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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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叫哥哥
楚希昀的父母都會做飯，向來是誰沒課誰做。日久經年的練習下，兩人的廚藝都還不錯。
但家常菜一直吃，也會覺得平平無奇。
中午剛去蹭飯的田浩楠，在動筷之後，整個口腔開始瘋狂分泌口水，瞬間被專屬於高檔餐廳的味道收買了。
“土豪哥哥，這裏的菜真好吃！”
楚希昀受不了發小這浮誇勁兒，但也不得不認可這個事實，只是默默地用餐。
從前菜到主菜，不僅味道細膩有特點，擺盤也小巧精致，看著就賞心悅目。
其實未必餐廳就比家裏好，只是小年輕哪哪都沒見過世面，當然會覺得新鮮的味道令人記憶深刻。
這對程珂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沒什麽新鮮的，並不積極。
也正因為所有人都餓了大半天，加上包廂裏燈光的影響，沒人註意到他臉頰漸漸地泛起了一絲紅。
佯裝正經過後，程珂才終於有功夫回味指尖相觸的快感，那一刻他半邊身體都軟了軟。
盡管早就知道靠近男生會讓他舒服，而且經過試驗，只是隔著衣服碰碰腿就足夠緩解他的病癥。
再退一步，只是像他們現在這樣坐的近了點，就令他心情愉悅。
也就是說，就算威逼利誘都不能讓人變彎，只要時不時保持聯系也行。
但此刻，清醒狀態下的程珂，意識到直接的身體接觸帶來的是更為極致的舒適感，甚至只是一指甲蓋的肌膚。
緩了緩後，他恢覆正常，看著認真幹飯的楚希昀笑了。
程珂關心問：“菜的味道怎麽樣？”
楚希昀才看向他，微微點頭：“很好吃。”
“好吃就好，我再點幾道。”投餵成功的程總有種異常的滿足感，跟他吃飯終於不勉強了，還是發育的年紀當然要多吃點。
飽餐過後，程珂送他們回家。地圖上兩個小區相隔不遠，就幾百米的路程。
楚希昀：“程先生，到他家我們一起下就好。”
程珂開玩笑問：“怎麽？你們晚上還有什麽專屬於年輕人的活動麽？”
田浩楠：“土豪哥哥你也很年輕啊！不過昀哥經常去我家睡，我爸媽很少在家，我們晚上要玩什麽都很隨便。他爸媽是老師，不太允許熬夜的。”
程珂笑意不達眼底，他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圈子裏的富二代晚上很喜歡開派對，玩的東西可不太純粹。
最多也就是點點夜宵、通宵開黑的幾個普通大學生，想都沒想過這些。
程珂換成了長輩的口吻：“還是回家比較好，父母會擔心的。”
楚希昀看了程珂兩眼，理解這也是一種年長者的關心，沒煩他多管閑事。
其實，他原本只是想節省對方的時間，走幾步路回去而已。
“那麻煩你了，程先生。”
程珂先送小情侶下車，隨後車上只剩他們兩個人，空氣靜謐下來，一段不長的路卻開的慢慢悠悠的。
沒有了氣氛組，楚希昀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麽，但不吭聲似乎有點尷尬，於是只好看窗外。
很快這種困擾就消失了。
程珂突然笑：“總是叫我程先生，顯得我很老。”
青年今天穿著淺色的休閑服，連腕表都是青春款，看起來頂多像剛畢業的樣子，笑起來也很好看，比楚希昀某些學長都顯嫩得多。
不過氣質和語言習慣擺在那兒，學校裏的沒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成熟味兒。
楚希昀視線扭回來，挑眉，奇怪回：“不會老，你應該沒比我大幾歲？”
這個問題還真是讓程珂難以回答，不太想這麽快讓男生知道他們之間差了十歲，但只要多接觸就不可能是個秘密。
於是保持風度：“我今年二十八了。”
楚希昀並不覺得有什麽：“完全看不出來，而且還是很年輕。”
見程珂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有沒有不高興，他補了句：“我說真的。”
程珂輕松地笑了：“所以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跟我交朋友？”
楚希昀楞了楞：“當然不會。”
程珂開玩笑：“也不會過了今晚，聊天框就沒有音訊？”
楚希昀：“……”他不知道怎麽回，對方不提起的話，他好像是會這樣。
不針對程珂，他就是有事情才會線上聊的人。
很快，楚希昀反問：“程先生很喜歡聊天嗎？”
程珂：“我能聊天的朋友挺少的。”
楚希昀本來不信，他覺得對方應該很擅長交友，但突然想到程珂根本就沒有要加發小倆人的聯系方式。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那我應該叫你什麽好？程哥？還是大名。好像都挺奇怪的。”雖然從他嘴裏出來都聽著挺好聽的。
程珂提議：“可以學學你朋友，叫我哥哥。”
楚希昀表情瞬間一言難盡：“……”
程珂就知道，從對方那張薄唇裏，肯定說不出這種肉麻的疊詞，估計能臊死。
他彎唇：“開個玩笑，你就叫我名字吧，把我當同齡人就好了。”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了小區外。
看著男生解安全帶下車，程珂突然又打直球問他：“你是不是還是會介意和我接觸？”
楚希昀停下了動作，沒明白：“嗯？”
程珂解釋：“剛剛你幫我拿毛巾的時候……不小心，感覺因為之前的意外，我讓你很別扭。”
不等楚希昀蹙眉，他緊接著溫和地說：“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我相信你再多了解我一點，就會發現我是一個還不錯的朋友。”
路燈下，那張優越的臉龐上格外真誠。
豪車揚長而去，楚希昀在進小區的路上回味了幾遍對方的話。想不通程珂為什麽對他這樣，難道真有眼緣這種說法麽？但不影響他已經覺得程珂為人不錯了。
回到家，一家人都正準備睡覺，剛好在客廳遇上。
楚健驚訝：“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聽說後面下雨了，是不是淋濕了？爸幫你去泡個感冒靈去。”
說著立刻跑去廚房燒開水。
季向敏沒忍住嗔怪：“我們都以為你今天直接回學校呢，微信也沒回。”
楚希昀才想起來，道：“媽，我忘記看手機了，明天再回學校。”
小姑娘也揉揉眼睛從臥室出來：“哥，你回來了，吃了晚飯沒有？”
楚希昀摸摸她的腦袋：“沛沛，哥吃過了。”
季向敏：“趕緊先去洗個澡，衣服放家裏洗。回頭你換一身去學校，我明天幫你找找，先早點休息。”
父母的關心太無微不至，楚希昀只好通通應聲，聽話地做完這一切後才回到自己臥室。
他這時候才看手機，把大部分沒必要的消息點了之後，註意到程珂不久前竟然也發來了消息。
程珂：我到公司了，防止你不問，我主動報備。
程珂：睡了嗎？好吧，那晚安了。
楚希昀都能聯想到那邊是什麽表情和語氣，現在也並不覺得討厭。想到程珂說過的，自然就回了。
楚希昀：這麽晚還回公司加班嗎？
程珂：沒有這麽誇張，我睡在公司，一個人住很沒意思。
楚希昀默了一下，頓時不知道怎麽答。其實他有點好奇，既然程珂的同齡人都成家了，而且又不喜歡一個人住，為什麽不談戀愛或者結婚？
但這話題太隱私，結婚什麽的對他也很遙遠，聊不到一起去。
楚希昀只好說自己：住宿舍人多，但也挺煩的。
程珂：我猜猜，是不是有討人厭的舍友？
楚希昀：以前是，不過現在已經改觀了，人其實還不錯，幫了我不少。主要是我比較喜歡有自己的空間。
好一會兒，那邊都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是楚希昀等得有點困，本來也不熱衷聊天，於是率先道了晚安。
楚希昀：好困，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而本來想打聽這個舍友的程珂，刪刪改改看到話題終結的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程珂：好，晚安。
程珂：以後我有時間去A大的話，你帶我到處轉轉可以嗎？
放下手機後，有錢有勢的程總又不禁產生了危機感，覺得有必要全面調查一下男生的人際關系。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聽到楚希昀聊起其他關系好的人。不論是異性同性，又或是舍友朋友，心裏都像有螞蟻在爬，尤其想到男生會和他們肢體接觸。
至於對方所說的自己的空間，程珂不太理解是什麽意思。像他這樣有病的，只能一個人呆著，實在不清楚除了孤獨還剩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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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昀的父母都會做飯，向來是誰沒課誰做。日久經年的練習下，兩人的廚藝都還不錯。
但家常菜一直吃，也會覺得平平無奇。
中午剛去蹭飯的田浩楠，在動筷之後，整個口腔開始瘋狂分泌口水，瞬間被專屬於高檔餐廳的味道收買了。
“土豪哥哥，這裏的菜真好吃！”
楚希昀受不了發小這浮誇勁兒，但也不得不認可這個事實，只是默默地用餐。
從前菜到主菜，不僅味道細膩有特點，擺盤也小巧精致，看著就賞心悅目。
其實未必餐廳就比家裏好，只是小年輕哪哪都沒見過世面，當然會覺得新鮮的味道令人記憶深刻。
這對程珂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沒什麽新鮮的，並不積極。
也正因為所有人都餓了大半天，加上包廂裏燈光的影響，沒人註意到他臉頰漸漸地泛起了一絲紅。
佯裝正經過後，程珂才終於有功夫回味指尖相觸的快感，那一刻他半邊身體都軟了軟。
盡管早就知道靠近男生會讓他舒服，而且經過試驗，只是隔著衣服碰碰腿就足夠緩解他的病癥。
再退一步，只是像他們現在這樣坐的近了點，就令他心情愉悅。
也就是說，就算威逼利誘都不能讓人變彎，只要時不時保持聯系也行。
但此刻，清醒狀態下的程珂，意識到直接的身體接觸帶來的是更為極致的舒適感，甚至只是一指甲蓋的肌膚。
緩了緩後，他恢覆正常，看著認真幹飯的楚希昀笑了。
程珂關心問：“菜的味道怎麽樣？”
楚希昀才看向他，微微點頭：“很好吃。”
“好吃就好，我再點幾道。”投餵成功的程總有種異常的滿足感，跟他吃飯終於不勉強了，還是發育的年紀當然要多吃點。
飽餐過後，程珂送他們回家。地圖上兩個小區相隔不遠，就幾百米的路程。
楚希昀：“程先生，到他家我們一起下就好。”
程珂開玩笑問：“怎麽？你們晚上還有什麽專屬於年輕人的活動麽？”
田浩楠：“土豪哥哥你也很年輕啊！不過昀哥經常去我家睡，我爸媽很少在家，我們晚上要玩什麽都很隨便。他爸媽是老師，不太允許熬夜的。”
程珂笑意不達眼底，他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圈子裏的富二代晚上很喜歡開派對，玩的東西可不太純粹。
最多也就是點點夜宵、通宵開黑的幾個普通大學生，想都沒想過這些。
程珂換成了長輩的口吻：“還是回家比較好，父母會擔心的。”
楚希昀看了程珂兩眼，理解這也是一種年長者的關心，沒煩他多管閑事。
其實，他原本只是想節省對方的時間，走幾步路回去而已。
“那麻煩你了，程先生。”
程珂先送小情侶下車，隨後車上只剩他們兩個人，空氣靜謐下來，一段不長的路卻開的慢慢悠悠的。
沒有了氣氛組，楚希昀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麽，但不吭聲似乎有點尷尬，於是只好看窗外。
很快這種困擾就消失了。
程珂突然笑：“總是叫我程先生，顯得我很老。”
青年今天穿著淺色的休閑服，連腕表都是青春款，看起來頂多像剛畢業的樣子，笑起來也很好看，比楚希昀某些學長都顯嫩得多。
不過氣質和語言習慣擺在那兒，學校裏的沒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成熟味兒。
楚希昀視線扭回來，挑眉，奇怪回：“不會老，你應該沒比我大幾歲？”
這個問題還真是讓程珂難以回答，不太想這麽快讓男生知道他們之間差了十歲，但只要多接觸就不可能是個秘密。
於是保持風度：“我今年二十八了。”
楚希昀並不覺得有什麽：“完全看不出來，而且還是很年輕。”
見程珂抿了抿唇，也不知道有沒有不高興，他補了句：“我說真的。”
程珂輕松地笑了：“所以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跟我交朋友？”
楚希昀楞了楞：“當然不會。”
程珂開玩笑：“也不會過了今晚，聊天框就沒有音訊？”
楚希昀：“……”他不知道怎麽回，對方不提起的話，他好像是會這樣。
不針對程珂，他就是有事情才會線上聊的人。
很快，楚希昀反問：“程先生很喜歡聊天嗎？”
程珂：“我能聊天的朋友挺少的。”
楚希昀本來不信，他覺得對方應該很擅長交友，但突然想到程珂根本就沒有要加發小倆人的聯系方式。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那我應該叫你什麽好？程哥？還是大名。好像都挺奇怪的。”雖然從他嘴裏出來都聽著挺好聽的。
程珂提議：“可以學學你朋友，叫我哥哥。”
楚希昀表情瞬間一言難盡：“……”
程珂就知道，從對方那張薄唇裏，肯定說不出這種肉麻的疊詞，估計能臊死。
他彎唇：“開個玩笑，你就叫我名字吧，把我當同齡人就好了。”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了小區外。
看著男生解安全帶下車，程珂突然又打直球問他：“你是不是還是會介意和我接觸？”
楚希昀停下了動作，沒明白：“嗯？”
程珂解釋：“剛剛你幫我拿毛巾的時候……不小心，感覺因為之前的意外，我讓你很別扭。”
不等楚希昀蹙眉，他緊接著溫和地說：“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我相信你再多了解我一點，就會發現我是一個還不錯的朋友。”
路燈下，那張優越的臉龐上格外真誠。
豪車揚長而去，楚希昀在進小區的路上回味了幾遍對方的話。想不通程珂為什麽對他這樣，難道真有眼緣這種說法麽？但不影響他已經覺得程珂為人不錯了。
回到家，一家人都正準備睡覺，剛好在客廳遇上。
楚健驚訝：“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聽說後面下雨了，是不是淋濕了？爸幫你去泡個感冒靈去。”
說著立刻跑去廚房燒開水。
季向敏沒忍住嗔怪：“我們都以為你今天直接回學校呢，微信也沒回。”
楚希昀才想起來，道：“媽，我忘記看手機了，明天再回學校。”
小姑娘也揉揉眼睛從臥室出來：“哥，你回來了，吃了晚飯沒有？”
楚希昀摸摸她的腦袋：“沛沛，哥吃過了。”
季向敏：“趕緊先去洗個澡，衣服放家裏洗。回頭你換一身去學校，我明天幫你找找，先早點休息。”
父母的關心太無微不至，楚希昀只好通通應聲，聽話地做完這一切後才回到自己臥室。
他這時候才看手機，把大部分沒必要的消息點了之後，註意到程珂不久前竟然也發來了消息。
程珂：我到公司了，防止你不問，我主動報備。
程珂：睡了嗎？好吧，那晚安了。
楚希昀都能聯想到那邊是什麽表情和語氣，現在也並不覺得討厭。想到程珂說過的，自然就回了。
楚希昀：這麽晚還回公司加班嗎？
程珂：沒有這麽誇張，我睡在公司，一個人住很沒意思。
楚希昀默了一下，頓時不知道怎麽答。其實他有點好奇，既然程珂的同齡人都成家了，而且又不喜歡一個人住，為什麽不談戀愛或者結婚？
但這話題太隱私，結婚什麽的對他也很遙遠，聊不到一起去。
楚希昀只好說自己：住宿舍人多，但也挺煩的。
程珂：我猜猜，是不是有討人厭的舍友？
楚希昀：以前是，不過現在已經改觀了，人其實還不錯，幫了我不少。主要是我比較喜歡有自己的空間。
好一會兒，那邊都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是楚希昀等得有點困，本來也不熱衷聊天，於是率先道了晚安。
楚希昀：好困，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而本來想打聽這個舍友的程珂，刪刪改改看到話題終結的消息，整個人都不好了。
程珂：好，晚安。
程珂：以後我有時間去A大的話，你帶我到處轉轉可以嗎？
放下手機後，有錢有勢的程總又不禁產生了危機感，覺得有必要全面調查一下男生的人際關系。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聽到楚希昀聊起其他關系好的人。不論是異性同性，又或是舍友朋友，心裏都像有螞蟻在爬，尤其想到男生會和他們肢體接觸。
至於對方所說的自己的空間，程珂不太理解是什麽意思。像他這樣有病的，只能一個人呆著，實在不清楚除了孤獨還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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