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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知道的話,為什麽不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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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知道的話,為什麽不來問我?

(這章竹馬劇情,受不了虐的寶寶可以直接跳到最末尾觀看小玉的劇情並觀看作話)

沈時還想追問些什麽,但霍燼已經不想讓這場游戲再進行下去了。

他覆在謝晏手背上的手擡起,手掌猛地收緊,指骨錯動的脆響混著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在客廳裏炸開。

鐵鏈順著地板的紋路迅速蔓延,帶著陰鷙的寒氣,瞬間纏上沈時的腳踝。

縛煞索的黑鐵鏈上泛著冷冽的銀光,鏈節處隱約有暗紅紋路流轉,那是專門用來束縛邪祟的咒印。

此刻這些咒印驟然亮起,鐵鏈猛地繃緊,帶起的勁風掀翻了茶幾,玻璃碎片飛濺,在沈時腳邊碎成一片。

“霍燼!”

謝晏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帶著酒後的沙啞。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撲過去,手臂橫亙在霍燼身前。

就在鐵鏈即將纏上沈時脖頸的瞬間,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出現,那光芒柔軟卻堅韌,像一張無形的網,精準地兜住了縛煞索的尖端。

鐵鏈撞上光暈的剎那,發出沈悶的嗡鳴,鏈身劇烈震顫,仿佛被燙到般連忙向後縮了縮。

霍燼眸色猩紅,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他盯著沈時,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殺過你。”

謝晏的身體正貼著霍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裏翻湧的戾氣。

他微微側過臉,鼻尖蹭過霍燼的臉,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拂在對方皮膚:“是我先動手殺他。”

他反手抓住霍燼握鏈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淡金色的光暈順著他的指尖流溢,緩緩纏上縛煞索,那些躁動的咒印竟一點點暗下去,像是被溫柔地安撫了。

“我當時窺探了青巖大學的鏡詭的規則。”謝晏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然後利用規則去殺他,他用道具把規則的代價轉接給我,於是我失血過多。”

客廳裏的空氣仿佛又一次凝固。

霍燼的動作僵住了,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錯愕。

謝晏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胃裏的灼痛混著酒精的灼燒感翻江倒海,但他握著霍燼的力道卻很穩。

他擡起眼,視線穿過霍燼繃緊的肩頭,落在沈時臉上,那雙泛紅的眼睛裏沒有恨,只有一種近乎疲憊的平靜。

“上大學的時候我好像嫉妒你來著。”謝晏的表情很冷漠,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大概看不慣你明明無權無勢,所有人卻都喜歡你,還覺得我仗勢欺人吧。”

他松開霍燼的手腕,轉而輕輕撫上縛煞索冰冷的鏈身。

那些暗下去的咒印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著什麽。

霍燼的呼吸漸漸平覆,只是周身的戾氣依舊未散。

他看著謝晏蒼白的側臉,看著他手背上未幹的酒液和玻璃碎片劃出的細小血痕,心頭的殺意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慢慢癟下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沈珩溯也不會願意我走的。”謝晏轉頭,對著霍燼笑了笑,眼尾的紅痕像是卻被淚水暈開的胭脂,“而且我要是不待在他哥哥身邊,他會保我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霍燼最後一點躁動。

他看著謝晏掌心那層淡金色的光暈,那不屬於數童,應該是屬於沈珩溯的力量,卻被謝晏運用得如此自然。

他們之間的聯系,遠比他想象的更緊密,也更危險。

他的實力,他做的一切仿佛無用功。

末世之前,他當然有保護謝晏一輩子的實力,可末世之後…

他什麽都不是。

縛煞索上的咒印徹底暗了下去,黑沈沈的鏈身軟垂下來,搭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霍燼松開手,鐵鏈嘩啦一聲散落在腳邊,像是某種無聲的妥協。

謝晏這才松了口氣,身體晃了晃,被霍燼順勢攬住腰。

他靠在霍燼懷裏,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胃裏的灼痛似乎都減輕了些。

沈時嗤笑一聲,知道這場“游戲”應該也是沒法進行了,直接起身離開。

看著謝晏頂著那張臉嬌嬌弱弱的,他就一陣反胃。

——

霍燼打橫抱起謝晏時,對方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掙紮。

單薄的襯衫被冷汗浸透,貼在脊骨上,勾勒出弧度。

客廳裏的狼藉沒來得及收拾,玻璃碎片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他抱著謝晏穿過這片狼藉,腳步放得極輕。

謝晏的呼吸帶著濃重的酒氣,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噴在他頸側,像火燎過。

霍燼把謝晏放在床上,謝晏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獸。

霍燼替他蓋好被子,掖好邊角,目光落在他小臂上那些細密的紅痕上。

那些痕跡像是會呼吸,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提醒著他謝晏身體裏還住著另一個危險的存在。

他轉身去了廚房。櫥櫃裏有曬幹的葛根花和陳皮。(因為基地收繳壓榨很厲害,而且末世降臨都沒有一個月,所以頂配待遇可以讓一部分人擁有末世前的待遇)

霍燼找出砂鍋,註水,點火。

火苗舔舐著鍋底,發出細微的劈啪聲,葛根花的清苦混著陳皮的微甘在空氣裏彌漫開來,沖淡了些許酒氣。

醒酒湯熬得濃稠,盛在白瓷碗裏,冒著裊裊的熱氣。

霍燼吹涼了些,才端進房間。

謝晏還沒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卻幹得發裂。

霍燼坐在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湯,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邊。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謝晏下意識地咽了咽,眉頭舒展了些。

霍燼一勺一勺地餵,耐心得不像話。

碗見了底,謝晏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急促,胃裏的灼痛似乎也緩解了些。

等謝晏徹底睡熟,呼吸均勻得像湖面的漣漪,霍燼才替他掖好被角,轉身離開。

客廳裏的月光更濃了,像一層薄紗,覆蓋在玻璃碎片和散落的鐵鏈上。

霍燼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夜風吹進來,帶著濕冷的寒意,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腐臭。

那是鬼怪的氣息。

霍燼面無表情,悄無聲息地出了門,像一道黑色的影子融入夜色。

小巷深處,垃圾桶旁堆著發黴的雜物,散發著惡臭。

一只穿著破爛紅裙的女鬼正蹲在那裏,啃食著一根發亮的腿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皮膚青白,眼窩深陷,嘴裏淌著烏黑的粘液。

基地裏有人把鬼怪喜歡的靈物放在附近,然後又故意把實力不錯的鬼放了進來。

基地這些作死高層,等到靈異之夜他就殺個幹凈。

縛煞索在霍燼掌心發出嗡鳴,鏈節上的暗紅咒印驟然亮起。

女鬼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擡起頭,空洞的眼眶裏射出怨毒的光,朝著霍燼撲了過來。

風聲驟緊,黑氣彌漫。霍燼卻站在原地沒動,只冷冷地看著她逼近。

就在女鬼的利爪即將觸到他咽喉的瞬間,他手腕一揚,縛煞索像有了生命般飛射而出,帶著破空的銳響,精準地纏上了女鬼的脖頸。

“嗤——”

咒印接觸到女鬼身體的剎那,發出灼燒的聲響,黑煙滾滾。女鬼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掙紮,卻被鐵鏈越纏越緊。

那些暗紅的咒印像是附骨之蛆,一點點侵蝕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輪廓越來越淡。

霍燼面無表情地收緊手腕,鐵鏈猛地勒緊,女鬼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化作無數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氣裏。只留下一股更濃重的腥臭味,很快被夜風吹散。

霍燼沒有多看一眼,轉身走向基地外。

他要去殺鬼。

而此時,床上的謝晏抱著垃圾桶死命地吐。

為了裝終究還是為難了自己。

AI托管應該挺給力的,比他自己殺的好,等他去找沈時演個一小時就把意識全分到霍燼那邊去。

聚會的材料我要!!!還有我要訓練一下自己!

睡覺這種事…下次吧qwq

——

沈時是被窒息感弄醒的。

眼皮像墜了鉛,費了半天力才掀開一條縫,朦朧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裏淌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冷白的光帶。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冷香,像雪後初融的梅蕊,清冽而動人。

他一下就聞出了這是誰的味道。

沈時下意識想動,卻發現四肢沈得厲害,楞是半點都不可移動。

脖頸處似是壓著什麽一般,讓他呼吸不上來,卻偏偏什麽都沒有。

睜了半天的眼,視線漸漸聚焦,他猛地對上一雙眼睛。

那是雙極艷的紅。

而眼睛的主人,正低頭看著他,一頭及腰的長發在月光照耀下反射出銀色的光邊,讓半透明的身體沒那麽明顯。

沈珩溯的頭發比謝晏的長。

這是沈時的第一反應。

他被鬼壓床了。

沈珩溯的模樣帶著種非人的靡麗,像雪夜裏燃盡的燭火,帶著種瀕死的美感。

他真實的模樣與謝晏陽光帥氣的外貌並沒有多少相似之處,連眼睛都是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像被工筆細細勾過。

不像索命的鬼,倒像是討情債來的。

而此時,那人就坐在他的腰腹上,姿態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沈時的雙手被他輕易鉗制在頭頂,對方的指尖冰涼,似乎想要嵌進皮肉裏,力道卻又奇異地帶著點繾綣的意味。

就像是怕捏碎了,又怕抓不住。

接著,那人微微俯下身,白發垂落,掃過沈時的脖頸,激起一陣細密的癢。

“想知道那些事的話,哥哥……”他刻意加重了“哥哥”兩個字,指尖卻微微用力,捏得沈時的手腕生疼。

“你為什麽不直接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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