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這人有嫂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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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這人有嫂子癮。
沈祈發完脾氣, 卻見程屹非但沒有一絲愧疚，嘴角反倒掛著淺淺的笑，像是被這個稱呼取悅到了。
完蛋，這人有嫂子癮。
他心想, 假嫂子要成真嫂子了, 不叫升咖叫什麽。
沈祈心裏有事發著呆, 臉頰又被猝不及防地捏了兩下。
“昨天做得太晚, 我幫你清理過了, 好像有點腫。”程屹說, “你自己覺得呢, 有沒有不舒服？”
“有啊。”
沈祈臉一垮，說：“我心裏不舒服！”
程屹別過頭笑了幾聲。
某人aftercare一向做得很好, 好幾次沈祈躺在浴缸睡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來, 全身幹爽舒適, 除了那幾分殘留的異物感, 再沒有別的不適。
他用頭頂撞程屹的下巴, 小發雷霆道：“你下次別讓我坐你臉上了好嗎？”
程屹很認真地握著那雙比自己小了整整一圈的手, “不喜歡？”
“……因為好奇怪。”沈祈說。
他下唇有一道唇中線, 兩側唇肉紅潤飽滿, 像憑空擠出來的小溝。沈祈抿著花瓣一樣的嘴唇, 猶豫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 就像身體脫離了控制, 卡在一個很難受的位置……更何況，你不悶嗎？”
他憂心忡忡地：“被悶死怎麽辦？”
沈祈不讓親臉，程屹便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嘴唇看，手指摩挲著那片薄薄的腕部內側：“我的榮幸。”
沈祈：“。”
“開你的車吧！”有人升級成大發雷霆。
“還沒說去哪, 寶寶。”
“定位發你手機了。我媽明天回海城，今晚咱們可以玩到淩晨，我跟幹媽報備過了，她說OK，我爸那兒她會幫忙打掩護。”
程屹挑了挑眉，“這麽熟練？”
沈祈警惕道：“別想管我，沒人能管得住我，男朋友也不行。”
“你在背後告黑狀的話，我下次再也不會帶你出來了！”
雖然程屹並不喜歡泡吧，這個條件對他毫無誘惑力。
“不會告黑狀。”程屹被他拉著舉手發誓，“時刻跟小沈長官一條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須臾，他補了句：“求你帶我。”
沈祈聽爽了，笑盈盈地系上安全帶。轎車發動後，他埋頭打字。
【姚君菡：好寶寶，來就來了，怎麽還拖家帶口？】
【沈祈：不可以嗎？】
【沈祈：如果不可以，我就拖家帶口地不來了(◣ ◢) 】
【姚君菡：當然可以！來！帶上你男朋友一塊來！】
沈祈滿意了，回覆道：
【那八點見！】
生日聚會結束，他又有很久沒見姚君菡，他們四個人倒是也打過幾次視頻，卻遠沒有線下見面的氛圍歡樂。
那家酒吧在海城新建成的商圈裏，半年前裝修好，沈祈沒來過這裏，繞了幾分鐘路才找到。
他報了姚君菡的名字，隨後被帶到一處隱蔽性很好的卡座。
“小祈ee！”
沈祈側身讓程屹進去，自己坐在靠外的地方：“你房子租好了嗎？離我那裏近不近？”
姚君菡申上的專業是珠寶設計，和沈祈同屬於中央聖馬丁學院，假如排課時間接近，說不定以後能約著一塊上學。
“一般般？”她說，“我住Vauxhall附近。”
沈祈開了瓶軒尼詩，喝到一半的時候方識珈來了，一副比他上午還困的表情，找服務生要了一杯冰塊嚼著醒神。
“我要舉報你們聯合起來孤立我！”
方識珈怨氣很大，“昨晚程屹游戲在線，我發了一整晚的組隊申請，零個人搭理。哥們你幹什麽去了？”
沈祈歪頭問旁邊的人：“真的假的？”
“嗯。”
程屹點點頭，和他說悄悄話：“來找你的時候我把賬號掛機了，會一直顯示我在線。”
沈祈：“你怎麽不退出後臺？”
程屹：“走得太急，忘了。”
他們頭挨著頭小聲蛐蛐，背景音是方識珈惱怒的“為什麽為什麽whywhywhy”。
姚君菡嘴角壓著笑，快憋不住了。沈祈抿了口酒，心虛道：“他有事去了！”
方識珈直男發問：“什麽事兒能把兄弟都拋在腦後？”
程屹淡淡掃他一眼，“送你張VIP前排，請你躺我們床底下聽得了。”
方識珈反應幾秒，臉色爆紅，低低說了聲“靠”。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沈祈的抗羞恥能力也被搓磨得提升不少，雙手倒著比大拇指，鄙夷道：“好沒邊界感。”
程屹下巴墊在他肩頭，沆瀣一氣：“說得對。”
方識珈被姚君菡“哈哈哈”地損了一通，亂找話題，聊到他那位暑假還留在實驗室幫導師打下手的女朋友。
他苦惱道：“她想讀到PhD，最好留校工作，或者進研究所。”
姚君菡：“這不挺好嗎，前途亮得睡不著。”
方識珈說道：“你不懂！”
程屹接過沈祈遞來的酒杯，把他喝不完的處理掉，中譯中道：“他想求婚。”
“我跟老程的默契程度就像環太平洋駕駛員。”方識珈瘋狂點頭，掏出鉆戒盒，“我已經提前買好了！”
沈祈：“會不會買太早了？四年本科，碩博五到十年，你女朋友既然這麽早就打算讀博，說明她有套自己的規劃。人生目標這麽清晰的女生，大概率不會輕易同意求婚。”
說話這會兒，程屹的視線始終聚焦於他身上，好像也在思考。
方識珈把戒指盒收起來，喊服務生點單。加完酒，他合上酒單，說：“沒關系，我會一直等。”
他篡改歌詞唱道：“等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等河水不再流，等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等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突然來這麽一段小品，沈祈被戳中笑點，腦袋埋進程屹的衣領裏哼哧哼哧狂笑。
後半程姚君菡又叫來一些人，大多都是他們國高的朋友同學。
酒桌游戲四個人玩沒意思，一群人才玩得出花樣。
沈祈作為常客，對於這種游戲放得也開，只有遇到太過火的懲罰才主動自罰三杯，逃避過去。
但今晚他運氣有點衰，抽到的懲罰都很過火。被迫灌了好些酒，他臨時退下來讓程屹接替他繼續玩，額頭輕輕抵著程屹的背肌刷手機。
沈祎發消息說想吃一家最近火遍海城的韓式炸雞，他翻了翻通訊錄聯系到一位跑腿，除了點單的費用，還付了雙倍跑腿費。
把沈祎的夜宵清單發過去，卡座上忽然爆開一陣熱烈的起哄聲，所有聲音正對的源頭似乎正是他這個方向。
沈祈還有些發暈，小聲問程屹是不是“中大獎”了。
程屹說是，附耳將懲罰內容講給他聽。
周圍噪音太大，沈祈沒聽清，胡亂點著頭。下一秒，一根蜜桃味pocky被塞到嘴裏，冷冽的薄荷味撲面而來，程屹掌沿輕輕托著他的下顎，面部放大，逐漸靠近。
像他們日常接吻的姿勢。
所有目光宛如閃光燈般投射過來，他腦袋“砰”地一下炸開，還在發懵，便聽程屹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寶寶，咬斷。”
牙齒一並，斷落的pocky被程屹穩穩接住。
他沒什麽表情，把東西放到一張紙巾上：“不到兩厘米，不放心的叫急送捎把尺子來，親自量。”
“不用不用。”有人擺手笑道，“你和沈祈嘴巴都快粘上了，沒什麽可質疑的，懲罰通過！”
下一把開場，沈祈手肘狠狠捅了下程屹的腰，近乎氣音道：“你怎麽不自罰三杯？”
“有你在我還自罰什麽？”程屹笑道，“誰都知道我們關系好。”
全是限制的意思是沒有限制。
沈祈：“……”
這把輸的是姚君菡，她抽到的懲罰方式是挑一桌找人要微信，男女無所謂，但桌號固定。
這個要求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沈祈有些無聊，低頭刷著ig，刷新後的主頁多了幾條帖。
第一條是不太熟的國高同學發的，照片裏的環境十分眼熟，與這家酒吧的裝潢仿佛一模一樣。
沈祈劃到第二張合影，眼力驚人地發現高斌位列其中，發布時間就在一小時前。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拿起手機起身去找姚君菡。
她新染了臟橘色的頭發，放眼並不難找。沈祈走過去拍她的肩，還沒開口，斜前方的卡座傳來幾聲不屑的調笑。
高斌的聲音夾在其中，背對著他們，左手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紙煙。
“……她們那圈人不都這種德行？姚君菡在學校傲得跟什麽似的，就她最冰清玉潔？”他在附和聲中嗤笑，“操他媽的，被上爛的婊/子，私底下不知道和多少人睡過。”
姚君菡手裏捏著酒杯，沈祈甚至能聽到她磨後槽牙的聲響。
“菡？”
“嗯，我在想是直接把這杯酒澆他頭上，還是買瓶啤酒給這傻逼開個瓢。”
高斌還在持續不斷地輸出垃圾話，沈祈腎上腺素狂飆，奪過姚君菡的酒杯大步向前，不帶絲毫猶豫地將混合著冰塊的酒水淋到高斌腦門。
“操！誰他媽……沈祈？”
高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姚君菡，“哦，幫你的好朋友出氣來了。怎麽，我有哪句說錯了嗎？”
“你們這圈人不也這種德行？”沈祈笑了笑，眼神朝其他人巡邏似的掃視一圈，同樣的話術回敬道，“就你最冰清玉潔，你在倫敦夜不歸宿被白人男同學睡爛的事，你的好朋友們知情嗎？”
高斌握緊拳頭：“你他媽——”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程屹的拳風。
短短數秒，沈祈親眼見證了高斌從氣焰囂張到被摁進卡座揍到捂著臉求饒的全過程。
他急忙上前將程屹拉開。盡管兩人武力值懸殊巨大，程屹臉上還是掛了點彩，但論起傷勢，高斌絕對是碾壓級別。
同一張卡座的二代沒一個敢上前，高斌丟了面子，鼻青臉腫地嚷嚷：“你他媽這是故意傷人！”
“法盲。”程屹用指腹擦掉唇角破皮溢出來的血絲，“這叫互毆。”
“當初你造謠姚君菡，瀏覽量過五千了吧？別以為帖子刪了就萬事大吉，我委托律師做過取證固證，只要我們想告，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進去。”
他們這邊動靜不小，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不知道誰高喊一句，說有人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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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寫完太晚忘記發了！帶薪拉屎修了下文，午休我接著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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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般？”她說，“我住Vauxhall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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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識珈怨氣很大，“昨晚程屹游戲在線，我發了一整晚的組隊申請，零個人搭理。哥們你幹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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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君菡嘴角壓著笑，快憋不住了。沈祈抿了口酒，心虛道：“他有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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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篡改歌詞唱道：“等山峰沒有棱角的時候，等河水不再流，等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等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突然來這麽一段小品，沈祈被戳中笑點，腦袋埋進程屹的衣領裏哼哧哼哧狂笑。
後半程姚君菡又叫來一些人，大多都是他們國高的朋友同學。
酒桌游戲四個人玩沒意思，一群人才玩得出花樣。
沈祈作為常客，對於這種游戲放得也開，只有遇到太過火的懲罰才主動自罰三杯，逃避過去。
但今晚他運氣有點衰，抽到的懲罰都很過火。被迫灌了好些酒，他臨時退下來讓程屹接替他繼續玩，額頭輕輕抵著程屹的背肌刷手機。
沈祎發消息說想吃一家最近火遍海城的韓式炸雞，他翻了翻通訊錄聯系到一位跑腿，除了點單的費用，還付了雙倍跑腿費。
把沈祎的夜宵清單發過去，卡座上忽然爆開一陣熱烈的起哄聲，所有聲音正對的源頭似乎正是他這個方向。
沈祈還有些發暈，小聲問程屹是不是“中大獎”了。
程屹說是，附耳將懲罰內容講給他聽。
周圍噪音太大，沈祈沒聽清，胡亂點著頭。下一秒，一根蜜桃味pocky被塞到嘴裏，冷冽的薄荷味撲面而來，程屹掌沿輕輕托著他的下顎，面部放大，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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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什麽表情，把東西放到一張紙巾上：“不到兩厘米，不放心的叫急送捎把尺子來，親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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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把開場，沈祈手肘狠狠捅了下程屹的腰，近乎氣音道：“你怎麽不自罰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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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劃到第二張合影，眼力驚人地發現高斌位列其中，發布時間就在一小時前。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拿起手機起身去找姚君菡。
她新染了臟橘色的頭發，放眼並不難找。沈祈走過去拍她的肩，還沒開口，斜前方的卡座傳來幾聲不屑的調笑。
高斌的聲音夾在其中，背對著他們，左手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紙煙。
“……她們那圈人不都這種德行？姚君菡在學校傲得跟什麽似的，就她最冰清玉潔？”他在附和聲中嗤笑，“操他媽的，被上爛的婊/子，私底下不知道和多少人睡過。”
姚君菡手裏捏著酒杯，沈祈甚至能聽到她磨後槽牙的聲響。
“菡？”
“嗯，我在想是直接把這杯酒澆他頭上，還是買瓶啤酒給這傻逼開個瓢。”
高斌還在持續不斷地輸出垃圾話，沈祈腎上腺素狂飆，奪過姚君菡的酒杯大步向前，不帶絲毫猶豫地將混合著冰塊的酒水淋到高斌腦門。
“操！誰他媽……沈祈？”
高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姚君菡，“哦，幫你的好朋友出氣來了。怎麽，我有哪句說錯了嗎？”
“你們這圈人不也這種德行？”沈祈笑了笑，眼神朝其他人巡邏似的掃視一圈，同樣的話術回敬道，“就你最冰清玉潔，你在倫敦夜不歸宿被白人男同學睡爛的事，你的好朋友們知情嗎？”
高斌握緊拳頭：“你他媽——”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程屹的拳風。
短短數秒，沈祈親眼見證了高斌從氣焰囂張到被摁進卡座揍到捂著臉求饒的全過程。
他急忙上前將程屹拉開。盡管兩人武力值懸殊巨大，程屹臉上還是掛了點彩，但論起傷勢，高斌絕對是碾壓級別。
同一張卡座的二代沒一個敢上前，高斌丟了面子，鼻青臉腫地嚷嚷：“你他媽這是故意傷人！”
“法盲。”程屹用指腹擦掉唇角破皮溢出來的血絲，“這叫互毆。”
“當初你造謠姚君菡，瀏覽量過五千了吧？別以為帖子刪了就萬事大吉，我委托律師做過取證固證，只要我們想告，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你送進去。”
他們這邊動靜不小，周圍的人群騷動起來，不知道誰高喊一句，說有人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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