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談戀愛是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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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談戀愛是什麽樣
回學校之前, 楚希昀估摸著還有時間，準備和程珂一起吃個早飯。他洗漱完畢後，就一直在等程珂回辦公室。
很快, 剛發了一通火的程總推開了門，換上了平和中帶點淺笑的表情。
他看楚希昀收拾得整整齊齊, 眼裏的光回落, 哪怕明白人家要上課，心裏還是湧起了一股失落感。
直到楚希昀問他：“你早上習慣吃什麽？我去買來一起吃。”
“呃，我早上……”程珂頓時啞口無言，露出無辜的眼神, “一般是喝拿鐵。”
這下輪到楚希昀蹙眉了。
雖然他上大學之後，不像在家裏那麽健康，但到底還是出生於傳統的家庭。不吃早餐這個習慣, 真的不好。
再說青年也老大不小了，身體不可能像十幾歲那樣隨便對付都行。
程珂見他的神情，微微觸動, 恨不得早上能吃得下一頭牛。
他說：“我知道這樣不好啦。公司裏有食堂, 早餐挺豐盛的, 要不我們去看看？”
楚希昀這才微微勾唇，但只是問程珂要了飯卡。以對方的皮膚狀況, 在食堂轉一圈，估計很難受。
“我去買了帶回來，你不是要忙工作嗎？”
誠然一個外來的學生, 在程氏集團食堂轉悠有點尷尬, 尤其面對一些陌生的眼神。
不過楚希昀有不在乎他人目光的能力。
他根據賣相買了茶葉蛋、豆漿、清湯小餛飩，以及一些水果，剛好拿的兩人的分量, 味道不大還營養均衡。
人都走了，有提前吃到了瓜的員工捧著臉說：“這也太養眼了，還這麽會疼人。”
“日子怎麽可能跟誰過都一樣……”
楚希昀買完回辦公室後，放在茶幾上，兩個人坐下吃早餐。
但可能是真沒有養成習慣，所以程珂再努力也提不起胃口，至少他根本吃不下一碗小餛飩，吃到一半就非常勉強了。
楚希昀不僅看出來了，也早就料到了，他根本也沒想過逼著青年吃多少，能墊個肚子不傷胃就夠了。
“吃不完就放那裏，我來吃吧。”楚希昀擡眼看他。
現在，這事兒都已經成常態了，沒必要計較。
程珂咽下最後一個，便聽話地放下了，然後專門看著楚希昀吃飯，吃相幹幹凈凈的。
不由得，分分鐘動歪心思的青年甚至開始羨慕起那些小餛飩。
楚希昀終於感覺到程珂的視線不太對，以前沒多想過，但最近總是覺得這也奇怪那也奇怪，於是也下意識觀察起對方來。
不過他只是壓在心裏，畢竟不論原因是什麽，都不是大事。
在青年的目送下，楚希昀還是回學校了。出了寫字樓，他腦子裏還回憶了一下對方似乎是不舍的目光。
正在琢磨呢，就和在附近工作的白領意外撞上，冰涼的咖啡從杯子裏往外灑，隨後以拋物線的形狀撒在了楚希昀的衣襟上。
本來就不愛多想的人，思路瞬間被打斷，投放到了眼前的小小事故上。
“實在抱歉，我剛剛沒註意看路。”對方收起手機，立刻道歉。
擡頭之後，才看清楚希昀的臉。
於清楞了一下，他對於這個A大的學生還有印象，畢竟是講座當天顏值最出眾的一個。
楚希昀卻完全不記得他了，他有些臉盲的潛質，對於漠不關心的人不常見面是不記得的。
於是淡淡地說：“沒事，我也沒看路。”
不過他低頭看了眼衣服，這是程珂給他買的，他下意識就有點心疼，想著回學校送一下幹洗。
於清作為助理自然心思細膩，他不僅認出了對方，也記起了季淩在他面前說過對方的穿著這回事。更為重要的，男生身後不遠處就是程氏集團的寫字樓。
對方這個方向，很像是剛從裏面出來。
一剎那，於清非常自然地把楚希昀和程珂聯想到了一起。畢竟一個學生，實在沒有別的理由和程氏集團有聯系。
盡管只是個猜測，他還是說：“我賠你幹洗費吧，不然實在過意不去。”
對方這麽說，楚希昀也不客套，打開收款碼讓於清掃。
趁機，於清問：“同學，你剛剛是從程氏出來嗎？是不是那兒的實習生啊。”
換成別的性格好的人，不在乎聊兩句。
但楚希昀沒有和陌生人瞎聊的習慣，而且也不喜歡被打探隱私，不鹹不淡道：“不是，路過。”
對方的態度讓於清楞了一下，覺得這種男生還真是少見。
收完錢，楚希昀便點了下頭徑直離開了。
回學校之前，他隨便進了家附近的食品店，給舍友們帶了點諸如本地特產之類的吃的。
不管是不是烏龍，於清都要做點文章，便給上司發了消息。
說了類似於，看到長相出眾的年輕男生從程氏寫字樓離開的的話，意有所指程總早就另覓新歡了，而且是一個比你年輕比你帥的。
*
被敷衍對待的舍友像餓死鬼一樣瓜分掉了這些本地特產，“嚼嚼嚼”吃的很歡，楚希昀看得傻眼了。
其實他壓根不知道本地有這些東西，但應付外省的舍友很輕松。
正是看龍傲天男頻文的年紀，哪怕是家境最好的陳旭也無法想象真正的豪門生活，於是他們紛紛追問。
“你們都玩了什麽啊？你朋友是不是帶你出入各種高級會所，結識各路大佬，然後送資源什麽的，助力你走上人生巔峰……”
三人眼裏都出現了幾分幻想的神采。
楚希昀莫名其妙：“你們想什麽，就是簡單地吃飯聊天而已。”
眾人大失所望：“啊？就這麽簡單，就這麽無聊？”
楚希昀不覺得哪裏無聊：“……”
嚴銳澤不感興趣地咂嘴：“昀哥，你們怎麽整得和談戀愛似的？”
他年紀小，對於愛情的理解就是兩個人天天見面但一點正事也沒有，就是聊聊聊，還不如玩游戲打球呢。
最近這種玩笑出現的頻率實在有點多，楚希昀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但他確實不了解。
不由蹙眉問：“談戀愛是什麽樣？”
也算是問錯人了。
這個話題，大家都沒有太多發言權。都是對女孩子只存在幻想的單身狗，什麽細節也說不出。
陳旭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顯然想到了一些膚淺的羞羞的事情，正要表達什麽。
楚希昀看著就覺得惡寒，連忙阻止：“好了，不用說了。”
迄今為止，他完全沒有對女生幻想過那種事情。
談戀愛對他來說，果然很遙遠。
*
程珂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想到了家這個概念，很快就開始找人給自己物色房子。
他名下雖然有不少房產，但很多都是用作投資，不符合他直接住進去的裝修要求。
期間，程珂也聽自己的房產經紀人說了在別墅偶遇季淩的事情，當即一陣晦氣，一副地鐵老爺爺手機的表情，甚至感覺這完全是自己的黑歷史。
關於選房子這個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事，程珂自然要給楚希昀發。
他一口氣發了幾套還不錯的江景大平層的視頻過去。
「你更喜歡哪套？」
楚希昀收到消息後，疑惑回：怎麽了，你要搬家嗎？
隨後他仔細看了一下，本來是想認真地給程珂提建議，但看完之後嘴角微微一抽，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那個能力。
沒見過世面的普通學生，覺得每一套就連洗手間都相當豪華，放了浴缸後還能住一家子。
程珂說：對的，我打算買一套收拾一下住進去，住公司太不方便了，工作和生活根本分不開。你上次來找我，覺都沒睡好。而且地方也小，我們倆在浴室洗漱都擠不下。
楚希昀：……這些房子其實都挺好的。
他對於他們倆之間天塹般的經濟差距，真無話可說。
程珂又問：還是說你更喜歡別墅？但是太大了，我總覺得不夠溫馨。
楚希昀突然汗流浹背，一頓：等等，這麽大的事情，我的喜好根本無關緊要。
迄今為止，他經歷過最大的事情就是高考，他自己家換房子的時候都是父母商量了好久才出結果的。而且房產也是有投資屬性的，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意見能幫上什麽忙。
程珂下意識發：但重點就是你喜歡啊，我就是為我們倆一起住考慮的，到時候你可以隨時過來，就像我們的家一樣。
楚希昀整個人都僵了，不知道該發什麽。
來自對方的感情太重了，他根本就沒有一起住這個概念，他只是簡單當做去朋友家留宿而已。
簡單來說，朋友這個身份不足以讓楚希昀接受對方可能要花很多錢買新房子，只是為了自己偶爾過去玩。
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在挑戰男生的接受能力，出於對朋友的喜愛，他都全盤接受了。
然後這個朋友可能太上頭了，就突然直接冒出來一句——我們的家。
楚希昀不知道怎麽處理，他不想讓程珂不開心，但也做不到真的和對方共同聊這個房子的一些東西。
他才剛成年，沒有錢，也沒有經歷深刻的情感，只是直覺對方這樣的付出是不對的。
於是好一會兒才回：嗯，你自己的喜歡比較重要，你才是主人。
程珂意識到自己有點飄，可能因為最近日子很好過，所以性急了，表達太過以至於對方感覺到了壓力。
因為他的情感需求日益增長，但是朋友的天花板也就到那了。
於是程珂高昂的情緒也跟著掉了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麽把話往回收，只好趴被窩裏難受。
勉強回：好吧，那哥哥再看看。
用這個自稱是他刻意用來表示，自己啥事沒有。
這次談話之後，楚希昀本來松了口氣。他照常上課生活，一直和程珂保持線上聯系，也沒有主動問起搬家的事情。
但偶爾看到程珂在朋友圈發的，公司落地窗外漂亮的城市夜景，心裏頭卻微微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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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學校之前, 楚希昀估摸著還有時間，準備和程珂一起吃個早飯。他洗漱完畢後，就一直在等程珂回辦公室。
很快, 剛發了一通火的程總推開了門，換上了平和中帶點淺笑的表情。
他看楚希昀收拾得整整齊齊, 眼裏的光回落, 哪怕明白人家要上課，心裏還是湧起了一股失落感。
直到楚希昀問他：“你早上習慣吃什麽？我去買來一起吃。”
“呃，我早上……”程珂頓時啞口無言，露出無辜的眼神, “一般是喝拿鐵。”
這下輪到楚希昀蹙眉了。
雖然他上大學之後，不像在家裏那麽健康，但到底還是出生於傳統的家庭。不吃早餐這個習慣, 真的不好。
再說青年也老大不小了，身體不可能像十幾歲那樣隨便對付都行。
程珂見他的神情，微微觸動, 恨不得早上能吃得下一頭牛。
他說：“我知道這樣不好啦。公司裏有食堂, 早餐挺豐盛的, 要不我們去看看？”
楚希昀這才微微勾唇，但只是問程珂要了飯卡。以對方的皮膚狀況, 在食堂轉一圈，估計很難受。
“我去買了帶回來，你不是要忙工作嗎？”
誠然一個外來的學生, 在程氏集團食堂轉悠有點尷尬, 尤其面對一些陌生的眼神。
不過楚希昀有不在乎他人目光的能力。
他根據賣相買了茶葉蛋、豆漿、清湯小餛飩，以及一些水果，剛好拿的兩人的分量, 味道不大還營養均衡。
人都走了，有提前吃到了瓜的員工捧著臉說：“這也太養眼了，還這麽會疼人。”
“日子怎麽可能跟誰過都一樣……”
楚希昀買完回辦公室後，放在茶幾上，兩個人坐下吃早餐。
但可能是真沒有養成習慣，所以程珂再努力也提不起胃口，至少他根本吃不下一碗小餛飩，吃到一半就非常勉強了。
楚希昀不僅看出來了，也早就料到了，他根本也沒想過逼著青年吃多少，能墊個肚子不傷胃就夠了。
“吃不完就放那裏，我來吃吧。”楚希昀擡眼看他。
現在，這事兒都已經成常態了，沒必要計較。
程珂咽下最後一個，便聽話地放下了，然後專門看著楚希昀吃飯，吃相幹幹凈凈的。
不由得，分分鐘動歪心思的青年甚至開始羨慕起那些小餛飩。
楚希昀終於感覺到程珂的視線不太對，以前沒多想過，但最近總是覺得這也奇怪那也奇怪，於是也下意識觀察起對方來。
不過他只是壓在心裏，畢竟不論原因是什麽，都不是大事。
在青年的目送下，楚希昀還是回學校了。出了寫字樓，他腦子裏還回憶了一下對方似乎是不舍的目光。
正在琢磨呢，就和在附近工作的白領意外撞上，冰涼的咖啡從杯子裏往外灑，隨後以拋物線的形狀撒在了楚希昀的衣襟上。
本來就不愛多想的人，思路瞬間被打斷，投放到了眼前的小小事故上。
“實在抱歉，我剛剛沒註意看路。”對方收起手機，立刻道歉。
擡頭之後，才看清楚希昀的臉。
於清楞了一下，他對於這個A大的學生還有印象，畢竟是講座當天顏值最出眾的一個。
楚希昀卻完全不記得他了，他有些臉盲的潛質，對於漠不關心的人不常見面是不記得的。
於是淡淡地說：“沒事，我也沒看路。”
不過他低頭看了眼衣服，這是程珂給他買的，他下意識就有點心疼，想著回學校送一下幹洗。
於清作為助理自然心思細膩，他不僅認出了對方，也記起了季淩在他面前說過對方的穿著這回事。更為重要的，男生身後不遠處就是程氏集團的寫字樓。
對方這個方向，很像是剛從裏面出來。
一剎那，於清非常自然地把楚希昀和程珂聯想到了一起。畢竟一個學生，實在沒有別的理由和程氏集團有聯系。
盡管只是個猜測，他還是說：“我賠你幹洗費吧，不然實在過意不去。”
對方這麽說，楚希昀也不客套，打開收款碼讓於清掃。
趁機，於清問：“同學，你剛剛是從程氏出來嗎？是不是那兒的實習生啊。”
換成別的性格好的人，不在乎聊兩句。
但楚希昀沒有和陌生人瞎聊的習慣，而且也不喜歡被打探隱私，不鹹不淡道：“不是，路過。”
對方的態度讓於清楞了一下，覺得這種男生還真是少見。
收完錢，楚希昀便點了下頭徑直離開了。
回學校之前，他隨便進了家附近的食品店，給舍友們帶了點諸如本地特產之類的吃的。
不管是不是烏龍，於清都要做點文章，便給上司發了消息。
說了類似於，看到長相出眾的年輕男生從程氏寫字樓離開的的話，意有所指程總早就另覓新歡了，而且是一個比你年輕比你帥的。
*
被敷衍對待的舍友像餓死鬼一樣瓜分掉了這些本地特產，“嚼嚼嚼”吃的很歡，楚希昀看得傻眼了。
其實他壓根不知道本地有這些東西，但應付外省的舍友很輕松。
正是看龍傲天男頻文的年紀，哪怕是家境最好的陳旭也無法想象真正的豪門生活，於是他們紛紛追問。
“你們都玩了什麽啊？你朋友是不是帶你出入各種高級會所，結識各路大佬，然後送資源什麽的，助力你走上人生巔峰……”
三人眼裏都出現了幾分幻想的神采。
楚希昀莫名其妙：“你們想什麽，就是簡單地吃飯聊天而已。”
眾人大失所望：“啊？就這麽簡單，就這麽無聊？”
楚希昀不覺得哪裏無聊：“……”
嚴銳澤不感興趣地咂嘴：“昀哥，你們怎麽整得和談戀愛似的？”
他年紀小，對於愛情的理解就是兩個人天天見面但一點正事也沒有，就是聊聊聊，還不如玩游戲打球呢。
最近這種玩笑出現的頻率實在有點多，楚希昀本來是不感興趣的，但他確實不了解。
不由蹙眉問：“談戀愛是什麽樣？”
也算是問錯人了。
這個話題，大家都沒有太多發言權。都是對女孩子只存在幻想的單身狗，什麽細節也說不出。
陳旭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顯然想到了一些膚淺的羞羞的事情，正要表達什麽。
楚希昀看著就覺得惡寒，連忙阻止：“好了，不用說了。”
迄今為止，他完全沒有對女生幻想過那種事情。
談戀愛對他來說，果然很遙遠。
*
程珂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想到了家這個概念，很快就開始找人給自己物色房子。
他名下雖然有不少房產，但很多都是用作投資，不符合他直接住進去的裝修要求。
期間，程珂也聽自己的房產經紀人說了在別墅偶遇季淩的事情，當即一陣晦氣，一副地鐵老爺爺手機的表情，甚至感覺這完全是自己的黑歷史。
關於選房子這個事，不是他一個人的事，程珂自然要給楚希昀發。
他一口氣發了幾套還不錯的江景大平層的視頻過去。
「你更喜歡哪套？」
楚希昀收到消息後，疑惑回：怎麽了，你要搬家嗎？
隨後他仔細看了一下，本來是想認真地給程珂提建議，但看完之後嘴角微微一抽，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那個能力。
沒見過世面的普通學生，覺得每一套就連洗手間都相當豪華，放了浴缸後還能住一家子。
程珂說：對的，我打算買一套收拾一下住進去，住公司太不方便了，工作和生活根本分不開。你上次來找我，覺都沒睡好。而且地方也小，我們倆在浴室洗漱都擠不下。
楚希昀：……這些房子其實都挺好的。
他對於他們倆之間天塹般的經濟差距，真無話可說。
程珂又問：還是說你更喜歡別墅？但是太大了，我總覺得不夠溫馨。
楚希昀突然汗流浹背，一頓：等等，這麽大的事情，我的喜好根本無關緊要。
迄今為止，他經歷過最大的事情就是高考，他自己家換房子的時候都是父母商量了好久才出結果的。而且房產也是有投資屬性的，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意見能幫上什麽忙。
程珂下意識發：但重點就是你喜歡啊，我就是為我們倆一起住考慮的，到時候你可以隨時過來，就像我們的家一樣。
楚希昀整個人都僵了，不知道該發什麽。
來自對方的感情太重了，他根本就沒有一起住這個概念，他只是簡單當做去朋友家留宿而已。
簡單來說，朋友這個身份不足以讓楚希昀接受對方可能要花很多錢買新房子，只是為了自己偶爾過去玩。
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在挑戰男生的接受能力，出於對朋友的喜愛，他都全盤接受了。
然後這個朋友可能太上頭了，就突然直接冒出來一句——我們的家。
楚希昀不知道怎麽處理，他不想讓程珂不開心，但也做不到真的和對方共同聊這個房子的一些東西。
他才剛成年，沒有錢，也沒有經歷深刻的情感，只是直覺對方這樣的付出是不對的。
於是好一會兒才回：嗯，你自己的喜歡比較重要，你才是主人。
程珂意識到自己有點飄，可能因為最近日子很好過，所以性急了，表達太過以至於對方感覺到了壓力。
因為他的情感需求日益增長，但是朋友的天花板也就到那了。
於是程珂高昂的情緒也跟著掉了下來，也不知道該怎麽把話往回收，只好趴被窩裏難受。
勉強回：好吧，那哥哥再看看。
用這個自稱是他刻意用來表示，自己啥事沒有。
這次談話之後，楚希昀本來松了口氣。他照常上課生活，一直和程珂保持線上聯系，也沒有主動問起搬家的事情。
但偶爾看到程珂在朋友圈發的，公司落地窗外漂亮的城市夜景，心裏頭卻微微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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