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醋味兒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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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醋味兒好大
次日, 兩個人要先回程珂那裏，再收拾一下去約飯的餐廳。
他倆起得有點遲，程珂這個有生物鐘的人和開玩笑一樣, 跟著他一覺睡到了十多點，根本趕不上昨晚約好的時間。
起床後又這這那那地磨蹭了大半個小時……
坐上副駕後, 有時間觀念的楚希昀首先聯系田浩楠：「浩子, 我們估計要晚一個半小時，你也晚點出發。」
好在周末田浩楠在家，餐廳也選在了很近的市中心，應該是及時的。
還沒看清楚回覆呢, 楚希昀的餘光就註意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往自己胸前撲。有這方面經驗的他瞬間渾身僵直，小腹一緊，唇抿成了一條線。
這裏可是停車場, 雖然光線有點暗，但車窗沒關。
他眼眸黑黑沈沈的，有幾分臊意。正要伸手阻攔對方, 就見程珂拽過副駕的安全帶幫他系上, 再退回去系自己的。
“正在為您規劃前往程氏集團的路線, 全程十三公裏，當前路段擁堵, 預計需要35分鐘。”
程珂知道楚希昀剛剛在看他，笑問：“怎麽？我今天很好看？”他之前聽說，親密完之後會對情人產生美化濾鏡。
雖然他們只做了一半, 說不定也有這個作用？
楚希昀甩了甩腦袋, 為自己離譜的想法感到難以啟齒。
回到這個問題，他仔細瞧了瞧，才簡潔回：“其實每天都好看。”
瞬間讓青年嘴角翹起。
程珂從沒有在網上刷到過那種, 男朋友說什麽話是敷衍等等。他感受得到楚希昀從最初面對他只會嗯和沈默，到現在什麽話都接，並且偶爾輸出簡單的情話，是非常明顯的喜歡他。
面色健康紅潤、心情倍兒好的開車。
楚希昀把視線轉移到手機上。
田浩楠：可以啊昀哥，我還在賴床，昨晚打王者到三四點。
田浩楠疑惑：對了，“我們”是啥意思？你還要喊誰啊？
楚希昀更疑惑：我和程珂。
他又一想，昨晚約的時候他只說請對方吃飯，讓田浩楠自己挑想吃的餐廳，沒有特意提起程珂。對方或許誤會程珂沒空去，也正常，都知道程珂是上班族。
田浩楠了然：噢噢！你們現在可真是……嘖嘖。
這也處得太好了，都快把他給比過去了。當然田浩楠也不會嫉妒，誰讓發小的新朋友是土豪呢。
肯定要抱大腿啊！
楚希昀微微勾唇：到時候見。
簡單結束聊天。
“要聽什麽歌？我還不知道你喜歡聽什麽類型，作為男朋友太不稱職了。”程珂開著車，逗他。
楚希昀淡淡說：“沒事，我也不知道你愛聽的。”
程珂：“……”臉有點垮，不高興。
楚希昀才哼笑，他對於程珂的歌單其實挺了解的。對方大概是世界上最文藝的總經理，也很喜歡展示自己的品味，總是“恰好”在車上或者房間裏播放音樂。
他不知道大部分的具體歌名，但聽得出來是爵士樂。
“My Funny Valentine.”楚希昀聲音低低的帶著磁性。
他說：“這首你在房間裏經常放，我後來就去查了一下，別的確實不知道什麽名兒。”又笑了。
程珂楞了一下，其實他剛剛也不是很不高興，小裝一下。
兩個不同的人，哪怕在一起幾十年，也不可能對彼此了如指掌。這些地方無關痛癢，久了總會知道。
但要不是這樣，他不知道楚希昀私下有去了解他。
“希昀，你念這首曲子名，很性感。”程珂湊不要臉地說情話。
楚希昀呵了一聲，望向窗外，空氣太肉麻了。
“那你喜歡聽什麽？我真的要愧疚了。”程珂繼續說。
楚希昀對於音樂沒有太多見解，他不是愛多想又文藝的類型。他的音樂軟件歌單裏純音樂最多，主要是用來學習的時候聽，相當於白噪音。
沒有過多展示的地方，一般都是本人不太在意的地方。
楚希昀想了想，想出一句很令人害臊的，但還是硬生生冷靜地說出了口。
“我喜歡聽……你愛聽的，以後我們就聽程珂的歌單。”
車內的空氣到處都是粉紅泡泡，程珂只覺得心臟跳得要飛出來，像是長了雙歡快的翅膀。
哪怕剛經歷□□的強烈刺激，還是會為這樣日常的瞬間沈醉。
楚希昀也就臊了一瞬，緊接著又開啟另一個現實的話題。
“我有駕照，沒上過路。等我回家拿我爸的車練練，以後我們就可以換著開了。”
他就是坐在副駕駛，突然想到從認識到現在都是程珂開車，其實挺累的。
程珂心情也緩了緩，疑惑問：“那你拿我的車練啊？為什麽舍近求遠？”
楚希昀懶得回：“……”
明明他才是那個學生，對方才是那個社會人，怎麽這麽無奈。程珂有錢歸有錢，但真沒那麽必要。
程珂很快懂了他的意思，開玩笑說：“怎麽了？怕我要你賠？”
楚希昀冷哼：“可不麽。”
程珂就等他接話呢，轉口就說：“把你賠給我。”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楚希昀受不了了……
程珂真的太肉麻了。
到了公司，前臺再次看見程總和大學生一起進來，立刻生出一種無比慶幸的感覺。很久沒見他們同框，還擔心是不是結束了沒有糖嗑了。
當即在小群裏通知：都別操心了，好著呢，我感覺看起來……好像更膩歪了。
「哦哦，那肯定是做了。」
「哦哦，那肯定是做了三天三夜。」
「哦哦，那肯定是做了一夜七次。」
「停停停寶子，再下去程總要精盡人亡了，雖然他倆看上去是挺能幹。」
可惜張明明不在這個群裏，雖然她也有別的小群就是了。她當然是第一個知道兩人動態的，甚至酒店都是她訂的，哦呵呵呵。
「這群絕不能被發現了，尤其是前夫哥哈哈哈。」
「說起來當初程總結婚，居然沒人嗑？前夫哥其實長得也還行。」
「前夫哥看面相隱隱透著一股奸詐，我之前就覺得我們程總這種有逼格的單純美人要婚變，果真。」
「說回現任，果然沒有給子能抗拒純情直男，現任一看就不用擔心會和別的男人搞，還是看著很直啊餵。」
「不知道能談多久，現任太小了看著也不像富二代，其實就算不結婚一直談著也挺好的……婚姻不要再殘害我們程總。」
*
被八卦的小情侶上樓歇了會兒，又換了套衣服，才出發赴約。
田浩楠挑的是一家日料店，每一桌之間都有隔板隔開，雖然也沒來多久，但免費的大麥茶都喝了兩杯了。
因為楚希昀說了，要環境好人少一點。
田浩楠突然解開了一定的疑惑，他昨晚還尋思昀哥什麽時候這麽挑剔，這種地方便宜不到哪兒去，不過對方請客就無所謂了。
現在才意識到，原來是因為程珂。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門口進來兩個人，正在和服務生交流呢。
田浩楠立刻站起來揮手：“這裏這裏。”音量不小，引來了不少食客的側目。
他還和沒事人似的，確定他們看到自己之後才又坐下，大剌剌的。
直到兩人走近，田浩楠凝眸一看，才發現不對勁。
哪不對勁呢？
這兩人穿的衣服。
男生的衣服款式不多，滿大街都是黑白灰或者炸眼的熒光色。除了秋季不一樣，可以通過疊穿和飾品展示一些小巧思。
所以，在這個情境下還能被看出來明顯雷同的，屬實少見。
首先，兩人都是內搭的白色，一個白t一個白襯衫，且下裝是統一的直筒牛仔休閑褲。
然後楚希昀穿了件顏色有點特別的衛衣，不是深藍也不是淺藍，而是淡淡的冷調冰川藍的感覺。
巧不巧，程珂穿著同色系的針織開衫。
而且，一屁股就坐在了同一側。這倒沒什麽可說的，畢竟也就能坐四個人。
所以田浩楠第一句話不是諂媚地喊土豪哥哥，而是瞪大眼睛：“臥槽，你們穿情侶裝啊？”
第二句才是：“好久不見了，土豪哥哥！”
楚希昀之前沒覺得這稱呼哪裏刺耳，只是有點惡心而已，現在就很不順耳。
挑眉說：“你還這麽叫合適嗎？以後叫程哥。”
田浩楠不解地嘀咕：“……有什麽不合適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改口了，誰讓人家哥倆好唄。
程珂應了聲，又對楚希昀笑：“那我以後也跟著你喊你發小浩子？”
田浩楠：“可以啊！很親切。”
就是看著兩人眼神交流，隱隱有種不對的感覺呢？什麽叫跟著，怎麽那麽齁，以前好像不這樣啊。
程珂又把菜單遞給田浩楠，很有風範地說：“你先點想吃的，多點點，剩下的我們再補。”
田浩楠撓撓頭：“程哥你別那麽客氣，反正是昀哥請客，我倆一起宰他。”
話音落下，青年露出一個略帶疑惑的眼神。
楚希昀對程珂笑說：“他就這麽賤嗖嗖的。”
見狀，田浩楠做了個鬼臉，也就那麽過去了。
等菜的間隙，田浩楠內心是有些想法。他和昀哥十多年的發小，本來以為對方有新朋友自己不會怎樣，但在同一桌吃飯，那兩人好的他根本擠不進去，是朋友都會心酸。
不是說感謝他當軍師請他吃飯嗎？怎麽一直和程哥互動啊？雖然這兩個人都在照顧自己，但為啥偏偏是照顧他？
自己又不是外人。
田浩楠硬插話說：“昀哥，話說你談戀愛以後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比當朋友爽多了。”
這話題只能和他聊吧？
楚希昀莫名尷尬，下意識看向程珂，對方也好整以暇地等他回答，喝了口水。
“嗯。”
田浩楠這個軍師還沒洋洋自得呢，就見程珂已經揚唇笑了起來，於是也不覺得好笑了。
他對程珂本人沒意見，誰會對請自己吃過飯的土豪有意見，但是這兩個人這麽幹就真的有點讓人難受了。在他面前秀，還要穿“情侶裝”……怎麽你們是真哥們，和我是假哥們唄？
剛這麽想著，就聽程珂問他：“浩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怎麽看出來的？”
田浩楠面對程珂主動提問，還是挺緊張的，回答也很認真，是對於大佬的敬畏之心。
“程哥，看出來什麽呀？你是說昀哥談戀愛的事嗎？”
雖然程珂覺得田浩楠口吻有點奇怪，但沒多想，都上桌吃飯了，點了點頭。
田浩楠侃侃而談：“我早就看出來了，畢竟我可是最了解昀哥的人，他喜歡誰除了我也沒別人知道了。他這種悶騷型，10%的意向就是100%，明顯得很。”
這話說得程珂也心花怒放，原來是看出來楚希昀喜歡他呀，頓時對田浩楠露出了認可的表情。
只有楚希昀很尷尬，想讓田浩楠閉嘴，又看出來程珂愛聽，不上不下的。
幸好這時候，菜都差不多上齊了。
“點了這麽多嗎？”田浩楠驚呆了。
其實他是收著點的，因為知道這裏價格也挺貴，反正日料這東西本來就吃不飽，回頭再去夜市逛一圈就行了。
壓根沒想到程珂又補了這麽多。
程珂：“不多，不然吃不飽。”
楚希昀也說：“沒事。”
但田浩楠還是有點肉痛，關鍵是昀哥不是談戀愛了嗎？開銷也不小，吃得很忐忑。
然後發現哇塞好好吃。
與此同時，對面兩個卻沒怎麽動筷，因為楚希昀自然放在腿上的手突然被某個人牽住了。
其實剛剛田浩楠絮絮叨叨的時候，他們的手就一直握在一起，不放臺面上來秀恩愛是他們努力的結果。
少不了回答的時候總有幾分敷衍。
青年不厭其煩地在他的手心裏寫字，寫了很多遍楚希昀才知道對方寫的是什麽——我也喜歡你。
大概是在回應剛剛田浩楠的話。
對付男生這種人，不主動不行啊。
於是，兩個人都心動的要命，就算不怎麽吃也舍不得放開手，一會兒放到你腿上一會兒放到我腿上的。
直到，田浩楠吃了一片香顛了的和牛後，非常有負罪感。
他問：“昀哥，這頓飯好貴，你這個月還有錢去找你女朋友嗎？”他倒是想借錢給對方，但是他也沒錢了，因此想著程珂和發小關系這麽好，會不會大方地借一點才這麽問。
剎那間，楚希昀完全懵了，不知道田浩楠在講什麽，是不是吃了菌子？他哪來的女朋友？還說的煞有介事。
而程珂下意識沈著臉松開了他的手，往身後的皮質座位一躺，那表情比回父母家那天好不到哪兒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有一種不解釋清楚，這飯誰也別想吃了的魄力。
換成別人胡說八道，程珂肯定不會反應這麽大，他也從來不在楚希昀面前展現不好的一面。
但正是知道田浩楠和楚希昀認識太久，無論怎麽說，這裏面這個人肯定不是憑空產生的。
楚希昀最先感受到程珂生氣了，而且很意外會是這種狀態。不過他膽子不小，也沒怕過誰，所以並不覺得怎麽過分。
他沈著問：“田浩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哪來的女朋友。”
田浩楠也傻眼了。
不僅是因為楚希昀說自己沒女朋友，還因為就自己一句話，飯桌上最先生氣的是程珂？？？
有點嚇人啊臥槽。
他趕忙說：“啊？昀哥你不是和陳清妍談了？臥槽，我搞錯了？這是個烏龍吧，我真特麽是個傻逼。”
立刻滑跪。
田浩楠突然像參加了最強大腦似的，被完全打通了，程、陳，不會是這個程吧？
……那他完了，當著人家面拉屎。
田浩楠在心裏默念了“法治社會”好幾遍，但還是不敢看程珂，又覺得自己真沒眼力見。
人家都好得穿一條褲子了，那指定就是真穿了，他還在這吃醋呢。
但是昀哥為啥會喜歡男的啊？還和男的談。再有錢也不好整，叔叔阿姨能接受嗎？完了，他暫時還是不要去昀哥家裏了，這張破嘴說漏了就真完了。
這麽一通腦補之後，終於聽楚希昀冷冷說：“不是陳清妍，我應該猜到你沒這麽聰明。”
說好是請發小吃飯，結果現在田浩楠一驚一乍的，當然也不是楚希昀想看到的。
他硬去拉程珂的手，盯著對方看，只說了句：“回家解釋。”
程珂心情很差，也滿腹疑惑，但還是勉強恢覆了正常，把手給他。
兩個人在桌面上牽著手，十指相扣。
楚希昀對發小嘆氣：“現在知道了？我和程珂談呢。”
田浩楠還是挺會來事的，立刻改口：“我剛剛就說，你倆一起甜甜蜜蜜的，我都插不進去嘴，心裏還尋思呢。”
“程哥，我錯了，你別生氣！”
程珂其實被牽著手就好了大半，剩下的只是對於那個女孩的疑問。而且他也是體面人，當然不會不依不饒給楚希昀朋友臉色看，嚴格說他都快比他們大一輪了。
於是笑說：“不關你的事，倒是把你嚇著了？回頭我讓希昀給你挑個禮物，補償精神損失。”
田浩楠應下還說了一堆好話，雖然很想拍拍自己的小心臟，真是嚇了好大一跳。他不是和程珂見外，但確實不是一路人，都不是同齡人，要處成朋輩的哥們不可能，只能當成尊敬的嫂子了。
又很佩服昀哥，咋能和這種類型的談上，沒有壓力嗎？
烏龍弄清楚了，三個人融洽地吃完了一頓飯。田浩楠迫於利誘，竟然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程哥有距離感是一回事兒，畢竟這玩意以前昀哥也有，但游戲機真的很香。
楚希昀謹慎叮囑他：“這事兒誰也不能說，你身邊不少熟人都認識我爸媽。”
田浩楠重重點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雖然他想問以後怎麽辦，但還是沒有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他反倒好奇問：“你們怎麽會喜歡上對方？”仔細想想，這倆確實也屬於高顏值。
程珂還是有氣的，這種問題就不說話。
見狀，楚希昀言簡意賅：“長得好看。”這才感受到青年稍微受用地攥了攥他的手心。
終於吃飽喝足，田浩楠問：“昀哥，程哥，再幹點啥呀？”
楚希昀牽著程珂的手，今天真被這家夥整頭疼了：“我倆要去約會，你也要去？”
田浩楠就懂了，立刻說：“你倆好好約會，我也要去找我對象，呵呵。”
程珂點頭，笑說：“行，那我們先走了？”
他們早就商量好要去程珂知道的一家私人臺球館打臺球，不過現在出現了一點小插曲，就根本不急著往停車場走，而是在附近公園裏轉圈圈。
程珂這才把醋味兒寫在臉上，就特別特別酸，酸到整個人幼稚變形。
“那個小姑娘是誰？你們什麽關系啊？記她的名字很清楚啊。”他咬牙切齒問。
認真解釋之前，楚希昀見他這樣心裏一動，下意識先勾唇笑了。
覺得也，挺可愛的。
“怎麽這麽幼稚啊程珂……表白的時候我說過，我對同齡人從來沒感覺，是真心的，以後你都不用擔心。”他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這麽大的人，怎麽聽到個莫須有的女孩名字就反應這麽大。
程珂被摸得挺舒服的，見周圍沒人，就去抱他的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黏得很。像是在確定，他們現在才互為戀人。
楚希昀也不介意，緩緩解釋：“浩子說的那個女孩是我們高中同學，一個班上的，我和她話都沒講過幾次。不過她是學委，正常的接觸當然有。”
“我是聽說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因為高二那次元旦晚會。當時原定的男主持生病了，班主任就非讓我上。你知道我不愛講話，卻也不想拉低晚會質量，所以我們用放學時間對了幾天的稿子，就這麽點事兒。”
“估計浩子沒想到我倆會在一起，也就這麽猜一下，因為我和其他人接觸更少。”
男生完全沒有粉飾，能記起來的都說了。
程珂沒有那麽不講道理，他聽完也知道沒什麽了。比起和他倆的接觸來說，那都不能稱之為認識。
不過他又有別的好奇的：“你們一起主持，她肯定也很漂亮，你沒對她或者其他漂亮女孩動心過？”
對方是直男，應該總是有一兩次的吧。
楚希昀知道過不去了，以後說不定還有沖突，理性地想了想，只好硬著頭皮說明白點：“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喜歡發育好的，喜歡……”
他湊近程珂耳邊說了兩個字。
於是一場風波瞬間變成了戀人之間的調情。
程珂整個人都熱透了，再也說不出懷疑的話了。要不是在外面，他肯定忍不住讓楚希昀摸摸他。
哪裏都可以，喜歡的話，破皮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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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兩個人要先回程珂那裏，再收拾一下去約飯的餐廳。
他倆起得有點遲，程珂這個有生物鐘的人和開玩笑一樣, 跟著他一覺睡到了十多點，根本趕不上昨晚約好的時間。
起床後又這這那那地磨蹭了大半個小時……
坐上副駕後, 有時間觀念的楚希昀首先聯系田浩楠：「浩子, 我們估計要晚一個半小時，你也晚點出發。」
好在周末田浩楠在家，餐廳也選在了很近的市中心，應該是及時的。
還沒看清楚回覆呢, 楚希昀的餘光就註意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往自己胸前撲。有這方面經驗的他瞬間渾身僵直，小腹一緊，唇抿成了一條線。
這裏可是停車場, 雖然光線有點暗，但車窗沒關。
他眼眸黑黑沈沈的，有幾分臊意。正要伸手阻攔對方, 就見程珂拽過副駕的安全帶幫他系上, 再退回去系自己的。
“正在為您規劃前往程氏集團的路線, 全程十三公裏，當前路段擁堵, 預計需要35分鐘。”
程珂知道楚希昀剛剛在看他，笑問：“怎麽？我今天很好看？”他之前聽說，親密完之後會對情人產生美化濾鏡。
雖然他們只做了一半, 說不定也有這個作用？
楚希昀甩了甩腦袋, 為自己離譜的想法感到難以啟齒。
回到這個問題，他仔細瞧了瞧，才簡潔回：“其實每天都好看。”
瞬間讓青年嘴角翹起。
程珂從沒有在網上刷到過那種, 男朋友說什麽話是敷衍等等。他感受得到楚希昀從最初面對他只會嗯和沈默，到現在什麽話都接，並且偶爾輸出簡單的情話，是非常明顯的喜歡他。
面色健康紅潤、心情倍兒好的開車。
楚希昀把視線轉移到手機上。
田浩楠：可以啊昀哥，我還在賴床，昨晚打王者到三四點。
田浩楠疑惑：對了，“我們”是啥意思？你還要喊誰啊？
楚希昀更疑惑：我和程珂。
他又一想，昨晚約的時候他只說請對方吃飯，讓田浩楠自己挑想吃的餐廳，沒有特意提起程珂。對方或許誤會程珂沒空去，也正常，都知道程珂是上班族。
田浩楠了然：噢噢！你們現在可真是……嘖嘖。
這也處得太好了，都快把他給比過去了。當然田浩楠也不會嫉妒，誰讓發小的新朋友是土豪呢。
肯定要抱大腿啊！
楚希昀微微勾唇：到時候見。
簡單結束聊天。
“要聽什麽歌？我還不知道你喜歡聽什麽類型，作為男朋友太不稱職了。”程珂開著車，逗他。
楚希昀淡淡說：“沒事，我也不知道你愛聽的。”
程珂：“……”臉有點垮，不高興。
楚希昀才哼笑，他對於程珂的歌單其實挺了解的。對方大概是世界上最文藝的總經理，也很喜歡展示自己的品味，總是“恰好”在車上或者房間裏播放音樂。
他不知道大部分的具體歌名，但聽得出來是爵士樂。
“My Funny Valentine.”楚希昀聲音低低的帶著磁性。
他說：“這首你在房間裏經常放，我後來就去查了一下，別的確實不知道什麽名兒。”又笑了。
程珂楞了一下，其實他剛剛也不是很不高興，小裝一下。
兩個不同的人，哪怕在一起幾十年，也不可能對彼此了如指掌。這些地方無關痛癢，久了總會知道。
但要不是這樣，他不知道楚希昀私下有去了解他。
“希昀，你念這首曲子名，很性感。”程珂湊不要臉地說情話。
楚希昀呵了一聲，望向窗外，空氣太肉麻了。
“那你喜歡聽什麽？我真的要愧疚了。”程珂繼續說。
楚希昀對於音樂沒有太多見解，他不是愛多想又文藝的類型。他的音樂軟件歌單裏純音樂最多，主要是用來學習的時候聽，相當於白噪音。
沒有過多展示的地方，一般都是本人不太在意的地方。
楚希昀想了想，想出一句很令人害臊的，但還是硬生生冷靜地說出了口。
“我喜歡聽……你愛聽的，以後我們就聽程珂的歌單。”
車內的空氣到處都是粉紅泡泡，程珂只覺得心臟跳得要飛出來，像是長了雙歡快的翅膀。
哪怕剛經歷□□的強烈刺激，還是會為這樣日常的瞬間沈醉。
楚希昀也就臊了一瞬，緊接著又開啟另一個現實的話題。
“我有駕照，沒上過路。等我回家拿我爸的車練練，以後我們就可以換著開了。”
他就是坐在副駕駛，突然想到從認識到現在都是程珂開車，其實挺累的。
程珂心情也緩了緩，疑惑問：“那你拿我的車練啊？為什麽舍近求遠？”
楚希昀懶得回：“……”
明明他才是那個學生，對方才是那個社會人，怎麽這麽無奈。程珂有錢歸有錢，但真沒那麽必要。
程珂很快懂了他的意思，開玩笑說：“怎麽了？怕我要你賠？”
楚希昀冷哼：“可不麽。”
程珂就等他接話呢，轉口就說：“把你賠給我。”
空氣安靜了好一會兒。
楚希昀受不了了……
程珂真的太肉麻了。
到了公司，前臺再次看見程總和大學生一起進來，立刻生出一種無比慶幸的感覺。很久沒見他們同框，還擔心是不是結束了沒有糖嗑了。
當即在小群裏通知：都別操心了，好著呢，我感覺看起來……好像更膩歪了。
「哦哦，那肯定是做了。」
「哦哦，那肯定是做了三天三夜。」
「哦哦，那肯定是做了一夜七次。」
「停停停寶子，再下去程總要精盡人亡了，雖然他倆看上去是挺能幹。」
可惜張明明不在這個群裏，雖然她也有別的小群就是了。她當然是第一個知道兩人動態的，甚至酒店都是她訂的，哦呵呵呵。
「這群絕不能被發現了，尤其是前夫哥哈哈哈。」
「說起來當初程總結婚，居然沒人嗑？前夫哥其實長得也還行。」
「前夫哥看面相隱隱透著一股奸詐，我之前就覺得我們程總這種有逼格的單純美人要婚變，果真。」
「說回現任，果然沒有給子能抗拒純情直男，現任一看就不用擔心會和別的男人搞，還是看著很直啊餵。」
「不知道能談多久，現任太小了看著也不像富二代，其實就算不結婚一直談著也挺好的……婚姻不要再殘害我們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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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八卦的小情侶上樓歇了會兒，又換了套衣服，才出發赴約。
田浩楠挑的是一家日料店，每一桌之間都有隔板隔開，雖然也沒來多久，但免費的大麥茶都喝了兩杯了。
因為楚希昀說了，要環境好人少一點。
田浩楠突然解開了一定的疑惑，他昨晚還尋思昀哥什麽時候這麽挑剔，這種地方便宜不到哪兒去，不過對方請客就無所謂了。
現在才意識到，原來是因為程珂。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門口進來兩個人，正在和服務生交流呢。
田浩楠立刻站起來揮手：“這裏這裏。”音量不小，引來了不少食客的側目。
他還和沒事人似的，確定他們看到自己之後才又坐下，大剌剌的。
直到兩人走近，田浩楠凝眸一看，才發現不對勁。
哪不對勁呢？
這兩人穿的衣服。
男生的衣服款式不多，滿大街都是黑白灰或者炸眼的熒光色。除了秋季不一樣，可以通過疊穿和飾品展示一些小巧思。
所以，在這個情境下還能被看出來明顯雷同的，屬實少見。
首先，兩人都是內搭的白色，一個白t一個白襯衫，且下裝是統一的直筒牛仔休閑褲。
然後楚希昀穿了件顏色有點特別的衛衣，不是深藍也不是淺藍，而是淡淡的冷調冰川藍的感覺。
巧不巧，程珂穿著同色系的針織開衫。
而且，一屁股就坐在了同一側。這倒沒什麽可說的，畢竟也就能坐四個人。
所以田浩楠第一句話不是諂媚地喊土豪哥哥，而是瞪大眼睛：“臥槽，你們穿情侶裝啊？”
第二句才是：“好久不見了，土豪哥哥！”
楚希昀之前沒覺得這稱呼哪裏刺耳，只是有點惡心而已，現在就很不順耳。
挑眉說：“你還這麽叫合適嗎？以後叫程哥。”
田浩楠不解地嘀咕：“……有什麽不合適的。”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改口了，誰讓人家哥倆好唄。
程珂應了聲，又對楚希昀笑：“那我以後也跟著你喊你發小浩子？”
田浩楠：“可以啊！很親切。”
就是看著兩人眼神交流，隱隱有種不對的感覺呢？什麽叫跟著，怎麽那麽齁，以前好像不這樣啊。
程珂又把菜單遞給田浩楠，很有風範地說：“你先點想吃的，多點點，剩下的我們再補。”
田浩楠撓撓頭：“程哥你別那麽客氣，反正是昀哥請客，我倆一起宰他。”
話音落下，青年露出一個略帶疑惑的眼神。
楚希昀對程珂笑說：“他就這麽賤嗖嗖的。”
見狀，田浩楠做了個鬼臉，也就那麽過去了。
等菜的間隙，田浩楠內心是有些想法。他和昀哥十多年的發小，本來以為對方有新朋友自己不會怎樣，但在同一桌吃飯，那兩人好的他根本擠不進去，是朋友都會心酸。
不是說感謝他當軍師請他吃飯嗎？怎麽一直和程哥互動啊？雖然這兩個人都在照顧自己，但為啥偏偏是照顧他？
自己又不是外人。
田浩楠硬插話說：“昀哥，話說你談戀愛以後感覺怎麽樣？是不是比當朋友爽多了。”
這話題只能和他聊吧？
楚希昀莫名尷尬，下意識看向程珂，對方也好整以暇地等他回答，喝了口水。
“嗯。”
田浩楠這個軍師還沒洋洋自得呢，就見程珂已經揚唇笑了起來，於是也不覺得好笑了。
他對程珂本人沒意見，誰會對請自己吃過飯的土豪有意見，但是這兩個人這麽幹就真的有點讓人難受了。在他面前秀，還要穿“情侶裝”……怎麽你們是真哥們，和我是假哥們唄？
剛這麽想著，就聽程珂問他：“浩子，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怎麽看出來的？”
田浩楠面對程珂主動提問，還是挺緊張的，回答也很認真，是對於大佬的敬畏之心。
“程哥，看出來什麽呀？你是說昀哥談戀愛的事嗎？”
雖然程珂覺得田浩楠口吻有點奇怪，但沒多想，都上桌吃飯了，點了點頭。
田浩楠侃侃而談：“我早就看出來了，畢竟我可是最了解昀哥的人，他喜歡誰除了我也沒別人知道了。他這種悶騷型，10%的意向就是100%，明顯得很。”
這話說得程珂也心花怒放，原來是看出來楚希昀喜歡他呀，頓時對田浩楠露出了認可的表情。
只有楚希昀很尷尬，想讓田浩楠閉嘴，又看出來程珂愛聽，不上不下的。
幸好這時候，菜都差不多上齊了。
“點了這麽多嗎？”田浩楠驚呆了。
其實他是收著點的，因為知道這裏價格也挺貴，反正日料這東西本來就吃不飽，回頭再去夜市逛一圈就行了。
壓根沒想到程珂又補了這麽多。
程珂：“不多，不然吃不飽。”
楚希昀也說：“沒事。”
但田浩楠還是有點肉痛，關鍵是昀哥不是談戀愛了嗎？開銷也不小，吃得很忐忑。
然後發現哇塞好好吃。
與此同時，對面兩個卻沒怎麽動筷，因為楚希昀自然放在腿上的手突然被某個人牽住了。
其實剛剛田浩楠絮絮叨叨的時候，他們的手就一直握在一起，不放臺面上來秀恩愛是他們努力的結果。
少不了回答的時候總有幾分敷衍。
青年不厭其煩地在他的手心裏寫字，寫了很多遍楚希昀才知道對方寫的是什麽——我也喜歡你。
大概是在回應剛剛田浩楠的話。
對付男生這種人，不主動不行啊。
於是，兩個人都心動的要命，就算不怎麽吃也舍不得放開手，一會兒放到你腿上一會兒放到我腿上的。
直到，田浩楠吃了一片香顛了的和牛後，非常有負罪感。
他問：“昀哥，這頓飯好貴，你這個月還有錢去找你女朋友嗎？”他倒是想借錢給對方，但是他也沒錢了，因此想著程珂和發小關系這麽好，會不會大方地借一點才這麽問。
剎那間，楚希昀完全懵了，不知道田浩楠在講什麽，是不是吃了菌子？他哪來的女朋友？還說的煞有介事。
而程珂下意識沈著臉松開了他的手，往身後的皮質座位一躺，那表情比回父母家那天好不到哪兒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有一種不解釋清楚，這飯誰也別想吃了的魄力。
換成別人胡說八道，程珂肯定不會反應這麽大，他也從來不在楚希昀面前展現不好的一面。
但正是知道田浩楠和楚希昀認識太久，無論怎麽說，這裏面這個人肯定不是憑空產生的。
楚希昀最先感受到程珂生氣了，而且很意外會是這種狀態。不過他膽子不小，也沒怕過誰，所以並不覺得怎麽過分。
他沈著問：“田浩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哪來的女朋友。”
田浩楠也傻眼了。
不僅是因為楚希昀說自己沒女朋友，還因為就自己一句話，飯桌上最先生氣的是程珂？？？
有點嚇人啊臥槽。
他趕忙說：“啊？昀哥你不是和陳清妍談了？臥槽，我搞錯了？這是個烏龍吧，我真特麽是個傻逼。”
立刻滑跪。
田浩楠突然像參加了最強大腦似的，被完全打通了，程、陳，不會是這個程吧？
……那他完了，當著人家面拉屎。
田浩楠在心裏默念了“法治社會”好幾遍，但還是不敢看程珂，又覺得自己真沒眼力見。
人家都好得穿一條褲子了，那指定就是真穿了，他還在這吃醋呢。
但是昀哥為啥會喜歡男的啊？還和男的談。再有錢也不好整，叔叔阿姨能接受嗎？完了，他暫時還是不要去昀哥家裏了，這張破嘴說漏了就真完了。
這麽一通腦補之後，終於聽楚希昀冷冷說：“不是陳清妍，我應該猜到你沒這麽聰明。”
說好是請發小吃飯，結果現在田浩楠一驚一乍的，當然也不是楚希昀想看到的。
他硬去拉程珂的手，盯著對方看，只說了句：“回家解釋。”
程珂心情很差，也滿腹疑惑，但還是勉強恢覆了正常，把手給他。
兩個人在桌面上牽著手，十指相扣。
楚希昀對發小嘆氣：“現在知道了？我和程珂談呢。”
田浩楠還是挺會來事的，立刻改口：“我剛剛就說，你倆一起甜甜蜜蜜的，我都插不進去嘴，心裏還尋思呢。”
“程哥，我錯了，你別生氣！”
程珂其實被牽著手就好了大半，剩下的只是對於那個女孩的疑問。而且他也是體面人，當然不會不依不饒給楚希昀朋友臉色看，嚴格說他都快比他們大一輪了。
於是笑說：“不關你的事，倒是把你嚇著了？回頭我讓希昀給你挑個禮物，補償精神損失。”
田浩楠應下還說了一堆好話，雖然很想拍拍自己的小心臟，真是嚇了好大一跳。他不是和程珂見外，但確實不是一路人，都不是同齡人，要處成朋輩的哥們不可能，只能當成尊敬的嫂子了。
又很佩服昀哥，咋能和這種類型的談上，沒有壓力嗎？
烏龍弄清楚了，三個人融洽地吃完了一頓飯。田浩楠迫於利誘，竟然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程哥有距離感是一回事兒，畢竟這玩意以前昀哥也有，但游戲機真的很香。
楚希昀謹慎叮囑他：“這事兒誰也不能說，你身邊不少熟人都認識我爸媽。”
田浩楠重重點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雖然他想問以後怎麽辦，但還是沒有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他反倒好奇問：“你們怎麽會喜歡上對方？”仔細想想，這倆確實也屬於高顏值。
程珂還是有氣的，這種問題就不說話。
見狀，楚希昀言簡意賅：“長得好看。”這才感受到青年稍微受用地攥了攥他的手心。
終於吃飽喝足，田浩楠問：“昀哥，程哥，再幹點啥呀？”
楚希昀牽著程珂的手，今天真被這家夥整頭疼了：“我倆要去約會，你也要去？”
田浩楠就懂了，立刻說：“你倆好好約會，我也要去找我對象，呵呵。”
程珂點頭，笑說：“行，那我們先走了？”
他們早就商量好要去程珂知道的一家私人臺球館打臺球，不過現在出現了一點小插曲，就根本不急著往停車場走，而是在附近公園裏轉圈圈。
程珂這才把醋味兒寫在臉上，就特別特別酸，酸到整個人幼稚變形。
“那個小姑娘是誰？你們什麽關系啊？記她的名字很清楚啊。”他咬牙切齒問。
認真解釋之前，楚希昀見他這樣心裏一動，下意識先勾唇笑了。
覺得也，挺可愛的。
“怎麽這麽幼稚啊程珂……表白的時候我說過，我對同齡人從來沒感覺，是真心的，以後你都不用擔心。”他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這麽大的人，怎麽聽到個莫須有的女孩名字就反應這麽大。
程珂被摸得挺舒服的，見周圍沒人，就去抱他的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黏得很。像是在確定，他們現在才互為戀人。
楚希昀也不介意，緩緩解釋：“浩子說的那個女孩是我們高中同學，一個班上的，我和她話都沒講過幾次。不過她是學委，正常的接觸當然有。”
“我是聽說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因為高二那次元旦晚會。當時原定的男主持生病了，班主任就非讓我上。你知道我不愛講話，卻也不想拉低晚會質量，所以我們用放學時間對了幾天的稿子，就這麽點事兒。”
“估計浩子沒想到我倆會在一起，也就這麽猜一下，因為我和其他人接觸更少。”
男生完全沒有粉飾，能記起來的都說了。
程珂沒有那麽不講道理，他聽完也知道沒什麽了。比起和他倆的接觸來說，那都不能稱之為認識。
不過他又有別的好奇的：“你們一起主持，她肯定也很漂亮，你沒對她或者其他漂亮女孩動心過？”
對方是直男，應該總是有一兩次的吧。
楚希昀知道過不去了，以後說不定還有沖突，理性地想了想，只好硬著頭皮說明白點：“我喜歡年紀比我大的，喜歡發育好的，喜歡……”
他湊近程珂耳邊說了兩個字。
於是一場風波瞬間變成了戀人之間的調情。
程珂整個人都熱透了，再也說不出懷疑的話了。要不是在外面，他肯定忍不住讓楚希昀摸摸他。
哪裏都可以，喜歡的話，破皮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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