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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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試探
下班時間, 員工們從電梯間裏魚貫而出。一掃社畜的疲憊，聊著要去哪兒吃飯逛街，洋溢著快活的氣氛。
直到第一個人看見季淩, 眼睛慢慢放大。
“餵、餵……”她小聲而用力地拉住身邊同事，似乎下一秒就要開始八卦。
“啊？怎麽了。”
見狀, 本來還在和張明明東扯西扯的季淩, 直接掛掉了電話。從大廳裏的沙發上刷得站起來，面色不太好看的和於清先一步離開了程氏。
作為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又被絕大部分程氏員工熟知，離婚後被攔在樓下這種事情, 確實有點丟人。
約莫十幾分鐘後，程珂和楚希昀剛收拾完，清清爽爽地從專用電梯下來, 有說有笑著。
“你愛吃牛排嗎？”程總眨巴著眼睛問。
楚希昀對於吃的不是很講究，除了太甜的東西，點頭：“我都行。”
“那就簡單在附近吃點牛排沙拉什麽的, 維持一下今晚的健身成果。”
程珂若有所思說完, 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唔……有肌肉但不多。
從來沒想過吃多了會長胖這種事情的楚希昀，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微微勾了勾唇。
前臺第一眼根本沒認出來穿白衛衣那個是程總。
簡直太……朝氣蓬勃了！
不僅穿得年輕，人也看著比上班時候有活力太多，和身邊的男生都看不出代溝。
果然還是要跟小年輕混。
目睹了兩夥人前腳後腳離開公司的前臺, 空閑下來立刻水小群。
什麽前任後任的對比簡直像大橘和十七弟雲雲, 什麽前任但凡生娃早點，娃也就和後任差不多大了。
難怪和前任談程總像守寡，現在天天都散發著甜美的氣息……
雖說是時間有限隨便吃點, 但去的也是商場裏團購價都要四位數的西餐廳，人少環境好。
點好單後，楚希昀起身說了句：“我要先去洗個手。”
程珂笑瞇瞇地看著他：“去吧。”
話說他自己作為一個潔癖，之前沒想過真能遇到這麽愛幹凈的男生。
程珂本來是想一起去的，可餘光瞥到了對方擺在桌面上的手機，沒有熄屏。
他用濕巾細致地擦了擦手，眸子沈靜。
在楚希昀消失在視線裏後，沒忍住好奇心輕輕拿起，隨便看了幾眼。
在朋友這個身份上，已經做到偶爾恍惚有戀愛感覺的程珂，不清楚這種窺視欲是不是自找苦吃。
當下他在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沒有見面的學校時光裏，對方可能在和女生聊天接觸。
程珂相信，如果男生要談戀愛肯定會跟他說一聲，但這之前的環節大概不會主動提及，畢竟對方一向話少。
所有的敏感都在看到自己竟然是微信置頂的時候消散了。
程珂甚至有點震驚，久久沒反應過來，差點手心一顫沒拿穩。
隨後就只是草草看了幾眼。
群消息都是免打擾的狀態，前幾位的聊天對象看頭像就不是需要緊張的人。
他斂了斂神，返回桌面後，將其放回了原處。
在程珂心裏，楚希昀是一個高冷又有些善良的孩子，但性取向很直，並且心思沒法寫在臉上，根本看不出來。
所以一直到剛剛，他才意識到一件事。他們之間的交往看似是他在主導，但前提卻可能是對方早接受了他，並且對他也在特殊對待。
程珂一時半會想不清楚這個發現有什麽意義，很快就見男生回來坐下，便收回了神。
點的菜早陸續被端上來了，顏色鮮亮好看。
全熟的牛排、沙拉、果蔬汁……
楚希昀挑眉說：“沒事，不用等我的。”
不過都是冷菜，影響不大。
程珂笑說：“我們倆點的果蔬汁有點不一樣，你要不要試試我的？”
楚希昀楞了楞，黑白分明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嗯？”
程珂想到上次的果茶也喝了，雖說是意外，所以他沒有對此心虛。
他彎彎眼睛：“真的呀，你嘗嘗。”
楚希昀面對這樣的請求是意外的，但在程珂的肯定之下，也沒有非要頑抗的意思。
完全是小事情。
他拿過來，還指了指提示道：“好，我對著這裏喝的。”
“喝起來好像差不多，不過你的裏面有草莓，好像還有藍莓……”對吃這方面並不精細的楚希昀努力分辨。
程珂叉了口沙拉，細嚼慢咽地托腮看著他笑：“對，我的是莓果風味的。”
忽然他自己手機也亮了，還在工作日的程珂打開看了兩眼，是助理發過來的，內容就讓他心情不是很好了。
張助理：程總，季總出差回來了。他剛剛來公司找你，給我打電話，我說你很忙沒空，給推過去了。
雖然也才一個多月，但如果不是突然提起，程珂都快忘記季淩的存在了。
消息很爛，但是他的助理果然非常有眼力見，沒有影響他的約會。
現在程珂是絕對不希望楚希昀和對方碰上面的。
程珂：明明，做得好。
他大手一揮，給對方甩了個紅包過去，讓張明明自己去逛街玩。
作為富二代的助理，幾年下來張明明買的包和衣服基本都是從上司指縫裏漏出來的，她自然衷心了。
張明明：那以後我也推掉，不會讓那個同學和季總碰上面的。
她說得坦然，完全沒想過兩人的關系不是這樣，畢竟程總最近都比以前愛笑了。
程珂好一會兒才回：？
張明明：我說錯什麽了嗎。
程珂沒必要跟自己助理玩套路，直問：明明，你看出來了？
張明明：老板，難道不是、很明顯嗎？（擦汗）
程珂把手機一收，整個人都緩了一會兒。
楚希昀對於青年吃飯時間還得忙工作挺同情的，因此也沒怎麽動，等對方結束了才一起吃。
程珂見狀，抿唇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多了些想法。雖然現在也很好，但他是不是可以開始往前試探試探呢？用一種柔和的方式。
他們的關系連助理都會誤會，足以說明楚希昀對他也是真心的，哪怕大部分是友誼。
於是程珂問：“希昀，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楚希昀被他搞得起雞皮疙瘩，不擅長這麽正式的聊天，道：“你說。”
程珂循循善誘問：“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人？”
這種深入的話題讓楚希昀挺沒思路的，他沒想過這麽多，一開始就是覺得程珂人不錯。
不過對於朋友，這麽答有點敷衍。
於是楚希昀凝神想了想，清冽的聲音緩緩傳出：“我覺得你很成熟有氣質，也很易於親近，是一個很優秀的青年。在我的朋友裏面是唯一一個。”
他說完，就感覺自己耳根開始發熱。
楚希昀確實沒誇過人，這事兒挺難為情的，但他確實也是絞盡腦汁認真回了。
程珂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麽現在才問呢？不然他就能早點知道，楚希昀對他的感覺。
雖然聽起來暫時和愛情關聯性不強，但愛情以下是唯一一個。
程珂吃吃地笑了一下：“所以你是很主動自願地親近我？不完全是因為我有病？然後很可憐這個哥哥。”
他真的是第一天才知道。或者說他能感覺到一點，但自作多情太多了於是不敢相信。
這話就讓楚希昀不是很得勁，淡淡說：“可能是可憐吧。”
程珂撇嘴，拍了下他的手：“又開始冷淡了。”
楚希昀：“對。”
程珂不生氣，自顧自說：“不對，我知道你也很關心我。”
楚希昀覺得青年變得有點古怪，但他並不介意，隨意嗯了聲。
兩人吃完非常健康的晚餐後，程珂就提前一步拽著他的手臂說：“跟哥哥回公司，別回學校了。”
楚希昀說：“你工作，我幹什麽？”
程珂大著膽子說：“你陪我。”
楚希昀覺得青年似乎變得無禮了一點，可能是真的很熟了。於是他說：“那我要收回我剛剛那句話。”
程珂疑惑：“什麽話？”
楚希昀：“程總並不成熟，還有點幼稚。”
但從結果看，被拐回總經理住所的楚希昀也接受和幼稚的青年一起玩。
季淩住酒店的時候很多，因為他總要出差，就算不出差有時候也不回家。
可現在，他卻有點想住家裏了。
他和程珂的別墅很大，又因為對方不和他住一間房，雖然是有原因的，可他心裏不滿。所以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卻可以做到十天半個月都不碰面。
現在更好了，季淩懷疑程珂不是沒空，就是不想見他。
他和助理於清就住隔壁，所以回酒店沒多久後，季淩敲開了於清的門說：“我要回趟別墅，我不信他不回家。”
彼時於清還穿著睡袍，歪在門口拍了拍他的背道：“你要聽我的建議嗎？你們已經結束了，再說了本來就是商業聯姻，他不愛你。”
季淩搖頭說：“我不擔心這個，因為除了我，他更不可能愛上別人。你不懂，他的身體……”
說到底是得不到的在騷動，季淩很難接受自己的妻子不是自己的人，盡管他們已經離婚了。
總之，於清只好悄悄翻著白眼陪他回了他們倆的家，一棟很昂貴但很冷清的別墅。
他們來的不是時候，滿室亮堂。
季淩笑說：“我就知道。”
只是他一步一步踏入家門後，才發現這裏不是前妻一個人在獨守空房，而是有一家子在看房。
穿著得體的男主人問房產經紀人：“他誰啊？是主人嗎？怎麽之前沒見過。”
程珂請來的房產經紀人也是A市最專業的。
她奇怪地看了季淩以及他身邊的助理一眼，微笑澄清：“不是的，戶主全權交給我打理，應該是路過的吧。”
又保證說：“這棟房子沒有任何經濟糾紛，這請你們放心。”
她猜到這是程珂的前夫。
不過並不關心地對兩人說了聲：“不好意思，看房要提前預約。”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不出去的話，小區的安保措施也很好。
像圈內的有錢人，結婚前財產協議都簽了不知道多少，各個精明的要死。也說明，這裏是程總的個人財產。
他這前夫也大小算個人物，背著鋪蓋就進來住了，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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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一個人看見季淩, 眼睛慢慢放大。
“餵、餵……”她小聲而用力地拉住身邊同事，似乎下一秒就要開始八卦。
“啊？怎麽了。”
見狀, 本來還在和張明明東扯西扯的季淩, 直接掛掉了電話。從大廳裏的沙發上刷得站起來，面色不太好看的和於清先一步離開了程氏。
作為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又被絕大部分程氏員工熟知，離婚後被攔在樓下這種事情, 確實有點丟人。
約莫十幾分鐘後，程珂和楚希昀剛收拾完，清清爽爽地從專用電梯下來, 有說有笑著。
“你愛吃牛排嗎？”程總眨巴著眼睛問。
楚希昀對於吃的不是很講究，除了太甜的東西，點頭：“我都行。”
“那就簡單在附近吃點牛排沙拉什麽的, 維持一下今晚的健身成果。”
程珂若有所思說完, 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唔……有肌肉但不多。
從來沒想過吃多了會長胖這種事情的楚希昀，好笑地瞥了他一眼, 微微勾了勾唇。
前臺第一眼根本沒認出來穿白衛衣那個是程總。
簡直太……朝氣蓬勃了！
不僅穿得年輕，人也看著比上班時候有活力太多，和身邊的男生都看不出代溝。
果然還是要跟小年輕混。
目睹了兩夥人前腳後腳離開公司的前臺, 空閑下來立刻水小群。
什麽前任後任的對比簡直像大橘和十七弟雲雲, 什麽前任但凡生娃早點，娃也就和後任差不多大了。
難怪和前任談程總像守寡，現在天天都散發著甜美的氣息……
雖說是時間有限隨便吃點, 但去的也是商場裏團購價都要四位數的西餐廳，人少環境好。
點好單後，楚希昀起身說了句：“我要先去洗個手。”
程珂笑瞇瞇地看著他：“去吧。”
話說他自己作為一個潔癖，之前沒想過真能遇到這麽愛幹凈的男生。
程珂本來是想一起去的，可餘光瞥到了對方擺在桌面上的手機，沒有熄屏。
他用濕巾細致地擦了擦手，眸子沈靜。
在楚希昀消失在視線裏後，沒忍住好奇心輕輕拿起，隨便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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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相信，如果男生要談戀愛肯定會跟他說一聲，但這之前的環節大概不會主動提及，畢竟對方一向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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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甚至有點震驚，久久沒反應過來，差點手心一顫沒拿穩。
隨後就只是草草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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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斂了斂神，返回桌面後，將其放回了原處。
在程珂心裏，楚希昀是一個高冷又有些善良的孩子，但性取向很直，並且心思沒法寫在臉上，根本看不出來。
所以一直到剛剛，他才意識到一件事。他們之間的交往看似是他在主導，但前提卻可能是對方早接受了他，並且對他也在特殊對待。
程珂一時半會想不清楚這個發現有什麽意義，很快就見男生回來坐下，便收回了神。
點的菜早陸續被端上來了，顏色鮮亮好看。
全熟的牛排、沙拉、果蔬汁……
楚希昀挑眉說：“沒事，不用等我的。”
不過都是冷菜，影響不大。
程珂笑說：“我們倆點的果蔬汁有點不一樣，你要不要試試我的？”
楚希昀楞了楞，黑白分明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嗯？”
程珂想到上次的果茶也喝了，雖說是意外，所以他沒有對此心虛。
他彎彎眼睛：“真的呀，你嘗嘗。”
楚希昀面對這樣的請求是意外的，但在程珂的肯定之下，也沒有非要頑抗的意思。
完全是小事情。
他拿過來，還指了指提示道：“好，我對著這裏喝的。”
“喝起來好像差不多，不過你的裏面有草莓，好像還有藍莓……”對吃這方面並不精細的楚希昀努力分辨。
程珂叉了口沙拉，細嚼慢咽地托腮看著他笑：“對，我的是莓果風味的。”
忽然他自己手機也亮了，還在工作日的程珂打開看了兩眼，是助理發過來的，內容就讓他心情不是很好了。
張助理：程總，季總出差回來了。他剛剛來公司找你，給我打電話，我說你很忙沒空，給推過去了。
雖然也才一個多月，但如果不是突然提起，程珂都快忘記季淩的存在了。
消息很爛，但是他的助理果然非常有眼力見，沒有影響他的約會。
現在程珂是絕對不希望楚希昀和對方碰上面的。
程珂：明明，做得好。
他大手一揮，給對方甩了個紅包過去，讓張明明自己去逛街玩。
作為富二代的助理，幾年下來張明明買的包和衣服基本都是從上司指縫裏漏出來的，她自然衷心了。
張明明：那以後我也推掉，不會讓那個同學和季總碰上面的。
她說得坦然，完全沒想過兩人的關系不是這樣，畢竟程總最近都比以前愛笑了。
程珂好一會兒才回：？
張明明：我說錯什麽了嗎。
程珂沒必要跟自己助理玩套路，直問：明明，你看出來了？
張明明：老板，難道不是、很明顯嗎？（擦汗）
程珂把手機一收，整個人都緩了一會兒。
楚希昀對於青年吃飯時間還得忙工作挺同情的，因此也沒怎麽動，等對方結束了才一起吃。
程珂見狀，抿唇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多了些想法。雖然現在也很好，但他是不是可以開始往前試探試探呢？用一種柔和的方式。
他們的關系連助理都會誤會，足以說明楚希昀對他也是真心的，哪怕大部分是友誼。
於是程珂問：“希昀，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楚希昀被他搞得起雞皮疙瘩，不擅長這麽正式的聊天，道：“你說。”
程珂循循善誘問：“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人？”
這種深入的話題讓楚希昀挺沒思路的，他沒想過這麽多，一開始就是覺得程珂人不錯。
不過對於朋友，這麽答有點敷衍。
於是楚希昀凝神想了想，清冽的聲音緩緩傳出：“我覺得你很成熟有氣質，也很易於親近，是一個很優秀的青年。在我的朋友裏面是唯一一個。”
他說完，就感覺自己耳根開始發熱。
楚希昀確實沒誇過人，這事兒挺難為情的，但他確實也是絞盡腦汁認真回了。
程珂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麽現在才問呢？不然他就能早點知道，楚希昀對他的感覺。
雖然聽起來暫時和愛情關聯性不強，但愛情以下是唯一一個。
程珂吃吃地笑了一下：“所以你是很主動自願地親近我？不完全是因為我有病？然後很可憐這個哥哥。”
他真的是第一天才知道。或者說他能感覺到一點，但自作多情太多了於是不敢相信。
這話就讓楚希昀不是很得勁，淡淡說：“可能是可憐吧。”
程珂撇嘴，拍了下他的手：“又開始冷淡了。”
楚希昀：“對。”
程珂不生氣，自顧自說：“不對，我知道你也很關心我。”
楚希昀覺得青年變得有點古怪，但他並不介意，隨意嗯了聲。
兩人吃完非常健康的晚餐後，程珂就提前一步拽著他的手臂說：“跟哥哥回公司，別回學校了。”
楚希昀說：“你工作，我幹什麽？”
程珂大著膽子說：“你陪我。”
楚希昀覺得青年似乎變得無禮了一點，可能是真的很熟了。於是他說：“那我要收回我剛剛那句話。”
程珂疑惑：“什麽話？”
楚希昀：“程總並不成熟，還有點幼稚。”
但從結果看，被拐回總經理住所的楚希昀也接受和幼稚的青年一起玩。
季淩住酒店的時候很多，因為他總要出差，就算不出差有時候也不回家。
可現在，他卻有點想住家裏了。
他和程珂的別墅很大，又因為對方不和他住一間房，雖然是有原因的，可他心裏不滿。所以兩個人雖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卻可以做到十天半個月都不碰面。
現在更好了，季淩懷疑程珂不是沒空，就是不想見他。
他和助理於清就住隔壁，所以回酒店沒多久後，季淩敲開了於清的門說：“我要回趟別墅，我不信他不回家。”
彼時於清還穿著睡袍，歪在門口拍了拍他的背道：“你要聽我的建議嗎？你們已經結束了，再說了本來就是商業聯姻，他不愛你。”
季淩搖頭說：“我不擔心這個，因為除了我，他更不可能愛上別人。你不懂，他的身體……”
說到底是得不到的在騷動，季淩很難接受自己的妻子不是自己的人，盡管他們已經離婚了。
總之，於清只好悄悄翻著白眼陪他回了他們倆的家，一棟很昂貴但很冷清的別墅。
他們來的不是時候，滿室亮堂。
季淩笑說：“我就知道。”
只是他一步一步踏入家門後，才發現這裏不是前妻一個人在獨守空房，而是有一家子在看房。
穿著得體的男主人問房產經紀人：“他誰啊？是主人嗎？怎麽之前沒見過。”
程珂請來的房產經紀人也是A市最專業的。
她奇怪地看了季淩以及他身邊的助理一眼，微笑澄清：“不是的，戶主全權交給我打理，應該是路過的吧。”
又保證說：“這棟房子沒有任何經濟糾紛，這請你們放心。”
她猜到這是程珂的前夫。
不過並不關心地對兩人說了聲：“不好意思，看房要提前預約。”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不出去的話，小區的安保措施也很好。
像圈內的有錢人，結婚前財產協議都簽了不知道多少，各個精明的要死。也說明，這裏是程總的個人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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