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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脅迫 “躲什麽,這不是你求來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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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脅迫 “躲什麽,這不是你求來的麽?”

雖是屈服,可身上不過薄薄兩件單衣,卻褪得格外緩慢,仿佛像是要脫他一層皮似的,蕭淩晏看著火大,尤其是這人面上神情,明明是在求他放人,做出這麽副屈辱憤怒的模樣給誰看?

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徹底告罄,徑直將人掀翻摁在榻上,刺啦一聲,衣物被撕開巨大裂口,慘白的胸膛登時暴露在他戲謔冰冷的目光之下,依舊縱橫交錯著幾日前混亂時留下的緋色痕印,全不見消退跡象,仿佛剛剛才承過一場激烈情事,淫艷至極。

蕭淩晏挑眉嗤笑:“你可照鏡子瞧過自己?任誰看都知你早被我弄口遍了,還這麽扭扭捏捏作甚?”他說著瞄了眼懸於門上的利劍,嘲諷更甚,“莫不是怕你娘瞧見你放浪形骸的模樣?”

話音剛落,面門襲來一拳,他微微側頭,輕而易舉避開對方震怒之下的負隅頑抗,反手扣住手腕制在床頭,“既是求人,便要有求人的態度。”

蕭珺瞪著他,胸口起伏得厲害,眸中怨憤深重,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反叫蕭淩晏愈發興致高漲。前一世這人頭一回委身於他時也是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但他就喜歡折騰玩弄這般桀驁不馴之人,一點點折斷其傲骨,叫其淪陷於□□之中,為他折腰沈浮。

“不樂意?”蕭淩晏擡手摁向被他用蠟油封在桌上的蝴蝶。

“別!”

蕭淩晏瞇起眼睛:“你這可不像想救他的樣子。”

“……”蕭珺憎恨地用目光剜著他,他頭一次對什麽東西生出如此強烈的殺意。這畜生藏在他兄弟體內,年覆一日的折磨將原本純善溫和之人變成如今那副暴虐癲狂的模樣,今時今日,它竟是變本加厲,直接占據了蕭淩晏的身軀,還重傷了他的母親與同伴……他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其肉,可這副被廢了大半的身軀裏毫無力量,唯有怒火與痛楚在瘋狂蔓延。

他深深吸氣,強迫自己冷靜。母親倒罷,她已非六界生靈,本體被縛也傷不了她;但徐辰拖不得,蟲蝶本就孱弱,已至重傷昏迷的境地,怕是撐不了很久。當務之急,救人要緊。

左右不過是肉身受辱,論起來其實和受傷並無分別,只要不是他在意之人這般對他,他都能權做是被狗咬了一口。至於其他……他已無心揣測母親瞧見此情此景會如何想,想來多半應是無動於衷。

“這才像話。”見他果真微微敞開腿來取悅自己,蕭淩晏心情不錯,垂首啄了啄他緊抿的唇瓣,“表現不錯,賞你的。”前世做了百年妖帝,他素來秉持獎罰分明,愛欲分離,雖恨此人入骨,但這種快活事上他可不會委屈自己少享受哪怕半點,即便只是個親吻。

蕭珺厭惡地別開臉:“要做便做,別弄多餘的事。”

“呵,”蕭淩晏冷笑,“這麽急?”他二話不說將手掌埋進他衣中,在寒夜裏挖了一夜的土,這手早同冰塊一樣冷,登時凍得掌下身軀瑟縮不止。

“躲什麽,你不才求著我弄你麽?”

“滾……”聲音剛出口便變了調,也不知是被凍啞了,還是旁的什麽,蕭珺只得咬緊牙關,強將怪聲咽下。

見他如此反應,蕭淩晏眼中戲謔更甚。他們荒唐的次數兩世加起來怕是數都數不清,他自是對這人最不堪哪種撩撥再清楚不過。上一世能把那清冷出塵,謫仙般的人物變得放浪不堪,這一世再重覆一遭又有何難?唯一的區別是他這回會吸取教訓,不再會對這人生出玩物之外的半分愛意。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即便是玩物,世上恐怕也再無第二個能讓他這般玩不膩的了,連呼吸都像是在挑逗他。

他再度垂首,從眼前紅得幾欲滴血的耳垂一路舔吻至他緊閉的眼,又被顫抖著的長睫撩撥得心癢難耐。他微微擡眸,興致盎然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玩物,眉頭深蹙,牙關死咬,像是厭惡得緊,可被唇齒寵幸過處卻如火燒般紅了一片,上回留下的吻痕齒印記登時變得愈發醒目。

“你還要磨蹭到幾時……不做便滾。”不過須臾功夫,蕭珺的聲音便更啞了幾分,氣息不穩,尾音發顫,再無情的言語都被這聲音道得像是纏綿悱惻。

蕭淩晏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忽松開他的手腕,將人從榻上提了起來,緊緊鉗著紅繩纏繞著的腰,豎著摟在懷中,“既然這般著急,那你自己來吧。”

蕭珺還道他是良心發現要放他走,狐疑睜眼,瞧見其戲謔嘲弄的目光,才明白他此言何意。哪裏是要放人,分明是想讓他換個法子大出洋相。他陰冷盯著他,一言不發。

“怎麽,不會?”蕭淩晏手掌游移,忽猛掐了一把,“裝什麽?上回不是吃得很……嘶……”話未說完,蕭珺掌中竟是突然多了半截木劍,深深紮入他肩頭,鮮血霎時飛濺,落在兩人身上,其用力之狠,顯然是沖著取人性命來的。

這種時候蕭淩晏難免懷念前世的龍軀,龍涎龍血龍精皆是滋補之物,卻有著極強的催欲之能,再高不可攀,冷心冷清之人,凡攝入星點,甚至沾染半分,亦要為之沈淪失態,不像現在,除了痛,毫無作用,人族的身軀到底是太脆弱了,即便有殘餘的龍氣加持,也不過爾爾。也不知三百年過去,那副殘骸還找不找的回。

他思緒一轉的功夫,卻不料這人竟是自己突然松了手,望著他肩上的猙獰傷口慌了神。

蕭珺惱自己一時沖動,竟忘了他憎惡的是占據了蕭淩晏身軀的惡龍,而非眼前軀殼,如此洩憤,非但傷不了它半點,還令這副身軀傷上加傷。眼瞧鮮血如註,沒了術法的他無可奈何,只得捏碎那用來充當兇器的半截本體,化作菁純真氣,緩慢修覆傷處。

蕭淩晏眸中閃過驚訝,這人又在玩什麽花樣?

未待他深想,蕭珺竟是趁他楞神的功夫突然從他懷裏掙了出去,他肩上有傷,一時沒能扣住他,叫他得以跌跌撞撞沖至桌前,救下那只蝴蝶,眼看他又要往門邊去,蕭淩晏豈可能放任他逃走?

可他才剛站起身,對方卻不用他攔便自己摔倒在地。

重傷未愈,又如此折騰,到底是太傷元氣,令蕭珺強撐的只餘救人的執念。他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擲出封著蝴蝶的蠟燭,蠟燭焰芯在空中劃出一道橙黃弧線,正正巧砸在纏裹著銀劍的紅繩上,登時燃燒起來。嗤的一聲輕響,銀劍破開束縛。

蕭淩晏面色微變,正當他以為銀劍會回身沖他攻擊,或者先他一步搶人時,卻不想它竟是看都未看地上之人,頭也不回地飛出窗外,只帶走了那塊蠟燭。

它溜得奇快,蕭淩晏沒追上,也懶得追,他從地上將人拽起,盯著他冷汗津津的臉悠悠嘲諷:“嘖,看也不看你便逃了,這便是你費盡心思要救的東西?換做我,好歹也得裝模做樣客套幾句。”

“……”蕭珺掙紮著想甩開他,蕭淩晏怒極反笑:“以為沒了人質我就弄不了你了?”

這人幾次三番的壞事終是令蕭淩晏完全沒了同他慢慢戲耍的興致,他一掌掀落桌上雜物,將人強行扣在案上,居高臨下,俯身貼近。

“呵,還裝呢,都迫不及待成這樣了。”他俯身叼住眼前紅透的耳尖,牙尖輕輕碾磨,指節微動,懷裏緊繃的身軀登時又軟了下來,伏在案上發抖,叩著桌沿的掌用力至骨節發白。

他撩開蕭珺身上掛著的衣物,唇齒再度流連至頸窩,舔吻尚不覺夠,忽又狠狠咬他肩頭,方才這人朝他身上來的那一下實在劇痛,不這般以牙還牙報覆回去,實不解氣。

他最喜歡看這人又痛又爽時欲罷不能,卻又瑟縮不斷的矛盾姿態,要他失控,更要他痛苦。紅線上的銅錢開始細碎綿密地響,這副身軀在劇痛與歡悅不受控制地伏得更低。

拾回前世記憶後,他再不是前幾日那個毫無經驗的雛兒,連下了藥都沒法兒把人弄得服服帖帖,此時卻不同,他輕而易舉地便從人喉間逼出難耐痛吟,這身軀儼然是再無反抗之力,支撐不住地屢屢下滑,卻每每又都被提著腰重新摁回臺面。

“呵,還真是天賦異稟,如何玩你都能快活成這樣?”他頗覺得意,又將人轉了過來,這種事裏,欣賞這人面上的平時難得一見的神情也是他享受的一部分,可四目對望,他瞧見的卻是一雙空洞無神,瞳孔擴大渙散的眼睛。

他眉頭一跳,這具軀殼竟是不知何時只餘一具被欲望操縱的空殼,魂魄早已離體,不翼而飛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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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來晚了,最近換季,過敏嚴重,眼睛超級癢,看不了太久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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