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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他為什麽這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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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他為什麽這麽聽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還沒有亮,江契就起了,走到江止的房間推開了門,窗簾拉得緊,屋裏黑漆漆的,江契沒有進去,就在門口喊他。

江止打著呵欠睜開眼睛,隨口問了句,“幾點了?”

江契道:“別管幾點了,早去早回。”

江止不明白,“著什麽急啊?寺廟又不會跑。”

江契道:“我決定從今天開始給你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江止一邊起床一邊回他,“我本來就有這種習慣。”

江契無話可說,江止在療養院的時候習慣是挺好的,出來了反而跟著他熬夜了。

“我在客廳等你。”

江止趕緊叫住了他,“誒,你不是趕時間嗎,你先下樓買早餐吧。”

江契也沒有多想,應了聲就出門了。

確定江契走了,江止才趕緊敲了紀應禮的門,紀應禮已經起了,正在看他的策劃案,聽到敲門聲,應了一聲後把筆記本合了起來,然後起身開門。

江止看他已經穿戴整齊了,“出門吧。”

紀應禮問道:“你要去白馬寺嗎?”

江止有些詫異,難道江契已經跟他說了?

“你怎麽知道?”

紀應禮回道:“我在網上查了一下,白馬寺是最近的寺廟。”

江止這才放心,“那走吧。”

“好。”

紀應禮轉身去拿上椅子上的背包,背包鼓鼓囊囊的,看著東西不少,江止好奇的問道:“帶的什麽啊?”

紀應禮回道:“從這兒去白馬寺要兩個多小時,我帶了些吃的。”

江止問道:“這麽多?”

紀應禮道:“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多買了些。”

江止心裏暖呼呼的,“你太好了,我來背吧。”

紀應禮趕緊拒絕了,“不用了,也不重。”

江止也沒有堅持,“行,那走吧。”

兩人一起出了門,坐電梯的時候紀應禮問道:“先去吃早飯?”

江止隨口回道:“行,開車去。”

江契坐在大G裏,看到江止和紀應禮一起過來,頓時皺起了眉,隨即電話響了起來,江契看了一眼是江止打來的,他之前開的都是邁巴赫,今天換了車,應該是沒有看到他,於是從窗戶伸出手,“這兒。”

車庫很安靜,一點聲音就很清晰,他一出聲兩人就看了過去,江止趕緊解釋道:“江契送我們過去。”

紀應禮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

來到車邊,江止跟紀應禮說:“應禮,你坐前面吧,我昨天晚上沒睡好,想躺著瞇一會兒。”

江契察覺到是江止搞的鬼,但礙於紀應禮在場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他可不想跟紀應禮坐一塊,於是說道:“車裏這麽窄,你怎麽睡,堅持堅持吧。”

“哥,我真堅持不了。”江止二話不說就坐進了後排,同時朝紀應禮說道,“應禮,背包拿來我當枕頭。”

紀應禮將背包遞給了他,江契問道:“帶的什麽?”

“零食。”紀應禮回道。

江契的視線自然的落到了紀應禮的身上,見他還在車外站著。車庫的燈光很亮,但剛好前面有個柱子,遮了大半的光,所以紀應禮半邊身體都隱在黑暗中,那一刻江契仿佛看到了幾年後的紀應禮,沈穩又莫測的頂級商人,江契的心漏了一拍。

江止催促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上車啊。”

紀應禮側頭看向了江契,江契微微別開臉,“上來吧。”

紀應禮這才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江契將買的早餐遞給他,小籠包和豆漿,“早飯。”

紀應禮轉手就遞給了江止,“早飯。”

江止沒接,“你先吃,一會兒再去買。”

江止又拿出一份遞給了紀應禮,紀應禮問道:“你呢?”

江契回道:“我吃過了。”

江止脫口而出,“這麽快?”

江契沒有理他,開車走了。

出了車庫,天才剛剛亮,街上車還不多,通暢無阻的出了城,上了高速,繁華的高樓急速往後退,筆直的公路鋪在青山之中,像濃墨重彩的山水畫被現代科學劃出一道深刻的印記。

車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山風拍擊車窗的聲音,過於安靜的場合神經容易緊繃,江契側頭看了紀應禮一眼,隨口問道:“喜歡聽什麽歌?”

紀應禮咽下嘴裏的包子,側頭看向他,“都行。”

江止迫不及待的想大展身手,“連我的。”

很快車內就響起了纏綿悱惻的歌聲,《生生世世愛》《只為你著迷》《如果可以》《直到你降臨》一首接一首,代入感極強的詞曲硬生生地拉著江契往回憶裏撞,直感覺下一秒就要去刨紀應禮的墳了,實在忍無可忍,“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歌,換首輕快的。”

江止渾然不覺,“哥,你就是缺乏藝術的熏陶。”

江契咬著牙,“行,等會我就給院長打電話,讓他把你接回去接受藝術的熏陶。”

“行行行,換就換嘛。”

下一秒肆意輕快的歌聲響起,擊碎山風,江契的心情這才略微放松了些。他靠在椅背上,神情專註而認真,單手放在方向盤上,連陽光也偏愛他,剛好打到他指尖,粉嫩嫩的卻給人一種高傲的控制感。

高速路上車速很快,紀應禮吃完早飯才不小心看到了江契危險駕駛的動作,他有心想提醒他又擔心引起他反感,於是斟酌著用詞盯著他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紀應禮從沒有這樣認真看過江契,江契長得很好看,眉眼精致自帶英氣,下頜線清晰漂亮,性感的喉結高高的凸起,硬朗的長相下巴微揚有一種正義凜然的痞氣。

兩人離得這樣近,江契餘光自然掃到了紀應禮怔楞的視線,他側頭問了句,“怎麽了?”

紀應禮驟然回神,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語氣有些快,也顧不得措辭了,直接說道:“單手開車很危險。”

江契聞言將另外一只手放到了方向盤上,淡淡地應了聲,“哦。”

一路再沒話說,但輕緩的音樂流淌,氣氛倒也松快。

走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地方。

白馬寺在南朔山的半山腰,南朔山海拔一千五百米,山體奇險,坡度基本在五十°左右,在登頂的最後的一百米坡度達到了七十°,極其險峻。

此時還早,游客都還沒來,山腳就他們三個人,江止頭一次爬山,擡頭望去,“哇,這麽高啊。”

江契道:“白馬寺在半山腰,你要是覺得累了,可以不用上去。”

江止道:“放心吧,我體力好得好。”

“那就走吧。”江契沒有戳穿他的大話,率先上了石階。江止擡腳就要跟上去,紀應禮趕緊拉住了他,剛要問江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解釋道:“其實我體力很差,估計我哥不放心,臨時改主意了,來都來了,一起去玩玩唄。”

他都這樣說了,紀應禮自然不好再說什麽,他也確實沒有來玩過,於是一起上了山。

走了不到二十分鐘,江止就已經累得不行了,氣喘籲籲的撐在護欄上,往上看去,只見石階蜿蜒鋪開,根本看不到前面還有多遠。

江契在前面走著,意識到江止和紀應禮沒有跟上來,回頭看到江止靠在護欄上喘氣,就跟他說,“你別上去了,就在這兒等我。”

“那不行。”江止當然拒絕了,他可跟紀應禮說的是他要去寺廟還願的,半道停下以後還怎麽騙他。

江契道:“不用逞強,你什麽體格我還不知道,在這兒等我吧。”

“不行就是不行。”江止憋了一口氣,快步往上竄了幾步,走到了江契面前,江契擡頭看了他一眼,又回頭看向了紀應禮,本想說背包給他背一段,結果看到紀應禮熱得脫了外套,露出純白色的T恤,衣服被汗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包裹住勁瘦的腰身。衣服很薄,甚至隱隱能看到皮膚的顏色。

江契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視線,在他記憶裏紀應禮總是穿得很保守,襯衣最頂上一顆扣子都要扣上的,他從來沒有見紀應禮穿這種奇怪的衣服。

紀應禮走到江契身邊時,剎那間濃郁的葡萄香氣撲鼻而來,隨著紀應禮走遠,香味迅速淡了,江契看著前頭的紀應禮,到底還是沒忍住說了句,“山上風大,還是把外套穿上吧。”

紀應禮沒有回頭,倒是江止聽到他的話回頭應了一聲,“哦。”然後把外套穿穿上了。

江止無話可說,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無視我,我記下了。】

就在此時,就在前頭的紀應禮突然停了下來,將背包放在地上,默默穿上了外套。

江契頓了片刻,【他為什麽這麽聽話?】

紀應禮垂下眼眸,背上背包默默往上爬了。

到了白馬寺,江契跟還氣喘不止的江止說:“你們在這兒歇著,我去逛逛。”

江止點頭同意了,同時跟紀應禮說道:“應禮,你跟江契去逛逛吧,不用管我。”

江契一聽這話就面露不悅,【不行,他要是去了我還怎麽去買紅繩糊弄他。】

“不..”

拒絕的話剛開口,紀應禮就說道:“不用了,我也歇會兒。”

江契暗自松了一口氣,【這還差不多。】趕緊走了。

江止看著江契走遠的背影,暗自咬牙,死鴨子嘴硬,都送到嘴邊了還能搞飛了,還得看我。

於是江止深吸了一口氣,跟紀應禮說:“我們也去逛逛吧。”

紀應禮見他累得臉都紅了,“還是再歇一會兒吧。”

江止道:“不用不用。”

江止循著剛才江契的方向,走到了一處大殿,遠遠的看見江契與一個和尚說著什麽,沒一會兒和尚拿出了一根紅繩走進了殿內,江契緊隨其後。

江止好奇,“他幹嘛呢?”

紀應禮隨口說道:“可能有事,咱們先去別的地方逛逛吧。”

想起昨天江契查白馬寺的樣子,江止也覺得江契是真的有事,於是也沒有說什麽,與紀應禮去了別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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