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人妻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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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人妻屬性
作為最了解程總的人, 張明明確定自家老板身上暗自發生了一些變化。
譬如喝拿鐵開始加糖了，手機使用時長可以進行管控了，臉上的笑容變多了……不是見客戶時的假笑, 一扭頭就消失的那種。
總而言之，整個人都飄著一股粉紅泡泡。高貴傲慢的氣質蕩然無存, 很嚇人。
沒有發現其他嫌疑人的張助理, 只能懷疑那個大學生，隨後瞳孔漸漸放大。既覺得上司不當人，又覺得對自己好的人果然會一直對自己好。
良知讓她覺得染指小孩不太好，可誰又不想玩一下頂帥的弟弟呢？
比起幼稚兮兮的真愛這種說法, 張助理當然覺得是程總在包養對方。
都離過婚的人了，怎麽可能咻得一下墜入愛河？
程珂是特別不喜歡被批判的，要是知道跟了自己幾年的助理在心裏碎碎念, 她估計就得迎來第一次職業危機了。然後以張明明諂媚地對齊上司顆粒度，思想一起滑坡的結局來保住飯碗。
不過程總除了極度繁忙的工作外，其他時間都用來聊天和通電話, 堪稱時間管理大師, 壓根沒有多餘的眼神分給別人。
早就忘了, 一開始真是想包養，現在卻自動把記憶美化成了吸引與緣分, 他單方面認為是愛情的種子在萌芽。
這就是把自己玩進去的下場。
不過自上次留宿後，程珂迎來了嚴重的後遺癥，他一個人睡覺不舒服了。
哪怕躺在幾十萬的床墊上, 點著好聞養神的入睡香薰, 也翻來覆去心煩意亂的。
所以幾乎每晚都要以朋友身份，幹和男生煲電話粥直到睡覺的事情。所幸對方壓根沒談過，完全沒覺得哪不對。
楚希昀也掌握了在寢室裏和程珂通電話, 還不會被舍友們發現並追問的訣竅。就是他戴耳機聽程珂說話，但是自己用打字來代替。
這個模式還不錯，除了有時候舍友們會聊點爆炸和惡俗的東西。
“你們誰要網址？增加閱片量。”
“我喜歡小日子的老師。”
“……”
楚希昀瞥陳旭一眼：“自己在被窩裏看，嚷嚷什麽。”
陳旭不以為意地壞笑，帥哥也長唧唧，肯定是好面子：“校草大人，我也發給你了。”
楚希昀下意識點開聊天框給刪了，然後給程珂發了條：他們瞎逼逼，你沒聽見吧？
有這麽大反應純屬是覺得丟人，楚希昀當然看過片，只是因為沒什麽感覺而看得少。
程珂又翻了個身，兩條手臂互相抱著，假裝貼貼的感覺。
然後挨著手機撇嘴疑問：“聽見了，你要看嗎？”
人躺著的時候，聲線也不一樣，就更糯一些。他的語氣裏自然流露出一絲嫉妒和失落，給人感覺掛電話後會有點情緒。
楚希昀也聽出來了一點，心裏擱楞了一下。
「不看，我刪掉了，確實有點猥瑣。」
他理解成程珂比較有格調，所以不喜歡下三路的東西。朋友之間是這樣，有的人確實不能聊黃的，很冒犯。
楚希昀挺有主見的，不會因為和哪個朋友意見不合就去附和對方。
但是自己無所謂的東西，順著對方說兩句無關痛癢。
然後他聽見幾絲氣音。
因為青年在那邊情不自禁地彎唇笑了。
“就是啊。”
程珂安心地閉上眼睛，準備醞釀睡覺。他每天要早起上班，加上儀容儀表的考量，不能太熬夜。
至於男生也喜歡睡前看漫畫，需要一個沈浸的環境，他也不想沒事找事打擾對方。
在這期間，他們會連著麥，後面睡著的人掛電話。
嚴銳澤刷著某寶呢，突然翻身起來問：“昀哥，你那件沖鋒衣有鏈接嗎？”
楚希昀取下一只耳機說：“我媽在實體店給我買的，隨便買應該都差不多。”
他沒看出來款式上有什麽特別的。
說起買換季衣服，楚希昀打算網購來著，但總是忘記這回事。
剛好嚴銳澤提起，他也沒有多少網購經驗，因此問了句：“你平時買的店推給我，我看看。”
嚴銳澤喜歡的運動風，他覺得也不難看，隨便穿穿就行。
嚴銳澤十分得意，開始瘋狂安利：“等著昀哥，我現在就發給你。第一家模特穿賊帥，我覺得你上身效果應該和模特差不多……”
男生這邊才下載某寶，程珂就刷的睜開了眼，關心問：“你要買衣服嗎？”
楚希昀斟酌了一下，淡定發：沒有，無聊隨便刷刷，明天上班快睡吧。
……朋友太有錢也是種煩惱。
程珂說實話：“我身上難受，睡不太著。”
楚希昀默了一會兒，沒法吭聲。
他也知道程珂為什麽難受，但是沒有到嚴重的地步時，他也不能總幫。畢竟他要上課，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們是朋友又不是連體人。
程珂突然有精神起來，解鎖手機說：“哥哥也來幫你挑一挑，剛好關註的一些設計師品牌上新了，有年輕化的。”
楚希昀頭疼：……穿我身上也浪費，在學校裏東磕西碰的，又沒有重要場合，沒必要。
程珂抓著枕頭墊在胸前，一邊刷手機一邊笑，說：“不浪費，你長得帥。而且我就是很想關心你，你以後對哥哥好一點不就行了？”
楚希昀真受不了了，又不知道說什麽，只感覺耳根開始變熱。哪怕已經有抗體了，但對方太煽情還是起雞皮疙瘩，只好下床去喝幾口涼水壓一壓。
回來後冷冷地發：反正我生活費只有三千。
而且不用想，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比程珂有錢，這註定是不平等的友誼。
程珂確實沒有給男人買過衣服。和送別的東西不一樣，一般只有夫妻和親子之間存在這個行為，是家屬之間特有的。因為只有最親的人，會關心對方是否穿得好穿得暖。
這種體驗對他來說也是新奇的，只要想到對方每天都會穿他買的東西，就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程珂購物欲大爆發買了很多，再考慮到了設計、材質和適用場景，在收到實物後篩掉了一批，剩下的都打包好叫司機送對方學校裏。
叫楚希昀到宿舍樓下拿的時候，他還在工作，細心地發：“不喜歡的再叫跑腿送回到我公司，我來處理。”
程珂可以隨便找個房子扔進去，或者直接處理掉就是了，就是擔心對方不喜歡浪費才這麽說。
其實也是他時間少，訂貨比去商場裏更加方便。要不是他想親自選，完全也可以交給專業買手。
楚希昀看著這些明明一看就很貴，卻多得像地攤貨一樣、比自己高中三年還要多的衣服，沈默了好久。
下次他絕對不會再在程珂面前，談及任何關於買東西這方面的話題。
舍友這邊已經很難再搪塞過去了。
這些品牌有的超出了富哥陳旭的知識範疇，但其中夾雜的某些大牌他還認識。
他這次真不能理解了，一個遠房親戚為什麽這麽大方？甚至不能說大方，簡直是瘋狂。
“這也是你那親戚送的？他對你也太好了吧！”連陳旭都嫉妒地狂吃酸檸檬，非要說服自己就是衣服都不保值。
那就說明更有錢了……仇富了真的是！
楚希昀欲言又止：“……”
嚴銳澤還沒明白不對，撓頭問：“這不是我推的那幾家吧？”
楚希昀搖頭：“……我就不該問你。”
於是楚希昀身上穿的，漸漸都換成了程珂給他買的，對於他不喜歡浪費這個心理抓的很準。
身邊的人一開始還沒覺得怎麽樣，後來再偶爾看楚希昀穿自己的便宜貨，就覺得配不上他。
甚至，連要微信的人都少了……
*
從機場回市裏的路上。
“季總，先回酒店休息還是直接去A大？學校裏安排了休息室。”助理問道。
剛出差回來的季淩睜開了眼，溫聲道：“回別墅吧，我的東西不還都在麽。”
助理面露一絲不忿，隨後訕訕回：“可是程總那邊一個月前就聯系我，讓我把東西取走，所以……”
季淩蹙眉：“怎麽沒跟我說？”
於清有點委屈：“那段時間太忙了，我以為這是小事，就忘記了。”
面對性子一向綿軟的助理，季淩不好太過責備，便說：“那直接去A大吧，講座結束再回酒店。至於家裏，我過兩天再去，總是有東西沒收拾完的。”
於清問：“可是你們不都離婚了嗎？那些東西也不值錢。”
作為一個助理，於清之所以能這麽和上司對話，是因為他們大學時就認識了。
甚至季淩還資助了身為同學的於清念完大學，在得知於清失業後，就招了對方做貼身助理，大部分時候是處理他的私事。
季淩摸了摸婚戒，不以為然道：“才幾個月而已，也不會改變什麽。”
他是首都人，在家裏排行老二。公司在A市有分部，理所當然他被父親調了過來。在三十歲這年，為了鞏固地位，他開始註意起聯姻的手段。
目光自然放到了A市的龍頭企業程氏上，程氏家族龐大，但現任繼承人卻是個在圈內公開的同性戀。
正巧，季淩也喜歡男的，而且很快就被對方的外在吸引了。就算不看家世，程珂也完全是賽級男同。
兩人門當戶對，兩家又有可以合作的項目。在圈內人牽線相親認識後，程珂從商業角度考慮，和他達成了聯姻的共識。
只是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但就像分手後的情侶依舊會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季淩也覺得離婚不過是一張簡單的證書，代表不了什麽。
他甚至並不著急，自己總會抽時間解開誤會，不再讓對方厭惡他。
而且也並不擔心程珂那樣的情況能找到下家，想到這裏還挺得意的，畢竟自己已經是對方接觸後，罕見的能一起坐下好好吃飯的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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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了解程總的人, 張明明確定自家老板身上暗自發生了一些變化。
譬如喝拿鐵開始加糖了，手機使用時長可以進行管控了，臉上的笑容變多了……不是見客戶時的假笑, 一扭頭就消失的那種。
總而言之，整個人都飄著一股粉紅泡泡。高貴傲慢的氣質蕩然無存, 很嚇人。
沒有發現其他嫌疑人的張助理, 只能懷疑那個大學生，隨後瞳孔漸漸放大。既覺得上司不當人，又覺得對自己好的人果然會一直對自己好。
良知讓她覺得染指小孩不太好，可誰又不想玩一下頂帥的弟弟呢？
比起幼稚兮兮的真愛這種說法, 張助理當然覺得是程總在包養對方。
都離過婚的人了，怎麽可能咻得一下墜入愛河？
程珂是特別不喜歡被批判的，要是知道跟了自己幾年的助理在心裏碎碎念, 她估計就得迎來第一次職業危機了。然後以張明明諂媚地對齊上司顆粒度，思想一起滑坡的結局來保住飯碗。
不過程總除了極度繁忙的工作外，其他時間都用來聊天和通電話, 堪稱時間管理大師, 壓根沒有多餘的眼神分給別人。
早就忘了, 一開始真是想包養，現在卻自動把記憶美化成了吸引與緣分, 他單方面認為是愛情的種子在萌芽。
這就是把自己玩進去的下場。
不過自上次留宿後，程珂迎來了嚴重的後遺癥，他一個人睡覺不舒服了。
哪怕躺在幾十萬的床墊上, 點著好聞養神的入睡香薰, 也翻來覆去心煩意亂的。
所以幾乎每晚都要以朋友身份，幹和男生煲電話粥直到睡覺的事情。所幸對方壓根沒談過，完全沒覺得哪不對。
楚希昀也掌握了在寢室裏和程珂通電話, 還不會被舍友們發現並追問的訣竅。就是他戴耳機聽程珂說話，但是自己用打字來代替。
這個模式還不錯，除了有時候舍友們會聊點爆炸和惡俗的東西。
“你們誰要網址？增加閱片量。”
“我喜歡小日子的老師。”
“……”
楚希昀瞥陳旭一眼：“自己在被窩裏看，嚷嚷什麽。”
陳旭不以為意地壞笑，帥哥也長唧唧，肯定是好面子：“校草大人，我也發給你了。”
楚希昀下意識點開聊天框給刪了，然後給程珂發了條：他們瞎逼逼，你沒聽見吧？
有這麽大反應純屬是覺得丟人，楚希昀當然看過片，只是因為沒什麽感覺而看得少。
程珂又翻了個身，兩條手臂互相抱著，假裝貼貼的感覺。
然後挨著手機撇嘴疑問：“聽見了，你要看嗎？”
人躺著的時候，聲線也不一樣，就更糯一些。他的語氣裏自然流露出一絲嫉妒和失落，給人感覺掛電話後會有點情緒。
楚希昀也聽出來了一點，心裏擱楞了一下。
「不看，我刪掉了，確實有點猥瑣。」
他理解成程珂比較有格調，所以不喜歡下三路的東西。朋友之間是這樣，有的人確實不能聊黃的，很冒犯。
楚希昀挺有主見的，不會因為和哪個朋友意見不合就去附和對方。
但是自己無所謂的東西，順著對方說兩句無關痛癢。
然後他聽見幾絲氣音。
因為青年在那邊情不自禁地彎唇笑了。
“就是啊。”
程珂安心地閉上眼睛，準備醞釀睡覺。他每天要早起上班，加上儀容儀表的考量，不能太熬夜。
至於男生也喜歡睡前看漫畫，需要一個沈浸的環境，他也不想沒事找事打擾對方。
在這期間，他們會連著麥，後面睡著的人掛電話。
嚴銳澤刷著某寶呢，突然翻身起來問：“昀哥，你那件沖鋒衣有鏈接嗎？”
楚希昀取下一只耳機說：“我媽在實體店給我買的，隨便買應該都差不多。”
他沒看出來款式上有什麽特別的。
說起買換季衣服，楚希昀打算網購來著，但總是忘記這回事。
剛好嚴銳澤提起，他也沒有多少網購經驗，因此問了句：“你平時買的店推給我，我看看。”
嚴銳澤喜歡的運動風，他覺得也不難看，隨便穿穿就行。
嚴銳澤十分得意，開始瘋狂安利：“等著昀哥，我現在就發給你。第一家模特穿賊帥，我覺得你上身效果應該和模特差不多……”
男生這邊才下載某寶，程珂就刷的睜開了眼，關心問：“你要買衣服嗎？”
楚希昀斟酌了一下，淡定發：沒有，無聊隨便刷刷，明天上班快睡吧。
……朋友太有錢也是種煩惱。
程珂說實話：“我身上難受，睡不太著。”
楚希昀默了一會兒，沒法吭聲。
他也知道程珂為什麽難受，但是沒有到嚴重的地步時，他也不能總幫。畢竟他要上課，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們是朋友又不是連體人。
程珂突然有精神起來，解鎖手機說：“哥哥也來幫你挑一挑，剛好關註的一些設計師品牌上新了，有年輕化的。”
楚希昀頭疼：……穿我身上也浪費，在學校裏東磕西碰的，又沒有重要場合，沒必要。
程珂抓著枕頭墊在胸前，一邊刷手機一邊笑，說：“不浪費，你長得帥。而且我就是很想關心你，你以後對哥哥好一點不就行了？”
楚希昀真受不了了，又不知道說什麽，只感覺耳根開始變熱。哪怕已經有抗體了，但對方太煽情還是起雞皮疙瘩，只好下床去喝幾口涼水壓一壓。
回來後冷冷地發：反正我生活費只有三千。
而且不用想，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比程珂有錢，這註定是不平等的友誼。
程珂確實沒有給男人買過衣服。和送別的東西不一樣，一般只有夫妻和親子之間存在這個行為，是家屬之間特有的。因為只有最親的人，會關心對方是否穿得好穿得暖。
這種體驗對他來說也是新奇的，只要想到對方每天都會穿他買的東西，就有種強烈的滿足感。
程珂購物欲大爆發買了很多，再考慮到了設計、材質和適用場景，在收到實物後篩掉了一批，剩下的都打包好叫司機送對方學校裏。
叫楚希昀到宿舍樓下拿的時候，他還在工作，細心地發：“不喜歡的再叫跑腿送回到我公司，我來處理。”
程珂可以隨便找個房子扔進去，或者直接處理掉就是了，就是擔心對方不喜歡浪費才這麽說。
其實也是他時間少，訂貨比去商場裏更加方便。要不是他想親自選，完全也可以交給專業買手。
楚希昀看著這些明明一看就很貴，卻多得像地攤貨一樣、比自己高中三年還要多的衣服，沈默了好久。
下次他絕對不會再在程珂面前，談及任何關於買東西這方面的話題。
舍友這邊已經很難再搪塞過去了。
這些品牌有的超出了富哥陳旭的知識範疇，但其中夾雜的某些大牌他還認識。
他這次真不能理解了，一個遠房親戚為什麽這麽大方？甚至不能說大方，簡直是瘋狂。
“這也是你那親戚送的？他對你也太好了吧！”連陳旭都嫉妒地狂吃酸檸檬，非要說服自己就是衣服都不保值。
那就說明更有錢了……仇富了真的是！
楚希昀欲言又止：“……”
嚴銳澤還沒明白不對，撓頭問：“這不是我推的那幾家吧？”
楚希昀搖頭：“……我就不該問你。”
於是楚希昀身上穿的，漸漸都換成了程珂給他買的，對於他不喜歡浪費這個心理抓的很準。
身邊的人一開始還沒覺得怎麽樣，後來再偶爾看楚希昀穿自己的便宜貨，就覺得配不上他。
甚至，連要微信的人都少了……
*
從機場回市裏的路上。
“季總，先回酒店休息還是直接去A大？學校裏安排了休息室。”助理問道。
剛出差回來的季淩睜開了眼，溫聲道：“回別墅吧，我的東西不還都在麽。”
助理面露一絲不忿，隨後訕訕回：“可是程總那邊一個月前就聯系我，讓我把東西取走，所以……”
季淩蹙眉：“怎麽沒跟我說？”
於清有點委屈：“那段時間太忙了，我以為這是小事，就忘記了。”
面對性子一向綿軟的助理，季淩不好太過責備，便說：“那直接去A大吧，講座結束再回酒店。至於家裏，我過兩天再去，總是有東西沒收拾完的。”
於清問：“可是你們不都離婚了嗎？那些東西也不值錢。”
作為一個助理，於清之所以能這麽和上司對話，是因為他們大學時就認識了。
甚至季淩還資助了身為同學的於清念完大學，在得知於清失業後，就招了對方做貼身助理，大部分時候是處理他的私事。
季淩摸了摸婚戒，不以為然道：“才幾個月而已，也不會改變什麽。”
他是首都人，在家裏排行老二。公司在A市有分部，理所當然他被父親調了過來。在三十歲這年，為了鞏固地位，他開始註意起聯姻的手段。
目光自然放到了A市的龍頭企業程氏上，程氏家族龐大，但現任繼承人卻是個在圈內公開的同性戀。
正巧，季淩也喜歡男的，而且很快就被對方的外在吸引了。就算不看家世，程珂也完全是賽級男同。
兩人門當戶對，兩家又有可以合作的項目。在圈內人牽線相親認識後，程珂從商業角度考慮，和他達成了聯姻的共識。
只是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但就像分手後的情侶依舊會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季淩也覺得離婚不過是一張簡單的證書，代表不了什麽。
他甚至並不著急，自己總會抽時間解開誤會，不再讓對方厭惡他。
而且也並不擔心程珂那樣的情況能找到下家，想到這裏還挺得意的，畢竟自己已經是對方接觸後，罕見的能一起坐下好好吃飯的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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