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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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發現真相
停好車後, 程珂心情很好地拎著車鑰匙回家，步伐輕快，腦子裏已經開始想著元旦假期了。
有錢人也免不了俗, 度假總是心情愉悅，更別提是和年輕帥氣的男朋友一起。
他訂的是一家野奢私湯酒店, 距離A市不遠, 三天兩晚正正好。房間是山景豪華套房，落地窗外就是連綿的青山。天氣預報說，元旦當地有幾率下雪，風景肯定很不錯。
連思也去過, 隱晦地表達溫泉水的確養生，怎麽也不覺得累……
想到這個，程珂難免心神蕩漾, 迫不及待要跟楚希昀分享。
不過到了玄關處，程珂註意到並沒有今天男生外穿的鞋，心裏閃過一絲疑惑。
還沒回來嗎？
今天自己下班是有點早, 也有可能是換了鞋？
看到趙阿姨在廚房忙碌, 程珂放下公文包, 問了句：“阿姨，希昀回來了嗎？”
趙阿姨也不太清楚：“程先生, 我沒看到他。”
“嗯。”
程珂第一時間給楚希昀發消息：怎麽還沒回家？
他們家沒有門禁這個說法，因為基本都回來的特早，除了上課上班不會在外逗留, 一談戀愛就沒了別的社交似的。
發完後, 程珂順手去冰箱裏拿礦泉水。
室內的空調吹多了十分幹燥，嗓子癢癢的，不經意就瞥見了並排的兩個提拉米蘇盒子, 大概是原味和抹茶口味。在冬季配上一杯熱拿鐵，似乎很合適。
他彎唇一笑，知道楚希昀回來過了。
程珂首先跑到樓上臥室和書房看了眼，都沒有人。緊接著又去了三樓的一些房間尋找，依舊沒看到人影。
聊天框也沒有動靜。
“又出門了嗎？怎麽也不跟我報備。”他嘟囔。
但因為最近的日子平順幸福，程珂也就沒有慌神，只以為對方要麽是突然有事要麽是在準備什麽驚喜？
於是先自個兒去洗幹凈泡了個澡，甚至因為男生不在家，實在無聊就自拍了張浴缸照發過去。
照片裏雖然只有臉到鎖骨，但皮膚白裏透粉，最關鍵的表情也很欲。
發完後，程珂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又發了個突然出現的表情包，為自己的小情趣而心臟砰砰跳。
這份不好意思在許久沒有回應之後漸漸消散了，程珂手握著吹風機，因為失神而吹到臉頰發燙，索性蹙眉扔下不吹了。
隱隱的不對勁讓程珂不再猶豫，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等待接聽的過程中，他發覺自己的心跳很快。
他擔心楚希昀出了什麽事兒。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對方的鈴聲改成了他喜歡的曲子。而現下那曲子重覆在響，到了程珂喜歡不起來的地步。
“怎麽不接電話？”程珂有點煩躁。
不是打不通，也不是關機，是一直沒人接聽的狀態。
他狂奔下樓，說：“阿姨，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趙阿姨看程珂的表情很凝重，急急忙忙從兜裏掏了出來遞給他。
反應也是一樣的。
“小楚的電話打不通嗎？”趙阿姨也有點擔心。
程珂緊張的要命，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手機丟了……我出去找他。”
*
秋風四起，枯葉被吹得沙沙作響，別墅區附近路上人不多，楚希昀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穿著黑色外套，眼神冷漠，渾身透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似乎靈魂和身體解離了，像木偶一般被提著走。
就算此刻，眼前毫不停歇地閃過各種證據，楚希昀依然感覺不到憤怒，他大腦一片空白。偶爾停下腳步，想到和程珂的點點滴滴，又回到了不可置信的狀態。
不可能——腦子裏只有這個答案。
但那些細節裏的蛛絲馬跡怎麽也揮之不去。
程瑤家裏的合照……程瑤一年前參加婚禮的動態……角落的請柬上不夠清晰、但他一眼就捕捉到了的名字……
以及他旁敲側擊後，程瑤聊起了已婚過的同性戀堂弟，年齡長相喜好都對得上。
一想到這，心臟就瘋狂刺痛。
楚希昀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直接回去。
他應該盯著程珂眼睛，問對方事實到底是什麽樣。他們是戀人，他應該聽程珂說，而不是別人說。
但，如果這就是事實呢？而他不得不信呢。
他的戀人程珂是他心裏的程珂，還是另外一個人？對方是否在他毫無保留時，覺得玩弄他很有意思。
對方是喜歡他被蒙在鼓裏，還給出很傻逼的反應，亦或是喜歡他的年輕和外在？
一個擁有過深刻婚姻的人，怎麽還會把戀愛當一回事兒，怎麽還會把他當一回事兒。
忽然間，他又想到了他們是怎麽認識的，於是反而倏地發笑了。
一開始就很隨便惡心，他怎麽會覺得這樣認識的人是值得喜歡的人，又怎麽會動心呢？
真傻逼。
種種被欺騙後的惡念陡然而生，於是楚希昀不想回去，也不想見程珂。
他根本不期待會問出什麽結果。
他真怕見面後自己會失信，雖然諾言也是狗屁。他不清楚自己會對程珂說什麽、做什麽，是不是會控制不了自己，顯得更加可笑。
要全盤否定自己經歷的初戀太艱難，楚希昀感覺心臟沈得走不動，於是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弓著背雙手撐在彎曲的膝蓋上，臉埋進去放空了會兒，才感覺呼吸起來沒那麽疼了。
再擡起頭時，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不過暖黃的燈光似乎傳遞著一絲溫暖。
不想聯系誰，也不想回自己家或者學校，楚希昀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要去哪兒，就這麽一直坐著。
大概很久之後，他從口袋裏拿出靜音的手機看了眼，眼神也涼涼的。
毫不意外，滿屏都是某個名字的未接來電和消息。他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那種陌生感就像對這個人一樣。
一想到，可能連像現在這樣瘋狂的聯系也是隨手而已，為了讓他以為在被用力地喜歡，為了一種並不珍貴的戀愛體驗感。
楚希昀就不為所動，還感受到了難言的憤怒。
但當程珂又撥過來一個電話時，他漠然聽著鈴聲響了幾十秒，快自動掛斷的時候，手指微微動了動，點了接聽。
很可笑，一段沒有意義的感情，就能做到一通電話讓空氣變得似乎滾燙了些。
那邊的青年喘著冷空氣，不知道在哪裏，但看進入了通話後，聲音便欣喜若狂起來。
但他罕見的生氣了，所以喊了全名：“楚希昀，你怎麽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這麽晚還不回家。”
良久，楚希昀聲音沈沈的，聽起來有幾分無動於衷。
“家裏有點事。”
能正常地說出這幾個字已經是在他極度的控制下，他現在不想和程珂對話糾纏，只想自己靜一靜。
程珂心裏一慌，聲音便柔和了下來，不再怪他：“什麽事？你父母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嗎？你快跟我說。”
“他們不知道。”依舊是短促而冷淡的回答。
以後也不會知道。
程珂才松了口氣，他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人，就在別墅附近和公司都繞了一圈，現在都到楚希昀家樓下了，幸好還沒去敲門。
“我在你家小區外，跟我回家啦，回去吃提拉米蘇，我看到了哦。”
程珂不是沒發現對方語氣有點怪，但他以為是在家不好打電話，所以說得很短。
“你先回去。”
程珂有點失落，畢竟找了男生這麽久，這個態度也太讓他難受了。但想到可能是真有事，他也就不好糾結。
“那你記得回我微信，有時間跟我說發生了什麽事，起碼回個消息啊。”
簡短的嗯之後，男生掛了電話。
程珂盯著手機看了看，站在車外的他瑟縮了一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出門太急沒穿保暖的衣服。
鉆進車裏後，他沒直接發動回家，而是楞楞地盯著聊天框，後知後覺地難受，很不踏實。
因為哪怕他剛剛提示了之後，楚希昀還是沒回他消息，就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人一樣。
這太突然了，程珂完全摸不著頭腦。
越想越心堵，一邊擔心是不是真出什麽事瞞著他，一邊擔心對方會迫於壓力做出什麽決定。
於是，程珂下意識看向了某戶人家，因為就在一樓所以燈光一清二楚。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出門穿得很休閑，實在不行說是對方的輔導員。
於是，順著記憶進了小區，並且走到了楚家門前客氣地敲了敲門，在心裏想著安全的說辭。
來開門的沛沛，似乎正準備睡覺了，顯然還記得他所以下意識驚喜地捂住了嘴。
“程哥哥，你怎麽來了？”她聲音很小，還謹記著親哥的叮囑。
程珂便笑了笑，也輕聲並委婉地問：“我來找你哥哥，你們今天在家開不開心？”
然而此時楚希沛卻露出迷茫的神情：“我哥今天不在家，他最近都在學校裏住，我還盼著他回來呢。”
程珂呆滯了幾秒，直到聽到屋內的楚父在問：“沛沛，是誰啊？”
才道了別說謝謝沛沛。
離開單元門時，程珂差點釀蹌了一下，腦子裏閃過諸多疑惑。
為什麽要騙他呢？
是在和其他朋友玩怕他生氣嗎？覺得和他呆在一起無聊了嗎？不在家的話是在哪裏過夜？
程珂下意識攥緊了手，臉上也出現陰沈的表情。
但很快，無理的嫉妒漸漸消散，他想起楚希昀今天回家特意給他帶了提拉米蘇，如果是真的煩他不會這樣的。
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麽，這件事很嚴重，以至於對方不想接他電話也不想搭理他，也不想再回家了。
“哐當……”程珂手心發軟，手機掉在了水泥地上。
他瞳孔驟縮，嘴唇微微顫抖，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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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也免不了俗, 度假總是心情愉悅，更別提是和年輕帥氣的男朋友一起。
他訂的是一家野奢私湯酒店, 距離A市不遠, 三天兩晚正正好。房間是山景豪華套房，落地窗外就是連綿的青山。天氣預報說，元旦當地有幾率下雪，風景肯定很不錯。
連思也去過, 隱晦地表達溫泉水的確養生，怎麽也不覺得累……
想到這個，程珂難免心神蕩漾, 迫不及待要跟楚希昀分享。
不過到了玄關處，程珂註意到並沒有今天男生外穿的鞋，心裏閃過一絲疑惑。
還沒回來嗎？
今天自己下班是有點早, 也有可能是換了鞋？
看到趙阿姨在廚房忙碌, 程珂放下公文包, 問了句：“阿姨，希昀回來了嗎？”
趙阿姨也不太清楚：“程先生, 我沒看到他。”
“嗯。”
程珂第一時間給楚希昀發消息：怎麽還沒回家？
他們家沒有門禁這個說法，因為基本都回來的特早，除了上課上班不會在外逗留, 一談戀愛就沒了別的社交似的。
發完後, 程珂順手去冰箱裏拿礦泉水。
室內的空調吹多了十分幹燥，嗓子癢癢的，不經意就瞥見了並排的兩個提拉米蘇盒子, 大概是原味和抹茶口味。在冬季配上一杯熱拿鐵，似乎很合適。
他彎唇一笑，知道楚希昀回來過了。
程珂首先跑到樓上臥室和書房看了眼，都沒有人。緊接著又去了三樓的一些房間尋找，依舊沒看到人影。
聊天框也沒有動靜。
“又出門了嗎？怎麽也不跟我報備。”他嘟囔。
但因為最近的日子平順幸福，程珂也就沒有慌神，只以為對方要麽是突然有事要麽是在準備什麽驚喜？
於是先自個兒去洗幹凈泡了個澡，甚至因為男生不在家，實在無聊就自拍了張浴缸照發過去。
照片裏雖然只有臉到鎖骨，但皮膚白裏透粉，最關鍵的表情也很欲。
發完後，程珂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又發了個突然出現的表情包，為自己的小情趣而心臟砰砰跳。
這份不好意思在許久沒有回應之後漸漸消散了，程珂手握著吹風機，因為失神而吹到臉頰發燙，索性蹙眉扔下不吹了。
隱隱的不對勁讓程珂不再猶豫，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等待接聽的過程中，他發覺自己的心跳很快。
他擔心楚希昀出了什麽事兒。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對方的鈴聲改成了他喜歡的曲子。而現下那曲子重覆在響，到了程珂喜歡不起來的地步。
“怎麽不接電話？”程珂有點煩躁。
不是打不通，也不是關機，是一直沒人接聽的狀態。
他狂奔下樓，說：“阿姨，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趙阿姨看程珂的表情很凝重，急急忙忙從兜裏掏了出來遞給他。
反應也是一樣的。
“小楚的電話打不通嗎？”趙阿姨也有點擔心。
程珂緊張的要命，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手機丟了……我出去找他。”
*
秋風四起，枯葉被吹得沙沙作響，別墅區附近路上人不多，楚希昀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穿著黑色外套，眼神冷漠，渾身透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似乎靈魂和身體解離了，像木偶一般被提著走。
就算此刻，眼前毫不停歇地閃過各種證據，楚希昀依然感覺不到憤怒，他大腦一片空白。偶爾停下腳步，想到和程珂的點點滴滴，又回到了不可置信的狀態。
不可能——腦子裏只有這個答案。
但那些細節裏的蛛絲馬跡怎麽也揮之不去。
程瑤家裏的合照……程瑤一年前參加婚禮的動態……角落的請柬上不夠清晰、但他一眼就捕捉到了的名字……
以及他旁敲側擊後，程瑤聊起了已婚過的同性戀堂弟，年齡長相喜好都對得上。
一想到這，心臟就瘋狂刺痛。
楚希昀很清楚，自己現在應該直接回去。
他應該盯著程珂眼睛，問對方事實到底是什麽樣。他們是戀人，他應該聽程珂說，而不是別人說。
但，如果這就是事實呢？而他不得不信呢。
他的戀人程珂是他心裏的程珂，還是另外一個人？對方是否在他毫無保留時，覺得玩弄他很有意思。
對方是喜歡他被蒙在鼓裏，還給出很傻逼的反應，亦或是喜歡他的年輕和外在？
一個擁有過深刻婚姻的人，怎麽還會把戀愛當一回事兒，怎麽還會把他當一回事兒。
忽然間，他又想到了他們是怎麽認識的，於是反而倏地發笑了。
一開始就很隨便惡心，他怎麽會覺得這樣認識的人是值得喜歡的人，又怎麽會動心呢？
真傻逼。
種種被欺騙後的惡念陡然而生，於是楚希昀不想回去，也不想見程珂。
他根本不期待會問出什麽結果。
他真怕見面後自己會失信，雖然諾言也是狗屁。他不清楚自己會對程珂說什麽、做什麽，是不是會控制不了自己，顯得更加可笑。
要全盤否定自己經歷的初戀太艱難，楚希昀感覺心臟沈得走不動，於是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弓著背雙手撐在彎曲的膝蓋上，臉埋進去放空了會兒，才感覺呼吸起來沒那麽疼了。
再擡起頭時，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不過暖黃的燈光似乎傳遞著一絲溫暖。
不想聯系誰，也不想回自己家或者學校，楚希昀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要去哪兒，就這麽一直坐著。
大概很久之後，他從口袋裏拿出靜音的手機看了眼，眼神也涼涼的。
毫不意外，滿屏都是某個名字的未接來電和消息。他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都快不認識這個字了，那種陌生感就像對這個人一樣。
一想到，可能連像現在這樣瘋狂的聯系也是隨手而已，為了讓他以為在被用力地喜歡，為了一種並不珍貴的戀愛體驗感。
楚希昀就不為所動，還感受到了難言的憤怒。
但當程珂又撥過來一個電話時，他漠然聽著鈴聲響了幾十秒，快自動掛斷的時候，手指微微動了動，點了接聽。
很可笑，一段沒有意義的感情，就能做到一通電話讓空氣變得似乎滾燙了些。
那邊的青年喘著冷空氣，不知道在哪裏，但看進入了通話後，聲音便欣喜若狂起來。
但他罕見的生氣了，所以喊了全名：“楚希昀，你怎麽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這麽晚還不回家。”
良久，楚希昀聲音沈沈的，聽起來有幾分無動於衷。
“家裏有點事。”
能正常地說出這幾個字已經是在他極度的控制下，他現在不想和程珂對話糾纏，只想自己靜一靜。
程珂心裏一慌，聲音便柔和了下來，不再怪他：“什麽事？你父母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嗎？你快跟我說。”
“他們不知道。”依舊是短促而冷淡的回答。
以後也不會知道。
程珂才松了口氣，他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人，就在別墅附近和公司都繞了一圈，現在都到楚希昀家樓下了，幸好還沒去敲門。
“我在你家小區外，跟我回家啦，回去吃提拉米蘇，我看到了哦。”
程珂不是沒發現對方語氣有點怪，但他以為是在家不好打電話，所以說得很短。
“你先回去。”
程珂有點失落，畢竟找了男生這麽久，這個態度也太讓他難受了。但想到可能是真有事，他也就不好糾結。
“那你記得回我微信，有時間跟我說發生了什麽事，起碼回個消息啊。”
簡短的嗯之後，男生掛了電話。
程珂盯著手機看了看，站在車外的他瑟縮了一下，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出門太急沒穿保暖的衣服。
鉆進車裏後，他沒直接發動回家，而是楞楞地盯著聊天框，後知後覺地難受，很不踏實。
因為哪怕他剛剛提示了之後，楚希昀還是沒回他消息，就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人一樣。
這太突然了，程珂完全摸不著頭腦。
越想越心堵，一邊擔心是不是真出什麽事瞞著他，一邊擔心對方會迫於壓力做出什麽決定。
於是，程珂下意識看向了某戶人家，因為就在一樓所以燈光一清二楚。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出門穿得很休閑，實在不行說是對方的輔導員。
於是，順著記憶進了小區，並且走到了楚家門前客氣地敲了敲門，在心裏想著安全的說辭。
來開門的沛沛，似乎正準備睡覺了，顯然還記得他所以下意識驚喜地捂住了嘴。
“程哥哥，你怎麽來了？”她聲音很小，還謹記著親哥的叮囑。
程珂便笑了笑，也輕聲並委婉地問：“我來找你哥哥，你們今天在家開不開心？”
然而此時楚希沛卻露出迷茫的神情：“我哥今天不在家，他最近都在學校裏住，我還盼著他回來呢。”
程珂呆滯了幾秒，直到聽到屋內的楚父在問：“沛沛，是誰啊？”
才道了別說謝謝沛沛。
離開單元門時，程珂差點釀蹌了一下，腦子裏閃過諸多疑惑。
為什麽要騙他呢？
是在和其他朋友玩怕他生氣嗎？覺得和他呆在一起無聊了嗎？不在家的話是在哪裏過夜？
程珂下意識攥緊了手，臉上也出現陰沈的表情。
但很快，無理的嫉妒漸漸消散，他想起楚希昀今天回家特意給他帶了提拉米蘇，如果是真的煩他不會這樣的。
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麽，這件事很嚴重，以至於對方不想接他電話也不想搭理他，也不想再回家了。
“哐當……”程珂手心發軟，手機掉在了水泥地上。
他瞳孔驟縮，嘴唇微微顫抖，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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