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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太陽雨像融化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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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太陽雨像融化的日光

楊淵洗得很快,但冬天洗熱水澡總是洗不夠,沖幹凈身上的沐浴露以後,楊淵沒急著關水,仍站在花灑下面放松神經。

後面兩天論壇的確沒他什麽事了,甚至不願出席也可以偷偷從半途溜走,只是他做老師以來從來是兢兢業業,上學時也幾乎沒逃過課,現在卻忽然要為了談戀愛而做這種‘壞學生’才做的事,難免心裏有一種微妙的逾矩感。

但也很刺激。

正想著,好像聽見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輕輕開了。

楊淵在霧氣蒙蒙裏轉過頭去,隔著滿是水珠的玻璃門,看見榮葉舟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沒穿衣服。

他眉頭一挑,還不待開口,就聽見榮葉舟發著抖站在淋浴房外,小聲問:“哥哥……我能進來嗎。”

楊淵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有點無奈地推開淋浴房門,“我還能讓你在外面凍著嗎,進來。”

榮葉舟笑了笑,神態裏帶點羞赧和雀躍,哆哆嗦嗦走了進來。

水溫有點高,榮葉舟起初被燙得皺起眉,但很快適應,楊淵擠了洗發水,輕輕幫他揉搓頭發,榮葉舟閉著眼仰著頭,起初手輕輕搭在楊淵要上,後來開始慢慢往下。

“別鬧,待會兒洗發水進眼睛了。”

楊淵咬著牙給他沖頭發,“你別招我。”

“我沒有。”

榮葉舟黏黏糊糊地抱他,“我喜歡你。”

楊淵實在沒辦法,草草給他把頭發沖洗幹凈,下一秒榮葉舟已經在手心裏擠了一大坨沐浴露,試探著往蝦磨。

楊淵悶哼一聲,反身把榮葉舟抵在瓷磚墻上。

“……你要在這兒?”他在水流下西吮榮葉舟側頸薄薄的皮膚,“我怕你……站不住……”

榮葉舟不說話,只是高高仰起頭,迷戀地和他接吻。

他一只手始終背在身後,這會兒才伸到身前來——楊淵才看見他把在便利店買的由拿進來了,是瓶容量很小的油,拿在手裏不明顯,浴室裏霧蒙蒙的,他洗澡時摘了眼鏡,剛才也沒看清。

“小舟。”

楊淵在他耳邊警告,“我做事情一向是要麽不做,要麽做到最好,你知道的。”

榮葉舟當然知道,卻不知道這話在此刻有什麽特殊意味,因而有些困惑地眨眨眼。

“所以在床上也一樣。”

榮葉舟又眨眨眼。

“你自找的。”

楊淵呼吸重起來,攤開手掌,讓榮葉舟往他手心裏擠,“站好。”

榮葉舟哆哆嗦嗦地轉過去,指尖按著已經被水流沖燙的瓷磚,要微微往下塌,露出兩顆圓潤小巧的腰窩。

楊淵瞇著眼睛,拇指在腰窩上按了按,小孩就已經開始抖得厲害。

-

淩晨四點,浴室的水聲第三次響起,片刻後停止。

榮葉舟身上裹著條大浴巾,被楊淵打橫抱出來,他渾身匹月夫都泛著紅,也許是沖了太久的熱水澡,又或許是因為劇獵運動過後血管膨脹,整個人軟軟縮在楊淵懷裏,連手臂都沒有力氣再擡起來摟摟楊淵的脖子。

“我去收拾下淋浴間。”

楊淵把人放進被窩裏,蓋好被子,又把空調制熱調到最高溫度,最後附身在榮葉舟額頭上親了親,“很快就回來,你擦擦頭發,別著涼。”

“唔。”

榮葉舟嗓子已經啞了,發出一聲顫抖的嗚咽。

楊淵返回浴室,拿著花灑到處沖,場面實在是有點狼藉,由到處都是,地面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他向來是很註重衛生和整潔的性格,外出住酒店從來沒有把房間弄成這樣的時候,他是那種退房時還會順便幫忙整理一下床鋪的人。

……也確實是有點鬧過頭了。

第一次時他橫沖直撞,其實也是有點故意為之,因為想讓榮葉舟疼,疼才長記性,明白小狗有了家有了主人就不允許再亂跑出門,那麽久也不知道回家。

彼時榮葉舟被巨大恐慌與陌生觸感嚇得動彈不得,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淌,他抓著楊淵的胳膊,起初只是輕輕咬楊淵手腕以緩解自己的緊張,可後來事情發展得太迅猛,他反應過來時看見楊淵那只漂亮的手已經被自己咬得滲出血了。

可意識回籠的瞬間,他也被巨大的快敢淹沒。

他們沒來得及戴桃,接觸過分侵瞇,楊淵從厚面把人緊緊箍在懷裏,水已經關了,摩擦產生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咕嘰咕嘰的睡聲,榮葉舟聽了幾秒就受不了,軟著退涉了。

楊淵抱著他出來,兩人還沒分開,走路時的顛簸讓榮葉舟無法從俞暈裏抽離,他頭皮都發麻,指尖也是麻的,視線模糊難以聚焦,楊淵把他放在創上,在他耳邊輕聲說:“自己抱好褪……沒讓你松開就不許松開……記住沒有?”

榮葉舟就只能完全馴服地、流著眼淚點頭。

那是一種太過致命的幻覺,讓榮葉舟想起很多很多已經陳舊的記憶,他無端想起曼谷夏季漫天看不見盡頭的鳳凰花,火紅火紅,接連成片,他想起自己只能靠爛芒果果腹的日子,想起拳館又硬又沈的沙袋,想起他淋過的那些雨,太陽雨像融化的日光,滴滴答答落在他身上,他用嘴巴去接,試圖感受太陽溫暖而龐大的味道。

那些雨水順著咽喉滑進他的肚子裏,經由腸胃流向四肢百骸,有什麽東西在他體內產生變化,也許是楊淵帶來的那支菠蘿棒冰,是他生日那天綿密又香甜的奶油冰淇淋,一些不屬於曼谷的東西忽然在他身體裏生根發芽,擠走了過往所有窮困、貧瘠、潦倒與絕望。

那些東西在他身體裏變成一顆小小的太陽。

第二次結束以後楊淵也沒除來,兩個人焦疊著窩在創上耳鬢廝磨,榮葉舟緩了很久都沒能把器串勻,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壞掉了。

打拳這麽多年,學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把控身體,如何運用四肢、調配力氣,但眼下他已經徹底失去對自己身體全部的使用和控制能力,像一個聲控娃娃,楊淵說一聲,他才能動一下。

“小舟,嘴巴合上,不要口呼吸。”

楊淵吻他細密的睫毛,“用鼻子,慢一點,慢慢吸氣……”

他才能跟著楊淵的指引,慢慢把自己劇烈抽氣的胸膛平覆下來。

“要酸不酸?”

楊淵大掌在他瑤側揉,“喝點水好不好,你留太多了。”

榮葉舟說不出話,只點點頭。

“嗯……但我不想出來。”

楊淵卻沒動,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裏,很低沈地笑,說話的時候又輕輕叮了鼎,“想我出去嗎?”

“……”

這種話要怎麽接,榮葉舟面紅耳赤地把臉埋進枕頭,他還在閔感七,一動不敢動,楊淵稍微籌動一下就能讓他渾身發瑪,從前確實想象過太多次他們第一次會是什麽樣子,因為楊淵平時對他太溫柔也太縱容,榮葉舟那時候只覺得那會是一場同樣也很溫情的晴事。

但眼下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做這種事到底需要有多好的體力,榮葉舟已經很難判斷,他只知道從前楊淵在家裏看著總懶洋洋的,健身日也不會做很大的運動量,甚至有時掰手腕,是榮葉舟能輕松獲勝。

楊淵身上肌肉很薄,薄到很多時候讓榮葉舟都自然而然地忽視了,可沒想到做這種事時楊淵像換了個人,在俞室裏,在房間裏,這個人像是要生生把他鑿川一樣,中途有幾次基烈到榮葉舟喪失理智,憑借本能想爪巴遠一點,卻被楊淵長臂一撈,扯著攪踝捏著膝灣,將他從闖的這一邊拽到另一邊。

明明他好像始終是承壽的那一方,眼下卻也是他累得大汗淋漓,幾近虛脫,連嗓子都喊啞了。

“好了,我去給你拿水。”

楊淵到底還是把自己慢慢綢出來。

失去連接的瞬間,榮葉舟只覺得自己渾身肌肉也陡然一松,下一秒卻奇怪地從申體滲處湧現出巨大的空敘,他本能蜷縮起來,輕川了幾口氣。

片刻後楊淵提著他們在便利店買的飲料進來,買的時候是熱乎乎的罐裝奶茶,可惜現在已經冷了不少,楊淵扣開鐵環,插進一根吸管,遞到榮葉舟嘴邊。

榮葉舟咕嘟咕嘟地喝,明顯是渴壞了。

“你買的酸奶,要不要吃一點?”

楊淵又打開那盒果粒酸奶,用塑料小勺舀了,遞到他嘴邊,榮葉舟下意識張嘴,甜甜的酸奶觸碰唇舌,他才一下子反應過來,又把勺子往楊淵面前推,“你嘗,我想讓你嘗嘗的,是你喜歡的那種味道。”

他說話時唇角還沾了酸奶,卻不自知。

楊淵看他一眼,目光很深,幾秒後把酸奶盒子放到床頭櫃上,“我嘗這裏就行。”

他去舔舐榮葉舟春角的酸奶,順理成章把小孩又推導在闖上,接下來一切又陷入混亂,榮葉舟視線渙傘了很久,艱難抱著自己大蹆,久到手必都開始泛酸,他已經有點分不清膏巢究竟正在持續還是即將到來,只有僅剩的一點點理智,才勉強感知到他自己像一條瀕臨散架的小船,在海浪上隨風劇烈顫抖、抽搐,到處都是狂風驟雨,折斷了纖薄的木板,浪潮爭先恐後奔湧而出。

“……小舟?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

楊淵把他抱在懷裏,一下一下輕輕安撫,“好了,好了,不哭了,都過去了……”

榮葉舟幾乎沒能意識到自己在哭,他只是在巨大的快樂和幸福裏短暫失去自控能力,回過神來時整張闖普已經徹底狼藉不堪,從浴室裏帶出來的氺、他申上流的漢,還有從他伸題裏流出來的葉體……那麽大那麽大的一片巢失印記,榮葉舟楞了半晌,磕磕巴巴地問:“我……是不是……”

“嗯……”

楊淵微微彎著眼睛笑,伸手去捂榮葉舟眼睛,“你有點……太興奮了,沒關系,這說明我讓你很書付……你喜歡嗎,小舟,嗯?”

榮葉舟才徹底明白那巨大的一攤氵痕是由什麽造成的,可眼下他已經連臉紅的力氣也沒有了,虛弱地窩在楊淵懷裏,呆呆反問:“那怎麽辦啊,我們要不要賠償一張床啊。”

“不用。”

楊淵喉嚨裏發出笑意,“我提前墊了東西。”

“……什麽時候?”

“噓,別說話了,嗓子都啞了。”

楊淵又親親他嘴唇,“明天不去了吧,在我這兒休息。”

“那不行……”

榮葉舟累得狠了,眼睛一閉就能睡著,還皺著眉頭揪著被角,擔憂道:“我是負責場地的,我要去擺桌椅打掃衛生……”

“我替你去。”

楊淵又撫了撫他發頂,“安心睡你的。”

“不行啊……”

榮葉舟哪能讓楊淵一個來做嘉賓的老師替自己做那種事,然而他已經累得一個字也再說不出,昏昏沈沈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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