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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怎麽在我床上呀 “薄昭,你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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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怎麽在我床上呀 “薄昭,你真討厭。……

早就知道薄昭的身材還不錯, 但這一次窺見全貌時,路遂安整個人和要啞悶的炮仗似的。

怎…怎麽。

怎麽這麽大?

啊啊啊?

Alpha背著人類進化了?

還是就薄昭這樣?

他呢…?

把他落下了?

以前大家不都差不多麽。

路遂安僵呆幾秒後,腦中的澀澀立馬給出一個精準話語, 令人很有性.欲的身材。

“嗯?”

Omega的耳朵紅得和滴血似的,可腦袋硬是沒挪動,眼睛也沒閉。不知是傻了還是起了更深入的心思。

薄昭喜歡捏揉路遂安的耳朵, 耳骨軟勁, 耳垂勁道。

隨著Alpha這一細微動作, 它也順著顫動一下。

最後路遂安伸手碰了碰, 抓住了它, 手法生澀地幫忙。不是不會,是別人的不熟悉,也不順手。

被碰到的一瞬間,薄昭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路遂安真會這樣, 可心中的巨大爽感又在覺得, 這很正常,他都這樣為Omega了。

Omega幫幫他,也是情理之中。

但——有點乖得過分。

沒一會兒路遂安有點累了,面對面時他喜歡把腦袋搭在薄昭的肩膀上,現在也是如此。

不過手卻沒松開, 還握著它。

薄昭情不自禁低頭看他,正巧對視上因感覺到身後的動作停頓了而擡眼的路遂安。

Omega的眼睛充斥秦於與羞瑟,動作放廊。

Alpha的眼睛彌曼愈妄與占有,動作賣力。

“你談過戀愛嗎?”

原本靜得只剩下啦斯年膩氵聲的房間,出現了略帶傳息的問話。

又一次的re巢來了,每當這個時候路遂安就要靠著人,甚至不自主增加力氣, 有種故意擠人的感覺。其實這只是Omega想靠近一點,這樣有安全感和依靠感。

沒人回答,薄昭捏了下路遂安的妖肉,催促的意味。

Omega呆滯一會兒才想起Alpha詢問了什麽,他現在好re,又開始難受了。一只手始終抓著它,沒有鹿動,更像是無意中成為一個抓點東西的存在,之前薄昭沒托衣服時,路遂安會抓住對方的衣擺。

太熱了。

他搖搖頭,溫熱的語氣盆撒而來,因靠著的動作,就像在Alpha的耳邊說話一樣。

“沒有,我就和你過…”

這話太暧昧了,但更多的滿足了Alpha心中獨占欲,這種霸占的感覺令人心情愉悅。

不過路遂安沒空註意到薄昭這種時刻的陰暗心理,擰了下眉,身體動了一下,似掙紮般。薄昭又不爽了,盯著他問:“不喜歡?”

Omega沒察覺這種情緒變化,他本來就又難受了,薄昭還在閑聊。

抱怨:“你不是說三根手指嗎?我好像沒感覺到。”

“嗯,我還沒放。”

“……”

路遂安要暈了,幹脆閉上眼帕在薄昭申上。啞死他,re死他,狗東西。

騙人。

很快Omega開始嗯嗯哼哼起來,薄昭單手給他餵了些水,忍不住惡趣味道:“下次是不是要我的五根手指。”

路遂安不想理他,狗東西。很快——

“…嗯…?!”

不騙人了。

三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一二更接近於品嘗,哪怕再快與大力也不會很怎麽樣,這就導致次數多了會變得不夠。或許是剛剛與三接觸,路遂安的眉頭微微皺著,薄汗與流水會黏皮膚,可也要貼著,他就要貼著,這樣讓他感覺到安心。

三…像挑戰,Omega不太適應,但這種忍耐與快感交織刺激著神經,路遂安喜歡的,要的。

-

冬季天黑得快,傍晚六點多時的天空瞧不見半點晚霞的影子,城市夜景被無數霓虹燈點亮。寒風呼呼,漫天飛雪。

床頭櫃的小夜燈早已關閉,室內一片漆黑。年輕AO相擁而眠,由於不習慣,從獨立起就是獨自睡覺,驟然與他人同塌而眠,兩個人的睡姿不算特別好看,但挨著。

床頭櫃的手機屏幕亮起,下一秒出現手機鈴聲。路遂安半睜開眼迷迷瞪瞪伸長手去摸,他手機呢?

Omega正處在一個小退搭在Alpha退上,腦袋卻有點歪著,申題側著。Alpha則平躺著,一只手臂搭在Omega的肚子上。

原本是摟著的,但睡著睡著就變了。

薄昭依舊在睡夢中,一只手在他的腹肌上亂墨,又抓住他的手臂。Alpha沒醒,只是下意識把他當做煩人精愛亂動,伸手攬住他。

路遂安被抱住了,他還沒睡醒,下一秒眼皮又緩緩下沈。可手機一只在響動,只好伸出另一只手繼續摸索,終於找到了手機。接下:

“餵——”

“乖寶,喊跑腿給你送過去了,馬上就到了,你等會去拿啊!”

“嗯……”

“在幹嘛?睡覺嗎?都幾點了,晚上還睡不睡了?不要熬夜!”

路母擡眼瞟一眼時間,當即就教訓兒子,周末就知道熬夜。

第三個的聲音在靜悄悄的室內格外明顯,薄昭被吵醒了,眼皮微擡,無意識得伸手摸了摸路遂安的腰,往他那邊湊了湊,眼中閃過不悅。

但沒說什麽,更多的是起床後的潛意識反應。

路遂安純屬找罵後想調整各舒服的打電話姿勢,側頭卻對視上一雙黑眸,是薄昭的。冬天的夜實在太黑了,黑到這點微弱手機光能將他們二人的神態都照到。

他瞬間清醒了,磕磕巴巴:“不熬夜不熬夜。”隨後立馬掛掉了電話,並將燈打開。

室內瞬間變得敞亮,伴隨著一變化的還有Omega的臉皮。路遂安坐起來將胸前的被子打開又關上,一幅我的天啊的震驚表情。

我老天!

什麽都沒穿,n庫也沒。

光溜溜。

而後路遂安又掀開薄昭的被子,腦子又一嗡,我去,也沒穿,它阮了。

躺在床上感覺到一陣涼的薄昭:“……”

“怎麽了?”

Alpha說這話時,聲音帶著沙啞,不知是沒睡醒還是怎麽了。

“別光後背,會著涼。”

到時候又感冒。

“哦……”

路遂安羞答答地又躺下,盯著天花板思考人生,一分鐘後,一只胳膊撐起腦袋,看向又閉上眼準備睡覺的薄昭。

“大哥…”

“哥…”

一根唯唯諾諾的手指頭在戳Alpha的肩膀。

薄昭嫌他煩人,眼皮都沒擡起。不過這樣平躺睡覺燈刺眼,於是側了側點身:“說。”

“你怎麽在我床上呀?”

路遂安發出人生疑惑,心中裝滿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一覺醒來薄昭在他的床上,倆人還光溜溜。

薄昭睜眼了,入眼便是Omega的鎖骨處,他伸手摸了摸對方額頭。

沒發燒。

接而路遂安又問出一個令薄昭無語的話:“咱倆…咱倆做、做了嗎?”

“你是傻逼嗎?”

“……”

“我怎麽就傻逼了,我在認真和你說話啊!”

“你忘了?”

“沒忘啊,要是忘了我醒來就應該先打你一巴掌,大喊臭流氓,然後一腳把你踹下去。”

這話說的搞笑,薄昭樂了下,困意消失大半。

“你記得還問我?你以為伺候你很輕松?我累了就躺著了,省得你又發情我不知道。”

這一句話包含主客觀原因,發情期得看著守著伺候著,結束後,還得把那層墊子拿走,沒法睡,最後還要給人洗個澡,薄昭自己也要洗。

最後的最後,把人搬上床,蓋好被子,休息。

路遂安自認為品出一分,對方的辛苦不滿意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

薄昭就這麽看著他,看著他在東想西想,想的亂七八糟。Alpha一直覺得這樣的Omega看起來特別好欺負,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很容易逗。

“做沒做你感覺不到?”

“我後面累了啊…”

其實路遂安是有點分不清,因為Alpha力氣很大啊…那…他後面又沒眼睛。都沒穿衣服,你對著我我對著你,那……一不小心就c進去了呢。

萬一呢。

反正……他都是準備好了的,那不就相當於闊章。

沒理解錯的話。

那發情的小路還不是得被吃得死死的。

路遂安很糾結啊,又覺得應該沒有吧,因為他也沒有特別的疲累啊。身上也沒被啞的那種算感,畢竟手和它還是有點區別嘛,從恣事上就很明顯。

薄昭看他這糾結苦惱的小表情,不逗人了:“沒做。”

又實在忍不住:“瓜得很。”

路遂安幽幽盯著他,冷哼:“是是是,您最英勇神武,您最聰明了。”

懶得和狗東西計較。

切。

反正他爽了。

案墨磅退下吧。

Alpha瞧他這樣就知道肯定在心裏嘀嘀咕咕罵人呢,薄昭將手臂往Omega面前放,“幫我按按手,酸。”

“……”

狗死了!!!

路遂安臉皮騰得一下紅了,薄昭狗歸狗,但是很少用這種事情調侃他,一般都是他自己來說。也不算明調侃,可小路這做賊心虛,臊得很。

“你就喜歡欺負人,好意思嗎?”

實在是一時半會找不到好詞回擊,只能這麽幹巴巴反駁。

“嗯。”Alpha面色淡定,甚至有些享受這種時刻。他承認他這個人是有點惡劣喜好在身上的,僅針對自己的Omega。

可憐的窩囊小路咬牙切齒。

“累死你算了,快點去開門,有跑腿來了。”

Omega反手就給他一枕頭,開始行床鋪主人的威風將人往下趕。結果薄昭一站起身小路不說話了,眼睛瞪大,左右亂瞟。

沒瞟幾下薄昭把路遂安手上的枕頭搶走,擋住,出去了。

“哈哈。”路遂安破笑出聲。

狗東西!

待人走後,他才下床。驚訝發現,好吧,也沒自我認知的那麽簡單。

我去!

牛逼啊!

他、他、他披骨上竟然能有手印,一個清晰的,能看見手指論闊的手印。

天!

恕他直言,他媽老路揍他都沒這樣。

退不酸,主要還是就那裏難受,這種難受很正常。因為平時不會吶杁東西,被幾個小時了,過程再怎麽酸雙,結束都是會多多少少存在殘存的意霧感。

就像那東西還在,或者就像它留下的很跡。

路遂安又側了側身,在鏡子面前看了一遍,達退有,妖側也有。

要不是他不妖酸退痛,真是要懷疑Alpha這個暴力狂扇他巴掌了。路遂安翻找到衣櫃裏的睡衣,猛猛套上。

疑惑地想:為啥這麽喜歡掐我肉,聶我肉?

薄昭這人怎麽這樣。

算了。

反正也沒其他人看見。

他也不疼不癢。

不和狗東西計較。

-

送來了兩塊方正小蛋糕,是路遂安早上隨口說的,想吃了。結果中午這麽一鬧,什麽都忘了。

“芒果和草莓,你要哪個口味?”

薄昭在廚房裏弄晚飯,路遂安坐在餐桌旁盯著小蛋糕流口水。但他不能吃,他太清楚自己了。要是吃了等會肯定吃不了多少飯,等九十點就開始餓。

這個他得留著當宵夜,順序才對。

“芒果。”

“啊……”

路遂安哀嚎一下。

“草莓。”

“好!”

兩菜一湯,路遂安早就餓了,坐下就開始幹飯。等吃飽喝足又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薄昭處理了半小時實驗報告,隨後去了陽臺。

待Omega被喊去曬墊子時,才反應過來洗衣機一直在轉的是下午用過的墊子。

這是老小區,樓層不高,向下看瞧不見什麽美麗風景,向上望能看見一角天邊,半截霧蒙蒙彎月掛在那。

抖墊子時會有風,淡淡的涼濕風氣拂面,卻吹不走路遂安心中的燥熱。夜晚時整體光線變暗,這樣會襯托得眼睛更加明亮,像夜空中閃爍的星。

路遂安問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覺得我怎麽樣?”

薄昭的動作一頓,先是擡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又將墊子接過,掛好:“什麽怎麽樣?”

要他點評床技嗎?

“沒什麽。”本身路遂安自己也是嘴快,被反問時問題回來了,路遂安含糊地收回下,含糊地揭過。

晚上十點多,他們將小蛋糕吃了。

十一點多,各自回房間休息。

這一晚,路遂安有點失眠。但入睡後,睡得很香。

-

距離放假不到半個月,齊書鴻每天都不是泡在實驗室就是圖書館,一邊為了覆習,一邊為了躲人。秦寄言總是想約他見面,見了一次又一次還不夠。

最近每天都會飄雪,他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這樣休息時能看看外面的風景。夏日是綠草茵茵,冬日是白雪皚皚。

午飯點的圖書館人很少,薄昭和齊書鴻習慣性錯開坐。一張四人位桌面,兩人各一邊,各自面前都是空的,用作放書,聊天時需要側頭看對方。

“師兄,你放假怎麽安排?要去遂安那嗎?”在擡眼望見對面冒出個人影後,齊書鴻用這樣的問題作為話引子。

薄昭下意識按開手機屏幕,看見了時間與月份,滿打滿算只剩十三天。

“看他的安排,我家就在這,他自己來或者喊我去都行。”

比起那些跨省份的同學,確實算很近了。寒假時間不多,薄昭這邊會投幾個比賽和準備下學期的一些申報資料,剩下時間陪陪爺爺,買些年貨就差不多了。

齊書鴻是隔壁省的,他點點頭,忽然語調變了,聽起來有些打趣:

“你和他近距離相處這麽久了,覺得他這個人怎麽樣?”

“煩人,沒見過這麽煩人的。”

“沒別的了?他沒什麽優點嗎?”

“鬧騰,事多,嬌氣。”

齊書鴻笑了下:“真沒點好聽的話?”

薄昭挑眉,仿佛再問你想聽什麽話。他在收拾桌面的書本,對這個話題沒有繼續的想法:“你很關心他?秦寄言又要吃醋了。”

被點中的弟控失笑,齊書鴻無奈:“吃飯了。”

“你想吃哪家?”

“蓋澆飯?”

“行。”

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後走了。

坐在他們後面那桌的人緩緩將擋住腦袋的書本放下,露出一張郁悶的臉,是路遂安。他這個位置背對著薄昭,只有齊學弟能看見他。

昨晚他失眠的那半個小時,腦中出現了一個事情,變成了漿糊,第二天醒來流到了心中,成了疙瘩。

路遂安忽然在想,薄昭…是怎麽看他的。再一次出現這個問題,但是比上次要明確了一點,在他們出現一次又一次的親密行為後,薄昭是怎麽想的。

這種超出合同交易的越界行為,已經出現在Omega失眠的夜中,令他輾轉反側。

心臟好像在加速跳動。

不再平緩,時而快速,時而緩慢。

思緒驟然歡喜,情緒驟然失落。

於是路遂安找到了齊書鴻,一頓磕磕巴巴,胡言亂語卻得到了小學弟的幫助。他說:“我幫你問問,你聽聽。”

我要聽什麽。

路遂安不知道。

可他想聽。

但聽完後很憋屈和郁悶。

什麽嘛,上次不是說不討厭他了嗎。

還在外人面前這麽說他。

路遂安沮喪地離開圖書館,說不清為什麽悶悶不樂,明明這種話他聽過很多次了。

但今天他聽得不開心。

唉…

原來薄昭和齊書鴻相處的時候,也這麽貼心,也會順著對方的口味。他們還經常一起約著來圖書館,高中時期Alpha好像並沒有這種要人陪的習慣,至少路遂安沒見過。

這就叫知己麽。

關系真好。

最近有出大太陽,為此中午時沒什麽雪。路遂安沒胃口,一個人慢悠悠往租房走。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揣測小學弟和薄昭時,心中連忙罵自己。

自己這麽能這樣。

齊學弟那麽好,那麽優秀,還幫胡言亂語的自己問薄昭。

結果他卻在酸溜溜。

可能是標記的影響太深了吧。

或許任何一個能擁有霜雪信息素,有錢,能找到薄昭的人,都會和Alpha進行那些事情。

無論是路遂安,還是陳遂安,還是王遂安…

-

他們倆的特殊期都並未結束,午飯後薄昭回去了。發現路遂安早已躺在床上,下意識以為他不舒服,伸手去摸了摸,結果手被拍走。

“幹嘛!”

“你難受嗎?”

“沒有,我困了,要睡覺。”

路遂安還在郁悶中,郁悶自己,也郁悶薄昭,覺得自己好煩。

薄昭不信,Omega一反常態就是有事,這會不管,等會就能出個大簍子。他都知道路遂安的,清楚路少爺的性子。

Alpha伸手去拉人,把人拉起來,他要檢查一下。

怎麽這麽煩,路遂安的反感一下被點燃,沈著臉伸出雙手推開薄昭,然後用被子包住自己,背對他睡覺。傳來一句悶悶聲:

“薄昭,你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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