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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回憶如此鮮活,好像只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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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回憶如此鮮活,好像只是昨……

江止被吵醒,睡眼惺忪的從臥室走出來,在看到紀應禮的一瞬間精神了,“你們倆幹什麽呢?”

江契隨口回道:“找東西,你回去睡覺吧。”

江止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找什麽,我跟你們一起找唄。”

江契道:“跟你沒關系,你趕緊去睡覺。”

他這麽說江止越覺得他有鬼,“我不困,我睡醒了,再說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也能早點找到丟失的東西,還是說..”江止說到這兒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還是說你們倆想找到明天早上。”

看江止怪異的神情江契就知道他想多了,趕緊說道:“行,你想一起找那就一起找吧。”

江止聽出了江契語氣裏的勉強,在紀應禮去旁邊找紅繩時,低聲問了江契,“我是不是壞你的事了?”

看著江止的表情,江契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無力感,江止不能再跟紀應禮待在一塊了,他想了一下,低聲跟江止說道:“去,把你的東西收好。”

江止不理解他的意思,“幹什麽?”

江契道:“等會你就知道了,你去收拾吧。”

江止雖然不知道江契想做什麽,但他向來很聽江契的話,於是就去房間裏收拾去了。

等江止進了房間,江契才走到紀應禮面前,與他說道:“紅繩對你這麽重要,你就暫時在這兒住下吧。”

紀應禮擡眸看向了江契,他的眼瞳亮晶晶的,像是泛光的水晶,“那就太感謝了。”

江契輕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語調頗為生硬,“不用。”

紀應禮還在找紅繩,江契則進了臥室,收了一些必備的衣物,然後去喊江止,“好了沒有?”

江止問道:“要是全部都要收的話,還得兩小時。”

江契道:“不用。”

江止道:“那現在就可以了。”

江契道:“走吧。”

江止問道:“去哪兒啊?”

江契走在前面,江止跟在他後面,走到客廳紀應禮直起腰看著兩人,江契扔了把鑰匙給他。

紀應禮微微斂眉,“你們要出去?”

江契道:“嗯,這地方給你住。”

紀應禮詫異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說道:“這怎麽行。”

“就這樣定了,你在這裏我也好找人,本少爺錢多也不能打水漂。”江契說完沒有再給紀應禮說話的機會,帶著江止就離開了。

隨著大門關上,紀應禮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忙活了這麽久,竟然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江止提著大包小包跟在江契身後,有一種被掃地出門的懵逼,“哥,咱們去哪兒啊?”

江契道:“酒店。”

江止很驚訝,他很想問他們是什麽關系,但轉念一想,肯定問不出來,於是轉了個彎,“他叫什麽名字?”

江契問道:“誰?”

江止道:“就家裏那個。”

江契道:“紀應禮,他只是暫住,過段時間就會走。”

江止挑眉,還要過段時間,難道不是東西找到了就走嗎?這兩人果然有貓膩。

A大有錢人多,附近配套設施也好,江契定了間總統套房,忙活了一晚上,江契也累了,洗個澡就睡了。

睡著睡著覺得後背有點發涼,他睜開眼睛一看,一個黑影一動不動的站在他床邊,嚇得江契瞪圓了眼睛,以前就聽說學校都是建在墳地上的,難道真有臟東西?

“哥。”

黑影突然出聲,江契倒是松了口氣,坐了起來,“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呢?”

江止道:“換了床,我睡不著。”

江契是真困了,這會兒功夫,眼皮直打架,直楞楞又倒了下去,“那是不夠困,困了自然就睡得著了。”

江止道:“不行,我背後起了一大片疹子。”

這話把江契的瞌睡全嚇沒了,這段時間江止太正常了,導致江契都快忘了他是一個行走的過敏源。

江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走,我送你去醫院。”

江止道:“不用,只要不繼續刺激,半個小時就消了。能給我把床搬過來嗎?”

事關江止,江契也不敢大意,“只搬床能行嗎?”

江止道:“應該可以。”

江契連忙聯系人,又給紀應禮發了消息,半個小時,床就擡來了,但江契還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沒問題?”

江止背上的疹子已經消了,“沒問題。”

江契雖然還是擔心,但現在天都快亮了,也不想折騰了,於是又睡了。

江契心裏掛著事,睡得不安穩,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睜開眼睛一看,一個黑影一動不動的站在他床邊。江契立馬坐了起來,“又過敏了?”

江止欲言又止,江契急了,“你說話啊。”

江止這才點了頭,“嗯。”

“收拾東西回家去。”江契現在也顧不得他跟紀應禮的糾葛了,江止的健康比這些重要多了。

江止有些內疚,“啊,不好吧,都說了給他住了,咱們再回去豈不是要把人趕出去?”

缺覺讓江契的大腦有些遲鈍,“反正他又住不了多久,一起住唄。”

房子快兩百平,住三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江止來了精神,但隨即又擔心,“他能同意嗎?”

江契不理解他的顧慮,也不想解釋,只說:“這你不用管。”

“哦,好。”

於是在出來三個小時後,江契帶著江止又回了家,一開門就看到紀應禮靠在沙發上,聽到聲音就睜開了眼睛,在看到江契時很是驚訝,“你們這是?”

搬床的工人進門就問,“床放哪兒啊?”

江契回道:“老位置。”

同時江止回了紀應禮,他的聲音極度友好又帶了些笑意,“哦,我們搬回來住了,應該可以吧?”

紀應禮沒想到他說話這麽客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道:“是我打擾才害你們折騰,我找到東西就走,不會麻煩你們很久的。”

江止道:“不麻煩,多個人熱鬧。”

江契看著工人把床安好,出來就見兩人聊開了,趕緊推了江止進屋,“你趕緊去睡覺。”

江契拉著江止進屋關好門,低聲說道:“他要是問你我們的關系,你就說你是我朋友,一個月前在酒吧認識的。”

江止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也沒有拒絕,只是指出了其中的漏洞,“咱倆名字這樣像,他不會起疑嗎?”

江契想了下,“那你就跟他說,你叫唐止。”

江止眼眸靈光閃過,“哥,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演你的相好吧?”

江契眼神飄忽,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說什麽呢,你是我弟,我能讓你幹這種事嗎?”

江止沒有戳破他,反而有些興奮,之前只能在電視劇上看見這種劇情,沒想到他現在就演上了。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露餡的。”

江契看著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小子肯定又亂想了。

“行了,趕緊睡吧。”

現在江止激情正濃,“可我現在睡不著,我想演戲。”

江契把他按到床上坐下,“我不管你睡不睡得著,你現在必須給我躺床上,中午才能起來。”

江止還要拒絕,就聽江契懶洋洋的說道:“你也不想回療養院吧?”

江止當即躺下了,同時還眨著眼睛問了句,“要一起睡會兒嗎?”

“睡你的吧。”江契見他故作扭捏的樣子,沒好氣的說了句,然後快步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紀應禮一看到他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想用廚房可以嗎?”

江契看著紀應禮拘謹的樣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隨便用。”

紀應禮又問道:“你們要吃什麽,我一起做了。”

江契道:“面條吧,做我一個人的就行了,他睡了。”

話音一落,臥室裏就傳出了江止的聲音,“我沒睡,我也要吃面,不要蔥姜蒜,不要辣椒,不要香菜。”

江契扶了扶額,擋住了紀應禮的視線,同時加上一句,“不要給他放花椒。”

紀應禮問道:“那你呢?”

江契回道:“我都要。”

“好。”

紀應禮應了一聲就進了廚房。

直到廚房的水聲響起,江契才轉身看了過去,紀應禮背對著他正在系圍裙,系帶將寬松的外套收攏,勾勒出勁瘦的腰身,雙腿修長,背影頎長挺拔,每個部位都精準擊中江契的審美。

上輩子紀應禮做飯的時候,江契會從背後抱住他,江契很喜歡抱他,做飯抱,吃飯抱,睡覺抱,只要是他們倆獨處,江契會一直抱著他。

江契在心裏嘆氣,【哎,以後再也抱不到了。】

等江契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嚇了一跳,【艹,我怎麽能對紀應禮有這種想法,不行,絕對不行。】

江契甩了甩頭,企圖把腦子裏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但廚房的動靜太響了,他忍不住要轉頭去看,為了轉移註意力,江契打開了電視,他開始認真的看電視,企圖靠弄劇情來轉移註意力,但廚房裏切菜的聲音很有韻律,還帶著某種不知名的魔力,總是吸引著他。

紀應禮的動作很熟練,沒一會兒廚房裏就飄出了香味,是煎雞蛋的味道。上輩子紀應禮很忙,沒那麽多時間用來做飯,兩人吃得最多的就是面條,江契原本不是個愛吃面條的人,但他喜歡紀應禮做的面條。

紀應禮是江契的天菜,連帶著他做出來的東西也是江契的天菜。

“江同學。”

隨著紀應禮的聲音響起,江契這才回過神,對上紀應禮的視線他才意識到他剛才好像一直盯著紀應禮看,隨即趕緊移開了視線,掩飾性的輕咳了一聲,“嗯,廚房好久沒用了,沒壞吧?”

紀應禮回道:“沒有,吃飯了。”

江契起身下意識就要往廚房走,上輩子紀應禮做好,他都會去一起端碗的,但剛一動又生生止住了,徑直走向了餐桌,同時朝臥室喊了聲,“江止,吃飯。”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江止就回了他,“來了。”

兩人坐好,紀應禮端著面從廚房出來,調料豐富的一碗放在江契面前,另一碗清湯寡水放在江止面前。

覆古磨砂的日式拉面碗,款式大差不多,上輩子紀應禮就喜歡用它來裝面,那時候江契還曾開玩笑,說他們這是情侶碗。

“煎蛋在底下,不知道你們喜歡哪種,我就都做的全熟。”

紀應禮的聲音把江契發散的思緒拉了回來,紀應禮習慣把煎蛋放在最下面,而江契則喜歡先吃蛋,他挑開面條,一個金黃的煎蛋露出來,蛋邊煎得微焦卷曲,上面依稀可見細小的鹽粒。

同樣的碗,裝著同樣配方的面條,江契一時有些楞神,在蒸騰的熱氣中他覺得一切像是一場夢,其實他沒有重生,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他跟紀應禮會好好的永遠在一起。

指尖觸到了碗壁,將他燙得回神,此時江契才意識到回憶如此鮮活,好像只是昨天的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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