經找到餐廳了。”

江契看著江止的背影,心下總算輕松了下來,老弟比老婆還難哄。

餐廳的飯菜很好吃,而江止一吃到好吃的心情就很好,而且在江契的刻意引導下,一晚上江止都沒有往外發一條消息,一直說說笑笑的,完全把最近的煩心事拋諸腦後了。

吃完飯,又賞了會兒夜景,直到九點過兩人才離開觀景臺回了家。

回到家,江契說道:“今天早上睡,明天我們早點去公司。”

江止有些訝異,“你也要去?”

江契回道:“陪你一天。”

江止拒絕道:“不用了,我可以的,你忙你的。”

江契道:“你可以也不耽誤我陪你,就這樣說好了,早點洗澡睡覺。”

聽了江契的話,江止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嗯。”

江止洗漱完已經十點過了,江契看著他進了臥室,然後等了一會兒才去洗了澡,洗完澡在沙發上玩到十一點,估摸著江止已經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夜風呼嘯,吹得人耳朵發顫,江契開車來到富安巷。

門口,老七和另外兩個男人坐在門口摘玫瑰花瓣,一大束玫瑰,已經摘了一半了,花瓣散散地裝在塑料盆裏。

老七拿起一片花瓣聞了聞,“這也沒啥香味啊,泡了澡真能渾身冒香氣?”

旁邊的男人回道:“電視都這麽演的,反正沒花錢,你就拿回去給嫂子試試。”

老七嘿嘿的笑了笑,“也是,反正是不要的。”

在他們的說話聲中,熟悉的紅色邁巴赫疾馳而至,停在了他們面前。

門口的人瞬間停下手裏的動作站了起來,江契從車上下來,他們恭敬地喊了一聲,“江總。”

江契的視線掃過他們面前被分得徹底的玫瑰花,老七忙解釋,“我們弄著玩的。”

江契點了點頭,“你們忙你們的。”說著就拿出手機給紀青梧打電話。

老七他們見狀趕緊把玫瑰花端進了屋裏,把門口騰了出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江契語氣微冷,“下來,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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