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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珠串 “都吃下去,便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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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珠串 “都吃下去,便放你走。”

蕭珺試圖起身, 但身軀紋絲不動,筋骨被石化了一般。他能感覺這副軀殼年輕有力,勝過他今生用過的大部分軀殼,只可惜氣力半分派不上用場。

他心知肚明, 這條荒淫無度的龍雕這麽個畸形的身軀, 自不可能只是想看他出醜, 若非魂魄形態無法近母親的身,他說什麽都不會鉆進這副怪異軀殼之中。但事已至此, 他已懶得再反抗,若是能玩夠了就放他走,不耽誤正事,便已是老天開眼了。

但他暗自估算了一下這人每每在這檔子事上花的時間, 心愈發沈到谷底, 等他玩夠,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他深吸一口氣, 跟人打商量:“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蕭淩晏氣樂了:“多少回了, 還裝得像頭一次呢?半個時辰, 你當我剛開葷?”

“那你先放我走。”

“哦?看來你還沒弄清自己的處境,還當我是昔日任你驅使的情人?你也忒會做夢了。”蕭淩晏不慌驅使不忙取來支細毛筆,挑開地上人頸後衣領, 探手進去摸了一把, “你如今不過是我的玩物,放不放你,從來不是你能決定的,也輪不到你提要求。”

石雕所化的身軀,觸來略顯寒涼,手感卻一如既往的好, 光滑細膩,皮肉緊實,雖筋骨僵如頑石無法動彈,但淺層皮下該有的反應都有,摸得重了,依然會下意識瑟縮顫抖,勾人愈發用力,反之若以筆尖輕柔勾勒,則反應更劇,蕭淩晏不得不感慨自己妙手絕倫,就連怕痛更怕癢這點都完美覆刻。

只一點叫人可惜:此人這張討人嫌的嘴還在說話:“成日做這等事,究竟有何意義?”

“意義?”蕭淩晏筆尖一頓,沒想到他會問這麽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他旋即冷笑:“說得好你沒爽過一樣。”

蕭珺試圖引導他醒悟:“銀龍一族不同於其他龍族,從來清心寡欲,故而子嗣稀少。你會這般欲念纏心,正是那股力量驅使你對我生出欲望。”

蕭淩晏嗤笑,將人拎起摁在榻上:“銀龍?你把我丟下深淵,再爬上來的我已是遍體漆黑的墨龍,指望我清心寡欲?沒把你玩廢已是節制。”

“我會回來的,屆時你想怎樣都成。”蕭珺低聲道:“我只要一個時辰。”

“我憑什麽等你一個時辰?”蕭淩晏自顧自又地剝開人身上衣襟,上上下下端詳了一陣,邊看邊用毛筆勾勒畫圈,對自己的雕工讚不絕口:“這兒,這兒,嘖,精妙絕倫……”

筆尖柔軟,他用勁卻毫無分寸,時輕時重,短短瞬息,這副新生的軀殼便被他逗弄得狼狽不堪。蕭珺努力維持神色沈穩,但玉白耳垂還是被湧上來的血色染得極艷,順頸側一路蔓延至衣下。

蕭淩晏手中毛筆忽輕輕一點,蕭珺原本冷靜的目光登時變得兇狠,若是人能動,八成已一巴掌呼來:“拿開!”

“憑什麽?”蕭淩晏變本加厲,“我親手雕的東西,還玩不得了?”他雕刻石雕時的一時興起,錦上添花,為的不就是這一刻?

“你!”蕭珺很快便說不出囫圇話了,一張口盡是淩亂的吐息,“……半個時辰,”他艱難擠出字句,還在試圖討價還價,“半個時辰……便夠……讓我走……”

蕭淩晏充耳不聞,故作惋惜:“嘖嘖,上好的狼毫筆,可惜了。早知如此便取墨塊雕刻,好歹報廢前還能題幾個字。”

“夠了……停手!”蕭珺崩潰邊緣的懇求被蕭淩晏壓下來的唇舌堵回喉間,擠壓成短促鼻音悶哼,在兩人間的狹小區域內細微地響。

見他喘不上氣,臉悶得通紅,蕭淩晏才松開他。他撩起眼皮,眸光幽深,一瞬不瞬盯著懷中人瞧。

他儼然是要這刁鉆的折磨逼瘋了,方才才被吻得艷紅的唇霎時又咬得發白,戰栗蔓延至四肢五骸,連枕上的發絲都在劇烈顫抖中沙沙作響,雙眸嘩啦啦地往外淌淚,再不見半點銳利。

他倒是很少見他如此純粹的快活,平日裏總是痛更多,不曾失神至此。這副模樣實在勾人,他有些蠢蠢欲動,但這兒畢竟不是原生之處,脆弱得多,況且毛筆與他可差得遠。他還沒打算就把這新雕的身軀又輕易弄壞。

思忖片刻,他抽回毛筆,摸索著在床頭矮櫃裏翻找,前些時日備了些玩意兒,還沒來得及用,今日正好試試。

蕭珺從失神中清醒過來時,便見蕭淩晏手裏擺弄著什麽,那似乎是……一串珠串?寶珠大小不一,首端末端皆是小珠,靠近中段的則稍大些。

蕭淩晏擎著珠串,末端流蘇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地晃,他皮笑肉不笑地撥弄著頂端那枚流光溢彩的明珠,“這東西,眼熟麽?”

蕭珺眸光閃了閃。他自是記得的,是這一世的他少年時獻寶似的送他的禮物,原本是綁在那截紅繩上的,那日被他扯下甩在地上後便不見了蹤影,不成想他竟還能找到它。

蕭淩晏捋了捋掌中十來顆珠串成的珠串,淡淡道:“送你的東西,你怎能屢屢丟了呢?”他拈起首枚珠子,湊了上來。冰冷的珠子登時激起人陣陣顫抖。

蕭珺劇烈抗拒:“拿走!”

蕭淩晏不為所動,榻上人急頭白臉地斥罵他,可惜夾雜在淩亂的呼吸間毫無威力,倒叫人更想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蕭淩晏再度俯身,舌尖卷去人眼下漫開的淚液,拉長聲道:“若都能吃下去,我便幫你讓這副軀殼動起來。”

蕭珺狐疑望著他。

“不是急著要走麽?”蕭淩晏喉間溢出嗤笑,“時間可不等人。”

蕭珺咬咬牙,只得賭一把,“若你言而無信……”

“那我便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如何,這誓夠毒了吧?”蕭淩晏言語中帶著蠱惑,“我可是看你心急如焚,才如此網開一面的。”

“……”

蕭珺很快便後悔自己應得太草率:“停下……”話剛出口,尾音驟然淹沒在痛苦的戰栗之中。

“磨磨磨蹭,浪費的可是你的時間。”蕭淩晏撥開他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碎發,低頭吻去人睫上大滴大滴的淚珠,“是不是?”

蕭珺隔了良久才啞著嗓子道:“你該放我了。”

“好啊。”蕭淩晏忽將人摟了起來,抱著往窗邊去。

蕭珺一楞,面色發白:“你要做什麽?”

蕭淩晏理所當然:“都說了,你之所以動不了,是日頭沒曬夠,我這可是在幫你。”他推開窗,將人架在窗臺上,“都抱你來曬太陽了,我也得收點報酬不是?”

蕭珺氣急敗壞,光天化日,這人居然,居然大敞著窗,在窗前!

“你個瘋子!”

“這麽大聲,想讓外人聽見?”蕭淩晏嗤笑一聲,“院裏無人不錯,但宮裏頭可到處是耳目。好歹也做了幾年皇帝,這種事,不用我教你吧?”

蕭珺閉了嘴,黑著臉瞪他。他則撥了撥手邊青色流蘇,流蘇下被刻意冷落多時,他也已忍耐許久。

蕭珺忽倒吸了一口涼氣,還不曾呼出,便被弄得稀碎,他恥得擡不起頭,覺得仿佛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填進去。

他不敢揚聲斥罵,只得低聲懇求:“停……好歹,回榻上去……”

“那不成,還沒曬夠呢。”蕭淩晏掐著人下巴,迫他擡臉,湊近盯著懷中人惱怒羞憤的眼,輕聲細語威脅道:“上面也別松懈了,若是又弄丟了我賞你的東西,我可不會留情。”

“我早該……閹了你!”

“嘖,嘴真臟。早知如此,這張嘴就不該雕的。”蕭淩晏頂著蕭珺刀子般鋒利的目光,探出兩指鉆入他口中,夾弄著他顫動不止的舌,話音剛落,他的指頭便被重重咬了一口。

他不但沒生氣,反讚許似的點點頭,攪動得愈發用力:“不錯,繼續咬,見血了最好,龍血的滋味,你想必再清楚不過吧?”

手指上的刺痛戛然而止。

蕭淩晏眼底閃過譏誚,笑意更深:“嗯?怎麽不咬了?”

他湊近輕咬眼前這被口中熱氣熏得濕潤紅透的唇:“怕又被龍血催出淫=性?那你可多慮了,這石雕之軀以龍血熬煮了足足三日,又曝曬多時,早已浪性大發,喏,你自己瞧瞧,我沒說錯不是?”

蕭珺難堪層層疊疊的刺激,已近乎徹底混沌失神,只最後一點理智叫囂著他得想法子遁走,可被架在此處曬了小半時辰的日頭,也只手臂勉強能動,他撐著身後窗臺,小心翼翼將自己無處著力的身軀挪開了些,可下一瞬,這艱難維持的平衡便被再度擊垮。

他遭了極重的一下,登時從窗臺上滑了下去,沈底淪陷,僅存的神智飛出體外,蕩然無存。

蕭淩晏眼疾手快攬住他癱軟無力的腰身,他擡起的臂彎也下意識勾在蕭淩晏頸上。“峯璃……”他喃喃輕喚蕭淩晏前世的名,貼在他胸膛發顫,兩人心跳聲交織在一塊兒。

蕭淩晏盯著人近在咫尺的眼。比起恢覆記憶前的他,此時的他眼中既無對“惡龍”的憎怨,亦無對“晏弟”的愛憐,只餘淚意澆灌出的朦朧,似無愛也無恨。

可他攬在他頸上的手臂摟得那般緊,指尖扣入他頸肉裏,像是恨得不能掐死他;卻又時不時擡臉,唇舌湊上來輕輕吻他,仿佛愛他入骨。

蕭淩晏終忍不住問:“前世你殺了我,可後悔過?”

蕭珺突然回神,一想到自己方才情迷意亂時都做了些什麽,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落在蕭淩晏嘴角的唇瓣微微的顫。

他立馬避若蛇蠍般松開了他,“不曾。”

蕭淩晏陰著臉:“那這一世呢?若有機會,你也會殺我?”

“你何時……才能清醒?其實你完全……嗯……完全沒必要,糾纏我,我們……”蕭珺仰頸無聲喘了喘,斷斷續續補全道:“不過是被強行……綁在一塊兒……放了我,你我……皆得自由。”

“我放不了!”

蕭珺緩緩睜大眼睛,驚訝盯著他。

蕭淩晏:“……”他這才發覺眼角熱熱的。

兩人相顧無言,蕭淩晏黑著臉地將人掉了個面,愈發兇狠,窗臺咯吱作響。他原本明明是要大發雷霆的!怎麽撿回了前世的身軀,它還是會自作主張地丟人現眼?

蕭珺亦覺迷茫。他為何會流淚?是同方才的他一樣,身軀再度不受控制,自作主張?還是……有那麽一丁點的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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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是鎖,要審很久,每次點進來都看不了,搞得我還挺愧疚以後都固定時間更吧,晚上9點,如果當天沒有就是明天更(還是v前隔日,v後日更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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