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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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我也愛你
不遠處的人山人海裏, 楚爸楚媽艱難地推著購物車來找他們。
“趙阿姨，回去後您別告訴他遇到我了。”楚希昀收回眼神，卻說。
“哎, 好……”哪怕知道了這些，也沒有回旋餘地, 趙阿姨心裏嘆息。
年輕人的愛戀總是絢爛又短暫, 時間最終會沖淡一切，沒有過不去的。
大包小包購物袋被楚家人拿回車上，碩果累累地回程。
“希昀，沛沛, 你倆要不要嘗一下這個青檸汁？有點酸。”季向敏往後邊遞喝的。
她平常不讓家裏人喝飲料，但這是鮮榨的，稍微健康點。
楚希昀盯著他和程珂的信息界面, 回顧對方發過的所有，神情晦暗不定。
接過果汁，隨意仰頭喝了一口, 壓根沒關心味道。也沒聽到季向敏說的話, 以及旁邊妹妹皺起的臉。
“不酸嗎？在看什麽？”季向敏笑了。
楚希昀才感受到舌尖的酸苦, 他垂著眸子，淡淡道：“不酸, 我看一下期末周安排。”
他指尖在屏幕上劃過，最後卻放棄輸入什麽，合上了手機。
不僅如此, 程珂再給他發任何消息, 他都完全沒有回過，看也沒看。
在家裏平靜地過了一個周末。
周末對於程珂來說，比工作日難熬的多。他無事可做, 只能天天在別墅裏晃悠，尤其是發現楚希昀完全沒動靜時。
程珂穿著男生的長袖，坐在餐桌旁抱著手機發呆，桌上擺的百合粥已經涼了只喝了一小半，其他的菜色更是一口都沒動。
他啃著手指，猜測著對方在忙什麽，所以才會忽略他。
“程先生，還是不合胃口嗎？”趙阿姨看不下去，輕聲問。
程珂才分神回她，沒什麽精氣神：“趙阿姨，味道很好，是我的問題。”
擡頭的時候，下巴都掛不上一點肉了。
程珂工作強度大，以往又忙又累的時候不少，都沒怎麽樣過。現在失個戀，好像人要垮了似的。
趙阿姨不知道要不要說自己遇到小楚的事，也怕說了反而刺激程先生。
程珂在樓下呆著沒勁，這裏已經沒有對方的氣味了，便說：“我上樓去睡了，明天要上班，阿姨你提前幫我把西裝準備好。”
趙阿姨知道他根本就睡不好：“程先生，我煮了一壺安神湯，您喝一點兒再睡吧。”
“不用了。”
程珂回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藥瓶，多吃兩粒能瞇幾個小時，但睡眠質量也不好，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
往手心裏倒了倒，只剩最後兩粒了，塞進嘴裏咽了口涼白開。
程珂給趙醫生發消息，說次日要讓助理再來診所拿藥，可惜被嚴厲地拒絕了，甚至對方立即打了個電話過來，怕程珂出事。
“程總，我上次給的是兩個月的量，你不能過量服用，這樣下去會藥物成癮的。我建議你盡快挑個時間過來一趟，我們得繼續聊聊。”
趙芷蘭對於程珂十分頭疼，這個病人太難搞了。之前她還萬分欣喜地認為程珂擺脫了原生家庭的陰影，恢覆在望。誰曾想一轉眼，竟然轉變成了失戀的陰影，並且更為嚴重了。
對方的內心太脆弱，是一個在感情方面成長極不完善的青年。
程珂哪還有心思治療，只能隨口敷衍過去。甚至想著要不要換一個心理醫生，這樣才能開藥出來，他還得工作呢。
如果連工作都有心無力，他還有什麽值得惦記的，他記得楚希昀經常誇他穿西裝很帥。
青年躺在床上，周圍堆的是各種衣物，看起來很雜亂而不體面。
程珂縮在裏面微微失神，糾結再三沒忍住給楚希昀打了個電話，很久很久沒聽到對方的聲音，最近只有在夢裏能夢到。
“……”鈴聲響起一會兒後，被掛斷了。
程珂對男生變得愈發冷漠的態度不解，下意識發消息：你又生我氣了嗎？
還是已經決定，真的不要再覆合了呢。
程珂突然又有了力氣，繼續撥了兩次電話，對面約莫是煩不勝煩，只好接聽了。
第一句話就是：“程珂，你就一直騙我吧。”
聲音冷冷的、低低的，好像有些無奈，又不想多說什麽。
明明是令人慌亂的語調，但程珂的第一反應是，還能聽到楚希昀的聲音真好。
“我沒有騙你。”青年臉都憋紅了，為自己辯解。
“……我掛了。”
程珂著急起來，委屈再也藏不住了：“別掛好嗎？我想聽你說話，我真的很想你。”
外面很黑，楚希昀剛從家裏出來打車，次日又是周一。
他在車上接了程珂的電話，聽著對方嗓音從以前的溫柔青年音，變成了微微沙啞很陰郁的感覺。
就知道趙阿姨說的一點也沒錯，程珂完全在糟踐自己。
“我沒什麽要說的。”楚希昀看著車窗外風景變化，多的是小情侶因為天冷手牽著手。
程珂抱緊雙膝，情緒低沈地說：“你、是想好了嗎？你不要跟我覆合了嗎？”
楚希昀淡淡地回他：“是想好了。”
程珂沒忍住哭了出來，不再輕聲細語，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懊悔：“我就應該找你的，我就知道不應該讓你冷靜，冷靜了你就不在乎我了。楚希昀，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如果說楚希昀委屈自己作為學生被玩弄的話，那程珂更委屈為什麽年紀小的人會那麽沒有心，說不愛就不愛了。
補償也不行，什麽都不行，就是不想要他。
“別哭，再哭我掛電話了。”楚希昀無視前面司機好奇的眼神，眉頭一擰沈聲道。
像是特別不喜歡聽他哭，大概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是喜歡過的。
程珂越想越是收不住，越以為楚希昀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以前和現在的對比太強烈，他心裏痛的要命。
只是他不吃飯沒力氣，所以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楚希昀根本勸不住，只得深呼吸一字一句道：“程珂，雖然我知道這是道德綁架，而且我不應該搭上自己，不應該對自己不負責。但是我看不了你這樣，想到分開了要是你一直過得不好就受不了。”
他大概也放棄掙紮了，沖動的年紀還願意吃個啞巴虧。
“等會兒當面說吧，非要這個時候打電話。”
程珂頓時楞了神，哭著哭著停了下來，淚痕黏在臉上很狼狽，甚至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覆合嗎？”他語無倫次。
雖然沒有立刻得到回覆，但程珂很快恢覆了聰明才智，爬起來直奔落地窗邊，遠遠地瞧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穿著一身黑，只有耳邊的手機有一絲亮光。
程珂看到人那一刻腦子倏地空了，差點全身都動彈不了，但很快恢覆知覺飛奔下樓。
他鞋也沒穿就跑了出去，外面地板很涼，但他的腎上腺素飆升，什麽也感覺不到。
緊緊地抱住了楚希昀的腰，怎麽也不松開，就像黏在了對方身上。
“你回來了。”
楚希昀怕自己身上的寒氣冷著他，沒說什麽，嘆了口氣提著他的腰大步往裏走，直接上二樓臥室去。
期間撞上了被驚動跑出來看發生什麽情況的趙阿姨，楚希昀跟她點了點頭。
趙阿姨捂了捂胸口，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也有點想哭，年級一大就感性了。
臥室裏一片狼藉，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衣櫃都被程珂搬空了。楚希昀一句話沒說，只是把程珂放在床上，坐在他身邊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其實也很渴望重新觸碰程珂。
“騙我好好吃飯，然後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楚希昀越摸越生氣，不由冷笑。
是瘦了很多，臉頰都癟下去了，眼睛也很疲倦泛著剛哭過的紅血絲。
程珂卻只是傻笑，感覺像夢一樣，突然間楚希昀就原諒他並回到他身邊了。
他不由分手把自己塞進男生的胸膛裏，貼得緊緊的，腦袋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舒服地喟嘆了口氣。
“我不敢賣慘，我怕你煩，你之前就煩我。”
楚希昀沒再推開，也伸手摟得緊緊的，但狠狠咬了一口青年肩上的嫩肉，直到聽到了程珂細碎的叫聲。
他要確定：“只在我面前叫過吧？”
程珂把整個身體都獻給他，挺腰仰著脖子嗯聲：“什麽都只給過你。”
楚希昀又心疼地親著被自己咬疼的地方，好好地跟他說話。
“前兩天我遇到了趙阿姨，才知道你對自己這麽差，生氣不想理你。”
程珂眼眸低垂，有些難過：“我要真親口對你說，你就不信了。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說過我有病，我控制不住。你還要我去找別人……你情緒化的時候，就根本不心疼我。”
楚希昀心口一窒，鄭重說：“程珂，我不是真那麽想，我只是不清楚會這麽嚴重。”
“我以為你這也是誇大其詞，也是在騙我。”
“直到趙阿姨說你每天都要吃藥，我很擔心。我想著這和我沒關系，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被你綁架一輩子……”
聽他這麽說，程珂又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看他，“我以前沒這麽嚴重，就是和你有關系。”
可能是知道男生選擇回到他身邊，故而有些無理取鬧起來，實在是壓抑太久了。
楚希昀頭疼道：“程珂，你講點道理，我難道不是為了幫你才被你騙嗎？”
他理性的發言又讓程珂縮了縮肩膀，老老實實，生怕又惹對方生氣，“老公，我知道我錯了，我太愛你了。”
楚希昀抱著他躺床上，從身後安安靜靜地摟著他，態度嚴肅。
“程珂，我也愛你，所以我選擇不計較以前的事兒，以後也不會因為這個和你吵架。但是，有些事情要提前講清楚。”
程珂只覺得如果能永遠被抱著，什麽都能答應。
“以後還騙我嗎？”
“再也不會了。”
“你之前說寫保證書算不算數？”
“你讓我怎麽寫我就怎麽寫。”
於是楚希昀的態度變得柔和了起來，抱他很緊，卻無比輕柔地親了一下他的耳垂。
大概是真的想了很久，所以決定好的時候也很果斷。
“程珂，你再等我兩年，以後我的第一次就全是你的了。”
程珂渾身顫抖，一直焦慮不安憂懼的心緩緩地平靜下來，眨了一下眼，一滴淚順著眼尾滑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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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的愛戀總是絢爛又短暫, 時間最終會沖淡一切，沒有過不去的。
大包小包購物袋被楚家人拿回車上，碩果累累地回程。
“希昀，沛沛, 你倆要不要嘗一下這個青檸汁？有點酸。”季向敏往後邊遞喝的。
她平常不讓家裏人喝飲料，但這是鮮榨的，稍微健康點。
楚希昀盯著他和程珂的信息界面, 回顧對方發過的所有，神情晦暗不定。
接過果汁，隨意仰頭喝了一口, 壓根沒關心味道。也沒聽到季向敏說的話, 以及旁邊妹妹皺起的臉。
“不酸嗎？在看什麽？”季向敏笑了。
楚希昀才感受到舌尖的酸苦, 他垂著眸子，淡淡道：“不酸, 我看一下期末周安排。”
他指尖在屏幕上劃過，最後卻放棄輸入什麽，合上了手機。
不僅如此, 程珂再給他發任何消息, 他都完全沒有回過，看也沒看。
在家裏平靜地過了一個周末。
周末對於程珂來說，比工作日難熬的多。他無事可做, 只能天天在別墅裏晃悠，尤其是發現楚希昀完全沒動靜時。
程珂穿著男生的長袖，坐在餐桌旁抱著手機發呆，桌上擺的百合粥已經涼了只喝了一小半，其他的菜色更是一口都沒動。
他啃著手指，猜測著對方在忙什麽，所以才會忽略他。
“程先生，還是不合胃口嗎？”趙阿姨看不下去，輕聲問。
程珂才分神回她，沒什麽精氣神：“趙阿姨，味道很好，是我的問題。”
擡頭的時候，下巴都掛不上一點肉了。
程珂工作強度大，以往又忙又累的時候不少，都沒怎麽樣過。現在失個戀，好像人要垮了似的。
趙阿姨不知道要不要說自己遇到小楚的事，也怕說了反而刺激程先生。
程珂在樓下呆著沒勁，這裏已經沒有對方的氣味了，便說：“我上樓去睡了，明天要上班，阿姨你提前幫我把西裝準備好。”
趙阿姨知道他根本就睡不好：“程先生，我煮了一壺安神湯，您喝一點兒再睡吧。”
“不用了。”
程珂回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藥瓶，多吃兩粒能瞇幾個小時，但睡眠質量也不好，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醒。
往手心裏倒了倒，只剩最後兩粒了，塞進嘴裏咽了口涼白開。
程珂給趙醫生發消息，說次日要讓助理再來診所拿藥，可惜被嚴厲地拒絕了，甚至對方立即打了個電話過來，怕程珂出事。
“程總，我上次給的是兩個月的量，你不能過量服用，這樣下去會藥物成癮的。我建議你盡快挑個時間過來一趟，我們得繼續聊聊。”
趙芷蘭對於程珂十分頭疼，這個病人太難搞了。之前她還萬分欣喜地認為程珂擺脫了原生家庭的陰影，恢覆在望。誰曾想一轉眼，竟然轉變成了失戀的陰影，並且更為嚴重了。
對方的內心太脆弱，是一個在感情方面成長極不完善的青年。
程珂哪還有心思治療，只能隨口敷衍過去。甚至想著要不要換一個心理醫生，這樣才能開藥出來，他還得工作呢。
如果連工作都有心無力，他還有什麽值得惦記的，他記得楚希昀經常誇他穿西裝很帥。
青年躺在床上，周圍堆的是各種衣物，看起來很雜亂而不體面。
程珂縮在裏面微微失神，糾結再三沒忍住給楚希昀打了個電話，很久很久沒聽到對方的聲音，最近只有在夢裏能夢到。
“……”鈴聲響起一會兒後，被掛斷了。
程珂對男生變得愈發冷漠的態度不解，下意識發消息：你又生我氣了嗎？
還是已經決定，真的不要再覆合了呢。
程珂突然又有了力氣，繼續撥了兩次電話，對面約莫是煩不勝煩，只好接聽了。
第一句話就是：“程珂，你就一直騙我吧。”
聲音冷冷的、低低的，好像有些無奈，又不想多說什麽。
明明是令人慌亂的語調，但程珂的第一反應是，還能聽到楚希昀的聲音真好。
“我沒有騙你。”青年臉都憋紅了，為自己辯解。
“……我掛了。”
程珂著急起來，委屈再也藏不住了：“別掛好嗎？我想聽你說話，我真的很想你。”
外面很黑，楚希昀剛從家裏出來打車，次日又是周一。
他在車上接了程珂的電話，聽著對方嗓音從以前的溫柔青年音，變成了微微沙啞很陰郁的感覺。
就知道趙阿姨說的一點也沒錯，程珂完全在糟踐自己。
“我沒什麽要說的。”楚希昀看著車窗外風景變化，多的是小情侶因為天冷手牽著手。
程珂抱緊雙膝，情緒低沈地說：“你、是想好了嗎？你不要跟我覆合了嗎？”
楚希昀淡淡地回他：“是想好了。”
程珂沒忍住哭了出來，不再輕聲細語，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懊悔：“我就應該找你的，我就知道不應該讓你冷靜，冷靜了你就不在乎我了。楚希昀，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如果說楚希昀委屈自己作為學生被玩弄的話，那程珂更委屈為什麽年紀小的人會那麽沒有心，說不愛就不愛了。
補償也不行，什麽都不行，就是不想要他。
“別哭，再哭我掛電話了。”楚希昀無視前面司機好奇的眼神，眉頭一擰沈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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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越想越是收不住，越以為楚希昀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以前和現在的對比太強烈，他心裏痛的要命。
只是他不吃飯沒力氣，所以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楚希昀根本勸不住，只得深呼吸一字一句道：“程珂，雖然我知道這是道德綁架，而且我不應該搭上自己，不應該對自己不負責。但是我看不了你這樣，想到分開了要是你一直過得不好就受不了。”
他大概也放棄掙紮了，沖動的年紀還願意吃個啞巴虧。
“等會兒當面說吧，非要這個時候打電話。”
程珂頓時楞了神，哭著哭著停了下來，淚痕黏在臉上很狼狽，甚至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覆合嗎？”他語無倫次。
雖然沒有立刻得到回覆，但程珂很快恢覆了聰明才智，爬起來直奔落地窗邊，遠遠地瞧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穿著一身黑，只有耳邊的手機有一絲亮光。
程珂看到人那一刻腦子倏地空了，差點全身都動彈不了，但很快恢覆知覺飛奔下樓。
他鞋也沒穿就跑了出去，外面地板很涼，但他的腎上腺素飆升，什麽也感覺不到。
緊緊地抱住了楚希昀的腰，怎麽也不松開，就像黏在了對方身上。
“你回來了。”
楚希昀怕自己身上的寒氣冷著他，沒說什麽，嘆了口氣提著他的腰大步往裏走，直接上二樓臥室去。
期間撞上了被驚動跑出來看發生什麽情況的趙阿姨，楚希昀跟她點了點頭。
趙阿姨捂了捂胸口，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也有點想哭，年級一大就感性了。
臥室裏一片狼藉，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衣櫃都被程珂搬空了。楚希昀一句話沒說，只是把程珂放在床上，坐在他身邊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其實也很渴望重新觸碰程珂。
“騙我好好吃飯，然後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楚希昀越摸越生氣，不由冷笑。
是瘦了很多，臉頰都癟下去了，眼睛也很疲倦泛著剛哭過的紅血絲。
程珂卻只是傻笑，感覺像夢一樣，突然間楚希昀就原諒他並回到他身邊了。
他不由分手把自己塞進男生的胸膛裏，貼得緊緊的，腦袋靠在對方的肩膀上，舒服地喟嘆了口氣。
“我不敢賣慘，我怕你煩，你之前就煩我。”
楚希昀沒再推開，也伸手摟得緊緊的，但狠狠咬了一口青年肩上的嫩肉，直到聽到了程珂細碎的叫聲。
他要確定：“只在我面前叫過吧？”
程珂把整個身體都獻給他，挺腰仰著脖子嗯聲：“什麽都只給過你。”
楚希昀又心疼地親著被自己咬疼的地方，好好地跟他說話。
“前兩天我遇到了趙阿姨，才知道你對自己這麽差，生氣不想理你。”
程珂眼眸低垂，有些難過：“我要真親口對你說，你就不信了。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說過我有病，我控制不住。你還要我去找別人……你情緒化的時候，就根本不心疼我。”
楚希昀心口一窒，鄭重說：“程珂，我不是真那麽想，我只是不清楚會這麽嚴重。”
“我以為你這也是誇大其詞，也是在騙我。”
“直到趙阿姨說你每天都要吃藥，我很擔心。我想著這和我沒關系，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被你綁架一輩子……”
聽他這麽說，程珂又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看他，“我以前沒這麽嚴重，就是和你有關系。”
可能是知道男生選擇回到他身邊，故而有些無理取鬧起來，實在是壓抑太久了。
楚希昀頭疼道：“程珂，你講點道理，我難道不是為了幫你才被你騙嗎？”
他理性的發言又讓程珂縮了縮肩膀，老老實實，生怕又惹對方生氣，“老公，我知道我錯了，我太愛你了。”
楚希昀抱著他躺床上，從身後安安靜靜地摟著他，態度嚴肅。
“程珂，我也愛你，所以我選擇不計較以前的事兒，以後也不會因為這個和你吵架。但是，有些事情要提前講清楚。”
程珂只覺得如果能永遠被抱著，什麽都能答應。
“以後還騙我嗎？”
“再也不會了。”
“你之前說寫保證書算不算數？”
“你讓我怎麽寫我就怎麽寫。”
於是楚希昀的態度變得柔和了起來，抱他很緊，卻無比輕柔地親了一下他的耳垂。
大概是真的想了很久，所以決定好的時候也很果斷。
“程珂，你再等我兩年，以後我的第一次就全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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