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打臉 林初夏將臉埋在白依的長發裏蹭了……

關燈
第133章 打臉 林初夏將臉埋在白依的長發裏蹭了……

林初夏心中一喜, 心說朱仰璣還是上道的,不愧是她玄門的好徒孫。

結果朱仰璣拍完的手,又兜轉了回來。

“我剛剛說錯了, 白小姐, 是你不能沒有林大師啊!”

“怎麽回事!”林初夏心中一緊。

果不其然。

白依的狀態, 很不對勁。

原來,狐精反撲林初夏,卻被白依擋下的那一縷粉色霧氣,名為“七情散”。

是一種能無限放大人的七情六欲與情緒的魅毒。

嗔、欲、嫉、悲……

按朱仰璣的說法,每種情緒出來時,都需要通過雙修的方式化解。

這……不太好吧。既是如此——

林初夏果斷賴在白依身邊不走了。

她還是不放心。

也不想自己一走,那什麽……蘇美靈、李美靈一窩蜂的都來了。

回程的保姆車上, 白依一開始還算正常, 只是面色潮紅, 眼神有些游離。

可到了她家樓下,她的性格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隱忍克制正在一點點崩塌。

“到了, 你回去吧。”

白依站在門口,聲音冷硬,眼神卻濕漉漉的,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矛盾。

她指尖攥進掌心, 極力控制對身體被引發的感覺。

無論是慍怒, 還是受欲望驅使。她是不絕對會碰林初夏的!這是誓言!

林初夏手裏捏著朱仰璣剛才硬塞給她的“增補丸”和“生肌丸”, 釘在了門口。

“白依, 你吸入了毒氣,我不放心。”

“我說了,不需要!”白依蹙眉, 想要關門。她的態度驟然零下十度,仿佛剛才那個為了救她拼命的家夥是洪水猛獸。

林初夏心裏一急。

她知道白依以前每次給她渡氣後都會失眠,往往需要兩人睡在一起,甚至通過雙修的方式調理才行。

如今白依受了“嗔”這種情緒的影響,如果無法雙修,但至少得看著她睡著。

“依依……”

林初夏忽然眼眶一紅,舉起自己那只包紮得像個粽子、還隱隱滲血的右手。

“依依,我手好疼。你就忍心讓我一個傷殘人士半夜流落街頭嗎?”

她咬著下唇,順手還拿出了生肌丸,“我看你的手也受傷了,我們彼此治療一下好不好~”

白依盯著她那只慘不忍睹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副可憐做派,緊繃的唇角終於還是松動了。

“進來。坐沙發,不準進我臥室!”

門開了。

……

進了屋,那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白依的家,林初夏在這裏住過一段日子。

兩人在這裏的很多角落,都有親昵的痕跡。

她有意無意瞥了眼換過幾次沙發墊的沙發,白依看到她的視線,臉一紅,莫名更生氣了,“算了,你不準睡那裏。”

“行,那我睡臥室床。”林初夏從善如流。

白依強調:“是客房的臥室。”

別想再進她房間!

“好。”

傷患面前的林初夏聽話極了,哪怕她自己也是傷患。

為了療傷,她把白依按在了客廳的軟塌上。

看著白依那雙原本如蔥削般的手指,因為在木棺材裏的動作,指尖和指節都泛紅,還有兩根手指的美甲斷裂,林初夏心疼得直抽抽。

“別動,我給你上藥。”

她從懷裏摸出一顆自帶靈氣的“生肌丸”。沒有用水送服,而是直接將藥丸含入自己口中,咬碎。

藥香在唇齒間化開,混合著精純的靈力。

她捧起白依受傷的手,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含住了那受傷泛紅的指尖。

“唔……”

白依渾身一顫,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林初夏強勢地扣住手腕。

濕潤的舌尖卷過破碎的指甲邊緣,將混著靈液的藥力一點點渡入傷口。那種酥麻感順著指尖直沖天靈蓋,比疼痛更折磨人。

“臟……”白依聲音有些抖,臉頰紅得要滴血,“全是口水。”

林初夏松開她的手指,看著原本紅腫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恢覆了白皙如玉的模樣,這才滿意地舔了舔唇角,自然而然道:“白老師,咱們親熱的時候,不比這個激烈,這會兒嫌棄上了?”

互相都不知道吞了多少彼此的口水……更別說她都沒嫌白依,還被迫吃過她的……

好吧,也不是被迫。

這句話,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

白依咬了咬牙關,“呵,激烈?你和別人也有過這麽激烈的時候吧。”

她指的是舌吻。

林初夏看了眼天花板,又看了眼地板,就是不去看女人的雙眼。

白依現在處於【嗔】的狀態,她可不敢火上澆油。

“我去洗個澡。”她將手裹一圈塑料薄膜,反覆指了指:“受著傷呢。”

很好,又在顧左右而言他了。

浴室裏穿來水淅淅瀝瀝的聲音。

白依凝著寒霜的眉,冷臉打開林初夏的手機,這個動作她熟稔無比,過去可能還會猶豫,現在情緒上頭,一點不會了。

果不其然。

最後一條短信的聯系人,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面無表情,受傷的手指,在屏幕上似有若無的劃了一下。

林初夏洗完澡,身子暢快,白依穿著很清涼,薄裙如透。

她眨了眨眼,上下看了幾眼,這暖氣是否開的太足,喉嚨有點幹,她起身想給自己倒一杯水,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她猝不及防地坐在軟榻上。

“要去哪?”

白依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個生氣的模樣,而是透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妖嬈與魅惑。

她眼眸含春,眼尾勾著一抹驚心動魄的紅,直勾勾地盯著林初夏,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我……手受傷了,不方便……”林初夏喉嚨發幹,感覺到了危險。

“受傷了?”

白依輕笑一聲,“欲”人格的白依,主動、直球得讓人害怕。

她抓起林初夏那只包著紗布的手,竟然直接用牙齒咬開了蝴蝶結,一圈圈扯下紗布。

露出了裏面雖然止血但依然猙獰的傷口。

“剛才你給我治了,現在,換我投桃報李?”

白依張開紅唇,含了一顆生肌丸,隨後低下頭。

她的動作極慢,因為慢,而越發的……澀感。

舌尖極其靈活地照顧到每一處傷痕,眼神卻始終勾著林初夏的眼。

“嗯……”林初夏忍不住悶.哼出聲,臉粉得像即將煮熟的蝦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白依的動作,指尖的劇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肉生長的癢,以及……心裏那把被勾得刺撓刺撓的火。

不過片刻,手指便恢覆如初。

“好了。”

白依擡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水漬。

“過來~”她握著林初夏的手腕,摟住她的腰,從背後抱著幫她清洗手指。

“林初夏,我這樣……你會多想嗎?”

“不會!”林初夏身軀繃直,“我救你受傷了,你幫我治療,這是酬償恩情!”

“哦?是嗎?”白依出自己白皙如玉的手,十指扣入林初夏那深色的小麥色指間,用力收緊,將兩人的手掌死死貼合在一起。

“可我卻……希望你多想呢。”

一白一麥的膚色差,在燈光下,讓女人不知想到了什t麽,耳尖微紅。

白依牽著林初夏,長發如瀑布般垂落,掃過林初夏的脖頸,帶來一陣戰栗。

秋波盈盈間,脈脈不得語。

纖白的手指與林初夏的……十指交叉相扣。

她咬了咬紅唇,牽著林初夏的手指,匍在她身上,飽滿晃抵,摩了摩她的指腹。

含義不言而明。

---------------

臥室的大床上,有著林初夏熟悉的氣息。

那是回家的感覺,沈淪的號角,在腦海崩裂,等香吻落在她唇角時,她意識到這是白依“欲”的人格。

從一開始為了“解毒”的半推半就,到後來的烈火燎原。

“撕拉——”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

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孤零零地落在了地板上。

緊接著,是白色的襯衫,紐扣崩落了兩顆,滾進了床底。

“林初夏……好看嗎?”

白依穿過林初夏頭發,聲音帶著命令,卻又在尾音裏藏著求huan的羞恥顫抖。

一只黑色的蕾絲Bra被從被窩裏扔了出來,掛在了床頭的臺燈上,暧昧地晃蕩著。

小麥色的肌膚在雪白的床單與白依牛奶般的肌膚間穿梭,羈絆早在奔進魔術箱,救她的瞬間,從靈魂的無法自拔,到軀體的難以自拔。

汗水打濕了鬢角。

最後,一條輕薄的小內被踢下了床沿。

時間漫長,屋頂上的燈沒好意思張開眼,驅使床頭的小橘燈打開眼睛。

小橘燈在搖搖晃晃,兩人到處周轉的濕噠噠角落後,“嘩啦啦”張惶墜落,過早結束使命。

時間漫長,到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紅了臉,躲進了雲層裏。

這一夜,浪蕩而漫長。

沒有人再提誰欠誰三個億,也沒有人再提什麽是否原諒。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淩亂不堪之上,毫不客氣刺破一室旖旎。

撕壞的裙子、糾纏在一起的內衣、還有幾個滾落在地毯角落的抱枕,無聲地昭示著昨晚那場“戰役”的激烈程度。

白依是在一陣酸軟中醒來的。

她動了動,感覺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酸的根本擡不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翻下,卻發現自己正被人像抱抱熊一樣緊緊摟在懷裏。

小麥色的手臂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那個人的呼吸平穩地噴灑在她的後頸,帶著令人安心的沈香木味。

記憶回籠。

昨晚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如幻燈片般在白依腦海中瘋狂播放。

“林初夏,不準停……”

“你就不想和我試試另外的姿勢嗎?人家新學的哦。”

“給我……”

轟!

白依那張原本清冷絕塵的臉,瞬間爆紅,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記起來了。

全部都記起來了。

那個不知羞恥、索求無度、像個妖精一樣纏著林初夏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說什麽再也不碰林初夏。

白依的臉有點疼。

雖然那是中了“七情散”後的副作用,但意識是清醒的,感受是真實的。

甚至……她還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抓著林初夏那只剛痊愈的S,逼著對方在自己身上點火。

“我瘋了……”

白依懊惱地呻吟一聲,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鉆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對方卻像累死的牛、睡死的豬一樣,推動不得。

不是?!…自己就讓她那麽累嗎?

“醒了?”耳畔傳來一道晨起懶懶的嗓音。

她側過身,冷眼覷著枕邊那個還沒完全醒透、正閉著眼想伸手撈人入懷的人。

林初夏將臉埋在白依的長發裏蹭了蹭,一臉饜足:“早上好啊,依……”

話未說完。

“啪!”的一聲脆響。

巴掌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格外響亮。

-----------------------

作者有話說:flag倒了,白依打臉了。

臉好疼,白小姐哼哼要林初夏得陪她一起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