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冷靜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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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冷靜不了一點
道歉沒有得到回應後, 程珂安靜如雞了好一段時間。
他抱著雙膝，感覺全身都冷，卻還要用餘光觀察男生的神情, 他的臉紅羞愧恐慌一覽無餘。
假如兩人年齡翻轉，這事兒可能好辦得多。
十八歲的程珂再高傲自大, 遇到喜歡的人大概也會和現在別無二致。甚至更能毫無顧忌地撒嬌賣癡, 多求求對方，再耍耍賴。
畢竟從沒有感受過的親情，卻有人從其他方面彌補了，他自然會暴露出最為放肆的一面。
但現實是, 二十八歲的他對一個小孩做了越界的事情。
就算他情感上依賴對方，也實在沒辦法厚著臉皮做出各種無恥的舉動。
楚希昀不懂開玩笑，也沒想到過要借此轉移話題。
反覆確認之後, 他冷不丁開口了，陳述道：“程珂，我不是同性戀。”
像是遭遇雷擊的青年, 臉色倏地一白。
但緊接著, 楚希昀望向程珂, 從未有這麽不自在過。他剛剛才意識到對方的嘴唇特別粉，臉也特別軟。
很快, 他視線上移，悶聲冷吭：“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剛才居然那樣對你。你、是什麽感覺？你怎麽想的？”
說完, 便直勾勾地等著青年的回覆。
要一個直了十八年、從未談過戀愛的學生承認, 自己對男性朋友心動了，是一件挺難的事。
而且兩人各方面條件差異巨大。
但楚希昀迷茫了半天，還是選擇忠於自己的感受, 沒有粉飾否定。以及，他還很關心程珂的想法。
雖然青年才是那個主動伸舌頭的人，放在別人身上明擺著是癡漢行為，根本用不著問。
但有了感情基礎後，楚希昀會覺得，或許是氣氛使然，對方此時太脆弱敏感了所以想找個發洩點。
總之，多麽不合理的理由，他都替程珂找了。只要對方說無感，他就相信。
程珂驀然回過神來，幾乎不可思議。他冷靜下來，才發現男生雖然表情依舊，但耳尖是通紅的。
瞬間，程珂內心湧起了一陣狂喜，這讓他快沒法思考了。
“我也是……剛剛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你的眼睛就。”雖然不能太過撒嬌，但故作自己和對方是一樣的，懵懂意外心動還是沒問題的。
楚希昀靠在床頭，單腿屈起。雖說他整個人有點緊繃，但面對青年時，姿態是不自覺放松的。
而程珂則主動靠了過去，端坐在他身側，兩個人完全可以親近地進行各種交流。兩人目光交錯間，便產生了某種和往常不一樣的物質。
其實，在程珂回覆之前，楚希昀就能猜到一點。他不知道憑什麽，可能是回憶起了對方對他的好。
於是別扭地垂了垂眸子，不自覺用手指敲了敲膝蓋，緊張的時候就容易有各種細碎小動作。
隨後再擡眼，艱難問：“那怎麽辦？當做沒發生，還是都冷靜一下再說？”
現在的楚希昀腦子裏完全沒有浮現出談戀愛這個選項，一切都發生太快了，快到他無法認同愛情可以在他們間發生。
他只是擔心，關系變得疏遠，他不願意。
所以能想到的選項只有：退回安全距離，和暫且擱置。
可之所以跟程珂商量，他就是做不出“都這樣了還繼續做朋友”的決定。他內心深處感覺得到，表面的正常最終還是會導致疏遠。
程珂興奮的心緒平覆了很多，有一絲絲失望，但並不意外。假如楚希昀現在立刻別無二話說，想和他在一起，那肯定是別人假扮的。
於是他道：“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時間消化，然後再真誠地談一次，但現在大家都很亂。”
良久，楚希昀點了頭。
他確實很亂。難以啟齒的是，他的視線完全不能接觸青年的嘴巴，否則就會下意識盯著看，甚至還想親。
*
兩個人身上都一團糟，衣物早就被濡濕了，看起來皺皺巴巴的。
於是幹巴巴地特意分別去浴室洗漱幹凈，好像之前抱在一起的人不是他們了似的。
但分清楚是不可能的，只說當下，楚希昀就只能穿程珂給他買的睡衣，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都變成了一樣的。
楚希昀洗得很慢，他腦子裏在打架。一邊很想立刻回學校稍微緩沖一會兒，另一邊沒辦法留下剛經歷情緒崩潰的程珂一個人。
他要是走了，對方很難熬怎麽辦？
於是狠狠揉了把臉，出來後開始裝沒事人，實際演技拙劣到進娛樂圈會被噴死人臉帥哥。
程珂完全沒有這麽生硬，因為他不用考慮也不用做決定，他不用經歷任何掙紮的過程，他只是需要靜靜等著對方的態度。
於是如常一般，關心問他：“喊你來的太急了，你吃飯了嗎？餓不餓？”
楚希昀本來就覺得他很好，如今更是受不了這無微不至的關心，心裏的防線早就如同廢墟。
他蹙眉反問：“我還好，你吃過了嗎？”
他只記得前面程珂說要回父母家，隨後就因為他們變成了那樣，不像好好吃了頓晚飯的樣子。
程珂無奈地搖頭：“沒有，飯菜剛上齊，我就跟他們吵架了。”
他換上了溫暖幹燥的睡衣，狀態好多了，但原本的桃花眼變成了微微腫眼泡，像比青蛙要好看數千倍的青蛙。
楚希昀現在才看出來，不免忘記了些許尷尬，竟覺得十分可愛，唇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
程珂趁機拉近距離問：“你在笑什麽？”
楚希昀又變成了冷靜臉：“什麽？我有嗎？”
程珂看得明明白白：“有啊！你剛剛就是笑了。”他語氣中帶點不服氣。
其實是故意的，希望能稍微減輕男生面對他時的為難。雖然完全能理解，但還是會有點難受。
不過楚希昀不是真為難，或者說成功地被他可愛到了。
便真笑了笑，道：“不聊這個了，重點是，餓了的話出去吃點東西？”
程珂並不想出門，他只想兩個人膩歪著。人一多起來倒是不尷尬了，因為對方的視線不會總放在他身上。
便瞅男生：“我有點累。”
接吻是相當耗費體力的，又親了那麽久。再加上程珂出差了好幾天，回來才休息一晚就身心俱疲，還泡了冷水，身體狀況確實一般。
楚希昀見他真沒力氣，便都隨他，只好問說：“那你想吃什麽？我去買點回來。”
程珂也不想他出去，根本不想他踏出房間一步。
突然想起來什麽，便要起身：“冰箱裏有好幾盒青團，我特意想買回來給你嘗嘗的，那是糯米粉做的，應該夠我們倆填肚子。”
楚希昀也記起來了，他們聊天的時候程珂提到過。
“累就別動了，我去拿。”
套房裏的冰箱也不大，還不到男生的腰那麽高。這裏沒有廚房也無需做飯，裏面除了青團外就沒有別的了。
冷冷清清。
楚希昀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到這個詞。明明這裏是最熱鬧的市中心，寫字樓裏人也很多，但他切身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於是拋開了雜念，暫時不想那些事情，他甚至不能想象對方一個人在房間吃東西。
拿出青團後，楚希昀隨口問：“程珂，你想在床上吃嗎？要不要我把桌子搬到床邊來。”
程珂沒忍住輕輕地攥住了衣角，不讓自己蜷縮成一團在被窩裏打滾，像條真正懶惰的蟲子那樣。
身體裏仿若正在往外分泌一種幸福的激素。
但程珂還是挺愛幹凈的，所以老老實實爬起來，和男生一起窩在了沙發上。
雖然是簡單吃個青團，楚希昀看房間裏有投影儀，他問：“要不要放個電影？”這樣會有點動靜。
其實他們都不愛看，但這種甜膩膩的畫面完全是程珂理想中的，於是立刻點頭。
青團的口味很多，他們倆甚至還全吃不完，主要是會膩。
尤其是像楚希昀這種怕甜的人，但就因為是對方特意給他帶的，他打算都嘗嘗。
接過程珂遞給他的紅豆味的，楚希昀咬了一口，露出原來是這種味道的表情。
“我以前沒吃過這個，還可以。”
程珂笑：“這個我剛剛試過了，不是很甜才遞給你。”
話音剛落，兩個人目光又不經意對視上，像是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花。
說要避嫌也是假的，楚希昀今晚自然是留宿了。兩個說要冷靜想想的人，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
不過他們什麽都沒做，只是和朋友時期一樣，依偎著玩玩手機然後睡覺。
很長的時間內，楚希昀銳利的眼睛似乎在盯著漫畫，如果不是才翻幾頁的話。
甚至這幾頁，他也不記得講了什麽。
聽到身邊的青年呼吸均勻後，他才放下手機松了口氣。他一點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麽他集中不了註意力呢？甚至有一些令人燥熱的反應。
過了今晚，他真的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次日，楚希昀成功回了學校，而程珂也必須呆在公司上班。終於可以不呆在一起，擁有個人空間。
真正的冷靜期似乎來了。
但楚希昀的感受不是理智，也不像以往玩高興了回校會心情舒暢，他這次感到渾身不太得勁。
就像正在熱戀期的小情侶，親完嘴就異地了，心情能好到哪兒去。偏偏處於混亂中的哥倆還不能明目張膽表達思念，那不是亂套嗎？
楚希昀發現自己一個人更想不明白了，舍友想上他的床來打游戲，他煩地只想一腳給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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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沒有得到回應後, 程珂安靜如雞了好一段時間。
他抱著雙膝，感覺全身都冷，卻還要用餘光觀察男生的神情, 他的臉紅羞愧恐慌一覽無餘。
假如兩人年齡翻轉，這事兒可能好辦得多。
十八歲的程珂再高傲自大, 遇到喜歡的人大概也會和現在別無二致。甚至更能毫無顧忌地撒嬌賣癡, 多求求對方，再耍耍賴。
畢竟從沒有感受過的親情，卻有人從其他方面彌補了，他自然會暴露出最為放肆的一面。
但現實是, 二十八歲的他對一個小孩做了越界的事情。
就算他情感上依賴對方，也實在沒辦法厚著臉皮做出各種無恥的舉動。
楚希昀不懂開玩笑，也沒想到過要借此轉移話題。
反覆確認之後, 他冷不丁開口了，陳述道：“程珂，我不是同性戀。”
像是遭遇雷擊的青年, 臉色倏地一白。
但緊接著, 楚希昀望向程珂, 從未有這麽不自在過。他剛剛才意識到對方的嘴唇特別粉，臉也特別軟。
很快, 他視線上移，悶聲冷吭：“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剛才居然那樣對你。你、是什麽感覺？你怎麽想的？”
說完, 便直勾勾地等著青年的回覆。
要一個直了十八年、從未談過戀愛的學生承認, 自己對男性朋友心動了，是一件挺難的事。
而且兩人各方面條件差異巨大。
但楚希昀迷茫了半天，還是選擇忠於自己的感受, 沒有粉飾否定。以及，他還很關心程珂的想法。
雖然青年才是那個主動伸舌頭的人，放在別人身上明擺著是癡漢行為，根本用不著問。
但有了感情基礎後，楚希昀會覺得，或許是氣氛使然，對方此時太脆弱敏感了所以想找個發洩點。
總之，多麽不合理的理由，他都替程珂找了。只要對方說無感，他就相信。
程珂驀然回過神來，幾乎不可思議。他冷靜下來，才發現男生雖然表情依舊，但耳尖是通紅的。
瞬間，程珂內心湧起了一陣狂喜，這讓他快沒法思考了。
“我也是……剛剛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你的眼睛就。”雖然不能太過撒嬌，但故作自己和對方是一樣的，懵懂意外心動還是沒問題的。
楚希昀靠在床頭，單腿屈起。雖說他整個人有點緊繃，但面對青年時，姿態是不自覺放松的。
而程珂則主動靠了過去，端坐在他身側，兩個人完全可以親近地進行各種交流。兩人目光交錯間，便產生了某種和往常不一樣的物質。
其實，在程珂回覆之前，楚希昀就能猜到一點。他不知道憑什麽，可能是回憶起了對方對他的好。
於是別扭地垂了垂眸子，不自覺用手指敲了敲膝蓋，緊張的時候就容易有各種細碎小動作。
隨後再擡眼，艱難問：“那怎麽辦？當做沒發生，還是都冷靜一下再說？”
現在的楚希昀腦子裏完全沒有浮現出談戀愛這個選項，一切都發生太快了，快到他無法認同愛情可以在他們間發生。
他只是擔心，關系變得疏遠，他不願意。
所以能想到的選項只有：退回安全距離，和暫且擱置。
可之所以跟程珂商量，他就是做不出“都這樣了還繼續做朋友”的決定。他內心深處感覺得到，表面的正常最終還是會導致疏遠。
程珂興奮的心緒平覆了很多，有一絲絲失望，但並不意外。假如楚希昀現在立刻別無二話說，想和他在一起，那肯定是別人假扮的。
於是他道：“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時間消化，然後再真誠地談一次，但現在大家都很亂。”
良久，楚希昀點了頭。
他確實很亂。難以啟齒的是，他的視線完全不能接觸青年的嘴巴，否則就會下意識盯著看，甚至還想親。
*
兩個人身上都一團糟，衣物早就被濡濕了，看起來皺皺巴巴的。
於是幹巴巴地特意分別去浴室洗漱幹凈，好像之前抱在一起的人不是他們了似的。
但分清楚是不可能的，只說當下，楚希昀就只能穿程珂給他買的睡衣，兩個人身上的味道都變成了一樣的。
楚希昀洗得很慢，他腦子裏在打架。一邊很想立刻回學校稍微緩沖一會兒，另一邊沒辦法留下剛經歷情緒崩潰的程珂一個人。
他要是走了，對方很難熬怎麽辦？
於是狠狠揉了把臉，出來後開始裝沒事人，實際演技拙劣到進娛樂圈會被噴死人臉帥哥。
程珂完全沒有這麽生硬，因為他不用考慮也不用做決定，他不用經歷任何掙紮的過程，他只是需要靜靜等著對方的態度。
於是如常一般，關心問他：“喊你來的太急了，你吃飯了嗎？餓不餓？”
楚希昀本來就覺得他很好，如今更是受不了這無微不至的關心，心裏的防線早就如同廢墟。
他蹙眉反問：“我還好，你吃過了嗎？”
他只記得前面程珂說要回父母家，隨後就因為他們變成了那樣，不像好好吃了頓晚飯的樣子。
程珂無奈地搖頭：“沒有，飯菜剛上齊，我就跟他們吵架了。”
他換上了溫暖幹燥的睡衣，狀態好多了，但原本的桃花眼變成了微微腫眼泡，像比青蛙要好看數千倍的青蛙。
楚希昀現在才看出來，不免忘記了些許尷尬，竟覺得十分可愛，唇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
程珂趁機拉近距離問：“你在笑什麽？”
楚希昀又變成了冷靜臉：“什麽？我有嗎？”
程珂看得明明白白：“有啊！你剛剛就是笑了。”他語氣中帶點不服氣。
其實是故意的，希望能稍微減輕男生面對他時的為難。雖然完全能理解，但還是會有點難受。
不過楚希昀不是真為難，或者說成功地被他可愛到了。
便真笑了笑，道：“不聊這個了，重點是，餓了的話出去吃點東西？”
程珂並不想出門，他只想兩個人膩歪著。人一多起來倒是不尷尬了，因為對方的視線不會總放在他身上。
便瞅男生：“我有點累。”
接吻是相當耗費體力的，又親了那麽久。再加上程珂出差了好幾天，回來才休息一晚就身心俱疲，還泡了冷水，身體狀況確實一般。
楚希昀見他真沒力氣，便都隨他，只好問說：“那你想吃什麽？我去買點回來。”
程珂也不想他出去，根本不想他踏出房間一步。
突然想起來什麽，便要起身：“冰箱裏有好幾盒青團，我特意想買回來給你嘗嘗的，那是糯米粉做的，應該夠我們倆填肚子。”
楚希昀也記起來了，他們聊天的時候程珂提到過。
“累就別動了，我去拿。”
套房裏的冰箱也不大，還不到男生的腰那麽高。這裏沒有廚房也無需做飯，裏面除了青團外就沒有別的了。
冷冷清清。
楚希昀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到這個詞。明明這裏是最熱鬧的市中心，寫字樓裏人也很多，但他切身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於是拋開了雜念，暫時不想那些事情，他甚至不能想象對方一個人在房間吃東西。
拿出青團後，楚希昀隨口問：“程珂，你想在床上吃嗎？要不要我把桌子搬到床邊來。”
程珂沒忍住輕輕地攥住了衣角，不讓自己蜷縮成一團在被窩裏打滾，像條真正懶惰的蟲子那樣。
身體裏仿若正在往外分泌一種幸福的激素。
但程珂還是挺愛幹凈的，所以老老實實爬起來，和男生一起窩在了沙發上。
雖然是簡單吃個青團，楚希昀看房間裏有投影儀，他問：“要不要放個電影？”這樣會有點動靜。
其實他們都不愛看，但這種甜膩膩的畫面完全是程珂理想中的，於是立刻點頭。
青團的口味很多，他們倆甚至還全吃不完，主要是會膩。
尤其是像楚希昀這種怕甜的人，但就因為是對方特意給他帶的，他打算都嘗嘗。
接過程珂遞給他的紅豆味的，楚希昀咬了一口，露出原來是這種味道的表情。
“我以前沒吃過這個，還可以。”
程珂笑：“這個我剛剛試過了，不是很甜才遞給你。”
話音剛落，兩個人目光又不經意對視上，像是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花。
說要避嫌也是假的，楚希昀今晚自然是留宿了。兩個說要冷靜想想的人，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
不過他們什麽都沒做，只是和朋友時期一樣，依偎著玩玩手機然後睡覺。
很長的時間內，楚希昀銳利的眼睛似乎在盯著漫畫，如果不是才翻幾頁的話。
甚至這幾頁，他也不記得講了什麽。
聽到身邊的青年呼吸均勻後，他才放下手機松了口氣。他一點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麽他集中不了註意力呢？甚至有一些令人燥熱的反應。
過了今晚，他真的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次日，楚希昀成功回了學校，而程珂也必須呆在公司上班。終於可以不呆在一起，擁有個人空間。
真正的冷靜期似乎來了。
但楚希昀的感受不是理智，也不像以往玩高興了回校會心情舒暢，他這次感到渾身不太得勁。
就像正在熱戀期的小情侶，親完嘴就異地了，心情能好到哪兒去。偏偏處於混亂中的哥倆還不能明目張膽表達思念，那不是亂套嗎？
楚希昀發現自己一個人更想不明白了，舍友想上他的床來打游戲，他煩地只想一腳給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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