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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江契,你的手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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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江契,你的手好燙。”

唐雲逸和姍姍從七中出來, 來到離學校不遠處的咖啡廳,江契正在裏面等他們。

進了包廂,姍姍語氣恭敬又痛快地喊了聲, “江總。”

江契笑了笑, “表現得不錯, 給你發獎金, 這幾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姍姍應了聲, 轉身離開了。

唐雲逸走到江契對面坐下,他第一次對這個侄子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你早就知道他們會用這樣的方式陷害紀青桐?”

江契靠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唐雲逸, 上輩子唐雲逸為了幫他們, 被追高利貸的砍斷了一條腿,餘生都是在輪椅上度過的。

但重生這種事嘛, 也沒必要到處張揚, 所以江契搖了搖頭, 了卻一樁心事, 他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不知道, 有備無患嘛。”

唐雲逸也沒有追問, 只是擔心,“紀氏的人會善罷甘休嗎?”

江契斬釘截鐵, “不會。”

唐雲逸問道,“那你有什麽打算?”

江契笑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我的底牌都亮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小舅舅。”

唐雲逸想了一下, “我最多能保他到高考結束。”

跟江契想的一樣,唐雲逸畢竟是年級主任,見過的好學生一茬接一茬,心不可能一直掛在一個學生身上。

“那就夠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我們總不能預知所有危險。”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學生唐雲逸難免擔憂,這麽好的苗子他實在不想白白折了。

江契笑著寬慰他,“別擔心了,說不定以後還要他庇護我們呢。”

唐雲逸被他的話逗笑了,“孩子話。”

兩人聊了一陣,唐雲逸就回學校了,鬧得這麽大,他還有得周旋。

江契喝完咖啡也去學校了,只是有一件事他沒想明白,紀應禮是怎麽突然出現在學校的?他分明特意跟唐雲逸說了別通知他。

江契想不出來,不過不管怎麽樣,紀應禮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跟他聯系就行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江契收到了紀應禮發的短信,[晚上回來吃飯嗎?我煮了火鍋。]

江契想了想,回了個[行。]

下午五點,江契下課回家,還沒開門就聞到一股噴香的火鍋香味,後面跟上來的江止艷羨道:“誰家在煮火鍋啊,好香啊。”

之前在療養院吃得寡淡,現在對火鍋燒烤之類的喜歡得不行。

話剛說完,江契就開了門,香氣瞬間濃郁了,江止趕緊上前,眼睛都亮了,“哇,應禮,你說晚上做飯是煮火鍋啊,我剛進電梯就聞到了。好香,早知道我把小胖也帶來了。”

江契笑了,自從江止交上小胖這個朋友,小胖在江止嘴裏提及的次數每天都在漲,這是江止交的第一個朋友,果然意義不一樣,江契也樂見其成。

“他不是在減肥嗎,放棄了?”

江止隨口回道:“哦,那倒沒有,只是最近有點懈怠,他知道好多好吃的餐廳,我每天都讓他帶我去,然後他就忍不住了。”

江契問道:“你要個地址不就行了?”

說起小胖江止的話就止不住了,“但是我不會開車,他有車剛好送我,本來他也不會開車,但是花一晚上就學會了,超級厲害。”

紀應禮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差不多了,吃飯吧。”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最中間的是火鍋,周圍圍了一圈生菜,在外面是炒菜,還放了幾瓶酒,紅酒,白酒,啤酒都有。

江止很訝異,“應禮,你今天有喜事啊?”

紀應禮話說得很客氣,“不知道你們喜歡喝什麽,就都準備了一點,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我也沒有什麽能給的,剛好今天有空,就多做了幾道菜。”

江契知道他是因為紀青桐的事,畢竟只要有眼睛誰都能看出來那些人是沖著紀青桐去的,雖然在他看來是誤打誤撞,但紀青桐能脫身,自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江契自然沒有客氣,直接就坐下了,“阿止就別喝酒了,開一瓶紅酒就夠了。”

但江止不知道紀青桐的事,他聽著紀應禮的話,覺得不太對勁,“應禮,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了?你的紅繩找到了?”

紀應禮一邊開酒一邊回應,“不是,只是今天比較空閑而已,你別多想。”

江止心想,這麽反常他很難不多想好嗎?他側頭看向江契,朝他使眼色,你們倆有情況?

江契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飯吧。”

江止也不介意,甚至有點喜滋滋的,“只要應禮不走就行。”

這邊快快樂樂地吃大餐,另一邊的紀家氣氛就沒那麽好了。

紀天陽和紀天光兩兄弟坐在客廳,面前站在李原友,幾人都黑著臉,氣氛壓抑。

紀天光盯著李原友,目光不善,“這麽多人,是不是紀青桐都沒認出來,除了會收錢到底還能幹成什麽事?”

李原友硬著頭皮解釋:“二少,我們也沒料到事情這麽巧合,那個什麽姍姍身形竟然跟紀青桐一模一樣,我們連想都沒往那方面想。”

紀天光嘆了口氣,這件事他們也籌劃了好幾天,本來想給紀青桐致命一擊,紀青桐這個人臉皮薄,被這樣一搞就算不死肯定也會大受打擊,到時候他們在買通媒體,紀青桐成績再好也費了,沒想到竟然來這麽一出。

“難道老天都在幫他?”

紀天陽冷哼了一聲,“老天?你真是蠢到家了,剛剛查到的消息,那個姍姍根本不叫姍姍,更不是唐雲逸的侄女,這一切就是個局。”

紀天光一聽就震驚了,“不是唐雲逸的侄女?”

紀天陽道:“別說唐家沒有一個女的有183,就是整個南城也找不出幾個,但是恰好江契的保鏢裏就有一個。”

李原友一聽就明白了,“是江契安排的。但我們的計劃他怎麽會知道呢?”

紀天陽冷冷的瞪著李原友,“難道他還能未蔔先知不成?去查查你手下的人把嘴巴不幹凈的給我處理幹凈。”

李原友忙應道:“是,我馬上就去查。”

紀天光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江契三番兩次壞我們好事,哪天栽我手裏一定要他好看。”

說到江契,紀天陽也冷靜下來了,“之前江契一直在追求紀應禮,但最近紀應禮都住進他家了,兩人卻沒有什麽進展,我看江契對他不過一時新鮮,到底是商人背景,只有利益才能長久。老二,你找個機會約江契出來談談,盡力拉攏他。”

紀天光不大樂意,“他現在所作所為擺明了是要跟我們作對,我們還去拉攏他,豈不是自矮一頭,我紀家的底蘊可不比他江家低。”

紀天陽道:“江契在調查紀應禮的身世,以江家的手段遲早會查到的,以前覺得江契是個草包,現在看來恰恰相反,這個人很聰明。我們來南城的目的是紀應禮三兄弟,是在南城站穩腳跟,可這兩件事一點進展也沒有,現在跟江家為敵對我們來說有害無利。”

紀天光還是不願意,“沒有江家我們還不是能站穩腳跟,我們手裏還有好多牌,秦自閑和林君辰我已經準備收網了,只要大勢起來了,任他江家也不能奈我何。”

聽到他的話紀天陽也猶豫了,如果現在他們去找江契等於承認之前的事都是他們做的了,要是江契還對紀應禮有情,對他們來說更糟糕。秦自閑和林君辰手上都有一份絕佳的策劃書,只要拿過來先一步把公司開起來,趕上政策先一步起飛,他江家在不久的將來也只是紀氏腳下的一只螞蟻,確實不用急著拉攏。

李原友有些不放心,“江契每一次都能趕在我們之前做好準備,這一次不會也..”

紀天陽道:“之前他是運氣好,碰上了紀青梧,然後順藤摸瓜,秦自閑和林君辰跟他可沒有半點關系。”

紀天光說道:“現在秦自閑和林君辰已經到酒吧了,我親自過去,總不能出差錯。”

紀天陽點了頭,“我們已經錯失了宏達,這一次不能在失手了。”

“放心吧,我親自去絕對出不了岔子。”

紀天光帶著李原友自信滿滿地出了門。

另外一邊,江契與紀應禮都喝了一點酒,小半杯也不多,江契的酒量還不錯,一點醉意也沒有,但紀應禮從小到大基本就沒有喝過酒,僅僅只是小半杯也已經醉了,喝醉了話也多了。

“江契,等我把公司開起來,賺了錢,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聽到這話江止戲謔地看向了江契,然後提著小蛋糕默默起身,湊到江契耳邊低聲說道:“哥,春天來了。”

江契白了他一眼,江止憋著笑快速回房給兩人騰位置了。

紀應禮拉著江契的手,說得情真意切,“江契,我真的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等我賺錢了,我給你買豪車,買大別墅。”

江契歪著頭盯著醉熏熏的紀應禮,喝醉了,眼神都飄忽了,可愛得讓江契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謝謝啊,不過我有豪車,也有大別墅,你要感謝直接給錢就行。”

紀應禮答應得很爽快,“好啊,每年給你五百萬。”

江契說他,“摳門。”

紀應禮道:“那,你想要多少?”

逗醉鬼而已,江契隨口說道:“兩百億。”

紀應禮道:“這麽多啊,那我得跟秦自閑和林君辰商量才行,他倆管錢。”

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江契瞬間就想起來了,“哦,那兩個倒黴鬼啊。”

紀應禮好奇地追問道:“什麽倒黴鬼?”

江契想著秦自閑和林君辰上輩子的結局,看著紀應禮醉得馬上就要倒的樣子不自覺就說出來了,“就是他倆泡吧,然後一個被撿屍,照片滿天飛,一個讓小姐懷孕,被迫結婚,被磋磨三年後出家當和尚去了。”

聽到他的話紀應禮眼神也不飄了,站起來拉著江契就往外沖,江契都懵了,“幹什麽,不僅畫大餅還要耍酒瘋啊?要去自己去,我可丟不起這人啊。”

紀應禮急急回道:“不是,他倆今晚就去泡吧了。”

江契有些懷疑,“啊?”

上輩子也不是這時間啊。

江契跟著紀應禮出了門,紀應禮到底是喝多了,走路都有些飄,江契怕他摔了就任由他拉著。

進了電梯,江契給保鏢打了電話,他喝了酒開不了車,只能讓保鏢開。

掛了電話,江契問了紀應禮,“他們去的哪個酒吧?”

紀應禮靠在電梯上想,怎麽也想不起來,於是從兜裏掏出手機來看,但他喝多了,手機在他面前變成了三個,上面的字跟螞蟻在爬似的看不清楚,他便把手機遞給了江契,“你看看。”

紀應禮微微仰頭,白皙的臉頰被酒意染紅,眼睛亮晶晶的像盈了一汪水讓人心酥。

【艹,他怎麽這麽漂亮。】

紀應禮歪了歪脖子,琥珀色的眼眸露出疑惑,“怎麽了?”

江契這才伸手接了紀應禮的手機,低頭快速的掃了一眼,就這一眼江契就正色了起來,[山月酒吧],上輩子秦自閑和林君辰就是去這裏出的事。

電梯到了,這次不用紀應禮拉江契反而拉著他快步跑到了車前,保鏢已經在駕駛室等著了。

江契拉著紀應禮上了車,隨即跟保鏢說道:“去[山月酒吧]。”

江契不是第一次和紀應禮一起坐車,但卻是第一次跟他坐得這麽近,兩人幾乎是貼著的,紀應禮還拉著他的手沒放,江契有些不自在,他往旁邊挪了挪,紀應禮也跟著他挪,幾次下來,江契已經快坐到門上了,他沒動了,但紀應禮還在挪,直至兩個人徹底貼在一起,江契甚至能聞到紀應禮身上淡淡的酒氣和他身上的葡萄味混在一起,像發酵過的葡萄有些醉人。

紀應禮還在動,他甚至側頭看著江契,眼裏有些疑惑,好像在問他為什麽不動了。

江契按住他的大腿,“別擠了,再擠你都坐我腿上了。”

紀應禮微微皺眉,語氣有些不解,溫熱的酒氣噴在江契臉上,“是你先玩的。”

上輩子江契基本上沒有見紀應禮喝過酒,紀應禮每次出去應酬都是酒醒了才會回家,沒想到喝醉的紀應禮竟然這麽幼稚。

江契耐著性子溫聲說道:“現在不玩,你坐那邊去。”

紀應禮搖頭,“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江契聽楞了,隨即又明白紀應禮只是在說胡話,他道:“我會去幫你朋友的,你坐過去一點,我都快被擠下去了。”

紀應禮道:“那你要跟我一起。”

江契應他,“跟你在一起。”

紀應禮又說道:“不要亂跑,我很難追。”

江契聽笑了,“你也知道你很難追啊,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這輩子都不關他的事了。

紀應禮仰頭靠在椅背上,下巴高高擡起將喉結徹底露出來,整個人半隱在黑暗中,活像勾人的妖精。江契不想招惹他,但他偏不安生,“江契,你的手好燙。”

濕熱的話帶著旖旎的轉兒砸進江契的心臟,他的胸腔幾乎在一瞬間就震動了起來。

“紀應禮,你正常點。”

疾馳的車停了下來,在車挺穩的一瞬間江契就打開車門,空氣湧進肺腑,江契才從那種窒息的感覺掙脫出來。

江契拉著紀應禮下了車,一路小跑著往[山月酒吧]而去。

在經過一個花壇時,江契突然聽到花壇後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

“長得不錯嘛,要不先讓哥幾個玩玩,光拍照有點不過癮啊。”

“可是二哥沒說讓我們玩他啊。”

“二哥說讓他身敗名裂,再也擡不起頭做人,比起拍照還是加點料更保險。”

“說得也是。”

江契猛然一驚,紀應禮的酒也醒了大半,兩人趕緊跑到花壇後面,只見三個流氓一樣的人圍著花壇上躺著一個男人,正在動手脫他的衣服,一副和褲子都已經脫了,只剩一條薄薄的短褲。

紀應禮大喝了一聲,“住手。”

江契給保鏢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好事被人打擾,那三個人轉頭看向了來人,“小子,別管閑事,不然要你好看。”

兩人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江契沈聲道:“我已經報警了。”

三個人並不怕,只是大聲喝道:“滾。”

看到有人拿手機準備拍照,紀應禮趕緊脫了外套蓋在秦自閑的頭上,此時保鏢趕了過來,江契道:“動手,別讓他們跑了。”

紀應禮趕緊掏出手機報了警。

保鏢長得人高馬大的,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一身雄壯的腱子肉,三人也急了,“別打,有話好好說,我們也是初犯。”

保鏢根本沒理他們,上去一拳一個就把人打趴下來,江契跟保鏢說道:“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打電話報信,讓其他人過來支援,等會警察過來,該怎麽說就怎麽說,把這個暈過去的弄車上去。”

保鏢點了頭。

走過了花壇,江契拉住了要往裏面走的紀應禮,紀應禮被他拉得一踉蹌,回頭看向江契,“怎麽了?”

江契問道:“你有沒有辦法聯系上林君辰?這酒吧不小,咱們一間一間找不現實。”

【他們說的是二少肯定是紀天光,既然是紀天光的手筆,林星辰肯定不會輕易被找到,或者說就算能找到也晚了。】

【要是能知道林君辰現在在哪兒就容易多了。】

紀應禮回道:“有,之前我們弄出來一個定位軟件,為了試驗效果,我們三個手機上都裝得有。”

江契覺得不太靠譜,“定位軟件,能精確到哪間房?”

紀應禮拿出手機一邊翻找,一邊回道:“能,我們弄這個就是為了防走失的,標記了地平線,誤差不會超過十厘米。”說完他就停下來了,“找到了。”

江契湊過去一看,手機屏幕上赫然有一個紅點,上面不僅有精確的定位,就連離地面約11.5米都標註出來了。

紀應禮擡頭看向[山月酒吧]的具體建築,目測過後得出了答案,“應該在三樓,朝北的第三間房。”

江契驚呆了,【這也能定位到,不愧是未來的科技大佬。】

紀應禮催促道:“咱們趕緊進去吧。”

江契卻搖了搖頭,“再等會兒。”

紀應禮急了,“在等黃花菜都涼了。”

江契沒有說話,拉著紀應禮去旁邊的店買了兩頂帽子,【紀天光今天才折在我手裏一回,肯定會更加謹慎,現在進去肯定會被攔下來。】

【林君辰是被設計失身的,肯定被下了藥,秦自閑都才被脫了衣服,林君辰肯定沒那麽快。】

江契買了帽子也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給杜雲勤打了個電話,催促他快點。

三分鐘,杜雲勤就到了,江契把剛才紀應禮翻出來的林君辰的照片給他看了,“三樓朝北的第三間房,去找到這個人,不管他在幹什麽,都要把他帶出來。”

紀應禮道:“我跟他一起去。”

江契沒有理他,只是繼續跟杜雲勤說道:“如果沒在這個房間,就往旁邊找。”

不是他不相信紀應禮,只是紀應禮現在才剛剛起步,他不敢賭。

杜雲勤點了頭,江契叮囑他,同時拉松了他的領帶,“裝成客人,不要引起懷疑。”

杜雲勤又點了頭,然後這才走進了[山月酒吧]。

紀應禮看著杜雲勤的背影,心裏到底還是著急,“我們在這兒等他?”

看著杜雲勤走到[山月酒吧]的門口,江契才說話,“我們自然也去找人。”

江契小跑著朝[山月酒吧]而去,紀應禮緊隨其後。

[山月酒吧]很大,一進門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DJ,花花綠綠的霓虹燈閃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江契剛進門,就被攔下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江少,我們少爺請你過去喝一杯。”

看到他的一瞬間,紀應禮的臉就沈了下來,一切竟真跟江契想的一樣。

江契語氣極為不耐煩,餘光卻看著杜雲勤上了樓,“讓開,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玩的。”

男人沒讓,重覆著剛才那句話,“江少,我們少爺請你過去喝一杯。”

那架勢明顯是不同意就一直耗下去。

江契佯裝怒道:“請我喝酒連名字也不敢說,這算哪門子的請?”

男人說道:“江少過去了,自然就會知道了。”

江契一副被氣笑了的模樣,“你這意思,這酒今天不喝不行了?”

男人語氣稍軟,“我們少爺很誠懇邀請您,希望您賞個面子。”

以杜雲勤的速度,現在差不多了,也該上去打配合了,江契便道:“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麽狂,在南城竟然敢攔我江契。”

男人轉身帶路,“江少,這邊請。”

江契跟著男人來到三樓,三樓果然已經亂了,306的房門大開著,裏面傳來女子的哭泣聲,杜雲勤抱著昏迷的林君辰被紀天光帶人攔住了。

紀天光的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江契拍著手走過去,笑問道:“哎喲,這演的是哪出啊?”

紀天光轉身看向江契,目光快要噴出火來,“又是你。”

江契略有疑惑地反問道:“我們認識嗎?”

紀天光沈著臉沒有說話,江契看向了帶他上樓的男人,問道:“這就是你口中的少爺?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要請我喝酒啊?既然喝不成了,那我可就走了。”

紀天光咬著牙,“你們走可以,林君辰必須留下。”

紀應禮眼眸沈如黑夜,“紀天光,你們真是一脈相承的讓人惡心。”

紀天光盯著他,語氣不善,“你一個靠美色上位的撈子給我閉嘴。”

紀應禮還要說什麽,但江契拉著他的手微微用力,紀應禮便什麽也沒有說了,江契還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警察已經來了,有什麽話跟警察叔叔說,別罵來罵去的,多傷和氣。”

外面的警笛聲傳到在場每個人心裏,紀天光的臉更黑了,但他也不敢跟警察對著幹,帶著人就走了。

等人都走了,杜雲勤才問道:“房間的女人怎麽辦?”

江契走過去看了一眼屋裏的女人,沒有上輩子的趾高氣揚,反而跌在地上,捂著臉哭,弱小又無助。

紀應禮探頭也要看,江契下意識地捂住了他的眼睛,“別什麽都好奇。”

紀應禮順從地往旁邊走了一步,江契也順勢放開了手,語氣惡劣,“這種惡性事件當然要讓警察叔叔徹查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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