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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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交易
在這種親吻之中，白鴉的牙齒毫無預兆地咬下去，尖銳的犬齒刺穿林硯的舌尖，鐵銹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炸開。
鮮血順著舌根漫開，鹹腥而滾燙。
林硯吃痛，卻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地侵入，把那點痛楚當作烈酒一樣碾碎在吻裏。
他甚至感到喜悅，舌尖故意往白鴉的齒縫裏頂，把更多的血餵給他，像在餵養一只不肯馴服的雀鳥。
白鴉猛地擡腿，膝蓋精準地撞向林硯的腿窩。
“砰——”
力道狠而準，林硯也親夠了，順勢放開白鴉，單膝跪在落滿緋色花瓣的泥土裏。
古木的陰影罩下來，把他的身影壓得更低，卻也讓他的身影顯得更加危險。
他緩緩擡手，拇指抹過自己唇角的血跡，動作慢得近乎挑釁，然後把染血的指腹舉到白鴉眼前，輕輕晃了晃。
“你不是不介意這個的嗎？”
聲音低而緩，像在逗弄，又像在確認什麽。
白鴉此時還未從親吻中平覆過來，胸口劇烈起伏一會，才低頭看他，耳尖那顆珍珠痣上的齒痕在燈下泛著暧昧的濕光。
刺眼的厲害。
他的小鳥冷哼一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藏青說了，不能跟別人這樣，不然他就不給我甜品了。”
又是藏青。
而且什麽叫——不能跟別人這樣？
意思是他的小鳥只能跟那條毒蛇做這種事嗎？
這樣的管束跟他有什麽區別呢？他的小鳥還是看不明白。
不過對藏青看不明白，回去以後對他應該也看不出來吧。
白鴉說起藏青，語氣裏帶著幾分依賴，又有幾分被管束的小委屈，卻半點不覺得藏青的要求過分，反倒覺得理所當然，“你方才不僅丟了我的蛇，還害我違反了規矩，你得賠我！”
這種事情，居然沒想著瞞著藏青嗎？
無論心中想著什麽，可面上，林硯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甚至笑意更柔，只剩一片看似寵溺的縱容。
他緩緩站起身，逼近一步，又被白鴉警惕地瞪了回去，只好停在原地，溫聲勸道：“跟我回去吧。”
“我知道之前我不對，你回來以後想養多少蛇都可以，我給你尋遍天下奇蛇，比那條蛇的更好百倍。”林硯的聲音循循善誘。
“你喜歡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藏青連一點甜品都要拿來要挾你，可見根本不是真心接納你，不過是拿你尋開心罷了。”
但白鴉卻立刻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半點不動心。
他抱著胳膊，瑩白的指尖抵在臂彎，眸子裏帶著幾分執拗：“我不跟你走。”
“藏青欠我的債，還都沒還完呢。”白鴉提起這事，像是想起了什麽舊事，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滿是殺意，卻又摻雜著一點委屈。
“如今想就這麽算了，不可能。我才不要灰溜溜地跟你走，便宜了他。”
他怎麽可能放過藏青。
白鴉擡眼，冷漠地看向林硯，帶著逐客的意味：“林硯，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吧。”
藏青說過，基地裏不能出現外人。
他對於舊主的到來並沒有歡喜和羞愧可言，因為他並沒有關於這件事的意義的概念，對於他而言，他對林硯的“拋棄”，其實就相當於因為不喜歡戴項圈，所以去別人家了而已。
可能他確實對舊主有些感情，但不至於因此而做出一些不必要的事。
或者說，他並不知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感情的話，應該有什麽反應，應該做什麽事。
他對於感情的理解似乎天生就遲鈍，類似於動物的本能，而這種本能在小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你應該去找藏青才對，這種本能隨著恨意愈發深刻。
林硯在他的世界裏的時間並不足以改變他的本能，更何況林硯並沒有教過他關於感情的事。
說著，他擡手輕招，那條被丟在花叢裏的綠皮金瞳蛇立刻窸窸窣窣地游了回來，溫順地纏上他的腕間，小腦袋蹭著他的指尖，吐著信子撒嬌。
白鴉立刻軟了神色，指尖輕輕撫摸著冰涼的蛇身，方才的憤怒消散了大半。
這世界上離不開情郎的人多的是，但哪有離不開仇人的道理？
指節在身側悄然蜷起，骨節泛出極淡的青白，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林硯似乎一點都不因此而有情緒波動。
他悄悄深吸一口氣：“我不逼你現在跟我走，但我要見藏青。我與他，有一筆交易。”
白鴉的眸底瞬間覆上戒備。
他幾乎要脫口拒絕，可轉念想起藏青近日的焦頭爛額，終究頓住了話頭。
他垂眸，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腕間的綠皮金瞳蛇，指腹蹭過冰涼的綠鱗。
小蛇似有智商，金瞳豎瞳微微收縮，溫順地蹭著他的指尖，窸窸窣窣地蜷成一小團。
白鴉指尖輕叩蛇身三下，又用指腹摩挲了兩下蛇的七寸，唇瓣微抿，像是在與蛇進行無聲的溝通。
片刻後，白鴉擡眼，將腕間的小蛇輕輕捧起，小心翼翼遞到林硯面前。
綠皮金瞳蛇盤在他掌心，金瞳直勾勾盯著林硯，信子一吐一收，帶著森冷的涼意，像一個人一樣盯著他。
“藏青不會見你。”白鴉指了指小蛇，“它通人性，能傳聲，也能記話。你有什麽想跟藏青說的，跟它說便是。”
林硯的目光落在那巴掌大的小蛇身上。
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生物。
他沈默了一會，唇齒間的鐵銹味再次漫開，舌尖的傷口隱隱作痛。
他緩緩俯身，湊近白鴉捧著蛇的手，小蛇微微昂起頭，似在認真聆聽。
林硯盯著他的小鳥的手腕，發現他的小鳥比起之前確實圓潤了許多。
他頓了頓，指尖極輕地碰了一下蛇身的金鱗：“我會將天頌會此次針對基地的全部進攻計劃——從先鋒部署到後援補給，從戰術路線到核心戰力分布，甚至他們的暗線埋伏，一字不差，全數告知藏青。”
“作為交換，我希望藏青也調整戰略部署，不要針對我那些摸魚的手下。”
林硯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白鴉臉上：“讓它把話帶給藏青。我等他的答覆。”
白鴉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已經答應了。”
話音落，他將小蛇重新纏回腕間，綠皮金瞳蛇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肌膚，又變得憨態可掬了起來。
原來藏青的意識可以到這條蛇身上嗎？那如果在他意識降臨的時候殺掉這條蛇，藏青的本體會受影響嗎？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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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吃痛，卻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地侵入，把那點痛楚當作烈酒一樣碾碎在吻裏。
他甚至感到喜悅，舌尖故意往白鴉的齒縫裏頂，把更多的血餵給他，像在餵養一只不肯馴服的雀鳥。
白鴉猛地擡腿，膝蓋精準地撞向林硯的腿窩。
“砰——”
力道狠而準，林硯也親夠了，順勢放開白鴉，單膝跪在落滿緋色花瓣的泥土裏。
古木的陰影罩下來，把他的身影壓得更低，卻也讓他的身影顯得更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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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介意這個的嗎？”
聲音低而緩，像在逗弄，又像在確認什麽。
白鴉此時還未從親吻中平覆過來，胸口劇烈起伏一會，才低頭看他，耳尖那顆珍珠痣上的齒痕在燈下泛著暧昧的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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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鳥冷哼一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藏青說了，不能跟別人這樣，不然他就不給我甜品了。”
又是藏青。
而且什麽叫——不能跟別人這樣？
意思是他的小鳥只能跟那條毒蛇做這種事嗎？
這樣的管束跟他有什麽區別呢？他的小鳥還是看不明白。
不過對藏青看不明白，回去以後對他應該也看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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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居然沒想著瞞著藏青嗎？
無論心中想著什麽，可面上，林硯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甚至笑意更柔，只剩一片看似寵溺的縱容。
他緩緩站起身，逼近一步，又被白鴉警惕地瞪了回去，只好停在原地，溫聲勸道：“跟我回去吧。”
“我知道之前我不對，你回來以後想養多少蛇都可以，我給你尋遍天下奇蛇，比那條蛇的更好百倍。”林硯的聲音循循善誘。
“你喜歡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藏青連一點甜品都要拿來要挾你，可見根本不是真心接納你，不過是拿你尋開心罷了。”
但白鴉卻立刻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半點不動心。
他抱著胳膊，瑩白的指尖抵在臂彎，眸子裏帶著幾分執拗：“我不跟你走。”
“藏青欠我的債，還都沒還完呢。”白鴉提起這事，像是想起了什麽舊事，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滿是殺意，卻又摻雜著一點委屈。
“如今想就這麽算了，不可能。我才不要灰溜溜地跟你走，便宜了他。”
他怎麽可能放過藏青。
白鴉擡眼，冷漠地看向林硯，帶著逐客的意味：“林硯，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趕緊走吧。”
藏青說過，基地裏不能出現外人。
他對於舊主的到來並沒有歡喜和羞愧可言，因為他並沒有關於這件事的意義的概念，對於他而言，他對林硯的“拋棄”，其實就相當於因為不喜歡戴項圈，所以去別人家了而已。
可能他確實對舊主有些感情，但不至於因此而做出一些不必要的事。
或者說，他並不知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感情的話，應該有什麽反應，應該做什麽事。
他對於感情的理解似乎天生就遲鈍，類似於動物的本能，而這種本能在小的時候已經告訴他——你應該去找藏青才對，這種本能隨著恨意愈發深刻。
林硯在他的世界裏的時間並不足以改變他的本能，更何況林硯並沒有教過他關於感情的事。
說著，他擡手輕招，那條被丟在花叢裏的綠皮金瞳蛇立刻窸窸窣窣地游了回來，溫順地纏上他的腕間，小腦袋蹭著他的指尖，吐著信子撒嬌。
白鴉立刻軟了神色，指尖輕輕撫摸著冰涼的蛇身，方才的憤怒消散了大半。
這世界上離不開情郎的人多的是，但哪有離不開仇人的道理？
指節在身側悄然蜷起，骨節泛出極淡的青白，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林硯似乎一點都不因此而有情緒波動。
他悄悄深吸一口氣：“我不逼你現在跟我走，但我要見藏青。我與他，有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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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要脫口拒絕，可轉念想起藏青近日的焦頭爛額，終究頓住了話頭。
他垂眸，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腕間的綠皮金瞳蛇，指腹蹭過冰涼的綠鱗。
小蛇似有智商，金瞳豎瞳微微收縮，溫順地蹭著他的指尖，窸窸窣窣地蜷成一小團。
白鴉指尖輕叩蛇身三下，又用指腹摩挲了兩下蛇的七寸，唇瓣微抿，像是在與蛇進行無聲的溝通。
片刻後，白鴉擡眼，將腕間的小蛇輕輕捧起，小心翼翼遞到林硯面前。
綠皮金瞳蛇盤在他掌心，金瞳直勾勾盯著林硯，信子一吐一收，帶著森冷的涼意，像一個人一樣盯著他。
“藏青不會見你。”白鴉指了指小蛇，“它通人性，能傳聲，也能記話。你有什麽想跟藏青說的，跟它說便是。”
林硯的目光落在那巴掌大的小蛇身上。
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生物。
他沈默了一會，唇齒間的鐵銹味再次漫開，舌尖的傷口隱隱作痛。
他緩緩俯身，湊近白鴉捧著蛇的手，小蛇微微昂起頭，似在認真聆聽。
林硯盯著他的小鳥的手腕，發現他的小鳥比起之前確實圓潤了許多。
他頓了頓，指尖極輕地碰了一下蛇身的金鱗：“我會將天頌會此次針對基地的全部進攻計劃——從先鋒部署到後援補給，從戰術路線到核心戰力分布，甚至他們的暗線埋伏，一字不差，全數告知藏青。”
“作為交換，我希望藏青也調整戰略部署，不要針對我那些摸魚的手下。”
林硯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白鴉臉上：“讓它把話帶給藏青。我等他的答覆。”
白鴉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已經答應了。”
話音落，他將小蛇重新纏回腕間，綠皮金瞳蛇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肌膚，又變得憨態可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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