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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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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難改

女alpha名叫張櫟,據她所說是名自由職業人,也是在這邊閑逛時被偷了錢包,她發現後及時追了過來,不過後面拿回錢包後小偷就趁機跑了。為表示感謝,言蘇請她喝了杯奶茶。

對方是個很健談的人,問起言蘇是不是來瀾城玩的,接著表示自己是本地人對這裏很熟,包括哪些好吃哪裏好玩都知道,有需要的話可以找她,在她的強烈建議下,兩個人很快加了微信。

眼看時間不早了,言蘇便和她說了再見,人一走,張櫟臉上的笑容沒了,陷入沈思,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下,剛才她抓住的“小偷”坐到她對面,也點了杯奶茶,喝了口就嫌這玩意膩,問道:“張姐,這樣能行嘛?”

“試試看咯。”張櫟聳了聳肩。

她忽然說:“一個beta留這麽長頭發幹嘛,不過人長得還挺好看。”

“小偷”無語:“你光盯著人家臉了是吧。”

張櫟連忙辯解:“我才沒有,小園你別胡說。”

“小偷”也就是何小園沒再理她,而是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先前拍的導入的照片,他們原本想拍的是周厭純,聽說這個大明星要來這邊拍戲,便想試試能不能搞些照片來賺錢,那個beta是意外入鏡的,讓他們註意到。

不知道他是助理還是什麽,總之要是能當個朋友,那之後他們拍照的話會方便許多,如果對方是個好說話的就更好了,這才有了今晚這出。

言蘇回到酒店時氣氛不太對,汪露從周厭純房間出來砰地甩上門,看上去臉色很差,特別想罵人的那種,一看見言蘇神色一松把他叫住:“你不好好待著跑哪去,電話不接,監控都查幾百遍了能不能省點事……”

“查監控?”他只是出去一下有什麽好查的,而且能查到什麽?

汪露並沒跟他解釋,很快拽著他推進了周厭純房間:“你自己跟她說吧。”她再次關好門,這才走了。

房間內煙霧繚繞,看不清周遭,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什麽府洞,言蘇被嗆得咳嗽幾聲,下一秒就被alpha從背後用力圈住腰,收得越來越緊,對方腦袋埋在他後頸咬著那塊軟肉,咬了幾下又去親他的的耳朵,含進口中。

“放開我!”言蘇下意識想掙紮,被抱得要窒息了。

周厭純像陷在某種回憶般,臉色蒼白又帶著陰郁,喃喃說著:“不要離開我,我又找不到你了……寶寶我只要你好不好,我不要孩子了,你不要生了,你就是我的寶寶,我只要你一個。”

她不停重覆著這段話,說到後面漸漸變得癲狂,把言蘇按在墻上去舔他的唇和臉頰,手掌伸到他的胸前感受著那抹跳動,證實了他的存在是真實的,怒目瞪她的樣子都鮮活極了。

她眼神癡迷地看著他,在他擡起手時與他十指相扣,帶著他的手指往下去摸他自己的皮膚,與此同時腿被alpha的膝蓋頂開。

言蘇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看著手指被迫摸向某個地方,陌生且奇怪的觸感讓他差點想跳起來,實際上腿已經軟了,眼前開始發昏,臉上泛起紅意,他咬緊下唇。

“寶寶你看,你也很想我的對不對,你也想要我,為什麽不承認它咬著不放呢,你的身體就是喜歡alpha,我可以滿足你,不要離開我……”

言蘇說不出拒絕的話,因為嘴裏很快被塞進來手指,對方托著他的下巴,修長的指尖輕輕地玩弄著他濕潤的口腔,拿出來時沾滿了多餘的口水,潤得濕濕的,他狼狽地低下頭,長長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落下來,被周厭純咬著和他接吻。十分漫長的時刻,言蘇什麽也分不清了,意識一片混亂,也許是被濃重的煙味感染入侵,也許是被弄得舒服想要繼續,總之他躺在了床上。

他就像是個溺水之人,拼命往上爬想要呼吸新鮮空氣,但瘋狂的水草卻緊緊纏繞著他的雙腳將他拉入深淵,呼吸空間被擠壓和占據,令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餘地,慢慢地,他放棄掙紮閉上了眼睛,任由身體沈下去。

這種窒息感和沈悶一直持續了很久,他才好似回到現實,看清了面前的一切,轉頭往外看,原來已經天亮了,他只是做了個夢。

但身體裏的異樣使他清醒過來,並且面目怪異,他拿開放在腰間的手,下一秒又被抱得更緊,言蘇不禁悶哼一聲,咬牙切齒,“把、你、的、東、西、拿出去!”

兩具親密無間貼在一起的身體這才分開,言蘇喘著粗氣,好半響才緩過來,但渾身還是軟綿綿的沒力氣,這讓他氣惱極了,昨晚怎麽就莫名其妙和周厭純睡一起了!都怪她搞的鬼。

身後的周厭純卻說:“寶寶,是你勾引的我你忘了嗎,你主動牽我的手去摸的,你知道我對你忍不了的……”

“閉嘴!”言蘇不想從她嘴裏聽到那些細節,他腦子一團漿糊,想不起來究竟是不是自己主動的,只記得他們的手確實碰到了那裏,難道他也很想?言蘇沒吭聲,他覺得自己並沒有。

他頭有點暈,屋子裏面也悶悶的,仿佛還留存著那股糜亂黏膩的氣味,強撐著起身,床底全是他們兩個人的衣服,他想拿起襯衫卻發現被撕爛了。

周厭純拿了件新的給他穿好,然後環著他的腰,下巴放他肩上:“寶寶,你可以隨便報覆我,但你還會是我的好言言。”

“……你不強/奸我的話其實都不用這樣。”言蘇忽然說,聲音啞啞的。

“那才不是強/奸。”周厭純向他解釋著,“我那時候在易感期,剛好碰到了你,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我實在太想你了,我控制不住,無論你怎麽怪我懲罰我也不會說什麽。”

言蘇並沒看到她深邃漆黑的眼神,到底是不是這樣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答案。

他只是想,易感期就可以作為借口了嗎,那他為此受到的傷害呢,輕而易舉就可以揭過去嗎,周厭純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在意他的傷痛,更在乎自己得到的擁有的,這麽自我自私,從始至終沒變過。

也是,本性難改。

周厭純的手就在他的腰上,到處都要摸摸,像不夠熟悉他的身體想要重新認識一遍,動作都帶著掌控意味,她容許著他做什麽都可以,只是讓他能安心待在她身邊,不然她心裏的想法太邪惡言蘇不會喜歡的,就像他不喜歡那個孩子,周厭純就也不喜歡了,她哪都要和他一樣。

他們從前最親密,現在也應該一樣。

言蘇沒有再說話,周厭純也只想安靜地抱著他,想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她可以什麽都不管不要。

但門被敲響了,也許是汪露來找她了,也許是酒店送餐上來,他們得分開了,言蘇身上只穿著件襯衫,一瘸一拐地進了浴室,周厭純心情不是很好,過去打開了窗,明媚的陽光瞬間照了進去,同時驅散了那股異味。

打開門是服務員送來的早餐,周厭純拿了之後合上門,隨手放在桌上走向浴室,言蘇正靠在墻上走著神,沒有理會她的靠近,包括她幫他沖洗幹凈身體套好衣服,再把擠好的牙膏放到他手裏。

周厭純站在旁邊和他一起刷牙漱口洗臉,然後坐在桌前,周厭純把早餐分他一半,兩個人沈默地吃著。言蘇當昨晚的事沒發生過,不然再和她爭一次誰對誰錯?

反正在他這裏都是對方的錯就對了。

接著,周厭純拿出一個藍色手環給他戴上手腕,主動說:“這裏面裝了定位,這樣寶寶在哪我都能知道了,我就再也不會找不到你了。”

她說著還揚起唇角笑了下,親了親他的手,眼睛盯著他,似乎怕他生氣摘下來。

言蘇沒有在意,他現在還留在這兒,這東西沒有啥用處,等走了摘了就行。周厭純見狀暗自松了口氣,畢竟她不想在他身上裝,雖然那樣也可以,那下次再弄個吧。

下午周厭純去和劇組其他人以及導演進行劇本圍讀,再過幾天就是開機的日子,周厭純見言蘇無聊還給他看過劇本,是個現實向故事。

《采光》主要講的是女主林彩閱因為生活拮據住進了一個地下室,透過墻上的痕跡和床底的日記意外得知以前住在這裏的人的遭遇,一對姐弟,姐姐剛出社會被渣男欺騙拋棄,找工作也到處碰壁,反而因無知被騙背上十幾萬的債務,弟弟卻查出了癌癥,沒有錢治,他們擠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腐爛發臭,原本的大好人生走入絕境,最後弟弟死了,姐姐走出了那裏。

原來姐姐就是女主,許多年後她再次回到了地下室。

整個故事還是比較簡單,主要圍繞林彩閱的人生經歷與挫折發展,沒有男主。與現在流行拍愛情戲不同,金導更喜歡這種現實的風格,內容多為貧窮與痛苦,除此之外還嘗試過自然災害帶來的打擊,以及主角身體上的殘缺等等,這次他想拍一個普通常見的為生活奔波勞累的底層人。

言蘇跟著周厭純去了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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