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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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季語眠的視線緊緊跟著剩下的那個警衛，不動聲色地用指節摁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警衛的精神屏障比他之前遇到的那個更好一些，他沖擊了兩次才完全沖開，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眼前突然閃過雪花點一樣的畫面，讓他不得不立刻收力，停止連續發出攻擊的動作。
好像開始吃力了，季語眠意識到自己體能開始跟不上，但按道理來說自己的機能不應該落到這種程度，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之前封閉記憶這個操作給自己造成什麽不可逆的傷害？
或者是他們之間的綁定後遺癥？
季語眠很快把後者否定了。不可能，首先他們都還沒有永久綁定，其次為什麽就自己有後遺癥，夏裴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現在來不及去思考這些問題，季語眠用力閉了閉眼，突然覺得一絲違和感出現在他面前。
他下意識跟隨自己的直覺躍下樹枝，落地的瞬間輕巧又靈活，沒有引起什麽動靜。
但正在幫其他哨兵拖住警衛的夏裴卻立刻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離開那裏！”
季語眠條件反射地照做。
他前一秒剛離開原地，後一秒那一塊土地就突然開裂，一個簡易又危險的陷阱從樹叢間露了出來。
季語眠沒看清那是什麽。他在視野中掃到那個身影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退進了樹叢間，借助枝葉的密度掩護自己，同時立刻蓄力精神力攻擊，對準了那個直沖自己的人。
是另一個警衛。
因為情況緊急加上對方的距離很近，季語眠毫不猶豫地連發了三次精神力攻擊，精準攻擊需要消耗的遠比普遍攻擊大，但這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思考了。
第三次攻擊發出是時候，季語眠眼前又開始閃過雪花一樣的碎片，但於此同時警衛的動作也慢了一步，被夏裴一舉攔了下來。
有了夏裴掩護，季語眠沒有停留立刻重新隱蔽，太陽穴久違地出現了熟悉的針刺痛感，這讓季語眠的思路清晰了一些。
離開原點位之後，他才有空隙去觀察新加入的警衛。
不知道是他的精神力攻擊效果下降了，還是這個警衛的精神屏障更好，這三次精確攻擊雖然打破了對方的精神屏障，但是對方受到的影響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大。
奇怪。他想，一般哨兵精神屏障破碎之後是非常容易受精神力攻擊影響的。
最強力的精神力攻擊，可以短期內將哨兵的五感全部報廢。
他最開始覺得是基地放人的順序問題，導致他們遇到的警衛越來越強，但現在這個根本不合常理的情況打斷了這個思路。
在向導不在場的情況下，除非是綁定的哨向，對自己精神力操作能力非常好的向導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為哨兵修補屏障。
但在現實戰局中，這種情況其實很少見。
第一是傳統對局不需要這種方式，第二是戰鬥中的精力分配讓向導覺得這種方式效率很低，還不如把這個時間用來調整哨兵五感來得更快。
簡單來說就是比誰消耗得更快，誰先把自己消耗完誰就完蛋。
他內心最深處的猜想越來越清晰，季語眠喘了口氣。他寧願去相信是向導遠程修覆的，也不願意相信那種可能性。
因為他們這邊打鬥的動靜太大，有幾個新來的哨向也加入了這場戰鬥，形成了兩撥人分別圍堵兩個警衛的架勢。
和夏裴纏鬥的警衛，季語眠註意到他的手臂上帶著傷，胸部往下的布料也是破的，似乎隱隱透著血跡，但幾個哨兵的移動速度很快，他不能確定。
等等！
季語眠本來在找機會，想著老樣子給精神攻擊，但突然想起了還在點位邊緣休整的白舒景。
能把警衛打傷的哨兵，這個警衛很有可能是……
嗡————
空氣中無形的波動猛地鋪散開來，一個正在幫夏裴截住警衛閃避路線的哨兵動作一滯，被警衛一拳撂倒，狠厲的拳風直沖夏裴面門，被他堪堪躲過。
夏裴彎腰躲過那一拳，腳上一踹將那個倒下的哨兵踢遠，另一個反應過來的哨兵立刻補上了對方的位置，喊了一聲。
“是白舒景！”
“這時候還試探什麽！他不是最擅長精準攻擊的嗎！直接攻啊！”
確實是白舒景。
季語眠拍了拍耳朵。白舒景現在也消耗得很大，其他人可能會覺得這次群攻型的精神力攻擊是在試探，但他卻覺得是受傷讓白舒景對自己的控制力下降了。
他在試圖頂著傷重新適應自己的強度，直到把這個被溫頌新引走，又重返戰場的警衛打倒。
眼前雪花點一樣的畫面有短暫地遮擋住了季語眠的視線。他晃了晃頭，把這點雜念拋開，迅速往白舒景所在的點位移動過去。
他還沒到位置，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季語眠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警衛已經像一塊石頭似地栽倒在地，有好幾個哨兵都還沒反應過來。
季語眠卻皺了皺眉。
他加快了腳步，很快在點位邊緣找到了白舒景。
看到他的時候，白舒景甚至已經不能馬上把他認出來，做出了防備的動作，等他走近對方才認出自己，重新把頭低了下去。
剛剛來自己身邊的幾個向導去給自己的哨兵調整狀態了，這裏又剩下白舒景一個人。
另一個人的腳步聲靠近，季語眠知道那是夏裴。
“溫副組不一定會出事，”季語眠喘了口氣，走到白舒景面前蹲下來，輕輕將手掌貼到對方的太陽穴上，“但你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
“溫頌新沒有回來，他回來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雖然看起來依然是冷靜的，但白舒景聲音裏的顫抖出賣了他。他看起來的狀態比剛才還要差，臉色白得像張紙，這段時間修養恢覆的狀態又一次被消耗殆盡。
“問題是他們就想看你出事。”
季語眠冷靜地點破了這一點。腦子裏的抽痛還在持續，但他覺得自己因為這種痛感而更清醒了。
“你淘汰了那個警衛，也透支了自己，現在他們再來兩個人，或者進第二階段之後你要怎麽辦？”他說，“放棄得分，然後被那些人回收？”
他這裏說得比較隱晦，回收就是看時機成熟之後，基地會把目標哨向直接帶去總部做那個惡心的實驗。
“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但現在你的情況。”
季語眠停了一會兒，最後搖搖頭。
“你說出來吧，我都無所謂了。”白舒景垂下眼。
“他們不會再給你機會，”季語眠說，“我們沒有時間了。”
白舒景起身時晃了一下，被季語眠伸手扶住。
“我還可以支撐多幾次攻擊，”白舒景說，“但現在看來，確實沒什麽用了。”
剛剛他知道除了自己和季語眠之外，根本沒有向導熟悉精神力攻擊這個體系，自己又接近透支，季語眠也和自己一樣剛從醫務室出來沒多久，支撐不了把所有警衛淘汰。
而且還有一個第二階段。
每一次抽選訓練的福利都是固定的，就像是抽卡池，雖然好的福利概率很小還經常換，但是保底都是那幾樣。
這次進來這麽多人，好多人都沒有體驗過這些保底，前面幾個戰力強一些的向導已經在第一階段消耗很多，第二階段的時候就會後勁不足，就連他也沒辦法保證自己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
“你說得沒錯，”白舒景嘆了口氣，“這種時候，會不會有一些茍一些的哨向想著撿漏好準備第二階段，而放任我們在這裏消耗也說不定……”
他看了眼表情微妙的季語眠，後知後覺地補充道。
“哦，我不是內涵我們三組的意思。”
季語眠：……
你還記得我們都是三組成員真是太好了。
“白組長，季語眠。”
身後有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叫他們，季語眠回過頭，發現是個一組向導。
“我們現在怎麽辦？其他人只能拖住警衛，但是沒辦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解釋說，“而且我的哨兵跟我說，跟對方對打的時候老是有種大腦短路的感覺，讓他們沒辦法很準確地去進攻。”
“但是我跟其他在場的向導都檢查過了，他們的五感狀態沒問題。”
“現在大家都僵持不下，還是得靠精神力攻擊才能打動那個怪異的警衛了，”另一個趕來的向導也說，“所以你們……”
言外之意，就是那邊戰局需要會精神力攻擊的人在場，你們不管兩個中的誰，或者兩個人一起也行快去把那個警衛解決了吧。
白舒景看了他一眼，示意季語眠把自己拉起來。但季語眠卻沒動。
“各位，合作應該不是這個合法吧？”他緩緩起身看向身後的幾個向導，“哪有我們出力你們看戲的道理？”
“那怎麽辦？就算拋開其他因素，我們也確實不會精神力攻擊啊，去了只會幫倒忙的。”
“不會就學，”季語眠淡然道，“上學的時候老師也不會因為你不會這個知識點就讓你不用學。”
其他的向導：……
有道理。
“那我們要怎麽做？”其中一個向導第一個開口問，語速很快，“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嗎？”
“有句老話怎麽說的？”
季語眠讓開擋在白舒景面前的身位，掃了一圈看見了一直在幫他們警戒的夏裴，對方沖他點點頭，示意他要不要一起走。
“什麽時候開始都不晚，”季語眠最後看了眼白舒景，很輕地笑了一下，“對什麽都一樣，重要的是要意識到這點。”
“我去對付那個警衛，組長，他們交給你可以嗎？”
白舒景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聲好。
見他同意，季語眠也松了口氣，往夏裴的方向走過去，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用力閉了閉眼，以緩解時不時的眩暈。
不只是夏裴，白舒景也發現了季語眠的小動作，他嘖了一聲，跟聚過來的幾個向導說。
“剩下的兩個警衛可能要靠你們了，”他嚴肅道，“都給我認真學。”
幾個向導看著白舒景，不由一陣寒顫：……
總覺得這人要是放在塔裏，一定是個嚴格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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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語眠的視線緊緊跟著剩下的那個警衛，不動聲色地用指節摁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這個警衛的精神屏障比他之前遇到的那個更好一些，他沖擊了兩次才完全沖開，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眼前突然閃過雪花點一樣的畫面，讓他不得不立刻收力，停止連續發出攻擊的動作。
好像開始吃力了，季語眠意識到自己體能開始跟不上，但按道理來說自己的機能不應該落到這種程度，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之前封閉記憶這個操作給自己造成什麽不可逆的傷害？
或者是他們之間的綁定後遺癥？
季語眠很快把後者否定了。不可能，首先他們都還沒有永久綁定，其次為什麽就自己有後遺癥，夏裴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現在來不及去思考這些問題，季語眠用力閉了閉眼，突然覺得一絲違和感出現在他面前。
他下意識跟隨自己的直覺躍下樹枝，落地的瞬間輕巧又靈活，沒有引起什麽動靜。
但正在幫其他哨兵拖住警衛的夏裴卻立刻往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離開那裏！”
季語眠條件反射地照做。
他前一秒剛離開原地，後一秒那一塊土地就突然開裂，一個簡易又危險的陷阱從樹叢間露了出來。
季語眠沒看清那是什麽。他在視野中掃到那個身影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退進了樹叢間，借助枝葉的密度掩護自己，同時立刻蓄力精神力攻擊，對準了那個直沖自己的人。
是另一個警衛。
因為情況緊急加上對方的距離很近，季語眠毫不猶豫地連發了三次精神力攻擊，精準攻擊需要消耗的遠比普遍攻擊大，但這時候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思考了。
第三次攻擊發出是時候，季語眠眼前又開始閃過雪花一樣的碎片，但於此同時警衛的動作也慢了一步，被夏裴一舉攔了下來。
有了夏裴掩護，季語眠沒有停留立刻重新隱蔽，太陽穴久違地出現了熟悉的針刺痛感，這讓季語眠的思路清晰了一些。
離開原點位之後，他才有空隙去觀察新加入的警衛。
不知道是他的精神力攻擊效果下降了，還是這個警衛的精神屏障更好，這三次精確攻擊雖然打破了對方的精神屏障，但是對方受到的影響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大。
奇怪。他想，一般哨兵精神屏障破碎之後是非常容易受精神力攻擊影響的。
最強力的精神力攻擊，可以短期內將哨兵的五感全部報廢。
他最開始覺得是基地放人的順序問題，導致他們遇到的警衛越來越強，但現在這個根本不合常理的情況打斷了這個思路。
在向導不在場的情況下，除非是綁定的哨向，對自己精神力操作能力非常好的向導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為哨兵修補屏障。
但在現實戰局中，這種情況其實很少見。
第一是傳統對局不需要這種方式，第二是戰鬥中的精力分配讓向導覺得這種方式效率很低，還不如把這個時間用來調整哨兵五感來得更快。
簡單來說就是比誰消耗得更快，誰先把自己消耗完誰就完蛋。
他內心最深處的猜想越來越清晰，季語眠喘了口氣。他寧願去相信是向導遠程修覆的，也不願意相信那種可能性。
因為他們這邊打鬥的動靜太大，有幾個新來的哨向也加入了這場戰鬥，形成了兩撥人分別圍堵兩個警衛的架勢。
和夏裴纏鬥的警衛，季語眠註意到他的手臂上帶著傷，胸部往下的布料也是破的，似乎隱隱透著血跡，但幾個哨兵的移動速度很快，他不能確定。
等等！
季語眠本來在找機會，想著老樣子給精神攻擊，但突然想起了還在點位邊緣休整的白舒景。
能把警衛打傷的哨兵，這個警衛很有可能是……
嗡————
空氣中無形的波動猛地鋪散開來，一個正在幫夏裴截住警衛閃避路線的哨兵動作一滯，被警衛一拳撂倒，狠厲的拳風直沖夏裴面門，被他堪堪躲過。
夏裴彎腰躲過那一拳，腳上一踹將那個倒下的哨兵踢遠，另一個反應過來的哨兵立刻補上了對方的位置，喊了一聲。
“是白舒景！”
“這時候還試探什麽！他不是最擅長精準攻擊的嗎！直接攻啊！”
確實是白舒景。
季語眠拍了拍耳朵。白舒景現在也消耗得很大，其他人可能會覺得這次群攻型的精神力攻擊是在試探，但他卻覺得是受傷讓白舒景對自己的控制力下降了。
他在試圖頂著傷重新適應自己的強度，直到把這個被溫頌新引走，又重返戰場的警衛打倒。
眼前雪花點一樣的畫面有短暫地遮擋住了季語眠的視線。他晃了晃頭，把這點雜念拋開，迅速往白舒景所在的點位移動過去。
他還沒到位置，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季語眠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警衛已經像一塊石頭似地栽倒在地，有好幾個哨兵都還沒反應過來。
季語眠卻皺了皺眉。
他加快了腳步，很快在點位邊緣找到了白舒景。
看到他的時候，白舒景甚至已經不能馬上把他認出來，做出了防備的動作，等他走近對方才認出自己，重新把頭低了下去。
剛剛來自己身邊的幾個向導去給自己的哨兵調整狀態了，這裏又剩下白舒景一個人。
另一個人的腳步聲靠近，季語眠知道那是夏裴。
“溫副組不一定會出事，”季語眠喘了口氣，走到白舒景面前蹲下來，輕輕將手掌貼到對方的太陽穴上，“但你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
“溫頌新沒有回來，他回來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雖然看起來依然是冷靜的，但白舒景聲音裏的顫抖出賣了他。他看起來的狀態比剛才還要差，臉色白得像張紙，這段時間修養恢覆的狀態又一次被消耗殆盡。
“問題是他們就想看你出事。”
季語眠冷靜地點破了這一點。腦子裏的抽痛還在持續，但他覺得自己因為這種痛感而更清醒了。
“你淘汰了那個警衛，也透支了自己，現在他們再來兩個人，或者進第二階段之後你要怎麽辦？”他說，“放棄得分，然後被那些人回收？”
他這裏說得比較隱晦，回收就是看時機成熟之後，基地會把目標哨向直接帶去總部做那個惡心的實驗。
“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但現在你的情況。”
季語眠停了一會兒，最後搖搖頭。
“你說出來吧，我都無所謂了。”白舒景垂下眼。
“他們不會再給你機會，”季語眠說，“我們沒有時間了。”
白舒景起身時晃了一下，被季語眠伸手扶住。
“我還可以支撐多幾次攻擊，”白舒景說，“但現在看來，確實沒什麽用了。”
剛剛他知道除了自己和季語眠之外，根本沒有向導熟悉精神力攻擊這個體系，自己又接近透支，季語眠也和自己一樣剛從醫務室出來沒多久，支撐不了把所有警衛淘汰。
而且還有一個第二階段。
每一次抽選訓練的福利都是固定的，就像是抽卡池，雖然好的福利概率很小還經常換，但是保底都是那幾樣。
這次進來這麽多人，好多人都沒有體驗過這些保底，前面幾個戰力強一些的向導已經在第一階段消耗很多，第二階段的時候就會後勁不足，就連他也沒辦法保證自己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
“你說得沒錯，”白舒景嘆了口氣，“這種時候，會不會有一些茍一些的哨向想著撿漏好準備第二階段，而放任我們在這裏消耗也說不定……”
他看了眼表情微妙的季語眠，後知後覺地補充道。
“哦，我不是內涵我們三組的意思。”
季語眠：……
你還記得我們都是三組成員真是太好了。
“白組長，季語眠。”
身後有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叫他們，季語眠回過頭，發現是個一組向導。
“我們現在怎麽辦？其他人只能拖住警衛，但是沒辦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解釋說，“而且我的哨兵跟我說，跟對方對打的時候老是有種大腦短路的感覺，讓他們沒辦法很準確地去進攻。”
“但是我跟其他在場的向導都檢查過了，他們的五感狀態沒問題。”
“現在大家都僵持不下，還是得靠精神力攻擊才能打動那個怪異的警衛了，”另一個趕來的向導也說，“所以你們……”
言外之意，就是那邊戰局需要會精神力攻擊的人在場，你們不管兩個中的誰，或者兩個人一起也行快去把那個警衛解決了吧。
白舒景看了他一眼，示意季語眠把自己拉起來。但季語眠卻沒動。
“各位，合作應該不是這個合法吧？”他緩緩起身看向身後的幾個向導，“哪有我們出力你們看戲的道理？”
“那怎麽辦？就算拋開其他因素，我們也確實不會精神力攻擊啊，去了只會幫倒忙的。”
“不會就學，”季語眠淡然道，“上學的時候老師也不會因為你不會這個知識點就讓你不用學。”
其他的向導：……
有道理。
“那我們要怎麽做？”其中一個向導第一個開口問，語速很快，“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嗎？”
“有句老話怎麽說的？”
季語眠讓開擋在白舒景面前的身位，掃了一圈看見了一直在幫他們警戒的夏裴，對方沖他點點頭，示意他要不要一起走。
“什麽時候開始都不晚，”季語眠最後看了眼白舒景，很輕地笑了一下，“對什麽都一樣，重要的是要意識到這點。”
“我去對付那個警衛，組長，他們交給你可以嗎？”
白舒景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聲好。
見他同意，季語眠也松了口氣，往夏裴的方向走過去，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用力閉了閉眼，以緩解時不時的眩暈。
不只是夏裴，白舒景也發現了季語眠的小動作，他嘖了一聲，跟聚過來的幾個向導說。
“剩下的兩個警衛可能要靠你們了，”他嚴肅道，“都給我認真學。”
幾個向導看著白舒景，不由一陣寒顫：……
總覺得這人要是放在塔裏，一定是個嚴格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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