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鄉第二天 給母豬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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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回鄉第二天 給母豬接生
就這樣在小胖大嗓門的通報下，幾乎半個村的村民們都知道沈清淮回來了。
沈清淮剛把拖拉機停好，就被村裏的大哥大姐叔嬸大爺大媽們圍住，一群人圍著他問來問去的，問最多的還是，怎麽突然回來了？這次待多久？找到工作沒？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等等問題。
那場面堪比娛樂圈當紅明星被狗仔記者圍堵，沈清淮這次是臨時起意回來的，他自己也沒想好回來待多久，自然回答不上大家的問題，不過這對他來說問題不大，從小就是村裏人重點關註的對象，怎麽拿捏村裏人他還是會的，最後連哄帶騙的把大家都哄了回去。
也拒絕了小胖以及父母的盛情邀請，他打算先回家打掃衛生，將近一年沒回來家裏肯定都是灰塵。
“小淮？”
剛到家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的，喊他的不是別人是他們向西村的村長。
村長和他那老舊的摩托車停在沈清淮面前，村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神色著急，看清楚是沈清淮，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一拍大腿：“小淮還真的是你啊，太好了！”
“你回來的剛剛好，快快快，上車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十萬火急。”
沈清淮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是什麽事，就被村長連拉帶拽拉上他的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
直到到達目的地，沈清淮才知道村長說的十萬火急的事是什麽事，他家母豬難產了。
準確的來說，是他扶貧的貧困戶家的母豬難產。
“小淮，你有經驗快幫忙看看這母豬到底怎麽回事，從早上早早的我看它就生了一只崽，然後到現在，都過去三四個小時了剩下的還沒生出來！”
母豬一般一胎能產下8到12只豬仔，最多的甚至達到15只，生崽時間大概一到四小時，這麽長時間還沒生第二只肯定是難產了。
大概了解情況後沈清淮沒有過多的廢話，趕緊戴上手套跨進欄桿，貧困戶家裏窮豬圈比較矮小破爛，但他把豬圈打掃的很幹凈，還貼心的放了很多幹凈的稻草以及幾個不要的舊衣服給母豬睡，母豬身上也幹幹凈凈的，能看出來他很用心在照顧這只母豬。
“別害怕，我是來幫你的。”沈清淮在母豬肚子上輕輕的拍了拍安慰、鼓勵它。
只是此時的母豬因分娩時間過長，已經耗盡力氣躺在舊衣服上肚子一拱一拱的喘著粗氣，連沈清淮這個陌生人進來和它說話，它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從上大學再穿到末世，沈清淮已經很多年沒有近距離接觸過母豬，更別提給難產母豬接生，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圍在圍欄外面的貧困戶明顯也看出了沈清淮的猶豫，他趕緊把村長拉到一邊，小聲道：“村長，不是讓你去鎮上找獸醫嗎？你怎麽帶了個小年輕過來，他能行嗎？”
“當然可以！”村長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的懷疑：“老趙你不會沒認出來這誰吧？這是小淮清淮啊，咱們村最厲害獸醫老沈的徒弟，剛會走路就跟著老沈到處給村裏人養的家禽看病，他不行誰行。”
“我當然知道他是老沈徒弟，但老沈是老沈他是他，你看他就知道在豬的肚子上摸來摸去的，也不像是會的樣子啊。你知道的我家裏窮一年頭沒什麽錢，就等著這豬生豬仔養大賣錢給我媽看病了。”
貧困戶老趙越說越著急，“這要是真出點意外，我還活不活了，已經耽誤了一早上，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村長順著他說的看過去，沈清淮確實一直在母豬肚子上摸來摸去，不知道摸些什麽，他搓了搓手掌心裏也著急，“小淮……”
正要說點什麽，就見母豬身子動了動，又一只小豬仔生出來了。
“生了！生了！”村長眼睛亮了起來，激動的握住貧困戶老趙的手：“老趙你看生出來了！”
“看到了看到了。”老趙被握著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有救了。”
嘴裏念來念去就這兩句話，滿是皺紋的眼裏含著淚花，太好了今年的藥費有著落了！
豬圈裏，沈清淮沒比兩人好多少，看到小豬仔生出來時也松了一大口氣，還好老沈教給他的知識沒有丟，比較幸運的是，難產這麽久豬仔還很健康，不管是什麽動物難產最害怕的就是孩子生不出來在肚子裏窒息死亡。
他松了口氣的同時沒有嫌棄剛出生的小豬仔臟，快速的用地上的舊衣服給小豬仔擦了擦身子，接著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和剪刀，先用碘伏把繩子浸透，接著用沾滿了碘伏的繩子在小豬仔的臍帶上打個結，最後在臍帶打結的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把臍帶剪斷。
臍帶太長小豬容易踩到，不僅不利於臍帶結痂自然脫落，還容易因為踩踏拖拽多次而發炎。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很快第三只第四只，小豬仔陸陸續續的出來。
守在圍欄外面的村長和老趙除了沈清淮開口要東西時回答兩句，全程不敢說話生怕打擾到他。
看著他一個人游刃有餘的給母豬揉肚子、打催產針、接生、剪臍帶等等，想幫忙又感覺自己插不上手，經過一個多小時漫長的等待，沈清淮終於站起身，脫下手裏的手套。
“生完了？”村長趕緊上前詢問。
沈清淮點了點頭：“應該差不多了，後續還要檢查胎衣有沒有完全排出，還有一些產後的……”
村長：“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讓老趙來，他會！”
“對對對，”老趙趕緊接上話：“小淮，辛苦你了，後續那些就交給我就行，我知道怎麽做。”他不是第一次給家裏的豬接生，經驗還是有的只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臉上帶著歉意，為自己剛剛質疑沈清淮的話感到羞愧，“真的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活了，”他緊緊的握著沈清淮的手，彎下腰鞠躬：“謝謝謝謝。”
沈清淮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扶起來，“叔，你別這樣快起來，這都是我該做的，你這樣這不是在折我的壽嗎！”
他從小在村裏長大，知道老趙的話不是誇張，村裏人經濟收入方式比較單一，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容易讓一個家陷入經濟危機，好在現在經濟發達才好了點，但老趙是貧困戶生活本就比平常人困難得多，任何的意外對他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
“能幫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師父教的本事總算是沒白費，最近我都在村裏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村長笑了起來，危機解除心情特別好，他拍了拍沈清淮的肩膀，很是欣慰：“不愧是老沈的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錯不錯。”
“行了，老趙你繼續照顧好你的豬，我送小淮回去，給你幹了這麽久的活給該讓人回去休息休息了。”
“對對對，趕緊去休息一下。”
沈清淮捶了捶後背，蹲了一個多小時，確實腰酸背痛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叔有什麽問題記得來找我。”
這裏是村東沈清淮家在村西，一個頭一個尾確實有點距離，沈清淮沒拒絕坐上村長的車。
“小淮，”小摩托車剛啟動村長就迫不及待開口：“老趙家的豬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難產？”上次這豬生崽時是他和老趙接生的，頭胎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就生完了，十只小豬仔個個都肥嘟嘟的很健康，這次怎麽就難產了，是他們哪裏做的不對嗎？
“還有你剛剛在它肚子上摸來摸去的是在幹嘛？”
“我那不叫摸來摸去，叫按摩助產，幫忙調整一下肚子裏豬仔的位置。”沈清淮聽明白了，村長和趙叔兩人給母豬接生過，有經驗但不多，他也是按照記憶裏老獸醫教的那些檢查了下母豬的情況，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肚子裏的豬仔胎位不正造成的難產。
按照平常的方法，讓母豬自己起來運動一會，走走路就能調整位置，但趙叔家這個母豬平時缺少運動，生產時沒有力氣起身困難，只能他上手幫忙了。
“就這麽簡單？”
沈清淮點了點頭：“就這麽簡單，這些都是母豬生產中常遇到的問題，是個獸醫都知道。”說到這他想到什麽。
“咱們村裏就沒有有經驗的獸醫嗎？李叔不在嗎？”還得專門到縣裏去請，雖說不是很遠到但來回也得半個小時。
“你說老李頭啊，”村長搖搖頭笑著道：“他啊上星期被兒子接去大城市享福去咯，他在我也不至於急成那樣，還好遇到了你。”
“話說你小子怎麽一聲不吭的突然跑回來了，要不幹脆別走了，接替老李的位置在村裏當個鄉村獸醫好了，有固定工資拿日子也清閑，幹的還是你擅長的事。”
“當然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你知道的你王叔我就喜歡叨叨兩句，我也知道你們小年輕還是更喜歡大城市，大城市好啥都有。”
“不過咱們村這兩年也發展起來了，還搞了什麽鄉村旅游最美鄉村，雖不能和大城市相比，但比以前好了很多，就村北靠近瀑布那邊，連你們小年輕喜歡喝的那什麽苦苦的東西……”
“咖啡。”沈清淮提示。
“對對對，咖啡，連咖啡都有，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怎麽喜歡喝那玩意，比中藥還苦，捏著鼻子都喝不下去……”
一路上村長的話就沒停過，沈清淮看著眼前熟悉景色，聽著耳邊絮絮叨叨的話語，他想，或許在村裏當個鄉村獸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今天剛回來，還沒吃飯吧？”沒等沈清淮回答，村長繼續道：“走，上叔家吃去，別的不說你嬸手藝那沒得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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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隨機掉落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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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面堪比娛樂圈當紅明星被狗仔記者圍堵，沈清淮這次是臨時起意回來的，他自己也沒想好回來待多久，自然回答不上大家的問題，不過這對他來說問題不大，從小就是村裏人重點關註的對象，怎麽拿捏村裏人他還是會的，最後連哄帶騙的把大家都哄了回去。
也拒絕了小胖以及父母的盛情邀請，他打算先回家打掃衛生，將近一年沒回來家裏肯定都是灰塵。
“小淮？”
剛到家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的，喊他的不是別人是他們向西村的村長。
村長和他那老舊的摩托車停在沈清淮面前，村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神色著急，看清楚是沈清淮，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猛地一拍大腿：“小淮還真的是你啊，太好了！”
“你回來的剛剛好，快快快，上車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十萬火急。”
沈清淮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是什麽事，就被村長連拉帶拽拉上他的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
直到到達目的地，沈清淮才知道村長說的十萬火急的事是什麽事，他家母豬難產了。
準確的來說，是他扶貧的貧困戶家的母豬難產。
“小淮，你有經驗快幫忙看看這母豬到底怎麽回事，從早上早早的我看它就生了一只崽，然後到現在，都過去三四個小時了剩下的還沒生出來！”
母豬一般一胎能產下8到12只豬仔，最多的甚至達到15只，生崽時間大概一到四小時，這麽長時間還沒生第二只肯定是難產了。
大概了解情況後沈清淮沒有過多的廢話，趕緊戴上手套跨進欄桿，貧困戶家裏窮豬圈比較矮小破爛，但他把豬圈打掃的很幹凈，還貼心的放了很多幹凈的稻草以及幾個不要的舊衣服給母豬睡，母豬身上也幹幹凈凈的，能看出來他很用心在照顧這只母豬。
“別害怕，我是來幫你的。”沈清淮在母豬肚子上輕輕的拍了拍安慰、鼓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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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大學再穿到末世，沈清淮已經很多年沒有近距離接觸過母豬，更別提給難產母豬接生，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圍在圍欄外面的貧困戶明顯也看出了沈清淮的猶豫，他趕緊把村長拉到一邊，小聲道：“村長，不是讓你去鎮上找獸醫嗎？你怎麽帶了個小年輕過來，他能行嗎？”
“當然可以！”村長脫口而出，沒有絲毫的懷疑：“老趙你不會沒認出來這誰吧？這是小淮清淮啊，咱們村最厲害獸醫老沈的徒弟，剛會走路就跟著老沈到處給村裏人養的家禽看病，他不行誰行。”
“我當然知道他是老沈徒弟，但老沈是老沈他是他，你看他就知道在豬的肚子上摸來摸去的，也不像是會的樣子啊。你知道的我家裏窮一年頭沒什麽錢，就等著這豬生豬仔養大賣錢給我媽看病了。”
貧困戶老趙越說越著急，“這要是真出點意外，我還活不活了，已經耽誤了一早上，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村長順著他說的看過去，沈清淮確實一直在母豬肚子上摸來摸去，不知道摸些什麽，他搓了搓手掌心裏也著急，“小淮……”
正要說點什麽，就見母豬身子動了動，又一只小豬仔生出來了。
“生了！生了！”村長眼睛亮了起來，激動的握住貧困戶老趙的手：“老趙你看生出來了！”
“看到了看到了。”老趙被握著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有救了。”
嘴裏念來念去就這兩句話，滿是皺紋的眼裏含著淚花，太好了今年的藥費有著落了！
豬圈裏，沈清淮沒比兩人好多少，看到小豬仔生出來時也松了一大口氣，還好老沈教給他的知識沒有丟，比較幸運的是，難產這麽久豬仔還很健康，不管是什麽動物難產最害怕的就是孩子生不出來在肚子裏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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臍帶太長小豬容易踩到，不僅不利於臍帶結痂自然脫落，還容易因為踩踏拖拽多次而發炎。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很快第三只第四只，小豬仔陸陸續續的出來。
守在圍欄外面的村長和老趙除了沈清淮開口要東西時回答兩句，全程不敢說話生怕打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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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了？”村長趕緊上前詢問。
沈清淮點了點頭：“應該差不多了，後續還要檢查胎衣有沒有完全排出，還有一些產後的……”
村長：“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讓老趙來，他會！”
“對對對，”老趙趕緊接上話：“小淮，辛苦你了，後續那些就交給我就行，我知道怎麽做。”他不是第一次給家裏的豬接生，經驗還是有的只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臉上帶著歉意，為自己剛剛質疑沈清淮的話感到羞愧，“真的是麻煩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活了，”他緊緊的握著沈清淮的手，彎下腰鞠躬：“謝謝謝謝。”
沈清淮嚇了一跳，趕緊把人扶起來，“叔，你別這樣快起來，這都是我該做的，你這樣這不是在折我的壽嗎！”
他從小在村裏長大，知道老趙的話不是誇張，村裏人經濟收入方式比較單一，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容易讓一個家陷入經濟危機，好在現在經濟發達才好了點，但老趙是貧困戶生活本就比平常人困難得多，任何的意外對他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
“能幫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師父教的本事總算是沒白費，最近我都在村裏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村長笑了起來，危機解除心情特別好，他拍了拍沈清淮的肩膀，很是欣慰：“不愧是老沈的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錯不錯。”
“行了，老趙你繼續照顧好你的豬，我送小淮回去，給你幹了這麽久的活給該讓人回去休息休息了。”
“對對對，趕緊去休息一下。”
沈清淮捶了捶後背，蹲了一個多小時，確實腰酸背痛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叔有什麽問題記得來找我。”
這裏是村東沈清淮家在村西，一個頭一個尾確實有點距離，沈清淮沒拒絕坐上村長的車。
“小淮，”小摩托車剛啟動村長就迫不及待開口：“老趙家的豬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會難產？”上次這豬生崽時是他和老趙接生的，頭胎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就生完了，十只小豬仔個個都肥嘟嘟的很健康，這次怎麽就難產了，是他們哪裏做的不對嗎？
“還有你剛剛在它肚子上摸來摸去的是在幹嘛？”
“我那不叫摸來摸去，叫按摩助產，幫忙調整一下肚子裏豬仔的位置。”沈清淮聽明白了，村長和趙叔兩人給母豬接生過，有經驗但不多，他也是按照記憶裏老獸醫教的那些檢查了下母豬的情況，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肚子裏的豬仔胎位不正造成的難產。
按照平常的方法，讓母豬自己起來運動一會，走走路就能調整位置，但趙叔家這個母豬平時缺少運動，生產時沒有力氣起身困難，只能他上手幫忙了。
“就這麽簡單？”
沈清淮點了點頭：“就這麽簡單，這些都是母豬生產中常遇到的問題，是個獸醫都知道。”說到這他想到什麽。
“咱們村裏就沒有有經驗的獸醫嗎？李叔不在嗎？”還得專門到縣裏去請，雖說不是很遠到但來回也得半個小時。
“你說老李頭啊，”村長搖搖頭笑著道：“他啊上星期被兒子接去大城市享福去咯，他在我也不至於急成那樣，還好遇到了你。”
“話說你小子怎麽一聲不吭的突然跑回來了，要不幹脆別走了，接替老李的位置在村裏當個鄉村獸醫好了，有固定工資拿日子也清閑，幹的還是你擅長的事。”
“當然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你知道的你王叔我就喜歡叨叨兩句，我也知道你們小年輕還是更喜歡大城市，大城市好啥都有。”
“不過咱們村這兩年也發展起來了，還搞了什麽鄉村旅游最美鄉村，雖不能和大城市相比，但比以前好了很多，就村北靠近瀑布那邊，連你們小年輕喜歡喝的那什麽苦苦的東西……”
“咖啡。”沈清淮提示。
“對對對，咖啡，連咖啡都有，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怎麽喜歡喝那玩意，比中藥還苦，捏著鼻子都喝不下去……”
一路上村長的話就沒停過，沈清淮看著眼前熟悉景色，聽著耳邊絮絮叨叨的話語，他想，或許在村裏當個鄉村獸醫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今天剛回來，還沒吃飯吧？”沒等沈清淮回答，村長繼續道：“走，上叔家吃去，別的不說你嬸手藝那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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