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你會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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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會抽煙？
大概是兩三年沒來過, 所以進門之後程珂在挑空的大客廳裏環顧了一周，感覺自己的記憶有點錯誤。
“好像還好，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大。我們倆住的話, 是不是挺有家的感覺？”
這小區不在市中心，但也不算偏, 因此做的是獨棟別墅。不過比起郊外動輒五百平的豪華別墅來說, 確實算小的，加上小花園也就兩三百平的樣子。
他剛一說完，就差點被灰塵嗆到咳了一下，眼尾泛起了紅。
見狀, 楚希昀立刻拍了拍他的背，從包裏拿出濕紙巾遞給他擦了擦。
隨後去把能打開的門窗都打開通風，散散灰, 很快空氣清新了很多，能正常交談了。
楚希昀能理解程珂為什麽會迷戀家，雖然他自己才從一個正常健康的家庭裏出來, 甚至可能幾個月前追求的還是自由。
想想還挺有意思。
他只說：“既然是你以前住過的地方, 那我更喜歡這裏。”
程珂笑瞇瞇的：“愛屋及烏是吧。”
楚希昀嗯了聲, 反問：“不應該嗎？”
他這麽一撩，程珂就有點想搬回這裏了, 就好像中間的時光並沒有荒廢。度過了快樂的單身生活，喜歡的人就闖了進來。
“這別墅是我自己找人設計的，那時候還很閑, 你好不好奇我以前會在家裏幹什麽？”程珂已經不自覺用家來形容了。
楚希昀順勢露出好奇的神色, 點了頭：“洗耳恭聽。”
程珂笑得：“難以想象，某人以前居然那麽冷冰冰的，現在……嘖。”
楚希昀便淡定說：“那某人以前還喜歡？嘖。”
程珂被他給說害臊了, 越發知道男生只是話少，但傷害度挺高。
程珂指了指玄關處落了灰的掛畫。
“這畫是一個日本藝術家的作品，當時在文藝圈挺有名的，為了讓所有朋友一眼看出來我很有品味，特意掛這兒。”
對於青年在自己面前變得如此實誠，楚希昀被逗樂了。
程珂為自己辯駁一句：“那時候我挺小，才21.22的樣子。”
雖然已經比男朋友要大了。
楚希昀不笑他：“我是說很可愛。”
客廳放的是模塊組合的沙發和一些設計師家具，不像傳統客廳，像是一個社交展示的空間。
最有特點的是開放餐廳裏那個巨大的中島。
“以前我和連思，還有一些女生朋友會一起在這裏隨時調酒喝，偶爾聊聊球賽或者藝術展，又或者各自的感情生活。”
程珂特意說的女生朋友，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雖然他覺得楚希昀是沒他這麽愛吃醋。
楚希昀：“你有感情生活？”
程珂抿唇一笑：“當然沒有，但追我的人……下一句你說。”
楚希昀依稀記得這個梗：“……從這裏排到了法國？”
“對！”
楚希昀便點頭：“那確實很多了，突然覺得我很幸運。”
程珂很愛聽，但也說：“你也不少吧？”
像程珂現在這個層次和年紀，追不追的就不多了，畢竟周圍都是中登。最多也就是邀吃飯表達一下好感，沒有就算了。
但男友就不一樣了，雖然那些追求在程珂來說就是過家家。他倒是到頭來，反而主動追一個學生。
楚希昀說：“還好，沒程總這麽誇張，也就繞學校一圈吧。”
程珂：“……不能聊這個了，不然要生氣了。”
楚希昀：“誰？我沒有生氣。”
程珂：“……我生氣可以了吧。”
楚希昀悶笑，便說：“帶我去看你的臥室。”
程珂了然，心情又變得愉悅：“這麽想窺探我？在二樓。”
兩個人從旋轉樓梯上去，往下看時楚希昀腦子裏突然飄過一陣奇妙的聯想。
夏天的周末，鳥叫蟲鳴。他站在客廳喊程珂下樓吃飯，睡得一身印子的青年走到這兒來，懶懶地趴著先跟他調情兩句。
外邊的花園花草繁茂，也許還有點曬，但他們可以躺在客廳裏吃雪糕。
直到楚希昀猛地清醒過來，哦，他不會做飯。
這樣的日常其實就是楚希昀這十幾年在家的日常，平淡且幸福。
他父母很恩愛，對孩子們也很負責。暑假裏一家人都閑下來，父母會做好飯喊他和妹妹起來吃。白天作業寫累了，他會偷偷帶楚希沛出去玩，買雪糕。
偶爾一家人去游樂場玩，排隊人特別多，但依舊又累又開心。
所以楚希昀會幻想出這樣的場景，而主角變成了程珂。
或許是，他潛意識裏在用熟知的方式，想帶給青年對方想要的家的感覺。
不過想的有點早，現階段還是好好談戀愛。
二樓和三樓有很多房間，除了程珂的臥室外還有客臥和一些功能性房間。
程珂一邊帶他看，一邊就地安排：“搬進來後，這間房間你用，我用隔壁那間，陽光都很好。”
楚希昀楞了下，不反對，但也確認了一下：“嗯，我睡這兒？”
程珂轉頭，瞥了他一下：“想什麽呢？”
楚希昀：“？”
程珂：“？你真想睡這裏？”
楚希昀：“……”
程珂突然氣憤，幽幽地說：“你只能睡我身上。”
楚希昀輕咳，雖然不明白這段對話為什麽會出現，哪裏開始有bug，但他肯定最後這個肯定句是程珂的真心話，也說得出口。
就有點害臊，很燥。
楚希昀強裝鎮定：“你不說這房間我用？”
程珂明白了，解釋：“我是說你拿來當書房，或以後畢業了當工作間，我的辦公室就在你隔壁。”
也就只有這方面，程珂還能讓步，畢竟學習工作等發展確實需要個人空間。
楚希昀確實沒住過別墅，哪體驗過房間不拿來睡覺的生活，和程珂腦回路沒一下子對上。
“這才是我們的臥室。”推開門，程珂還是有點郁悶。
主臥是整個二樓最大，也是設計最用心的地方，也像個小套房一樣。有單面落地窗的大浴室和浴缸，還有衣帽間，動線很符合邏輯。
以前這麽大的地方就程珂一個人睡，是挺空的，所以他很喜歡喊朋友來家裏玩。
結婚到離婚的期間，程珂整個人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可以稱之為變成熟了。
但現在，他可以在戀人面前變回以前那樣。
楚希昀看他耿耿於懷，只好說：“我當然想和你睡，不然為什麽問出來？”
程珂勉強接受這個解釋：“和我睡還是睡我？”
楚希昀臉紅，不理他：“……”
在程珂開始笑瞇瞇地聊自己臥室的東西的時候，楚希昀終於消化好，並發力：“都想，想天天睡。”
程珂沒忍住，攥緊了他的手，眼睛水汪汪的。
“你再這樣，房子真看不下去了。”他沒力氣似的輕喃，把自己的反應都推到男生身上。
楚希昀認命地抱著他親了親，罷了才說：“誰先的？”
三樓是影音廳、娛樂室之類的，以後也可以根據他們的需求調整。本來天色晚了不打算看了，但有一個房間門沒關，裏面放著紅棕色真皮沙發和音響設備，因為這房間在角落裏，還挺小的，楚希昀難得有點好奇。
程珂就很僵硬了。
“這是用來？”楚希昀問他。
好一會兒沒聽到回答，不過他已經自己走進去了，同時也發現了桌子上還剩有一盒雪茄。
程珂連忙解釋：“我抽得很少，有朋友會抽，就弄了這個雪茄室。”
楚希昀不太清楚他說抽得很少是多少，不過他之前也沒見過雪茄長什麽樣，心裏的概念和煙是差不多的。
他是不喜歡煙味兒的，家裏過年來親戚抽煙的話，他通常會去小區裏轉轉。
所以對他來說，這確實是個不良嗜好。
“……我平時沒聞到過你身上有煙味？”楚希昀問他。
程珂一眼就知道，對方果然不太喜歡，便說：“到時候我們把這房間改了就好了，我真的不太抽煙。”
楚希昀嗯了聲，又有意無意地淡聲說：“今晚回你那兒我要找找。”
程珂立刻心虛腿軟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
便老實交代：“只有一兩盒，心情特別差的時候會抽，你不也說沒聞到過煙味麽……”
楚希昀看了看他：“抽煙對身體不好。”
程珂：“以後一點也不碰了……老公。”他過去抱楚希昀。
楚希昀才笑了聲：“別撒嬌了，都是灰還摟摟抱抱。”
程珂擡眼問他：“你不喜歡？”
有時候，程珂也會反省自己這戀愛談的，是挺不要臉的。按理來說，應該楚希昀給他撒嬌還差不多。但他總是忍不住，其實也挺擔心對方嫌他膩歪。
楚希昀抱緊了點，開玩笑：“下樓把浴缸洗洗，脫衣服趴進去。”
程珂心動了，眨眼：“真的嗎？”
楚希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喜歡程珂這種一肚子花花腸子的男的，明明認識那會兒多優雅。
“假的，我是說我聽你撒嬌是這反應，就挺喜歡的。”他低聲說。
兩個人決定搬回程珂以前的別墅，以後是他們倆的家。前期工作不少，要找人來檢查各處的水電等，然後還要找開荒保潔。
此外，更改軟裝等就需要他們自己上心。
回到了工作裏的程總終於重新擁有精英模樣，天天西裝革履，說的話也是企業家的腔調。因為忙得暈頭轉向，有時候還會意外帶到身邊人這兒來。
譬如為了生活便利，他們確實得找一個住家阿姨，否則吃飯都成問題。程珂讓助理幫自己找老實本分、手腳利索的，畢竟他和楚希昀作為同性情侶，並不想回家後還要聽自己的八卦。
找到了之後，阿姨要先來別墅試崗。程珂沒讓助理聯系楚希昀，雖然這樣顆粒度更齊，他抽了空親自給對方打電話。
“希昀，你現在在哪兒？學校還是家裏？找的住家阿姨今天上門，你對接一下。”
楚希昀知道程珂最近忙了起來，搬家事情又多，所以他沒課就會過來處理一些瑣碎。
“我快到了，需要我做點什麽？”
程珂腦子通了一下，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剛剛說話口吻是不是有點官方？我是說，你看看感覺行不行。”
楚希昀唇角微微上揚：“嘖，是有點。”
程珂笑意更深：“那怎麽辦呢？”
楚希昀挑眉：“我怎麽知道？”
程總暧昧說：“回家給你睡。”
楚希昀受不了他，呵一聲：“別對我動手動腳。”
掛電話後，若有若無的笑又持續了好一會兒。
今年，他第一次不需要家人提醒，清晰地記得自己的生日。
他要和程珂做一天，這輩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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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好，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大。我們倆住的話, 是不是挺有家的感覺？”
這小區不在市中心，但也不算偏, 因此做的是獨棟別墅。不過比起郊外動輒五百平的豪華別墅來說, 確實算小的，加上小花園也就兩三百平的樣子。
他剛一說完，就差點被灰塵嗆到咳了一下，眼尾泛起了紅。
見狀, 楚希昀立刻拍了拍他的背，從包裏拿出濕紙巾遞給他擦了擦。
隨後去把能打開的門窗都打開通風，散散灰, 很快空氣清新了很多，能正常交談了。
楚希昀能理解程珂為什麽會迷戀家，雖然他自己才從一個正常健康的家庭裏出來, 甚至可能幾個月前追求的還是自由。
想想還挺有意思。
他只說：“既然是你以前住過的地方, 那我更喜歡這裏。”
程珂笑瞇瞇的：“愛屋及烏是吧。”
楚希昀嗯了聲, 反問：“不應該嗎？”
他這麽一撩，程珂就有點想搬回這裏了, 就好像中間的時光並沒有荒廢。度過了快樂的單身生活，喜歡的人就闖了進來。
“這別墅是我自己找人設計的，那時候還很閑, 你好不好奇我以前會在家裏幹什麽？”程珂已經不自覺用家來形容了。
楚希昀順勢露出好奇的神色, 點了頭：“洗耳恭聽。”
程珂笑得：“難以想象，某人以前居然那麽冷冰冰的，現在……嘖。”
楚希昀便淡定說：“那某人以前還喜歡？嘖。”
程珂被他給說害臊了, 越發知道男生只是話少，但傷害度挺高。
程珂指了指玄關處落了灰的掛畫。
“這畫是一個日本藝術家的作品，當時在文藝圈挺有名的，為了讓所有朋友一眼看出來我很有品味，特意掛這兒。”
對於青年在自己面前變得如此實誠，楚希昀被逗樂了。
程珂為自己辯駁一句：“那時候我挺小，才21.22的樣子。”
雖然已經比男朋友要大了。
楚希昀不笑他：“我是說很可愛。”
客廳放的是模塊組合的沙發和一些設計師家具，不像傳統客廳，像是一個社交展示的空間。
最有特點的是開放餐廳裏那個巨大的中島。
“以前我和連思，還有一些女生朋友會一起在這裏隨時調酒喝，偶爾聊聊球賽或者藝術展，又或者各自的感情生活。”
程珂特意說的女生朋友，避免不必要的誤會，雖然他覺得楚希昀是沒他這麽愛吃醋。
楚希昀：“你有感情生活？”
程珂抿唇一笑：“當然沒有，但追我的人……下一句你說。”
楚希昀依稀記得這個梗：“……從這裏排到了法國？”
“對！”
楚希昀便點頭：“那確實很多了，突然覺得我很幸運。”
程珂很愛聽，但也說：“你也不少吧？”
像程珂現在這個層次和年紀，追不追的就不多了，畢竟周圍都是中登。最多也就是邀吃飯表達一下好感，沒有就算了。
但男友就不一樣了，雖然那些追求在程珂來說就是過家家。他倒是到頭來，反而主動追一個學生。
楚希昀說：“還好，沒程總這麽誇張，也就繞學校一圈吧。”
程珂：“……不能聊這個了，不然要生氣了。”
楚希昀：“誰？我沒有生氣。”
程珂：“……我生氣可以了吧。”
楚希昀悶笑，便說：“帶我去看你的臥室。”
程珂了然，心情又變得愉悅：“這麽想窺探我？在二樓。”
兩個人從旋轉樓梯上去，往下看時楚希昀腦子裏突然飄過一陣奇妙的聯想。
夏天的周末，鳥叫蟲鳴。他站在客廳喊程珂下樓吃飯，睡得一身印子的青年走到這兒來，懶懶地趴著先跟他調情兩句。
外邊的花園花草繁茂，也許還有點曬，但他們可以躺在客廳裏吃雪糕。
直到楚希昀猛地清醒過來，哦，他不會做飯。
這樣的日常其實就是楚希昀這十幾年在家的日常，平淡且幸福。
他父母很恩愛，對孩子們也很負責。暑假裏一家人都閑下來，父母會做好飯喊他和妹妹起來吃。白天作業寫累了，他會偷偷帶楚希沛出去玩，買雪糕。
偶爾一家人去游樂場玩，排隊人特別多，但依舊又累又開心。
所以楚希昀會幻想出這樣的場景，而主角變成了程珂。
或許是，他潛意識裏在用熟知的方式，想帶給青年對方想要的家的感覺。
不過想的有點早，現階段還是好好談戀愛。
二樓和三樓有很多房間，除了程珂的臥室外還有客臥和一些功能性房間。
程珂一邊帶他看，一邊就地安排：“搬進來後，這間房間你用，我用隔壁那間，陽光都很好。”
楚希昀楞了下，不反對，但也確認了一下：“嗯，我睡這兒？”
程珂轉頭，瞥了他一下：“想什麽呢？”
楚希昀：“？”
程珂：“？你真想睡這裏？”
楚希昀：“……”
程珂突然氣憤，幽幽地說：“你只能睡我身上。”
楚希昀輕咳，雖然不明白這段對話為什麽會出現，哪裏開始有bug，但他肯定最後這個肯定句是程珂的真心話，也說得出口。
就有點害臊，很燥。
楚希昀強裝鎮定：“你不說這房間我用？”
程珂明白了，解釋：“我是說你拿來當書房，或以後畢業了當工作間，我的辦公室就在你隔壁。”
也就只有這方面，程珂還能讓步，畢竟學習工作等發展確實需要個人空間。
楚希昀確實沒住過別墅，哪體驗過房間不拿來睡覺的生活，和程珂腦回路沒一下子對上。
“這才是我們的臥室。”推開門，程珂還是有點郁悶。
主臥是整個二樓最大，也是設計最用心的地方，也像個小套房一樣。有單面落地窗的大浴室和浴缸，還有衣帽間，動線很符合邏輯。
以前這麽大的地方就程珂一個人睡，是挺空的，所以他很喜歡喊朋友來家裏玩。
結婚到離婚的期間，程珂整個人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可以稱之為變成熟了。
但現在，他可以在戀人面前變回以前那樣。
楚希昀看他耿耿於懷，只好說：“我當然想和你睡，不然為什麽問出來？”
程珂勉強接受這個解釋：“和我睡還是睡我？”
楚希昀臉紅，不理他：“……”
在程珂開始笑瞇瞇地聊自己臥室的東西的時候，楚希昀終於消化好，並發力：“都想，想天天睡。”
程珂沒忍住，攥緊了他的手，眼睛水汪汪的。
“你再這樣，房子真看不下去了。”他沒力氣似的輕喃，把自己的反應都推到男生身上。
楚希昀認命地抱著他親了親，罷了才說：“誰先的？”
三樓是影音廳、娛樂室之類的，以後也可以根據他們的需求調整。本來天色晚了不打算看了，但有一個房間門沒關，裏面放著紅棕色真皮沙發和音響設備，因為這房間在角落裏，還挺小的，楚希昀難得有點好奇。
程珂就很僵硬了。
“這是用來？”楚希昀問他。
好一會兒沒聽到回答，不過他已經自己走進去了，同時也發現了桌子上還剩有一盒雪茄。
程珂連忙解釋：“我抽得很少，有朋友會抽，就弄了這個雪茄室。”
楚希昀不太清楚他說抽得很少是多少，不過他之前也沒見過雪茄長什麽樣，心裏的概念和煙是差不多的。
他是不喜歡煙味兒的，家裏過年來親戚抽煙的話，他通常會去小區裏轉轉。
所以對他來說，這確實是個不良嗜好。
“……我平時沒聞到過你身上有煙味？”楚希昀問他。
程珂一眼就知道，對方果然不太喜歡，便說：“到時候我們把這房間改了就好了，我真的不太抽煙。”
楚希昀嗯了聲，又有意無意地淡聲說：“今晚回你那兒我要找找。”
程珂立刻心虛腿軟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緊張。
便老實交代：“只有一兩盒，心情特別差的時候會抽，你不也說沒聞到過煙味麽……”
楚希昀看了看他：“抽煙對身體不好。”
程珂：“以後一點也不碰了……老公。”他過去抱楚希昀。
楚希昀才笑了聲：“別撒嬌了，都是灰還摟摟抱抱。”
程珂擡眼問他：“你不喜歡？”
有時候，程珂也會反省自己這戀愛談的，是挺不要臉的。按理來說，應該楚希昀給他撒嬌還差不多。但他總是忍不住，其實也挺擔心對方嫌他膩歪。
楚希昀抱緊了點，開玩笑：“下樓把浴缸洗洗，脫衣服趴進去。”
程珂心動了，眨眼：“真的嗎？”
楚希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喜歡程珂這種一肚子花花腸子的男的，明明認識那會兒多優雅。
“假的，我是說我聽你撒嬌是這反應，就挺喜歡的。”他低聲說。
兩個人決定搬回程珂以前的別墅，以後是他們倆的家。前期工作不少，要找人來檢查各處的水電等，然後還要找開荒保潔。
此外，更改軟裝等就需要他們自己上心。
回到了工作裏的程總終於重新擁有精英模樣，天天西裝革履，說的話也是企業家的腔調。因為忙得暈頭轉向，有時候還會意外帶到身邊人這兒來。
譬如為了生活便利，他們確實得找一個住家阿姨，否則吃飯都成問題。程珂讓助理幫自己找老實本分、手腳利索的，畢竟他和楚希昀作為同性情侶，並不想回家後還要聽自己的八卦。
找到了之後，阿姨要先來別墅試崗。程珂沒讓助理聯系楚希昀，雖然這樣顆粒度更齊，他抽了空親自給對方打電話。
“希昀，你現在在哪兒？學校還是家裏？找的住家阿姨今天上門，你對接一下。”
楚希昀知道程珂最近忙了起來，搬家事情又多，所以他沒課就會過來處理一些瑣碎。
“我快到了，需要我做點什麽？”
程珂腦子通了一下，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剛剛說話口吻是不是有點官方？我是說，你看看感覺行不行。”
楚希昀唇角微微上揚：“嘖，是有點。”
程珂笑意更深：“那怎麽辦呢？”
楚希昀挑眉：“我怎麽知道？”
程總暧昧說：“回家給你睡。”
楚希昀受不了他，呵一聲：“別對我動手動腳。”
掛電話後，若有若無的笑又持續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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