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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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你別靠那麽近。”
季語眠後腦已經碰到墻壁，沒法再退，這麽近的距離讓他覺得有點別扭，好在夏裴也就真的只是幫他拿掉絨毛，把東西捋下去就退開站到了一邊。
“要去資源船嗎？”夏裴問，“還是你給自己上一個精神壁壘，我們直接進去解決它？”
“沒必要再去資源船，現在原因基本確定，餘落鳴會去上報讓別人解決，就是那艘船不知道他們要怎麽處理。不過船上物資都搬空了，也不會有人去那邊……”
“真的？”
夏裴無辜地迎上季語眠的視線，兩人莫名其妙地對視了幾秒，夏裴試探地猜道。
“簡熠？”
季語眠：……
差點忘了。
“我看一下論壇他有沒有發什麽帖子。”
季語眠從夏裴手裏接過自己的手機：“怪不得剛剛餘落鳴讓我們找，我以為他只是想曠工。”
也不能怪他一時沒想起來。
首先能當上組長的人本身實力就不弱，加上簡熠這個組長行事風格十分清奇，平時動不動就消失，到處開辟新路線只為讓整個基地陪他玩躲貓貓，一到正事人不見半天都會被以為只是躲起來了而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夏裴還沒有完全融入基地的生活，算是半個旁觀者，這時候倒是能很快抓住他漏掉的盲點。
他們的論壇常年置頂三個帖子，一組一個，給組長和副組發通知或者和組員交流的時候用，標題都是統一的，但簡熠覺得這個格式太死板，要聊天或者發現什麽新東西的時候都喜歡開新貼，開八卦貼的時候還很喜歡給所有人匿名。
他最近一次開的新帖正好是早上，可能因為不是常規的八卦匿名貼，所以參與討論的人不多。季語眠點進去，發現裏面只有一張圖。
他一邊看那張圖，一邊順手給他撥了個電話，等接聽的時候他把那張圖片點開，放大去看圖片裏那張畫。
那張圖的背景是醫務室，應該是哪張辦公桌，桌面很整潔，正中央放著的圖紙上畫著一只貓，只有寥寥幾筆，一只正在用爪子遮臉擋陽光的貓咪就已經栩栩如生地展現在了畫紙上。
下面跟帖的人還以為是簡熠開拓的新技能，一時間飛了好幾條彩虹屁，結果簡熠輕飄飄地在最底下否認了，還十分中二地發了個“偵探，您請”的表情。
季語眠看了一眼最近消息的時間。
“還沒過去多久，”他說，“我跟餘落鳴說一聲，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專心任務……你在看什麽？”
基地食堂的樓梯拐角是帶窗的，但視野大半都對著食堂後方的樹林。夏裴側頭看向外圍沒回答他，不知道在看樹還是在看別的。
季語眠見他不回答，邊朝他走過去邊重新撥了個號給餘落鳴，心裏盤算著要用什麽方法把變異體揪出來。
這些變異的動物只剩下純粹的生物本能，例如繁殖，自保，攻擊和捕食。已經畸形的身軀只會讓它們更加痛苦，這時候殺死才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解脫。
剛朝夏裴走過去一步，只見夏裴突然擡手，單手用力將窗戶一拉，在窗戶關上的那一刻，一個人影輕盈地竄了上來，正好勾著窗戶外沿半蹲著，對著恰好關上的窗戶皺起臉。
“你關窗幹嘛啊！”
窗戶外面勾著的簡熠聲音隔著玻璃，聽起來悶悶的。
“真的沒有被我嚇到嗎？應該沒看見我吧？聽到的？”他表情可憐兮兮地伸出一只手扒拉窗戶，“打開啊讓我進去，給你們帶來了重要情報哦。”
這人嗓門不小，季語眠反應極快，馬上把手裏剛接通的電話從耳邊拿遠。
“簡熠！！！！！！！”
窗外面的簡熠動作一頓，窗戶也不摳了，也不可憐了，胯一扭感覺下一秒就要直接跳樓跑路了，被反應過來的夏裴眼疾手快拉開窗一把扯了進來。
剛剛季語眠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看論壇，他閑著又不能在向導下指令之前自己進去三樓看，就只能看窗外風景，順便捋一下剛剛得到的信息。
比起之前在塔時期的任務，他們這次任務非常輕松，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出現在基地的變異體應該真的是個意外，不是“上面的人”特意安排——但這些人試探的目的性依然明顯，這次任務結束之後肯定還有別的東西等著他，或者說等著他們。
季語眠這個的狀態遠比不上在塔時期，這在他意料之內，但對方在基地封鎖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過什麽他還無從得知。對匹配度高的哨向特別關註的基地，會是什麽目的？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培養能夠為塔和大陸做出貢獻的人才？
夏裴背光靠著窗框，視線看向正在對著手機卑微求原諒的簡熠，又移到站在簡熠旁邊等著拿回自己手機的季語眠。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會兒這兩個人站一起的景象，微妙地輕咳了一下讓季語眠註意到自己。
“季語眠，我們任務還沒做完。”
他側了一下頭，語氣裏適時地帶著點無奈。被這樣的表情看著，季語眠微微一怔，居然在他臉上琢磨出了點委屈的意味。
要是季語眠在精神不錯，而且正好清閑的時期看到這麽一副表情，他多多少少都會先逗一下對方再想怎麽解決問題，特別是對付像簡熠這類跟奶牛貓一樣難控的類型。
但他確實被那兩人吵架的氛圍影響，都沒察覺自己剛剛有點走神。
“等等，餘落鳴？等會再罵，”他頂著夏裴的視線，提高聲音對簡熠手裏的聽筒說，“簡熠剛說有重要情報還是什麽，讓他說完再給你打回去。”
等掛了電話，他不抱希望地看向手機屏幕上的電量。
簡熠順著他的視線，一眼看到了岌岌可危的紅色電量條。
“噢……”
他才發現似地刻意避開了季語眠的眼刀，誇張做恍然大悟狀:“啊！原來不是我的手機嗎！”
季語眠：……
非常拙劣的演技。不過夏裴追番應該挺開心的，又看一集。
“情報是什麽，”他把手機從簡熠手裏抽回來，“我們急著下班。”
“目標信息已經給你們做好確認了，是產卵期間的蟾蜍變異體，只會精神攻擊，母體和卵都能引起幻覺，弱點是怕火。”
“我今天散步到資源船，發現有變異體之後就馬上去了一趟總部讓警衛去解決，自己過來通知你們,唉，只是百密一疏，沒想到錯過了那麽多餘醫生的電話，看來他還是很需要我……”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是說你在沒有精神屏障的情況下看到了變異體，但是沒有被影響？”夏裴在旁邊擡起手，真誠發問。
“當然，”簡熠攤了攤手，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怎麽還小看人呢，我好歹是組長吧，這點安全意識還是有的。”
季語眠：“它長什麽樣？”
“資源船那邊都是紫色的蟾蜍卵，比正常形態大不少，母體我沒看到，”簡熠聳聳肩，突然想起什麽，飛速換上了一副遺憾的表情，“哦對，雖然我很想留下來玩兒，但是餘醫生看起來真的很需要我，我再不回去他要急死了，所以我……”
季語眠擡手摁住額角的青筋：“求你快去。”
看簡熠歡快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夏裴遺憾地看了看窗口：“還以為他要原路返回呢。”
季語眠站在過道上，迅速給自己上了一重精神屏障。既然資源船那邊只有卵，而且能夠被簡熠看見，說明母體肯定在後廚，卵也只能在母體附近才能通過幻覺被同步隱形。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很簡單了：找到母體，殺死母體，以及燒掉這裏所有的蟾蜍卵。
“後廚有噴火槍，這四周的蟾蜍卵就交給你燒了，”季語眠挽起袖子，輕飄飄地撂下一句，“我去把母體捅穿。”
夏裴聽前面幾句還是一副悉聽尊便的表情，聽到最後一句：？？
這是心情不妙，找母體發洩來了。他想。性子倒是和以前一樣，表面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實際上心情一差就喜歡上進攻位錘人錘變異體。
蟾蜍變異體形態應該會更大吧，這麽一小點他能捅過癮嗎？
季語眠對他沈默的反應早有預料。
哨兵會產生這種疑惑這很正常，畢竟能夠嘗試甚至出現在進攻位的向導本就稀有，哨向常規的合作模式就是向導指揮，哨兵戰鬥，雙方各司其職互相配合行動。季語眠側過身，正想給他解釋可能蟾蜍不夠他捅，就聽見夏裴問了他一句。
“不夠解氣的話留點給你燒？”
這回輪到季語眠疑惑了：？？
我不是沒解釋嗎？
夏裴看著那雙淺色眼睛，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得太過了，表面不動聲色地扯道：“哦，我的教學內容涉及這方面。”
季語眠:……
哪方面？
到底是什麽類型的近身，能涉及那麽多看起來很不正經的內容，還需要在打的時候觀察對方的表情？
再扯下去不知道夏裴還能說出多少他想不起來的東西。季語眠及時止損，從後廚丟了兩把噴火槍給他，讓他先去逛著熟悉環境，自己則沒有一上來就找變異體具體位置，而是拉開幾個櫃子，開始找簡熠之前留在這裏玩的刀片。
正找著還沒過多久，身後突然傳來夏裴的聲音：“季語眠，你人呢”
"這裏。"季語眠沒回頭，隨意應了一聲。
“嗯？”
他聽見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後。
“廚房怎麽會有貓？”
季語眠翻東西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人。
夏裴站在走道中間。
為了將卡在櫃子裏的刀片抽出來，季語眠只能半蹲著。夏裴垂眼看著他，一眼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麽不同，眼瞳黑沈如水中不散的墨，語氣也很正常，但他的眼神……
季語眠終於意識到不對。
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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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語眠後腦已經碰到墻壁，沒法再退，這麽近的距離讓他覺得有點別扭，好在夏裴也就真的只是幫他拿掉絨毛，把東西捋下去就退開站到了一邊。
“要去資源船嗎？”夏裴問，“還是你給自己上一個精神壁壘，我們直接進去解決它？”
“沒必要再去資源船，現在原因基本確定，餘落鳴會去上報讓別人解決，就是那艘船不知道他們要怎麽處理。不過船上物資都搬空了，也不會有人去那邊……”
“真的？”
夏裴無辜地迎上季語眠的視線，兩人莫名其妙地對視了幾秒，夏裴試探地猜道。
“簡熠？”
季語眠：……
差點忘了。
“我看一下論壇他有沒有發什麽帖子。”
季語眠從夏裴手裏接過自己的手機：“怪不得剛剛餘落鳴讓我們找，我以為他只是想曠工。”
也不能怪他一時沒想起來。
首先能當上組長的人本身實力就不弱，加上簡熠這個組長行事風格十分清奇，平時動不動就消失，到處開辟新路線只為讓整個基地陪他玩躲貓貓，一到正事人不見半天都會被以為只是躲起來了而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夏裴還沒有完全融入基地的生活，算是半個旁觀者，這時候倒是能很快抓住他漏掉的盲點。
他們的論壇常年置頂三個帖子，一組一個，給組長和副組發通知或者和組員交流的時候用，標題都是統一的，但簡熠覺得這個格式太死板，要聊天或者發現什麽新東西的時候都喜歡開新貼，開八卦貼的時候還很喜歡給所有人匿名。
他最近一次開的新帖正好是早上，可能因為不是常規的八卦匿名貼，所以參與討論的人不多。季語眠點進去，發現裏面只有一張圖。
他一邊看那張圖，一邊順手給他撥了個電話，等接聽的時候他把那張圖片點開，放大去看圖片裏那張畫。
那張圖的背景是醫務室，應該是哪張辦公桌，桌面很整潔，正中央放著的圖紙上畫著一只貓，只有寥寥幾筆，一只正在用爪子遮臉擋陽光的貓咪就已經栩栩如生地展現在了畫紙上。
下面跟帖的人還以為是簡熠開拓的新技能，一時間飛了好幾條彩虹屁，結果簡熠輕飄飄地在最底下否認了，還十分中二地發了個“偵探，您請”的表情。
季語眠看了一眼最近消息的時間。
“還沒過去多久，”他說，“我跟餘落鳴說一聲，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專心任務……你在看什麽？”
基地食堂的樓梯拐角是帶窗的，但視野大半都對著食堂後方的樹林。夏裴側頭看向外圍沒回答他，不知道在看樹還是在看別的。
季語眠見他不回答，邊朝他走過去邊重新撥了個號給餘落鳴，心裏盤算著要用什麽方法把變異體揪出來。
這些變異的動物只剩下純粹的生物本能，例如繁殖，自保，攻擊和捕食。已經畸形的身軀只會讓它們更加痛苦，這時候殺死才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解脫。
剛朝夏裴走過去一步，只見夏裴突然擡手，單手用力將窗戶一拉，在窗戶關上的那一刻，一個人影輕盈地竄了上來，正好勾著窗戶外沿半蹲著，對著恰好關上的窗戶皺起臉。
“你關窗幹嘛啊！”
窗戶外面勾著的簡熠聲音隔著玻璃，聽起來悶悶的。
“真的沒有被我嚇到嗎？應該沒看見我吧？聽到的？”他表情可憐兮兮地伸出一只手扒拉窗戶，“打開啊讓我進去，給你們帶來了重要情報哦。”
這人嗓門不小，季語眠反應極快，馬上把手裏剛接通的電話從耳邊拿遠。
“簡熠！！！！！！！”
窗外面的簡熠動作一頓，窗戶也不摳了，也不可憐了，胯一扭感覺下一秒就要直接跳樓跑路了，被反應過來的夏裴眼疾手快拉開窗一把扯了進來。
剛剛季語眠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看論壇，他閑著又不能在向導下指令之前自己進去三樓看，就只能看窗外風景，順便捋一下剛剛得到的信息。
比起之前在塔時期的任務，他們這次任務非常輕松，按目前的情況來看，出現在基地的變異體應該真的是個意外，不是“上面的人”特意安排——但這些人試探的目的性依然明顯，這次任務結束之後肯定還有別的東西等著他，或者說等著他們。
季語眠這個的狀態遠比不上在塔時期，這在他意料之內，但對方在基地封鎖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過什麽他還無從得知。對匹配度高的哨向特別關註的基地，會是什麽目的？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培養能夠為塔和大陸做出貢獻的人才？
夏裴背光靠著窗框，視線看向正在對著手機卑微求原諒的簡熠，又移到站在簡熠旁邊等著拿回自己手機的季語眠。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會兒這兩個人站一起的景象，微妙地輕咳了一下讓季語眠註意到自己。
“季語眠，我們任務還沒做完。”
他側了一下頭，語氣裏適時地帶著點無奈。被這樣的表情看著，季語眠微微一怔，居然在他臉上琢磨出了點委屈的意味。
要是季語眠在精神不錯，而且正好清閑的時期看到這麽一副表情，他多多少少都會先逗一下對方再想怎麽解決問題，特別是對付像簡熠這類跟奶牛貓一樣難控的類型。
但他確實被那兩人吵架的氛圍影響，都沒察覺自己剛剛有點走神。
“等等，餘落鳴？等會再罵，”他頂著夏裴的視線，提高聲音對簡熠手裏的聽筒說，“簡熠剛說有重要情報還是什麽，讓他說完再給你打回去。”
等掛了電話，他不抱希望地看向手機屏幕上的電量。
簡熠順著他的視線，一眼看到了岌岌可危的紅色電量條。
“噢……”
他才發現似地刻意避開了季語眠的眼刀，誇張做恍然大悟狀:“啊！原來不是我的手機嗎！”
季語眠：……
非常拙劣的演技。不過夏裴追番應該挺開心的，又看一集。
“情報是什麽，”他把手機從簡熠手裏抽回來，“我們急著下班。”
“目標信息已經給你們做好確認了，是產卵期間的蟾蜍變異體，只會精神攻擊，母體和卵都能引起幻覺，弱點是怕火。”
“我今天散步到資源船，發現有變異體之後就馬上去了一趟總部讓警衛去解決，自己過來通知你們,唉，只是百密一疏，沒想到錯過了那麽多餘醫生的電話，看來他還是很需要我……”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是說你在沒有精神屏障的情況下看到了變異體，但是沒有被影響？”夏裴在旁邊擡起手，真誠發問。
“當然，”簡熠攤了攤手，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怎麽還小看人呢，我好歹是組長吧，這點安全意識還是有的。”
季語眠：“它長什麽樣？”
“資源船那邊都是紫色的蟾蜍卵，比正常形態大不少，母體我沒看到，”簡熠聳聳肩，突然想起什麽，飛速換上了一副遺憾的表情，“哦對，雖然我很想留下來玩兒，但是餘醫生看起來真的很需要我，我再不回去他要急死了，所以我……”
季語眠擡手摁住額角的青筋：“求你快去。”
看簡熠歡快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夏裴遺憾地看了看窗口：“還以為他要原路返回呢。”
季語眠站在過道上，迅速給自己上了一重精神屏障。既然資源船那邊只有卵，而且能夠被簡熠看見，說明母體肯定在後廚，卵也只能在母體附近才能通過幻覺被同步隱形。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很簡單了：找到母體，殺死母體，以及燒掉這裏所有的蟾蜍卵。
“後廚有噴火槍，這四周的蟾蜍卵就交給你燒了，”季語眠挽起袖子，輕飄飄地撂下一句，“我去把母體捅穿。”
夏裴聽前面幾句還是一副悉聽尊便的表情，聽到最後一句：？？
這是心情不妙，找母體發洩來了。他想。性子倒是和以前一樣，表面看起來溫溫和和的，實際上心情一差就喜歡上進攻位錘人錘變異體。
蟾蜍變異體形態應該會更大吧，這麽一小點他能捅過癮嗎？
季語眠對他沈默的反應早有預料。
哨兵會產生這種疑惑這很正常，畢竟能夠嘗試甚至出現在進攻位的向導本就稀有，哨向常規的合作模式就是向導指揮，哨兵戰鬥，雙方各司其職互相配合行動。季語眠側過身，正想給他解釋可能蟾蜍不夠他捅，就聽見夏裴問了他一句。
“不夠解氣的話留點給你燒？”
這回輪到季語眠疑惑了：？？
我不是沒解釋嗎？
夏裴看著那雙淺色眼睛，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得太過了，表面不動聲色地扯道：“哦，我的教學內容涉及這方面。”
季語眠:……
哪方面？
到底是什麽類型的近身，能涉及那麽多看起來很不正經的內容，還需要在打的時候觀察對方的表情？
再扯下去不知道夏裴還能說出多少他想不起來的東西。季語眠及時止損，從後廚丟了兩把噴火槍給他，讓他先去逛著熟悉環境，自己則沒有一上來就找變異體具體位置，而是拉開幾個櫃子，開始找簡熠之前留在這裏玩的刀片。
正找著還沒過多久，身後突然傳來夏裴的聲音：“季語眠，你人呢”
"這裏。"季語眠沒回頭，隨意應了一聲。
“嗯？”
他聽見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後。
“廚房怎麽會有貓？”
季語眠翻東西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人。
夏裴站在走道中間。
為了將卡在櫃子裏的刀片抽出來，季語眠只能半蹲著。夏裴垂眼看著他，一眼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麽不同，眼瞳黑沈如水中不散的墨，語氣也很正常，但他的眼神……
季語眠終於意識到不對。
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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