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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追到了嗎?你倆正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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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追到了嗎?你倆正式在……

江契把車停在紀應禮面前, 按下車窗,朝他喊了一聲,“上車。”

紀應禮看到他時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但沒有說話, 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江契問道:“去哪兒?”

紀應禮回道:“準備回去了。”

江契隨口問他, “你來這兒幹嘛?”

紀應禮回他, “我弟弟在這裏上學,我來看看他。”

聽到他的話, 江契心想,【難道紀青桐出事了?】於是他佯裝問道:“紀青梧?”

紀應禮說道:“不是,是另外一個弟弟,叫紀青桐。成績還不錯, 馬上要高考了 , 我來看看他。”

江契故作驚訝,“紀青桐是你弟弟?”

紀應禮頗有些訝異地反問道:“你認識他?”

江契語氣很自然, “不認識, 我舅舅是七中的年級主任, 過年的時候聽他說起過。”

紀應禮點了頭, “哦, 這樣啊。”

兩人沒什麽說的, 車內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在一個紅綠燈的路口, 江契側頭看向了紀應禮,紀應禮靠著椅背睡著了, 橘黃色的太陽光照在他的側臉,安靜恬然。頭發不知不覺地長長了,看起來柔柔的,被太陽照得發光, 江契擡手將遮陽板拉下來,陽光瞬間被隔離,江契的視線落在他高挺的鼻尖,心裏酥酥的。

一路上江契故意放慢速度,回到車庫紀應禮還沒有醒,江契也沒有喊他,只在一旁靜靜地盯著他看。

上輩子他從沒有這樣看過這樣的紀應禮,長長的睫毛遮不住眼下的青黑,他覺得紀應禮永遠是昂揚的,熱烈的,旺盛的,生生不息的,但重生後他才意識到他錯得離譜,其實紀應禮也只是個會累的普通人。

【頂頂漂亮的普通人。】江契在心裏默默加上一句。

紀應禮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呼吸驟停,江契趕緊坐直了身體,掩飾地輕咳一聲,“到了,我正準備喊你呢。”

紀應禮下意識拿起手機看了時間,有些詫異,“我睡了兩個小時。”

江契張口就來,“嗯,路上很堵。”說完率先下了車,紀應禮也沒有再說,一起下了車。

兩人一起上樓,等電梯的時候遇到江止,江止手裏提著一個草莓小蛋糕,在看到江契和紀應禮的時候露出揶揄的神情,“終於忙完了?”

江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歪了,但他也沒有立馬解釋,移開了話題,“學得怎麽樣?”

江止回道:“挺好的,我還交到了朋友。”

江契問道:“誰啊?”

江止說道:“你不認識,兩天前才轉來的,你要是想認識他,我讓他到家裏來玩。”

既然要自由,江契不想過多的幹涉他的生活,就拒絕了,“不用了,你自己的朋友你自己認識就行了。”

三人一起回了家,紀應禮自然地問道:“想吃什麽?我做飯。”

江止道:“我吃過了。”

自從紀應禮住進來過後,只要他在就會做飯,江契道:“喊外賣吧,今天別做了。”

紀應禮仿佛知道他在顧慮什麽,朝他伸出手,“我的手已經好了。”

江契看向他的手,確實已經完全恢覆了,江契也沒有再說什麽,選了一個最簡單的,“面條吧。”

紀應禮應了聲,“好,番茄雞蛋面。”

江契回道:“行。”

紀應禮進了廚房,江止坐在客廳的地上打開蛋糕的包裝準備吃,江契坐在旁邊玩手機,江止隨口問了他一句,“吃嗎?”

江契看也沒看就拒絕了,“不吃。”

江止沒有接話,嘗了一口蛋糕,眼睛當即都亮了,“哇,好好吃,好好吃。”

江契聽得好笑,“一個蛋糕而已,有這麽好吃嗎?”

江止自豪地回道:“這可是小胖買的,他說是南城最好吃的蛋糕店。”

江契問道:“小胖就是你新認識的朋友?”

江止點頭,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對啊,這蛋糕就是他買的。”

想起上輩子追紀應禮的手段,江契自然地多留了個心眼,“才認識兩天就給你買小蛋糕?”

江止解釋道:“他說他要開始減肥了,不能吃就給我了。”

江契對此不屑一顧,“他減肥還買什麽蛋糕?”

江止回道:“他說看過等於吃過,他買了很多,班上每個人都有。”

一聽每個人都有,江契才打消了小胖要追江止的想法,畢竟當年他追紀應禮的時候可沒有給他班上的每個人都買禮物。

這時紀應禮喊了聲,“吃飯了。”

江契放下手機起身走到餐桌旁,他的那碗面條已經在桌子上放著了,江契坐了下去,紀應禮端著另一碗從廚房出來,在江契旁邊坐下,江契看到他只有小半碗面,“吃這麽少?”

紀應禮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頓了一下才說道:“哦,不怎麽餓。”

今天他們的午飯吃得早,紀應禮也吃得不多,若是之前江契可能不會在意,但上輩子紀應禮死於胃癌,這讓江契很警惕。

【原來他的胃這麽早就不好了嗎?】

江契問道:“胃不舒服嗎?”

紀應禮解釋:“不是,就是下午去看了青桐,他因為青梧的事狀態不太好,我有點擔心他。”

江契道:“你擔心也沒有用,我跟我舅舅說一聲,讓他多關註紀青桐一點,有情況隨時跟你聯系。”

一邊吃蛋糕一邊給小胖發消息的江止聽到江契的話,擡頭看向他,眼裏滿是驚訝,他哥的嘴終於軟了。

紀應禮也有些驚訝,眉眼都亮了,“謝謝你,江同學。”

江契道:“順手的事。”

吃完了飯,紀應禮就背著包出門了,江契也打算早點睡,明天早起去參加宏達的股東大會。

江契進屋拿睡衣準備去洗澡,江止躡手躡腳的跟在他後面,在江契轉身的一瞬間出聲嚇他,“哈。”

江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幹嘛?”

江止笑得很詭異,“哥,你這幾天出去幹什麽了?”

江契道:“不跟你說了嗎,有事。”

江止根本不信,“追到了嗎?你倆正式在一起了?那我該喊他嫂子還是哥夫?”

江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忍住了要敲他腦門的沖動,“你腦子到底在想什麽?我對他沒那個意思,我們絕對不會在一起,以後不許再瞎說。”

江止撇撇嘴,“騙鬼呢?我要信你我就是大西瓜。”

江契不想跟他多說,“愛信不信。”說完就往外面走,江止伸手拉他,“你..”

結果剛好碰到了江契手臂上的傷口,江契痛得“嘶”了一聲,幸好力道不大,只是有些痛但沒有出血。

江止看出了不對勁,忙問道:“哥你怎麽了?”

江契反問他,“這還看不出來?”

江止瞬間明白了,眼睛都睜大了,雙手一拍就劈裏啪啦倒豆子一樣速度奇快地說:“我知道了,你想對他用強,結果他誓死不從,把你咬了,本來你們已經撕破了臉皮,但是你用錢留下他。”

江止一口氣說清楚來龍去脈後,對江契的做法十分不讚同,“哥,你怎麽能這樣?”

江契都氣笑了,“我的天,求求你,趕緊收了你的神通吧,什麽亂七八糟的。”

江止據理力爭,“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不然你為什麽會受傷?”

江契道:“待會我就讓人把你房間裏的電視搬了。”

江止道:“搬就搬,我現在看短劇了。”

這一刻,江契詭異地竟然理解唐雲逸了,要是從小有這麽個家夥在身邊,真能生生給人氣死。

江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心情平覆了些,“我被人捅了一刀。”

江止的眼睛裏全是對八卦的熱切,“是正經的刀嗎?”

江契實在忍不下去了,照著江止的後腦勺就給了一下,“睡覺去。”說完就出了臥室,然後就聽到了江止嘀嘀咕咕的聲音,“肯定不是正經刀,這兩人看著正經,玩這麽花。”

這是今天江契第二次聽到他玩得花的話了,他轉身看向江止,“你以前到底看的什麽電視?”

對上他質問的眼神,江止扭捏了一下,“哈,那種也看的。”

江契要暈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明天我就找院長去。”

江止道:“院長知道啊,他說我年紀不小了,雖然身體不好,但以後還是要結婚的,多了解不是壞事,我就全方位深入了解了幾年。”

江契深吸了好幾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緩,“以後不許看了。”

江止脫口而出,“早就看膩了。”

江契無話可說,轉身進了浴室,他還是重生晚了,應該在江止一出生就重生的。

因為江止的話,晚上江契就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在被紀應禮關了十五年黑化後重生了。

熟悉的場景,陽光從落地窗照到他腳下,紀應禮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堅定,“江同學,我拒絕。”

江契嘴角蕩開一個冷冰冰的笑,上前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拒絕?他媽的就憑你對老子做的事,容得你拒絕?”

紀應禮瞪著他,不停掙紮,江契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俯身就吻了下去,唇上刺痛傳來,鐵銹味在口腔裏散開,江契瞇起了眼睛,盯著渾身充滿抗拒的紀應禮,狠狠一推將他推到了床上。

“喜歡咬人是吧,來,老子讓你咬個夠。”

江契沖上去把人壓在身下,舉起紀應禮的雙手按在床上,紀應禮不停掙紮,雙腿亂蹬,江契俯身在他脖頸舔舐,濃郁的葡萄香氣飄散出來,讓人發癢。

江契牙尖一路向下,挑開了襯衣的扣子,緋紅白皙的胸膛露出來。身下人的顫栗,像是一針興奮劑打進太陽穴,讓他全身細胞都沸騰起來。

“你是我的,是你欠我的。”

就在他要更進一步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江契猛地驚醒,夢裏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他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靜下來。

江契開門,紀應禮在門口站著,他穿著睡衣,臉紅得有些不正常,在看到江契時眼神有些飄忽,開口語氣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我想問問,燙傷膏放在哪裏了?”

江契微微皺眉,“你燙到哪兒了?”

紀應禮說道:“手突然又痛了起來。”

江契道:“我去給你拿。”

紀應禮趕緊說道:“我自己去拿就行了。”

江契反問他,“不是手痛?”

紀應禮沒有說話了,江契走到客廳從藥箱裏拿出燙傷膏,看著還在臥室門口站著的紀應禮,喊了他一聲,“過來啊。”

紀應禮轉頭看向他,這才走向客廳,“我自己擦就行,不早了,你睡覺吧。”

江契沒有接話,只是說道:“坐下。”

紀應禮有些急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江契看著他沒有說話了,紀應禮抿了抿嘴,到底還是坐下了,就在江契擰蓋子的時候紀應禮突然說道:“又不痛了,不用擦了。”

看著他反常的樣子,江契擡眸看向他,“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說?”

紀應禮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沒有。”

江契不信,“嗯?”

紀應禮想了想,“就是有點失眠。”

江契微微皺眉,紀應禮頓了片刻後問道:“你家有書嗎,能借我一本看看嗎?”

越來越奇怪了,大晚上的找他借書?江契雖然很疑惑,但還是回道:“有,你想看什麽?”

紀應禮道:“《道德經》,有嗎?”

聽到他的話江契眉頭皺成了川字,重覆了一遍,“《道德經》?”

紀應禮擡眸對上他的視線,面不改色地回道:“嗯,我看晚上說治失眠很有用。”

江契的書不少,但偏偏沒有這一本,“沒有。”

紀應禮微微點了點頭,看起來一副早就早就料到的樣子,就在這時江止的房門開了,一副剛剛睡醒但又精神抖擻,看向紀應禮的眼神亮得發光,“《道德經》我有啊,你等會兒啊,我馬上給你找。”

紀應禮倒沒有想看,趕緊婉拒,“太麻煩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但江止很有幹勁,“不麻煩不麻煩,兩分鐘就找到了。”說完不等紀應禮說話就轉身回房找書了。

紀應禮趕緊走過去,“真的不用了。”

江契一頭霧水,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江契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打了個呵欠就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江契睡醒都已經九點了,屋裏已經沒人了,他急急忙忙洗漱,出門的時候看到客廳茶幾上放著一本書,封面是三個燙金大字《道德經》。不知道怎麽的,江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夢,眼睛像被燙了一樣,趕緊收回視線出了門。

宏達的股東大會十點鐘準時開始,二十來個股東分坐兩排,會議室內氣壓很低。

梁董事長突然離世,名下所有股份都留給了他兒子梁予行,但梁予行是個才剛畢業的毛頭小子,其他股東自然不敢把這麽大的公司交到他手上,所以其他股東的意思是聘請職業經理人來管理公司,梁予行不參與公司管理,只拿分紅,但梁予行堅定地拒絕了,所以才有了這一次股東大會。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予行,宏達是你爸的心血,我們知道你年輕氣盛,但是抱負跟能力是兩回事,你也不想你爸的心血毀在你手裏吧。”

“就是啊,就憑宏達現在的效益,你每年分紅都能上億,你要是想創業,完全可以重新開一家公司,不管成功與否,宏達都在你背後支持你。”

“你要是以後做出成績來了,要回宏達我們也會支持你的。”

梁予行的態度依舊很堅決,“正是因為宏達是我爸的心血,我才必須守住宏達。”

其中一個股東直接說道:“既然說不到一塊,那就投票決定。”

大家都沒有意見,本來開會就是這個目的。

梁予行占股34%,梁母占股5%,其他股東占41%,剩下20%的股份都在股市裏。

39%對上41%,結果顯而易見。

這個結果一出來,梁母當即就怒了,沖著梁聲說道:“你什麽意思?你明明答應我讓予行管理公司,怎麽能出爾反爾?”

梁聲是梁予行的叔叔,占宏達4%的股份。

梁聲解釋道:“嫂子,予行還是個孩子他怎麽能管好公司呢,我當時是看你傷心,說來安慰你的,你相信我,我不會害宏達的。”

梁母桌子拍得啪啪響,但事已成定局,她在怎麽生氣也沒用了。

梁聲被罵得心煩,但當著這麽多股東的面又不好發火,只想著趕緊結束,於是就說道:“既然結果已經出來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其他股東也附和道:“那就散會吧。”

坐在上首的梁予行突然開口,“還有一個人沒來。”

其他股東知道他說的是誰,他們並不把江契當回事,“不用管他,那些股份在他手裏能攥幾天還不一定呢。等宏達的股價漲起來自然就會賣了。”

桌子底下梁予行的雙手都握緊了,因為梁聲答應會站在他這邊,所以他也沒有把江契放在心上,不然他早就找江契去了,哪裏會像現在這麽被動,但是江契是他最後的稻草,他必須拿下江契,好在得知是江契收了他家的股票時,他還是調查了江契一番的,不算是毫無準備。

梁予行道:“以後賣不賣是以後的事,只要現在股份還在他手裏就算數。”

股東道:“這會都開始半個小時了,他還沒來,難道要我們一直等下去?我們可沒有時間一直耗下去。”

梁予行道:“眾位可以先走,等他來了,投了票,到時候我會把結果一一通知各位。”

方法雖然可行,但股東們肯定是不願意的,誰知道梁予行會在背後答應江契什麽,於是雖然都在抱怨,但是沒一人走。

“江家那個敗家子,能懂什麽公司?”

江契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句話,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是在說我嗎?”

江家在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有些話可以在背後說,但當著面是絕對不敢承認的,剛才說話那人笑著解釋,“不是,說我那不成器的侄兒呢。”

“哦,這樣啊。”江契笑了笑,在最末尾的空位上坐下了,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一副主家的姿態,“不是說開會嗎,我看人都到齊了,不如提前開始吧。”

股東們被他這懶散地態度弄得火大,但又想他站在自己這一邊,畢竟他手裏可是有5%的股份,足以改變結果,於是溫聲提醒道:“十點開會,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我們都已經開完了。”

江契很詫異,“但通知我的是十一點開會啊,你們臨時改時間都不通知我?”

離他最近的那個股東說道:“一直定的就是十點,從沒有改過時間。”

江契拿出手機,把梁聲發給他的消息翻出來放在桌子上,“你們通知我的時間明明白白寫著十一點。”

梁聲道:“那可能是我不小心打錯了。”

江契道:“雖然你是失誤了,不過幸好我習慣早到,也不算耽誤事,既然我都來了,還是把這次開會的主要內容跟我說說唄。”

梁予行道:“這次股東大會..”

剛一開口其他股東就一股腦兒的說起話來,他們人多,離江契又近,梁予行跟江契兩人坐在長桌的兩邊,中間起碼隔了五米,聲音瞬間就被淹沒了。

一群中年男人一起說話比菜市場還要吵,江契覺得自己被一群鸚鵡圍住了,“不用這麽激動吧,你們拿一個人說就行了。”

話一出口,大家都停下來了,梁母看向江契,正要開口說話,江契就先開口了,“誰是梁聲?”

梁聲說道:“我。”

江契笑道:“我在這裏只認識你一個人,不如就你給我說吧。”

這話讓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怔住了,梁予行和梁母臉色很難看,而其他股東自覺這把穩了,於是各個都放松了下來,靠在椅子上等著最終的結果。

梁聲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江契了然,“哦,也就是說我這一票現在很關鍵了是吧?”

梁聲回道:“是這樣的。”

隔著長長的桌子江契看向了另一頭端坐著的梁予行,梁予行也盯著他,嘴唇崩成了一條直線。

江契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投梁予行。”

此話一出,梁予行看他的眼神當即就變了,梁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其他股東就炸了,

有不敢置信的,“什麽,你怎麽能投他呢?”

有質疑的,“他才23歲,怎麽能管理好公司?”

有耍賴的,“這不算數,重新投。”

有提醒的,“你不是認梁聲嗎,梁聲投的職業經理人。”

江契臉上笑意更深了,“一個連開會時間都能記錯的人,我可不敢相信。”

梁聲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對上看過來的各位股東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他想罵江契,但想到江契的背景又不敢,只能低著頭裝鵪鶉。

會議室越來越吵,江契難得聽這些人掰扯,起身就走,“會開完了,我就先走了。要是對我的行為有異議,直接跟我的律師聯系。”

本來還想逼著江契改主意的股東們聽到這話,也不敢說話了,即便全盛的宏達也不敢惹江氏。

江契順利離開了會議室,在下樓的時候回了梁予行的消息,[下午見。]

會議室內,梁予行有了底氣跟股東們吵了個底朝天,股東大會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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