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摸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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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摸腹肌
“……我剛剛就在想, 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陳述句之後，楚希昀的手臂無比自然地重新環在了青年的薄肩上。並順勢揉了把對方清清爽爽的後腦勺, 柔韌的發絲從指縫間穿過，手感和想象中一樣。
他淡然想, 都熟透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對於同性戀來說，來自心動男生這麽暧昧的舉動，足以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哪怕社會化程度再高，也分析不了自己的感情問題。
程珂只覺得腳下的石板路變成了棉花, 走起來軟綿綿的，瘋狂地分泌起費洛蒙。
好在程總對於自己的上頭程度心知肚明，多餘揣測男生是不是有特殊意圖簡直就是受罪。
程珂笑道：“和你待在一起, 就是會更舒服一點。”
楚希昀點頭嗯了聲。
他僅僅舒展了幾分眉眼，但已然透露出，他習慣了程珂說好聽的話。從以前的別扭, 到現在一聽到就心情還不錯。
程珂想了解他, 問：“我之前聽你說過你喜歡跑步, 所以才參加這個熒光夜跑？”
楚希昀解釋：“差不多，但其實這活動就和跑步沾點邊, 主要是舍友都想參加。”
要說那一公裏作用多大，不如去田徑場多跑幾圈。
對方說起舍友，程珂就突然回憶起他們穿在身上的熒光服, 意識到楚希昀壓根沒穿。
一臉好奇問：“你沒有你們那個隊服嗎？都沒看到你穿是什麽樣子。”
語氣中似乎有點遺憾。
楚希昀：“……”
怎麽觀察這麽細致？他都特意脫掉了。
他好一會兒才吭聲：“醜。”
聽他這話, 程珂瞇眼笑，肯定道：“不可能，哥哥覺得你穿什麽都很帥。”
楚希昀一臉冷峻地搖頭：“你看到就知道醜了。”
其實他並不是很在意穿著的人, 當然也和家庭風氣有關。但是程珂的確是衣品和審美都很高，就這樣那樣的潛意識下，他就不太想讓程珂看見。
程珂本來還想說什麽，兜裏卻傳來催命一樣的電話鈴聲。約會被打斷的他斂去了笑容，不耐煩地擰起了眉。
盡管這是個周五的晚上，但對程總來說，可以自由支配時間同時也代表著全年無休。他需要時刻關註公司和客戶的狀況，假期被打斷是常有的事。
程珂只得對楚希昀道：“我先接個電話。”
楚希昀理解地點頭：“好。”
不用程珂提醒，他正要走開幾步，想到通話內容可能會涉及商業機密。雖然成年不久，但這點邊界感和自覺性是有的。
卻瞬間被緊緊地攥住了手。
“沒關系。”哪怕要接電話，程珂的視線還是舍不得從男生身上挪開，不緊不慢地盯著他。
楚希昀只好站在青年旁邊等待，其實也不準備真聽，本想走神想想自己的課程和學校的事。
但很難辦到。
因為青年在認真做別的事情時，手指會無意識地亂動，譬如微微張開，漫無目的地要往他指縫間鉆。
都說十指連心，楚希昀在手指間這樣緊密的磨蹭中，也漸漸感到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但人在打電話，他不好打斷。
男生從一開始的無所謂，到微微側開了臉，盡量不去多想。
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助理也不是客戶，而是堂姐程瑤。被騷擾的程珂本想直接掛電話，但還是耐著性子接了。畢竟平時聯系的少，隨便講幾句敷衍一下。
他開了外放，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麽，把音量調到了最低，不怎麽走心的楚希昀什麽都沒聽見。
這通電話結束得很快，程珂卻實在有點緊張。尤其在堂姐激動地說到他離婚之後就沒有感情生活那一段，程珂連敷衍都沒有，只剩焦灼。
立刻把電話掛了。
“不是客戶，是我一個堂姐。”程珂解釋。
“嗯。”
楚希昀終於自然地掙脫了十指相扣的手，松了口氣。又恢覆成和對方並排走，肩靠肩什麽的毫無壓力。
程珂也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有多餘精力來註意這些。
還是在擔心楚希昀聽到了什麽，因為通話中有“帥哥”、“加微信”、“離婚”之類的字眼。
於是臉不紅心不跳地給程瑤潑汙水：“她問我關於離婚的意見，好像是沈迷上了什麽男人，我說我一個單身怎麽知道。”
楚希昀突然勾了勾唇，他對其他人不感興趣，更別提婚姻什麽的，也並不好八卦。
就是覺得青年明明也算是適婚年齡了，還一臉單純的口吻，挺萌的。
見男生眼神清亮，程珂總算沒了壓力。
他註意到他們正在往一個有點偏僻的方向走，忽然笑問：“你要帶哥哥去哪裏？”
A大的確沒什麽好逛的。既沒有清北的知名度，也沒有足以出圈的校園風景，圖書館還老得像沒牙的老太太，有幾分慈祥的意味。
除了有個很漂亮的湖，在學生活動中心附近，春夏秋冬四季景色都不同。它還有個很漂亮的名字，叫做邂逅湖。
楚希昀就打算帶程珂去那兒。
邂逅湖很大，雖然平常在這兒活動的學生很多，但到了晚上，在各種綠化花草樹木的遮擋下，也碰不上多少人。
另一個角度來說，非常適合小情侶約會。
楚希昀當然沒這個意識，他還是個新生，根本不知道這裏是情侶愛來的地方。
兩人坐在湖邊的草坪上看天鵝。
湖裏有黑天鵝和白天鵝，有些天鵝情侶經常一起游水一起嬉戲，在學校還挺有人氣的。
雖然在晚上黑天鵝和失蹤了一樣。
“你能看到黑天鵝嗎？”導游楚希昀找了半天，忽然有些無語。
程珂努力地找了找，認真說：“好像不能。”
失敗的導游微微搖頭：“下次白天再帶你來看。”
青年又開始笑：“沒關系，能看到你就夠了，本來就是來找你玩的。”
楚希昀瞧了他一眼，又看回天鵝，托腮：“……嗯。”
看著男生的側顏，程珂突然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對校園戀愛念念不忘，就這麽呆著就很愜意。
要在學校門禁之前離開，抄近路走的兩個人卻在湖邊的一棟不知道什麽樓旁邊停了下來，因為他們註意到了必經之路的樹下有兩個人影。
這本來沒什麽。
但要是那是一對正在忘情地接吻的情侶呢？
滋滋作響的水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裏像是開了外放一樣，還配合著喘息聲以及屬於欲望正盛的年輕人能發出來的各種聲音。
關鍵是，兩個聲音都是男聲。
楚希昀整個人都僵了，他不僅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同性戀，還正好撞見他們在親熱，渾身都湧起一股尷尬和不適的意味。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看向了程珂，因為他想對方估計也好受不到哪兒去。
因為太近了，他們現在多弄出點動靜都有可能引起那對同性戀人的註意，尤其是周圍是草坪，踩在上面聲響不小。
但是要往回走的話，又要繞大半個湖。
於是楚希昀只好直視著程珂，對口型道：“先別動，等他們走。”
親親熱熱的氣息灑在臉上，程珂根本就不在乎什麽別的同性戀，甚至他還產生了些微的羨慕。
為什麽小孩會是直男呢？明明他們在床上挺合拍的。
不過青年只是聽話地點點頭。
兩人靠得很近，躲在另一棵樹的陰影裏，甚至開始對口型聊起天來。
楚希昀懊惱：“早知道就不帶你來這了，影響心情。”
程珂笑：“哥哥什麽沒見過？”
楚希昀還是挺不好意思的，因此整個人都挺郁悶，眉頭一直緊著。
這麽無聊的時光，程珂輕輕地扯了一下他衣角，好奇道：“剛剛就想問，經常跑步會有腹肌嗎？我在想要不要抽空鍛煉。”
男生之間交流健身非常正常，所以楚希昀也沒多想。
他答道：“有，其實什麽運動都行，看你方便。”
程珂便笑了笑，無比自然地接過：“嗯，哥哥能不能摸一下？”
楚希昀腦子空白了幾秒，本能地覺得好像不太對，但又沒有具體拒絕的理由，而且摸哪裏不是摸。
本來他們之間也是需要時不時肢體接觸的。
但，楚希昀腦子裏還是劃過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明明，他們曾經互相看過身體。
那是一樁不能提起的烏龍，所以楚希昀也只是想了那麽一下。他也沒多說什麽，掀起一片衣角，抓住程珂的手放在上面。
硬硬的，熱熱的，帶著點彈性。
肌理感非常分明，程珂還用手在腹肌線裏滑了幾下，視線卻從男生的眼睛往下滑，直到那雙薄唇。
其實要不是理智克制著程總，真的很想親上去。
一會兒之後，不得不有自制能力的程珂主動抽開了手，還跟他聊天：“很厲害，哥哥很佩服你1，我就沒有。”
楚希昀微擡下巴，點了點頭。
不知怎麽的，因為青年這話安心了很多，覺得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建立信任很難，但一旦選擇了相信就不想去懷疑。
終於，那對同性戀人親完了，卻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可能是要從這裏路過。
也是隨著兩人越走越近，楚希昀先一步看見了他們的臉，罕見地露出微微錯愕的表情。因為那倆人竟然是自己同系的學長，平時表現出一副互相不對付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地下情侶。
這事兒太超出楚希昀的認知。
換成其他人，實在被撞見也無所謂，楚希昀也沒多怕。雖然大學校園很自由，但說到底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的又不是他。
可他確實不想被系裏的學長認出來，以後幾年難免因此說不清楚。至於程珂，以後萬一經常來找他玩。
情急之下，楚希昀當機立斷按住了青年的肩貼在墻上，摟住對方的腦袋，把程珂整張臉都藏在自己的胸膛前。
為了隱匿得更好，他稍微低了下頭，唇角卻一剎那貼在了程珂的額頭上。
隨後，楚希昀就完全忘記了那對學長，也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只記得青年在那一瞬間閉上了眼，一副任其施為的模樣。
而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以至於整個人都無法思考了。
直到後來，兩個學長把他們當做同道中人，笑笑走了。
楚希昀才默不作聲地退開了半步，感覺自己又恢覆了正常，呼吸也均勻了。
“沒事了程珂，他們走了。竟然是我們系的學長。”
沒有過任何經驗的楚希昀，下意識把剛剛的那種狀態，當成了臨危狀態的生理反應。
而某同性戀卻早在臉被按在寬闊的胸膛裏時，就已經頭暈目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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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昀：不懂什麽是心動，反正跳半天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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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就在想, 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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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然想, 都熟透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對於同性戀來說，來自心動男生這麽暧昧的舉動，足以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哪怕社會化程度再高，也分析不了自己的感情問題。
程珂只覺得腳下的石板路變成了棉花, 走起來軟綿綿的，瘋狂地分泌起費洛蒙。
好在程總對於自己的上頭程度心知肚明，多餘揣測男生是不是有特殊意圖簡直就是受罪。
程珂笑道：“和你待在一起, 就是會更舒服一點。”
楚希昀點頭嗯了聲。
他僅僅舒展了幾分眉眼，但已然透露出，他習慣了程珂說好聽的話。從以前的別扭, 到現在一聽到就心情還不錯。
程珂想了解他, 問：“我之前聽你說過你喜歡跑步, 所以才參加這個熒光夜跑？”
楚希昀解釋：“差不多，但其實這活動就和跑步沾點邊, 主要是舍友都想參加。”
要說那一公裏作用多大，不如去田徑場多跑幾圈。
對方說起舍友，程珂就突然回憶起他們穿在身上的熒光服, 意識到楚希昀壓根沒穿。
一臉好奇問：“你沒有你們那個隊服嗎？都沒看到你穿是什麽樣子。”
語氣中似乎有點遺憾。
楚希昀：“……”
怎麽觀察這麽細致？他都特意脫掉了。
他好一會兒才吭聲：“醜。”
聽他這話, 程珂瞇眼笑，肯定道：“不可能，哥哥覺得你穿什麽都很帥。”
楚希昀一臉冷峻地搖頭：“你看到就知道醜了。”
其實他並不是很在意穿著的人, 當然也和家庭風氣有關。但是程珂的確是衣品和審美都很高，就這樣那樣的潛意識下，他就不太想讓程珂看見。
程珂本來還想說什麽，兜裏卻傳來催命一樣的電話鈴聲。約會被打斷的他斂去了笑容，不耐煩地擰起了眉。
盡管這是個周五的晚上，但對程總來說，可以自由支配時間同時也代表著全年無休。他需要時刻關註公司和客戶的狀況，假期被打斷是常有的事。
程珂只得對楚希昀道：“我先接個電話。”
楚希昀理解地點頭：“好。”
不用程珂提醒，他正要走開幾步，想到通話內容可能會涉及商業機密。雖然成年不久，但這點邊界感和自覺性是有的。
卻瞬間被緊緊地攥住了手。
“沒關系。”哪怕要接電話，程珂的視線還是舍不得從男生身上挪開，不緊不慢地盯著他。
楚希昀只好站在青年旁邊等待，其實也不準備真聽，本想走神想想自己的課程和學校的事。
但很難辦到。
因為青年在認真做別的事情時，手指會無意識地亂動，譬如微微張開，漫無目的地要往他指縫間鉆。
都說十指連心，楚希昀在手指間這樣緊密的磨蹭中，也漸漸感到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但人在打電話，他不好打斷。
男生從一開始的無所謂，到微微側開了臉，盡量不去多想。
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助理也不是客戶，而是堂姐程瑤。被騷擾的程珂本想直接掛電話，但還是耐著性子接了。畢竟平時聯系的少，隨便講幾句敷衍一下。
他開了外放，但很快意識到了什麽，把音量調到了最低，不怎麽走心的楚希昀什麽都沒聽見。
這通電話結束得很快，程珂卻實在有點緊張。尤其在堂姐激動地說到他離婚之後就沒有感情生活那一段，程珂連敷衍都沒有，只剩焦灼。
立刻把電話掛了。
“不是客戶，是我一個堂姐。”程珂解釋。
“嗯。”
楚希昀終於自然地掙脫了十指相扣的手，松了口氣。又恢覆成和對方並排走，肩靠肩什麽的毫無壓力。
程珂也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沒有多餘精力來註意這些。
還是在擔心楚希昀聽到了什麽，因為通話中有“帥哥”、“加微信”、“離婚”之類的字眼。
於是臉不紅心不跳地給程瑤潑汙水：“她問我關於離婚的意見，好像是沈迷上了什麽男人，我說我一個單身怎麽知道。”
楚希昀突然勾了勾唇，他對其他人不感興趣，更別提婚姻什麽的，也並不好八卦。
就是覺得青年明明也算是適婚年齡了，還一臉單純的口吻，挺萌的。
見男生眼神清亮，程珂總算沒了壓力。
他註意到他們正在往一個有點偏僻的方向走，忽然笑問：“你要帶哥哥去哪裏？”
A大的確沒什麽好逛的。既沒有清北的知名度，也沒有足以出圈的校園風景，圖書館還老得像沒牙的老太太，有幾分慈祥的意味。
除了有個很漂亮的湖，在學生活動中心附近，春夏秋冬四季景色都不同。它還有個很漂亮的名字，叫做邂逅湖。
楚希昀就打算帶程珂去那兒。
邂逅湖很大，雖然平常在這兒活動的學生很多，但到了晚上，在各種綠化花草樹木的遮擋下，也碰不上多少人。
另一個角度來說，非常適合小情侶約會。
楚希昀當然沒這個意識，他還是個新生，根本不知道這裏是情侶愛來的地方。
兩人坐在湖邊的草坪上看天鵝。
湖裏有黑天鵝和白天鵝，有些天鵝情侶經常一起游水一起嬉戲，在學校還挺有人氣的。
雖然在晚上黑天鵝和失蹤了一樣。
“你能看到黑天鵝嗎？”導游楚希昀找了半天，忽然有些無語。
程珂努力地找了找，認真說：“好像不能。”
失敗的導游微微搖頭：“下次白天再帶你來看。”
青年又開始笑：“沒關系，能看到你就夠了，本來就是來找你玩的。”
楚希昀瞧了他一眼，又看回天鵝，托腮：“……嗯。”
看著男生的側顏，程珂突然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對校園戀愛念念不忘，就這麽呆著就很愜意。
要在學校門禁之前離開，抄近路走的兩個人卻在湖邊的一棟不知道什麽樓旁邊停了下來，因為他們註意到了必經之路的樹下有兩個人影。
這本來沒什麽。
但要是那是一對正在忘情地接吻的情侶呢？
滋滋作響的水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裏像是開了外放一樣，還配合著喘息聲以及屬於欲望正盛的年輕人能發出來的各種聲音。
關鍵是，兩個聲音都是男聲。
楚希昀整個人都僵了，他不僅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同性戀，還正好撞見他們在親熱，渾身都湧起一股尷尬和不適的意味。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看向了程珂，因為他想對方估計也好受不到哪兒去。
因為太近了，他們現在多弄出點動靜都有可能引起那對同性戀人的註意，尤其是周圍是草坪，踩在上面聲響不小。
但是要往回走的話，又要繞大半個湖。
於是楚希昀只好直視著程珂，對口型道：“先別動，等他們走。”
親親熱熱的氣息灑在臉上，程珂根本就不在乎什麽別的同性戀，甚至他還產生了些微的羨慕。
為什麽小孩會是直男呢？明明他們在床上挺合拍的。
不過青年只是聽話地點點頭。
兩人靠得很近，躲在另一棵樹的陰影裏，甚至開始對口型聊起天來。
楚希昀懊惱：“早知道就不帶你來這了，影響心情。”
程珂笑：“哥哥什麽沒見過？”
楚希昀還是挺不好意思的，因此整個人都挺郁悶，眉頭一直緊著。
這麽無聊的時光，程珂輕輕地扯了一下他衣角，好奇道：“剛剛就想問，經常跑步會有腹肌嗎？我在想要不要抽空鍛煉。”
男生之間交流健身非常正常，所以楚希昀也沒多想。
他答道：“有，其實什麽運動都行，看你方便。”
程珂便笑了笑，無比自然地接過：“嗯，哥哥能不能摸一下？”
楚希昀腦子空白了幾秒，本能地覺得好像不太對，但又沒有具體拒絕的理由，而且摸哪裏不是摸。
本來他們之間也是需要時不時肢體接觸的。
但，楚希昀腦子裏還是劃過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明明，他們曾經互相看過身體。
那是一樁不能提起的烏龍，所以楚希昀也只是想了那麽一下。他也沒多說什麽，掀起一片衣角，抓住程珂的手放在上面。
硬硬的，熱熱的，帶著點彈性。
肌理感非常分明，程珂還用手在腹肌線裏滑了幾下，視線卻從男生的眼睛往下滑，直到那雙薄唇。
其實要不是理智克制著程總，真的很想親上去。
一會兒之後，不得不有自制能力的程珂主動抽開了手，還跟他聊天：“很厲害，哥哥很佩服你1，我就沒有。”
楚希昀微擡下巴，點了點頭。
不知怎麽的，因為青年這話安心了很多，覺得果然是自己多想了。建立信任很難，但一旦選擇了相信就不想去懷疑。
終於，那對同性戀人親完了，卻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可能是要從這裏路過。
也是隨著兩人越走越近，楚希昀先一步看見了他們的臉，罕見地露出微微錯愕的表情。因為那倆人竟然是自己同系的學長，平時表現出一副互相不對付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地下情侶。
這事兒太超出楚希昀的認知。
換成其他人，實在被撞見也無所謂，楚希昀也沒多怕。雖然大學校園很自由，但說到底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的又不是他。
可他確實不想被系裏的學長認出來，以後幾年難免因此說不清楚。至於程珂，以後萬一經常來找他玩。
情急之下，楚希昀當機立斷按住了青年的肩貼在墻上，摟住對方的腦袋，把程珂整張臉都藏在自己的胸膛前。
為了隱匿得更好，他稍微低了下頭，唇角卻一剎那貼在了程珂的額頭上。
隨後，楚希昀就完全忘記了那對學長，也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只記得青年在那一瞬間閉上了眼，一副任其施為的模樣。
而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以至於整個人都無法思考了。
直到後來，兩個學長把他們當做同道中人，笑笑走了。
楚希昀才默不作聲地退開了半步，感覺自己又恢覆了正常，呼吸也均勻了。
“沒事了程珂，他們走了。竟然是我們系的學長。”
沒有過任何經驗的楚希昀，下意識把剛剛的那種狀態，當成了臨危狀態的生理反應。
而某同性戀卻早在臉被按在寬闊的胸膛裏時，就已經頭暈目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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