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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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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隨便你

林硯的目光落在抵著唇的杯沿上,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像被封印的某種蠱惑。

他沒有後退,沈吟了下,終是含住了杯口,微微仰頭。

酒液順著唇縫滑入喉嚨,帶著灼人的暖意,帶起一陣莫名的顫栗。

白鴉的手指就在眼前,握著杯柱的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篤定他不會拒絕。

林硯喝完半杯,才擡手按住杯底,將杯子從唇邊挪開。

酒液在他唇角留下一點濕痕,被他用指腹漫不經心地拭去,動作間帶著慣有的冷靜。

接著,他用指腹輕輕敲了敲白鴉握著杯柱的手。“放下。”

他的聲音裏似乎還帶著酒氣的沈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該說正事了。

他本來也沒想懲治白鴉,有個臺階下就行。

白鴉乖乖松了手,高腳杯落在吧臺上發出輕響。

“靈異之夜快到了。”

林硯開口,視線轉向窗外沈沈的夜色,“磐石基地的防禦會降到最低,我要去一趟。”

白鴉挑眉,指尖在吧臺上畫著圈,語氣裏帶著好奇:“靈異之夜是什麽?”

與相對正派的消滅詭異和駕馭詭異不同。覆興會倡導詭異覆興,讓人化鬼,或用人當耗材,天頌會則想要把詭異縫合在人上,探究出規律研究。

按照原著來說,覆興會應該是去把人轉化成鬼的。

當然,原著裏覆興會的圖謀自然是失敗了的。

不過人造是根本做不出鬼的,只能做出有戰力的類似於鬼的生物,末世後死的人一般無法變成鬼,末世前死的人也不一定能成為鬼。

怨氣大,靈魂所在之處陰氣重,惡人多,還有一系列條件才有可能化鬼。

末世前一段時間的死人,無論如何冤死都是靈魂留存於世,要有怨氣才能不散,要是仇人遭報應了,怨氣還會減少,等到末世開啟再一起變鬼。

不過怨氣這東西多的是,聯邦管理混亂,錢權當道,末世一開啟,一堆鬼就吻了上來。

很少有鬼會在死後怨氣減少的,顧朝的學姐雲婉清便是一例,因為仇人被整了太多,本來擁有紅衣厲鬼之資,現在只有厲鬼初期的實力。

末世一來便有鬼的禦鬼者往往都是跟顧朝一樣的,這樣的鬼服從度很高,一般也不會拋棄主人。

末世後跟各種鬼怪簽訂上供血肉契約的禦鬼者們,則很容易在遇到危險時被拋棄,打架途中反水的也比比皆是。

白鴉這具身體則很特殊,無須契約詭異,就能給詭異打出不低的傷害,還可以自主覺醒技能。(謝晏:你知道買技能要花多少錢嗎qwq)

不過天頌會是不知道的這件事,不然肯定會把他轉移據點,又或者直接殺了,也不讓他落入別人之手。

“不該問的別問。”林硯瞥了他一眼,“你跟我一起去。”

果然,讓他當直系下屬跟過去。

白鴉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林硯身上:“帶我去?好玩嗎?”

他的呼吸裏還帶著威士忌的醇香,像一杯淬了毒的酒,誘人又致命。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林硯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掌控的意味。

白鴉的皮膚很涼,捏在手裏像一塊上好的玉,卻偏偏生了雙含情的眼,平白增添了溫度。

“你的能力正好能派上用場,而且——”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白鴉的唇瓣,看著那點美麗的紅被蹭得更艷,“你能坐得住?”

白鴉笑了起來,他沒躲,而是微微張嘴,用上面的牙齒咬了一下林硯的指尖。

因為只能咬在指甲上,所以並不疼,只是讓人觀摩那露出的牙齒。

林硯松了手。

下一刻,他就被勾住了脖子。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酒氣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氣息。

白鴉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林硯的臉頰,語氣裏帶著點興奮的戰栗:“潛入的時候,要是遇到不長眼的,可以動手嗎?”

“隨你。”林硯的聲音有些低啞,他閉了閉眼,“別鬧大了,一切要聽我指揮。”

林硯的睫毛垂下,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波動。

白鴉的呼吸還纏在他頸側,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蛇,貼著皮膚往衣領裏鉆。

他擡手,指尖落在白鴉勾著自己脖頸的手腕上,那裏的皮膚涼得像浸在冰水裏,卻偏生能燙得人神經發顫。

“松開。”他的聲音比剛才沈了些,指尖微微用力。

白鴉卻反而收了收力道,將兩人的距離壓得更近。

“我要是不呢?”他笑起來的時候,犬齒會露出一點尖,像某種蓄勢待發的掠食者。

林硯沒再說話,只是用指腹在白鴉的腕骨上輕輕碾了碾,無聲地警告。

“真沒勁。”他撇撇嘴,轉身坐回吧臺上,赤著的腳踝又開始不安分地晃悠,鞋早不知丟到了哪裏,白皙的足弓繃出漂亮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林硯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指尖觸到頸側殘留的溫度,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而後他開口。

“去換身衣服。”他轉身走向包廂內側的衣帽間,“穿作戰服。”

覆興會的作戰服是深灰色的,料子特殊,能隔絕大部分低階詭異的氣息,袖口和褲腳都有收緊的暗扣。

林硯打開衣櫃時,白鴉正光著腳跟過來,地板上留下一串淺淡的濕痕——大概是剛才踩了吧臺邊緣的酒漬。

“穿這個?”白鴉捏起一件作戰服,指尖劃過布料上的暗紋,語氣裏滿是嫌棄,“醜。”

明明之前還能接受的,在他面前又嫌棄上了。

要不是有用,就像養了個小祖宗。

林硯不去看他,“換好了我帶你去熟悉一下計劃和這次的人手。”

“晚上把會長的信息給我。”他的聲音沒什麽起伏,似乎十分平靜。

白鴉剛套好作戰服的袖子,聞言忽然傾身過來。

“晚上?”他拖長了調子,呼吸掃過林硯的耳尖。

“那我該送到哪兒去?”

林硯側頭避開那道氣息,頸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蠢得這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啊。”白鴉笑起來,“可我更想知道,是像上次那樣——”他故意停頓,看了會林硯,才用更低的聲音接下去,“在你的上等你?”

林硯偏頭看他,見他滿眼玩味挑釁,沒有半點說錯話的自覺。

在他的地方還好,在別的地方這麽說話…

或許除了詭異知識以外,也要教一下人間的知識。

平覆了一下,他才問:“我是沒有會議室嗎?”

白鴉無辜眨眼,“可是躺著說話比較舒服。”

林硯:……

“隨便你。”

————

小劇場

現在——

林硯:(偏頭)(不看)(穩住)

白鴉:(湊湊湊)(貓貓無辜)

後來——

白鴉:(只是站在旁邊)

林硯:(拉)(拽)(親)

——(好的擴寫一下這種劇情,當然不代表以後會出現這個劇情,也別考慮戰力問題,我只是想讓他們親一口而已)

白鴉靠在墻邊,作戰服的拉鏈松了半截,露出鎖骨下一片冷白的皮膚,眼睛半瞇著,帶點懶怠的審視。

剛打完一場戰,他能量枯竭,準備暫時休息。

林硯跟他對視。

他疑惑地回視。

下一秒,他被攥住了手腕。

對方的指腹碾過他腕骨上那點凸起的弧度。

“你——”白鴉挑眉的瞬間,已經被林硯猛地拽了過去。

手腕被一只手反剪到身後,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後頸。

他似有些詫異,不解地仰頭,看著林硯,卻沒想到要掙紮。

回答他的是更狠的拉扯。

林硯低頭,幾乎是咬上了他的唇。

不是溫柔的廝磨,是帶著掠奪意味的侵略。

白鴉的唇很涼,像含著塊冰,被他用舌尖粗暴地撬開時,對方猛地繃緊了身體,後頸的肌肉在林硯掌心突突地跳,像條被攥住七寸的蛇。

他滿意地喟嘆一聲,哪怕被對方咬出滿嘴的血也只覺甜膩。

他之前到底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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