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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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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愛你。”

江契的視線在其中一張照片上多留了一會兒, 然後起身喊上了許亦揚,“行了,走吧。”

還在欣賞照片的許亦揚突然聽到這話還楞了一下, “啊?”

原本已經恢覆正常的顧久嶼聽到他的話, 瞬間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哥, 你也不管我了。”

江契看著他覺得好笑,在高傲的人遇到感情問題也白搭, 他嘆了口氣,“行了,別裝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跟阿止好好談談的。”

顧久嶼反駁道:“我沒裝, 我只是喝多了。”

江契沒說話, 走上前拿下展架的一張照片拍在了顧久嶼面前,“澤菲爾, 還記得嗎?”

那是一張年少的顧久嶼和澤菲爾在酒莊內一起做葡萄酒的照片, 兩人做得很認真, 照片像是抓拍的, 雖然顧久嶼認不出來了, 但是澤菲爾完全是等比例長大的。

顧久嶼看向江契的眼神帶上了詫異, “不記得了。你認識他?”

江契回道:“是啊, 就是這麽巧,暑假我在他家住了兩個月, 他家也有一張同樣的照片就掛在他家酒莊的墻上。他給我介紹,這是他家的大客戶,而且henery酒量很好,全酒莊都沒有人能喝過他。”

顧久嶼眨了眨眼睛, 委屈的表情裏夾了一絲說謊被拆穿的心虛。

江契道:“折騰了這麽久,早點睡吧。”

顧久嶼目帶懇求地說道:“哥,你會幫我的吧。”

江契嘆了口氣,實在無奈,“這事我說了不算。”

顧久嶼臉色瞬間白了,卻依然不死心,“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江契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子還長著,以後會發生什麽我也不知道,跟你說句實話,我作為大哥,我並不希望他這麽小就談戀愛,他才剛出社會,見過的人經歷的事太少了。”

顧久嶼眼神徹底暗了,聲音小得幾乎呢喃,“我就知道他說的喜歡根本不作數。”

江契道:“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幹呢。”

許亦揚適時接話,“對啊,我的五千萬什麽時候給啊?”

顧久嶼白了一眼,許亦揚大為警惕,“哇撒,你們倆不會拿我開涮,簽了合同不兌現吧,這可是大大的不道德。”

江契沒有理他,只是繼續和顧久嶼說道,“好好休息,難受就出去散散心。”

聽到他說這句話顧久嶼就知道他是真的沒有打算為自己說話,整個人脫力地趴在桌子上,江契喊上了旁邊欲言又止的許亦揚,“走了。”

許亦揚跟著江契出了門,許亦揚十分哀怨的感嘆了一聲,“什麽時候才能有個人這麽愛我啊?”說完又問了江契,“你覺得我現在乘虛而入,成功的概率有多大?100%有沒有?”

一直沒有等到江契的回答,許亦揚繼續問道:“你怎麽不說話?”

兩人下了樓,就看到紀應禮懶懶地靠在路燈下,昏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整個人是難得的舒展放松,在對上江契視線時微微挑了挑眉,是喜悅是呼喚。

江契心頭一熱,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語氣是掩不住的欣喜,“你怎麽來了?”

紀應禮語氣溫柔,約莫是顧忌有外人在場,說話還是委婉,“想來就來了。”

只不過旁邊的許亦揚看著兩人溫情脈脈的眼神,並沒有感受到半點委婉,他只覺深受打擊,“臥槽,你不僅白嫖我勞動力,還給我撒狗糧。”

江契轉頭看向許亦揚,“今天晚上麻煩你了,明天請你吃飯。”

許亦揚扯了扯嘴角,“能不能馬上把錢給我?”

江契回道:“我回去看看賬,夠的話馬上打錢。”

許亦揚這才笑了,“好兄弟,以後有這種事還叫我。”

江契面色平靜沒有說話,【可千萬別有這種事了。我真是受不了一點,還好我是攻。】

許亦揚揮著手走了,江契與紀應禮相視一笑,等許亦揚走遠了,江契忽然伸手蒙住了紀應禮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路燈下,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分不出你我。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舍的時候,腳邊突然‘砰’的一聲,隨即一道空靈的歌聲響了起來。

‘此夜定有鬼在作怪,怎麽會醒不來,明知鏡花水月的愛...’

這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紀應禮低頭看去,是一部手機。江契則擡頭看去,顧久嶼伏在窗戶上,露臺沒有開燈,借著月色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明明什麽都看不清楚,但他卻詭異地能感受他眼眸裏的悲慟與苦澀。

江契腦子有一瞬的恍惚,他猛地回身擁住了旁邊的紀應禮,直至熟悉的葡萄香氣將他包裹。

紀應禮感受到他的不安,雖然不知原因,他並沒有問,只是輕輕地拍著他後背,寵溺地溫柔,“咱們回家吧。”

溫熱的觸感,讓江契不安的心快速平覆,他沒有說話,拉著紀應禮就往回走。

兩家住得近,在上電梯的時候,江契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江止在家裏,他不想給江止樹立過早談戀愛的想法,於是他跟紀應禮商量,“最近發生的事多,阿止心性單純,我不想他過早談戀愛,咱們兩個事先別讓他知道。”

紀應禮很理解,“我知道。”

兩人開門進去江止還跟之前一樣在沙發上坐著看短劇,對於兩人一起回來,他還是有些驚喜的,“你們終於和好了?”

紀應禮從容不迫地解釋,“剛好在樓下遇到了,我是回來搬東西的。”

之前江契讓紀應禮搬出去,結果江契話說完就出國了,後來紀應禮也沒搬,東西都還在。

江止看熱鬧的心瞬間消散,驚訝的視線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啊?為什麽?”

紀應禮的理由很充足,“之前借住是沒有找到住的地方,現在找到自然該搬出去了。”

江止手指搖擺著在兩人身上來回,見兩人都一副正常的樣子,很是疑惑,“那你們倆?”

江契眼神飄了飄,但聲音很平靜,“都跟你說了,我們只是朋友。”

紀應禮也附和道:“對啊,是好朋友。”

江止嘀咕道:“我跟紀青梧也是好朋友,也沒像你們這樣。”

江契輕咳了一聲,“一般朋友。”

紀應禮忙應和道:“對,是我說錯了,我們只是一般朋友。”

江止不想紀應禮搬走,“以後都吃不到應禮哥做的飯了。”

紀應禮笑著回道:“我有空了,可以回來給你做飯,你也可以去公司找我玩,只是搬出去了,又不是斷絕關系。”

江止還是不情願,“那總是不方便了。”

江契道:“沒什麽不方便的。”

紀應禮點了頭,“我先去收拾東西了。”說完就轉身回房去了。

江契心裏還掛著許亦揚的五千萬,於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跟江止說道:“產業園那邊最近怎麽樣?”

江止也很久沒去產業園了,但產業園那邊的事都會跟他說,合同簽訂的流程最後也要走到他這兒,所以江止對產業園的情況還是清楚的。

“挺好的,訂單夠,人員也穩定。”

江契道:“能先借我五千萬嗎?”

江止有些詫異,“可以是可以,但你要錢幹嘛?”

江契也沒有瞞他,“投資。”

江止問他,“投誰啊?”

江契也沒有瞞他,“許亦揚。”

江止更詫異了,“他不是在國外嗎?”

江契回道:“回來了,今天剛認識。”

“剛認識?”江止有些不放心,“那你看過他的策劃書了?”

江契解釋道:“我知道他有好項目。”

江止對江契是很放心的,他沒再深問,只答道:“明天可以嗎?這個點財務下班了。”

江契當然沒意見,“行,如果太多的話,少點也行。”

江止笑了,“放心吧,這麽大的產業,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說完他看了看紀應禮緊閉的臥室門,低聲問道,“你真的讓應禮哥就這樣走了?”

江契回道:“不然呢?他本來就不可能一直住我們家啊。”

看著江契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江止都懵了,“你來真的?你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

看著他清澈的眼瞳,江契沒忍住彈了一下他的腦瓜,“什麽死去活來的,你哥拿得起放得下,怎麽可能那麽沒出息,倒是你趕緊把短劇卸載了,腦子都看壞了。”

這話說得江止都懷疑了,“難道電視劇裏刻骨銘心的愛情根本不存在?”

話都說到這兒,江契順著試探著問了一句,“你還想要刻骨銘的愛情呢?”

江止想了想,“不知道,遇到什麽要什麽吧。”

看著江止清亮的眼眸,江契就知道他還沒有愛上任何一個人,頓時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年輕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不要老是想著戀愛戀愛的。”

江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沒想,我只是八卦,吃瓜其樂無窮。”

江契想了想,不就是刺激和自由嗎,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輕松松,“抽空我帶你去騎馬。”

江止沒明白他怎麽突然跳這個話題了,但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好啊,我也想去騎馬。”

“OK。”事也談完了,江契總算能幹自己的事了,就開始催江止去睡覺了,“不早了,去睡覺吧。”

江止拒絕了他,“我想送應禮哥。”

“他今天晚上不走。”江契一邊回他,一邊往浴室走。

話音一落江止就起身了,走到紀應禮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應禮哥,你明天走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送你。”

紀應禮開門應了他,“不用了,又沒多遠。”

江止堅持,“那不一樣。”

紀應禮妥協了,“那行。”

江止看著被收拾得空落落的房間,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了,跟紀應禮說:“這麽晚了,別收了,明天再弄吧。”

紀應禮從善如流地應了聲,“好,你也早點睡。”

江止這才回了自己臥室。

江契洗完澡出來,客廳已經沒人了,他關燈回了臥房,坐著玩了半個小時手機後估摸著江止已經睡下了,這才給紀應禮發了消息,[過來。]

江契走到窗邊拉上窗簾,確定一點縫都沒留,這才走到門口,擡手關了燈,屋裏瞬間就暗了下來。大概過了兩分鐘,門被推開了,紀應禮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濃郁的葡萄香味蔓延開來,盈滿鼻腔。

江契默不作聲地靠在墻上,突然出手攔腰抱住了他,屋裏太暗,什麽都看不見了,紀應禮被嚇得抖了一下,江契腳尖一轉門就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江契緊緊地摟著紀應禮的腰,睡衣輕薄,手掌幾乎貼著皮膚,【年輕真好,像一團火。】

“該說說你給我下藥的事了吧?”

兩個人貼得近,呼吸撞著心跳,亂成一團。

紀應禮忽而俯身上前,擡頭抿住了江契的唇瓣,不比白天的激烈,這個吻溫柔又虔誠,沒有一絲保留,似乎要把自己全送出去。

江契任由他吻著,手掌探進衣擺在他後腰細細摩挲著,紀應禮瘦,腰也細,但不是沒有力量,他繃著,肌肉全是硬的。

手心往上,摸到了突兀的蝴蝶骨,硬硬的,像一把刀,要剖開江契的偽裝,可他不敢,他不敢賭剖開他純良善良的偽裝後,紀應禮還會不會愛他。

江契的手停了下來,他的手退了出去,再沒有別的動作,紀應禮頓了一下,夜暗得出奇,雖然他們都在望著對方,卻誰也看不見誰。

紀應禮幹涸的喉結滾了一下,說話低出顫音,“怎麽了?”

江契問他,“你為什麽不回答?”

紀應禮勾唇無聲笑了一下,“我以為我已經回答了。”

江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就是固執想要他親口說出來,“你沒有,你分明什麽也說。”

紀應禮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如他所願地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愛你。”

聲音濕漉漉的,像一陣帶著涼意的風,吹得江契半邊身體都麻了,他乘勝追擊刨根問底,“你愛我什麽?”

愛什麽呢?紀應禮下巴擱在江契肩膀上,愛意太滿,他不知道從何說起,抑或是言語太淺顯,他無法表達,所以他想了想,只說:“我不知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這回答江契一點也不意外,他緊緊抱著他,貪婪地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這是他兩輩子的妄想,是他失而覆得的愛人,其實他不在乎他愛他什麽,只要他愛他,這就夠了。

黑暗裹挾,他們緊緊相擁,江契無端地想起了重生前那個夜晚,夜也是這麽黑,他也是這樣抱著紀應禮,那時候他想,只要紀應禮能回應他,他什麽都願做。

可現在,他什麽都不用做就得到了紀應禮的愛。

輕松得讓他不安。

“睡吧。”

聽到他略顯粗氣的話,紀應禮詫異得十分明顯,“這就睡了?”

江契不答反問,“你都多久沒睡了?”

昨晚熬了一夜,今天又忙了一天,算起來,紀應禮已經60小時沒睡過覺了。

但紀應禮還是不想白白浪費他們在一起的第一晚,“其實,我還不困。”

江契沒跟他爭辯,只說了一句,“我困了。”

意外又不意外的,紀應禮只得又笑了一下,“那好吧。”

江契放開了他,但依舊拉著他的手,兩人挨著躺到床上,江契從背後摟住了他,“紀應禮,我跟你說好,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要來招惹我的,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許離開我。”

紀應禮拉起他的手輕吻了一下,答應得很痛快,“你也是。”

心臟被壓迫,江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的手按在紀應禮的胸腔,亦能感受到紀應禮沈穩有力的脈動,讓他心安。

紀應禮嘴上說著不困,但頭沾枕頭很快就睡著,江契輕輕地喊他,“紀應禮。”

等了好一會兒江契也沒有等到回應,於是江契又低低地喊了一聲,“老婆。”

還是沒有回應,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江契這才確定他真的睡著了,他撐起來翻到了另外一邊,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

暖黃的微光瞬間盈滿了房間,江契細細地打量著紀應禮,紀應禮睡得很熟,呼吸平穩,眉目舒展,卷翹深黑的長睫毛靜靜地闔著,像兩只稀有的蝴蝶。

雖然上輩子他們一起睡過無數的夜晚,但今天晚上卻是這輩子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晚上。

嗯,上一個晚上激烈得沒記憶,所以不算。

江契伸出手,指腹輕柔地落在他額頭,頓緩地輕按,順著往下來到眉峰,眼睛,鼻尖,唇角,薄唇。

“老婆,我真的好愛你啊。”

他再次重覆了這句話。

他終於能夠肆無忌憚,明目張膽地盯著這張讓他魂牽夢縈精致又驚艷的臉,他癡癡地望著,似乎要把上輩子錯過的時光全都彌補回來。

他想,只要紀應禮能夠愛他,他可以裝一輩子的正人君子,他喜歡冷漠的性格,他可以裝一輩子的疏離。

他可以獻祭他全部的□□,來換取紀應禮青睞。

江契關了小夜燈,緊緊地擁住了紀應禮,只要他能夠愛他,他什麽樣都可以。

兩輩子,他的心願從沒有變過。

伴著令人沈醉的葡萄香氣,溫軟的體溫,江契慢慢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契就被門外的腳步聲驚醒了,他睜開眼睛發現紀應禮還在旁邊睡著,在他把紀應禮蓋住的後一秒門就被推開了,江止猶帶著起床氣的臉出現在門口,語氣也帶著不滿,“應禮哥走了?”

他的聲音不小,江契能感到紀應禮被吵醒了,因為他衣擺被猛地抓緊了。

江契正要回答,就見江止面露疑惑地盯著床上,“你床上還有什麽東西?藏了人啊?”

夏天蓋的薄被,多了一個成年男人的痕跡是很明顯的,但江契到底多活這麽多年,謊話面不改色心不跳張口就來,“小玩具而已,都是成年人,有什麽稀奇的?”

江止秒懂,但他還是很疑惑,“我怎麽從來都沒看見過?”

江契有些急切地敷衍,“沒看見過不代表沒有,行了,快出去吧。”說完後叮囑道,“下次進來記得敲門。”

被驚醒的紀應禮躲在被子裏大氣都不敢出,身體繃直緊緊地貼著江契,雙手抱著江契的腰,頭埋在江契腋下,盡力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江止自是看出了江契的急切,但他對於江契把紀應禮趕出去這件事心裏不痛快,所以故意給江契找不痛快,站在門口就是不走,“你進我房間也沒有敲過門。”

江契現在只想趕緊把他打發走,立即回道:“我以後一定敲門,沒事就趕緊出去。”

江止又問了一遍,“應禮哥呢?他走了?”

江契回道:“沒在就是走了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忙。”

江止有些不滿,“說了走的時候喊我的,不守信用,我都沒有送到他。”

江契實在不明白同城車程不超過一個小時有什麽可送的,但他現在不想多說,只道:“出去出去。”

江止問他,“他走的時候跟你說什麽沒有?”

江契感覺自己快要被勒窒息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胸膛上,鼻尖抵著紅豆子,刺激得讓他整個人繃緊了,趕緊回道:“能說什麽,又不是見不到了,你快點出去。”

他越這樣說江止越覺得不對勁,他盯著江契逐漸憋紅的臉,想笑又憋著,“你不是要哭吧?”

江契瞪著他沒有說話,看起來氣鼓鼓的,加上越來越紅的臉,看起來更委屈了,江止都忍不住安慰他,“哎呀,又不是見不到了,你別太傷心了,我這就給應禮哥打電話,讓他晚上回來吃飯。”

要死,紀應禮的手機就在床頭櫃上,江契趕緊制止道:“你先別打,我等會兒要去找他的,許亦揚剛才給我發消息了,你先把錢轉給我。”

江止自動忽略了其他的話,好奇地問道:“你等會兒去找應禮哥幹什麽?”

謊話說多了,江契想都不用想了,張嘴話就說出來了,“學校的事,你要好奇,等會我喊上你一塊去。”

“行,我跟你一起去,我還沒有去過應禮哥的公司呢。”江止這才滿意了,說完就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拉上了門。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江契一個彈射起床,跑過去把門反鎖了,一回身就看到了紀應禮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他的臉被憋得發紅,臉上蒙了一層蒙蒙水汽,加上有點缺氧的迷糊。

看得江契的心‘砰’地炸開,【硬了。】

紀應禮臉上的紅色還沒消,耳尖又紅了,但偏偏江契臉上沒有半點異樣的表情,甚至有條不紊地安排,“我馬上送他去上課,你再睡會兒。”

話說完江契就出去了,紀應禮盯著從外面關上的房門,雙手拉著被子長籲了一口氣,同時倒了回去,他細細地嗅著被子上殘留的氣息,拉過被子蒙頭無聲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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