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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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探索
濕濕潤潤的吻在臉頰上輕輕落下, 就像羽毛掃了一下，癢癢的。青年那句脫口而出的表白，更讓楚希昀的眸色瞬間璀璨了幾分, 像是盛滿了星星一般。
談戀愛的感覺……真的真的和做朋友不一樣。做出這個決定，大概是他最不會後悔的一件事。
很快, 聽到對方拆開信封的聲音, 楚希昀臊得想控制自己不去看，卻還是沒能忍住瞥了兩眼。
但也是觀察程珂的表情。
對於自己寫的東西，楚希昀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程珂果然是一個非常成熟又溫柔的男人，他非常遵守規則地靜靜看著, 沒有故意要犯賤念兩句的意思。
目光如水一般無聲地浸透每一行字，像是看入迷了。
這是一封十分精簡，但與楚希昀的日常語言相比又豐沛太多的情書。而看的人卻一眼就能知道是寫給自己的, 是剖開內心寫的。
青年因此意識到，認為對方幼稚原來是自己的偏見。
「致程珂：
認識你之前，我腦子裏不存在男生之間產生愛情的邏輯。寫信的這一刻, 我恍然愛情是沖動不是邏輯。
從初中班上同學早戀開始, 我發現我對同齡人不感興趣。持續到大學, 我依舊誤以為戀愛是無聊的把戲。直到我和你意外地成了朋友，我才發現聊天、約會可以那麽開心, 盡管回校後仔細一想，並不記得做了什麽。沒有經驗，我又誤以為這是友誼。
交了個合得來的朋友, 我心情總是很好。沒有意外的話我並不會懷疑我們之間的關心、好感, 超出了友誼的界限，其實也是今天才想明白。感恩酒吧那場意外，雖然再也沒提過, 但冷靜的這幾天我總是想起來。你知性漂亮，是我第一個有感覺的人。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程珂，我喜歡你，請做我男朋友。
——楚希昀」
程珂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幾遍，只是看到男生竟然主動提起那次一夜情，他就渾身戰栗，有種說不出的隱秘的欣喜。
沒人能抵抗，喜歡的人承認對自己有強烈的性沖動，尤其對方此前是個小處男。而且現實裏的男生，高冷地像是很惡心他們做了那一次，截然相反的事實讓程珂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盡管程珂一直對自己很自信，但被男朋友誇讚性魅力，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楚希昀接受不了自己那些肉麻的文字一直曝露在空氣裏，於是沒忍住問：“還沒看完嗎？”
程珂下意識摸了摸臉，感嘆望著他道：“你真的是第一次寫情書嗎？”
理智上他認為是第一次，畢竟沒有女生收到來自男神這樣的信會不心動，但他實在是忍不住這麽想。
楚希昀整個人僵了僵，擰眉幹巴巴問：“怎麽了？我哪些話讓你生氣了？”
他知道自己文筆很差，高考作文才40分，而且有些話寫下來也很遲疑，但還是坦誠地寫了。因為信上不說，他張嘴更說不出口。
程珂卻彎唇一笑，覺得這反應非常可愛，於是親昵地主動去抱住了他的腰。
“為什麽要生氣？我看得特別心動，所以懷疑你不是第一次寫。”
“我願意做你男朋友。”
“嗯。”
楚希昀的眉眼舒展開來，面對現役男友的熱情擁抱，他也伸出手搭在了對方的腰上。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抱了一會兒，互相感知著對方的心跳聲，沒有緩和反而變快。
表白結束了，雙方都不知道接下來再幹點什麽，但都充滿了期待。以男朋友的身份的話，只是隨便吃頓飯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吧。
但他們都還不餓，於是又松開對視了一會兒。
程珂先笑了，看了眼辦公室的門，道：“我們先回房間再說？”
“好。”
牽著程珂進入熟悉的臥室，楚希昀卻感覺到處都發生了變化。以前床就是床、沙發就是沙發，但現在他看哪裏都有種不尋常的味道。
可能是空間太過私密了，似乎在昭示著，做什麽都沒人打擾，而且他們已經是什麽都能做的關系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楚希昀就無情地掐滅了。他確實是靠這方面來認清自己，但沒想過今天或者說戀愛初期就要做什麽。
網上說，那是渣男行為。
他確實對程珂有看片都沒有的沖動，但不止這個。
兩個人都穿著外衣，便一起窩在了沙發上。
繼續聊天。
情書裏寫清楚了一些東西，但還有很多能聊的。
譬如，程珂非要挑出一個轉變身份後不滿意的點，那就是：“你真的要一直喊我程珂？是不是太冷漠了。”
眼神中充滿著想要昵稱的希冀。
楚希昀很喜歡青年的眼睛，感覺會說話，所以總忍不住盯著看。
隨後點頭，認真思考後回覆：“你名字是單字，不太好叫。難不成叫珂珂？你喜歡這個？”
語氣裏不自覺帶了點玩味，因為覺得這麽叫很逗，像小孩子。但如果程珂喜歡的話，那沒關系，他叫就是了。
突然，楚希昀明白為什麽發小談戀愛天天不害臊地嚷嚷著寶寶了。他仔細一想，程珂想他這麽叫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以呀，反正比大名親。”程珂覺得挺好，想到什麽又瞇眼笑說，“或者，你叫我哥哥試試？”
“不少情侶都會這麽叫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再膩歪的詞都行，楚希昀就不願意喊這個。
他知道他們倆的年齡差距，所以就更不喜歡這麽叫，好像對程珂撒嬌一樣，想想就渾身發毛。
但今天才在一起，生硬地拒絕會令人傷心。
楚希昀硬著頭皮說：“寶寶怎麽樣？這個更親。”
因為還是臊，於是掩飾性地捧著青年的臉回親了一下，再眼皮一垂，低聲喊了句“寶寶”。
他聲線是冷冽清爽的類型，因而膩歪的時候真的要把別人的心溺死在裏面。說完也羞恥，但到底是關系不一樣，也沒那麽所謂。
程珂被撩得受不了，這小孩談戀愛居然是這樣的。
溫馨的氣氛陡然變得暧昧燥熱起來，聯想到男生在信裏說對他有感覺，程珂渾身軟趴趴的。
他抱著楚希昀的胳膊緩了緩，臉頰好一會兒也降溫不下來。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麽？”
程珂心裏想叫的稱呼就多了，因為實在太喜歡，一個比一個親熱膩歪。
外人面前裝一裝得了，男朋友面前誰不想急頭白臉老公長老公短的。
但剛轉變關系，他沒好意思說。
楚希昀沒這個想象力：“都行，隨你樂意。”
然後就突然而意外地聽到一句：“哥哥，我叫你哥哥行嗎？”
程珂蹭蹭他的胳膊，伸出試探的腳步。
楚希昀怔楞了挺久，半邊身體都麻了。面對完全是撒嬌的青年，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反而有種奇妙的舒適感。
他沒忍住伸出那只還能活動的手去揉程珂的腦袋，彎彎唇說：“你不介意就行。”
程珂也松了口氣：“哎，感覺在裝嫩。”
楚希昀簡直受不了他老提年齡的事，於是掐了掐程珂的臉蛋，又拽起青年的手放自己頰邊摸了把。
一臉嚴肅且認真說：“比我的臉軟多了，真的。”
說完他也面露好奇，這是為什麽？不都是男的嗎？為什麽程珂就不一樣呢？
男生的臉摸起來有些硬，可能因為骨相太過立體，沒有半點肉感。
不用楚希昀再帶著摸，程珂的手指自顧自就滑到了鼻梁上，又到了眉骨上。楚希昀沒吭聲，閉著眼睛讓他摸。
“哥哥，你鼻梁好高。”
這個昵稱還是叫楚希昀挺受不了的，不是不喜歡的那種，而是心臟怦怦跳的那種。
於是咳了咳後就不吭聲了。
程珂發現他害臊，於是為了叫他脫敏，厚著臉皮喊了很多遍。
最後對方實在受不了，用嘴唇壓住了他的。
很神奇，一個吻就讓氛圍瞬間變得相當融洽，不論是寶寶也好哥哥也好，好像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畢竟嘴巴都親了，說兩句膩歪的能怎樣？
沒錯，他們就是戀愛了，就是不要臉了，就是親嘴了。
雙方很快找回了那天的感覺，一個小時其實並不長，只是呼吸的極限而不是欲望的極限。
這次則更為開放和熟絡了。
以至於，不知不覺中楚希昀解開了青年的襯衫扣子，若隱若現的紅點在手肘下微微凸起。他沒忍住，用指背蹭了蹭。
這裏皮膚稍粗，又沒那麽多神經分布，是一個下意識壓抑閾值的選擇。就像典型的，喜歡吃的東西要一步一步來。
程珂還在嗚嗚地吮、吸，就感到翻天覆地地被抱著壓在了床上。
所以在對方有一次松開嘴唇後，程珂一臉迷茫地看向他，被釣得七上八下，恨不得現在就要。
然後瞧見了男生純潔的神情。
楚希昀自制力很好，他只是深呼吸恢覆著理智。他理所當然以為程珂和他一樣，會覺得不能太快。
他們可是才在一起。
但楚希昀真的對青年的身體好奇心太重，他們的初夜都不清醒，囫圇吞棗一般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於是下意識禁錮住程珂的身體不許動彈，但他自己又輕輕地摸襯衫下的皮膚，又不幹脆脫掉，還要一直和對方對視著。
楚希昀覺得自己這樣是正常的，畢竟他們以前就摸摸抱抱，只是隔著衣服而已。
於是和溫存一般撫摸著，偶爾親一下，還要跟程珂聊天。
他不解說：“寶寶，為什麽你的身體和別的男的不一樣？很滑很好摸。”
程珂根本就受不了這樣，可能和他的病有關。他沒法接受對方的手撫摸又離開，像是在和他玩一樣，溫馨的時刻他只是欲求不滿。
很快，汗濕了額角的發，一臉無法釋放的表情。
偏偏他猜到了楚希昀本來就沒想做，所以他不能說什麽，免得對方摸也不摸了。
還咬著舌尖問：“你看過其他男生的身體？”
對方住宿舍，說不定會一起洗澡之類的。
楚希昀手一停頓，搖頭蹙眉：“那太惡心了，我是覺得你和我的就不一樣，你的比較好看。”
“而且，”楚希昀又有些純情但因為氣氛到了，說了沒什麽大不了，“聲音也好聽。”
他指的是，那晚青年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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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位其實是yin魔來的~
都是自己人，不能念的內容公開一下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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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聽到對方拆開信封的聲音, 楚希昀臊得想控制自己不去看，卻還是沒能忍住瞥了兩眼。
但也是觀察程珂的表情。
對於自己寫的東西，楚希昀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程珂果然是一個非常成熟又溫柔的男人，他非常遵守規則地靜靜看著, 沒有故意要犯賤念兩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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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因此意識到，認為對方幼稚原來是自己的偏見。
「致程珂：
認識你之前，我腦子裏不存在男生之間產生愛情的邏輯。寫信的這一刻, 我恍然愛情是沖動不是邏輯。
從初中班上同學早戀開始, 我發現我對同齡人不感興趣。持續到大學, 我依舊誤以為戀愛是無聊的把戲。直到我和你意外地成了朋友，我才發現聊天、約會可以那麽開心, 盡管回校後仔細一想，並不記得做了什麽。沒有經驗，我又誤以為這是友誼。
交了個合得來的朋友, 我心情總是很好。沒有意外的話我並不會懷疑我們之間的關心、好感, 超出了友誼的界限，其實也是今天才想明白。感恩酒吧那場意外，雖然再也沒提過, 但冷靜的這幾天我總是想起來。你知性漂亮，是我第一個有感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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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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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程珂一直對自己很自信，但被男朋友誇讚性魅力，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楚希昀接受不了自己那些肉麻的文字一直曝露在空氣裏，於是沒忍住問：“還沒看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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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上他認為是第一次，畢竟沒有女生收到來自男神這樣的信會不心動，但他實在是忍不住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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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生氣？我看得特別心動，所以懷疑你不是第一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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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昀的眉眼舒展開來，面對現役男友的熱情擁抱，他也伸出手搭在了對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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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楚希昀就無情地掐滅了。他確實是靠這方面來認清自己，但沒想過今天或者說戀愛初期就要做什麽。
網上說，那是渣男行為。
他確實對程珂有看片都沒有的沖動，但不止這個。
兩個人都穿著外衣，便一起窩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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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反正比大名親。”程珂覺得挺好，想到什麽又瞇眼笑說，“或者，你叫我哥哥試試？”
“不少情侶都會這麽叫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再膩歪的詞都行，楚希昀就不願意喊這個。
他知道他們倆的年齡差距，所以就更不喜歡這麽叫，好像對程珂撒嬌一樣，想想就渾身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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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被撩得受不了，這小孩談戀愛居然是這樣的。
溫馨的氣氛陡然變得暧昧燥熱起來，聯想到男生在信裏說對他有感覺，程珂渾身軟趴趴的。
他抱著楚希昀的胳膊緩了緩，臉頰好一會兒也降溫不下來。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麽？”
程珂心裏想叫的稱呼就多了，因為實在太喜歡，一個比一個親熱膩歪。
外人面前裝一裝得了，男朋友面前誰不想急頭白臉老公長老公短的。
但剛轉變關系，他沒好意思說。
楚希昀沒這個想象力：“都行，隨你樂意。”
然後就突然而意外地聽到一句：“哥哥，我叫你哥哥行嗎？”
程珂蹭蹭他的胳膊，伸出試探的腳步。
楚希昀怔楞了挺久，半邊身體都麻了。面對完全是撒嬌的青年，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反而有種奇妙的舒適感。
他沒忍住伸出那只還能活動的手去揉程珂的腦袋，彎彎唇說：“你不介意就行。”
程珂也松了口氣：“哎，感覺在裝嫩。”
楚希昀簡直受不了他老提年齡的事，於是掐了掐程珂的臉蛋，又拽起青年的手放自己頰邊摸了把。
一臉嚴肅且認真說：“比我的臉軟多了，真的。”
說完他也面露好奇，這是為什麽？不都是男的嗎？為什麽程珂就不一樣呢？
男生的臉摸起來有些硬，可能因為骨相太過立體，沒有半點肉感。
不用楚希昀再帶著摸，程珂的手指自顧自就滑到了鼻梁上，又到了眉骨上。楚希昀沒吭聲，閉著眼睛讓他摸。
“哥哥，你鼻梁好高。”
這個昵稱還是叫楚希昀挺受不了的，不是不喜歡的那種，而是心臟怦怦跳的那種。
於是咳了咳後就不吭聲了。
程珂發現他害臊，於是為了叫他脫敏，厚著臉皮喊了很多遍。
最後對方實在受不了，用嘴唇壓住了他的。
很神奇，一個吻就讓氛圍瞬間變得相當融洽，不論是寶寶也好哥哥也好，好像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畢竟嘴巴都親了，說兩句膩歪的能怎樣？
沒錯，他們就是戀愛了，就是不要臉了，就是親嘴了。
雙方很快找回了那天的感覺，一個小時其實並不長，只是呼吸的極限而不是欲望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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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不知不覺中楚希昀解開了青年的襯衫扣子，若隱若現的紅點在手肘下微微凸起。他沒忍住，用指背蹭了蹭。
這裏皮膚稍粗，又沒那麽多神經分布，是一個下意識壓抑閾值的選擇。就像典型的，喜歡吃的東西要一步一步來。
程珂還在嗚嗚地吮、吸，就感到翻天覆地地被抱著壓在了床上。
所以在對方有一次松開嘴唇後，程珂一臉迷茫地看向他，被釣得七上八下，恨不得現在就要。
然後瞧見了男生純潔的神情。
楚希昀自制力很好，他只是深呼吸恢覆著理智。他理所當然以為程珂和他一樣，會覺得不能太快。
他們可是才在一起。
但楚希昀真的對青年的身體好奇心太重，他們的初夜都不清醒，囫圇吞棗一般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於是下意識禁錮住程珂的身體不許動彈，但他自己又輕輕地摸襯衫下的皮膚，又不幹脆脫掉，還要一直和對方對視著。
楚希昀覺得自己這樣是正常的，畢竟他們以前就摸摸抱抱，只是隔著衣服而已。
於是和溫存一般撫摸著，偶爾親一下，還要跟程珂聊天。
他不解說：“寶寶，為什麽你的身體和別的男的不一樣？很滑很好摸。”
程珂根本就受不了這樣，可能和他的病有關。他沒法接受對方的手撫摸又離開，像是在和他玩一樣，溫馨的時刻他只是欲求不滿。
很快，汗濕了額角的發，一臉無法釋放的表情。
偏偏他猜到了楚希昀本來就沒想做，所以他不能說什麽，免得對方摸也不摸了。
還咬著舌尖問：“你看過其他男生的身體？”
對方住宿舍，說不定會一起洗澡之類的。
楚希昀手一停頓，搖頭蹙眉：“那太惡心了，我是覺得你和我的就不一樣，你的比較好看。”
“而且，”楚希昀又有些純情但因為氣氛到了，說了沒什麽大不了，“聲音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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