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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修理邀請 還接嗎。維修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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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修理邀請 還接嗎。維修服務。

修理邀請

盡管內心再怎麽抗拒, 但我明白這也許就是他們對我的試探。

“伊芙小姐,你考慮好了嗎。”對面的警官冷硬的聲調頗有些咄咄逼人,“我希望你能明白, 這具屍骨是在你和李源輝先生居住的莊園花園裏發現的, 說白了, 這事兒跟你八成有關系,早點過來解釋清楚,對你有好處。”

“我知道……”我咬著牙, “我會準時去的。”

得到我肯定得答覆後, 那邊的警官已經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我的臉色愈發蒼白, 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其實我明白身份的跌落帶來的不單單是生活上的困難,還有處處會遇到的歧視, 這幾年我之所以能無憂無慮, 大多時候還是因為李源輝的庇護。

他買了個巨大的鴿子蛋送給我,拍賣價格2.2個億,淺粉色, 隨便拿出來都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平時出門會有五六個保鏢跟著我, 而那些高端定制店每周都會帶著品牌團隊為我□□, 遠不是那些普通顧客可以看到的款式。

他讓我在紐市的上層圈內幾乎暢通無阻,所有宴會的邀請函向雪花一樣發到家裏, 每個貴婦,每位紳士似乎都以跟我攀上關系為榮。

李源輝卻對我的社交圈十分挑剔,他看不上中央銀行行長的女兒,也對年輕的證券商沒興趣,在他的圈-養下,我變成了整個圈子裏的神秘人, 沒多少人見過我。

而我們住的那棟跟城堡一樣古典奢華的莊園和迷宮似的私人森林,李源輝還養了兩只德國黑背,兇猛異常,只認我們夫妻倆做主人,旁人稍微靠近一些就開始瘋狂吼叫,李源輝很寵他們,每天變著花樣餵它們來自潘帕斯草原的牛肉。

比現在的我吃的要好多了。我有些自嘲的想,緩緩起身。

出門前,我沒忘記給自己補兩針抑制劑,又老老實實地給宋雲騫打了電話。

“怎麽了?”他音調微微挑高,顯而易見的心情很不錯,沒等我開口,他便自顧自的笑道:“我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開始想念我了,雪兒。”

“……”對於他喊出這個名字,我並不意外,以他的能力,調查我的過去是很輕松的事情。

“剛才紐市警署給我打電話,說是在我們家花園裏發現了點東西。”我不由得聲音繃緊了些,也許是為了求證,也為了試探他的態度,我隱瞞了一部分事實。

“是嗎。”宋雲騫聽起來似乎並不意外。

我忽然意識到,他說話的音調是真的很有特點,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被那張故作親和的英俊面容所欺騙,但其實從他不同的話語收尾的感覺能清晰捕捉到他的真實心情。

他好像很愉悅,我猜大概是又能看到我吃苦頭了。

我捏緊了手機,“你會來嗎,我害怕……”

“會有人在警署等你的,”宋雲騫頓了頓,對我說道:“雪兒,我不方便出面。”

“為什麽?”我忍不住問他,“難道你不想現在就去警署,告訴那些警察,你根本沒有死,你只是心血來潮給自己改頭換面了,這樣都不可以嗎。”

宋雲騫被我逗笑了,腔調格外拿捏的格外性感。

在他向來極致的優雅下,依舊能聽到那忍不住的笑意:“雪兒,現在是我對你的考察期,你不單單要答應我做到忠貞不二,還要用行動來證明,否則,我絕對不會出面的。”

他承認自己是李源輝了?我的心也砰砰直跳。

說實話,有一瞬間我覺得他不是“李源輝”,他只是假扮城“李源輝”的“宋雲騫”。

但很快我就為自己奇怪的想法感到可笑。

至少有個律師……我努力想安慰自己,我從衣櫃中拿出了一套很少穿的miu miu套裝,以及一個為我特別定制的皮包,第一次,我來到了盥洗室,對著鏡子認真的卷著自己的長發,並且塗上了發油,

讓它們看起來閃閃發亮。

我對著鏡子看向自己。

褐色的長卷發弧度漂亮精致,帶著極致小巧的發飾,肌膚在高級連衣裙的映襯下顯出一種昂貴透明的白色,紫羅蘭一樣的眼睛溫柔無害。我不再是灰頭土臉的伊芙,而是被金錢味道的香氣裹著的“李太太”,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例行接受警方問話而已。

將那只白色皮包跨在腕上,我出了門。

……

我從出租車上下來,陽光正照在警署總部那棟灰白色的建築外墻上。

這是一棟典型上世紀三十年代風格的建築,花崗巖基座,上半部分是暗紅色的磚墻。門口人來人往,穿著制服的警察,夾著公文包的律師,還有些像我這樣臉色發白的普通人。

我站在臺階下,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我身上,我笑了笑,知道自己褐色的長卷發披在肩上,每一縷都在發光,此刻的姿態根本不是殺人嫌疑犯,我我攥緊皮包帶子,走上臺階。

走廊裏依舊是忙碌的景象。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警官們忙碌極了,而接待臺後的女警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種目光我認識,是典型的審視的目光。

通常是上下掃一遍,從頭發看到鞋子,然後回到臉上。

在紐市生活這些年,這種目光我見過太多次。它的意義就是通過觀察判斷,你到底是什麽人,值不值得我花時間?

我沖她露出了笑容:“我是伊芙,李源輝的太太。半小時前有電話通知我來接受問話。”

她低頭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後點點頭。

“三樓,307室。電梯上去右轉。”

我走向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我對著鏡子看自己。

臉色還是有點白。但口紅壓住了。裙子很合身,把整個人撐起來了。皮包掛在腕上,姿勢也還對。

我深吸一口氣。

“你不是犯罪嫌疑人,伊芙。”我對著鏡子說,“只是配合調查,打起精神來。”

電梯門開了。

我款款走入307號房間,那是一間標準的審訊室。灰色的墻壁,熒光燈管在天花板上發出細微的嗡鳴聲,桌子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四十多歲,寸頭,看起來就是精幹強勢的alpha。

他是負責李源輝失蹤案的警官,我看到他宛如鷹隼般的目光,咬了咬唇。

“伊芙小姐?”對方站起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請坐。”

我走過去,又看了他一眼。

對方楞了下,但見我只是站著,並不開口說話,他笑了笑,示意身旁更加年輕的警察替我拉開了椅子,我這才緩慢坐下,打量起了他遞過來的照片。

那是花園裏挖開的土坑,裏面躺著一具屍骨。骨頭的顏色略微發黃,但很完整。頭骨,脊椎,包括手臂,我的目光輕輕地看向了腿骨,只覺得那裏微微彎曲著,但看不出來究竟受沒受過傷。

李源輝把那個情夫殺了?還埋在了我們的花園裏?真是個瘋子……我膽戰心驚。

我早該知道幸運值其實是守恒的,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得到一個真正的白馬王子,英俊,溫柔,多金,同時還對我一往情深,命運總會向我收取別的報酬。比如李源輝,我深刻意識到,我遇到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什麽時候的事?”我鼓起勇氣看向對面的alpha,但眼裏已經蓄滿了緊張和不知所措的淚水。

他身旁的年輕警官似乎被我的模樣打動了,笨拙的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我,我拿起來輕輕擦了擦臉頰,好讓自己幾乎喘不過氣的呼吸聲不要被察覺到。

警官手指微微彎曲,在桌面上扣了扣:“三天前,紐市下了場大雨。跟你們住在一起的鄰居發現他們家的拉布拉多犬走丟了,在你們家的花園裏發現了那條狗,還有被雨水沖刷出來的東西。”

他說話時停頓了下,銳利的目光犀利的看著我。

“我知道。”我說,“我會配合調查。”

他點點頭。

“好。那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李源輝失蹤那天晚上,你在哪裏?”

……

訊問持續了兩個小時。

他把同樣的問題問了十幾遍。那天晚上你在哪裏?你最後一次見到李源輝是什麽時候?你們吵架了嗎?你聽到什麽聲音嗎?你為什麽沒有報警?你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聯系他的家人?

我一遍一遍回答。

“那天晚上我在臥室睡覺。他什麽時候離開的我不知道。我們沒有吵架。我沒聽到任何聲音。我以為他只是出門辦事,包括第二天早上醒來,我說過了無數次,那時候客廳是正常的……”

說到後面,我的聲音發幹發澀。

他看著我,眼睛還是那樣冷。

“伊芙小姐,”他說,“你知道嗎,從心理學角度講,一個人如果反覆說同樣的話,而且每次說的詞都一樣。”

他頓了頓。

“通常是因為她在背稿子。伊芙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和李源輝先生之間還有過一次婚姻危機,”

我攥緊手指。

門在這時候被敲響了。

我和警官齊齊扭頭。

視線裏,高大強勢的alpha出現在了事業裏,他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剪裁極佳,布料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沈且帶著細微絨感的光澤,與警官身上那件成品店購買的西裝材質截然不同。

林宇程走進了那位警官旁邊,手指搭在了他身後的椅背上,手臂袖口處,暗灰色的百達翡麗時隱時現,那雙手看起來強健有力,手背透著淡淡的藍色血管,骨節分明,性感。

他低聲跟警官說了些什麽,對方露出略微訝異的神色,又分明帶了幾分敬畏和感謝,囑咐身旁的助手把照片遞給了林宇程。

這沒什麽罕見的。

自打新總統上任後,整個帝國似乎所有公職崗位上的人都罷工去街上參加游行了。紐市的首席法醫辦公室也辭職了不少人,早就忙不過來,林宇程這種私立醫院副院長級別的人願意來幫忙幹點驗屍的工作,警署求之不得。

林宇程接過了那些屍骨照片,從各個角度看了很久。

我生怕他說出什麽,只好緊張的看著他。

他還是那副高智冷感的樣子,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看著那些骨頭的照片,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應該是男性omega,死亡時間不算長,不會超過兩個月。具體需要等我解剖後才能給你結論。”林宇程看向那位警官,“我想應該跟你面前這位小姐沒太大關系,也許是最近那個連環失蹤案的兇手做的。”

警官的臉色緩和許多,“林院長,謝謝你。”

“舉手之勞。”林宇程微微頷首,“我會安排醫院的人輪流來這裏值班的。”

“太感謝你了……最近案子太多了,大部分法醫嫌酬勞太低,再加上不支持總統……辭職了不少,我們已經忙不過來了,謝謝你願意幫忙。”警官對他千恩萬謝,甚至主動把他送到了門口。

再次看向我,他的態度也變得友好了些,他甚至不忘提醒我:“伊芙小姐。相信你也知道最近市區裏發生的omega失蹤案,請你小心。”

我喉間滾了滾,局促的笑了下,起身離開。

當我走到警署門口,一輛低調的奔馳開到了我的面前,車窗緩慢降落,正是林宇程那張看不出表情的冷臉。我猶豫了下,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我們兩個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車子從警署離開,到了附近的廣場,我看到林宇程已經脫了身上那件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胸口被肌-肉-撐-得-緊-繃,他開車習慣性只用一只手,寬大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下頜線條銳利冷峻。

“我……”

“我找你有事。”

林宇程打斷了我的話。

我轉頭看著他,他的信息素比平時似乎要濃郁許多,那股青草氣味在整個車廂揮之不去。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凸起的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

“還接嗎。”

我瞪大了雙眼。

“維修服務。”林宇程總是坦誠又直白,配著那張冷靜高智的面孔,營造出了極強的反差感。

“我自己試著修理過幾次,但效果不如你來做得好。”他單手撐在她臉側,低頭看著我,距離近的仿佛要跟我接吻,“所以我來找你,價格你定。但這次,我想跟你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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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之前稍微卡了一下劇情,昨天晚上加班到淩晨時候忽然醍醐灌頂,感覺一下子卡頓沒了,很通暢,就是理清了其實我根本不想把伊芙當老實人來塑造後,就人設順利多了

這篇文應該會在四月前後完結,完結後寫新文,接下來希望我不要再卡頓了,順順利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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