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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結過婚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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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結過婚的關系

午後,天空中又慢慢飄起了細密的小雨。

荊衡眼眸仿佛跟著顫了顫,“我們已經離婚了。”

聽著雨水落在玻璃上的雨聲,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奇怪,像是朋友喜歡看的電視劇橋段。

“裴予謙,我沒有說不去。”

“不喜歡我提嗎?”

荊衡很明顯的往門邊挪了挪,雖然只有一點點距離,他的手搭在肚子上,手指微微收攏。

“沒有。”

荊衡想了想,還是說了,“我看新聞上說你要聯姻了,我們是假結婚,你以後都不要和別人提,對你不好。”

裴予謙蹙眉,“哪一家的媒體,我沒有聯姻。”

他總不能說,他每天都會搜裴予謙的名字,把相關報道全都看一遍,耳根有些紅,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他看向手機屏幕上的定位,拿手機遞過去示意裴予謙看,附近有花店。

“我想買一束花。”

裴予謙和裴汀鶴匯合時,是在一個小時後,一前一後距離不過數百米開進墓園附近。

季鼎開車,裴汀鶴做計劃,裴嵐敘去商店裏買祭拜需要的,快速解決。

墓園坐落在半山腰一處背山面水的風水寶地,被一座中式牌坊隔絕於世。

剛剛停下車輛,有工作人員過來接待他們。

荊衡走在裴予謙身邊,他選了一束百合花,同裴予謙的弟弟們簡單介紹自己。

他說被兩位長輩資助過,和裴予謙一起出國留學,只字未提和裴予謙的關系。

不對,剛剛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了。

裴汀鶴和季鼎對視,哦,是還沒有名分。

裴嵐敘完全不知道,提著祭拜需要的東西走在最前面。

他們每個人都來過很多次,有時結伴,有時獨自前來。

親人的離別是短短的一瞬,也是漫長的。

幽靜的山間,雨剛剛停,兩塊白色玉石墓碑相依而立,一塊上刻著裴清越,一塊刻著溫幽蘭。

兩塊碑的頂端,被雕成緊緊交握的雙手。

裴嵐敘遞過幹凈的白毛巾,“哥。”

裴予謙接過,擦拭墓碑上的浮塵,把裴清越和溫幽蘭生前愛吃的糕點和白酒擺上。

整個過程都很安靜,裴予謙站起來後,荊衡獻花。

裴汀鶴眼眶濕了,低聲和父母說自己一切都好。

他和季鼎談戀愛了,現在季鼎特別特別聽他話,不惹他生氣了。

要是爸爸媽媽看到一定也會不敢相信的。

裴嵐敘話少,他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很久。

最後,裴予謙想一個人在這裏待一會兒,荊衡隨著幾人先出去,去了前方的臺階下面,裴予謙獨自坐在了墓碑前。

裴予謙作為長兄,同父母匯報了弟弟們最近的發生的事情,還有裴庭雪的近況,以及阿瑾寶寶。

爸爸媽媽,荊衡是我喜歡的人。

每次來,他都會說很多。

裴庭雪上山不便,饒是如此每兩個月也會來一次。

荊衡走的不遠,他遠遠的看著裴予謙,好像又回到了半年前,他第一次見到裴予謙的情緒失控。

忽然,裴予謙的身影不見了。

荊衡走上臺階,裴汀鶴跟著看過去。

“我哥暈倒了。”

裴汀鶴和季鼎開車帶他們下來,去了附近的急診。

醫生做了檢查,是低燒。

荊衡伸手,給裴予謙掖了掖被角。

腳步聲傳來,裴汀鶴拉上了遮擋簾,和荊衡解釋道,“我們家內部有一些問題,我哥被夾在中間,兩頭來回跑。”

醫生打了鎮定劑,裴予謙陷入了昏睡。

兩個小時後,輸液結束,裴嵐敘背著裴予謙出來,裴汀鶴喊住了荊衡,“荊先生,如果我哥睡醒看不到你…”

荊衡:“我和他……”

裴汀鶴補充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哥和誰的關系這麽好,他一直都很成熟,從小照顧我們。”

荊衡看向裴予謙昏睡的面孔,他還是坐上了車,想著等到晚上裴予謙醒了就坐地鐵回家。

天色漸暗,裴予謙沒有回裴家,裴汀鶴把裴予謙送回了裴予謙名下的公寓裏,請來的家庭醫生又檢查了一遍。

裴家現在有眼線,不清凈。

等他回去就處理了。

裴汀鶴拉著弟弟和季鼎快速撤離,不忘給荊衡訂晚餐。

“荊先生,我們有事情先走了,一會兒有人敲門送晚餐。”

就這樣,荊衡一個人留在了裴予謙的家裏。

他有些無措,穿著拖鞋,慢慢走到臥室的床邊。

裴予謙還在休息,醫生說他最近睡眠時間很少,精神處於高度緊繃狀態,身體幾乎透支狀態。

荊衡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掖好被角。

荊衡輕輕掩上門。

這間公寓的布局很簡單,裴予謙以前加班的時候會在這邊住。

離裴氏不遠,只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冰箱裏面只有礦泉水。

不久,門鈴響了。

是裴汀鶴訂的晚餐,很豐富,快要擺滿整個餐桌。

荊衡打開一份粥和鮮蝦燒麥,他認認真真吃完,收拾幹凈。

窗外又下起了雨,荊衡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微微攏了攏衣服。

他的檢查報告在袋子裏。

同事的身體不舒服,荊衡最近也有些不適,總是很容易累。

他在外面等待的時候,去看了醫生。

五周,只有小芝麻那麽大。

荊衡再次去用耳溫槍量了裴予謙的體溫。

他回到沙發上,聽著打開當背景音的電影,把毛毯裹在身上,等著等著睡著了。

等到荊衡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被裴予謙抱在懷裏,躺在臥室的床上,裴予謙的體溫還有些燙。

荊衡睜開眼,用手背碰了碰。

裴予謙忽然將他抱緊,完全攏在懷裏,幾乎一點縫隙都沒有,比易.感期還要黏人幾分,“阿衡。”

“難受嗎?”

“嗯。”

“你弟弟訂了晚餐,你要不要吃,我去給你熱一熱。”

裴予謙很久沒有生病了,除了對抑制劑過敏。

“不想吃。”

裴予謙額頭抵著荊衡的鎖骨,慢慢蹭了蹭,像是貓咪的長尾巴,有些發癢,“阿衡,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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