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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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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救我

言蘇有個在國外認識的朋友,但對方回來得比他早,聽聞他回國就立即想和他見一面,言蘇還讓言柯不用來接自己,他說不準什麽時候回去。

剛推門進去,不遠處的蔣巖立馬沖他招了招手,言蘇走上前在他對面坐下,一杯酒放在他面前,蔣巖示意他:“嘗嘗,這店的新款,還不錯。”

“好啊。”言蘇嘗了下,一股甜辣味道充斥口腔,他咽下去,朝對方露出笑容,“挺不錯的。你最近在幹嘛,還畫畫嗎?”

蔣巖說:“畫啊,賺點錢花,你呢,這次回來想幹什麽。”

言蘇撐著下巴思考著,一縷黑色長發順著肩膀往下,襯得他臉色雪白,眼尾卻帶著紅意,眼睛很漂亮,蔣巖總是感嘆他雖然長相沒有omega那麽精致,身上卻有著一股勁,說不上來但別人都沒有的,這才是最吸引人的。

吸引來的還全是些alpha,在國外讀書那會兒,言蘇就總被那些alpha搭訕,不過言蘇不愛搭理他們,或許還有點抵觸,蔣巖也因為是beta才能和他玩這麽好。

他捏著對方的發尾看了看,突然道:“說起來,我覺得蘇蘇你還挺適合娛樂圈的,長這麽好看。”

“這話你說說好了,我可不行。”言蘇笑著。

他緊接著道:“我還是做個無業游民比較適合。”

“也是。”蔣巖附和,“你姐有錢也虧不了你,哎我要是有這麽個好姐姐就好了,都不用我奮鬥。”

言蘇聳了聳肩:“她結婚我不就得搬出來,靠自己挺好的。”他又喝了口酒,臉頰有點紅,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

分別時,言蘇來到清吧外面,有點累幹脆蹲在地上點開了打車軟件,這麽晚不想麻煩言柯過來。他剛打好車背後傳來腳步聲,言蘇想要回頭,下一秒頸上傳來劇痛迫使他暈了過去。

……

恢覆意識後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無法透光的黑布緊緊纏在他的眼上,他想要拿下來,手卻擡不起來,渾身也是軟綿綿的,他的手一動就響起鐐銬聲。

他靜靜聽了會兒,沒有任何聲音沒有其他人在,是誰綁了他?他沒想起自己得罪過什麽人,而且他也只是剛回國,誰會這麽做,他想不到。

沒過一會兒,腳步聲愈來愈近,有人走到床邊後不動了,他感覺到被一股銳利審視的視線註視著,不知道對方想幹嘛,言蘇立即道:“你是誰,為什麽綁架我,這是犯法的,你難道就不怕坐牢嗎?“

沒有回應,他心底升起不安以及對未知的恐懼,強忍著沒露怯繼續說:“我姐姐是言氏集團總裁,只要你放了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掌攥住他的腳腕將他硬生生拖過來,對方一句話沒說就開始撕他的襯衫,他想反抗卻完全動不了,被手銬鎖得死死的,在被陌生的觸感撫摸時,他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滾開!放開我,不要碰我!”

他不停用腳踹著對方,卻輕而易舉被反壓住,力氣大得讓他意識到對方是個alpha,還想對他做那種事。

言蘇開始怕了,感受到alpha逼近自己,熾熱的呼吸撒在頸邊,他就像被控制住的獵物一樣動彈不得,沒有人能救他,先一步流下淚,祈求著對方:“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是omega……”

周厭純眼也不眨地看著身下的人,他留了長發此刻披散在床單上,臉色蒼白,露出來的脖頸纖細脆弱,那麽無助地哭泣著,惹人憐惜。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深深地咬進他的後頸。

言蘇悶哼一聲,喘不過氣,他的眼淚越來越多,尤其被阻擋去路,接觸到空氣的皮膚不停顫栗著,很快腿被擡起來,對方的手指陷進他大腿的軟肉,另一只手用力掐著他的腰,每次都把他逼到角落,後腦勺磕在床頭一陣痛意。

他深刻地意識這一點,他被陌生的alpha這樣那樣了。

“滾出去!不要碰我……”言蘇痛苦地掙紮著,下唇被他咬出血,雙腿像失去知覺,胯骨像要斷裂的疼痛,被欺辱的憤恨都讓他面臨崩潰,“求求你不要這樣。”

空氣中升起淡淡的血腥味,言蘇被黑布遮住的眼睛渙散,淚水淹濕布料,他模糊地哭了一聲。

他被折磨了很久很久都沒停過,到後面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被迫張開,他想要嘔吐卻吐不出來,整個人都被拉入黑暗,窒息和痛楚圍繞著他,一絲力氣都沒有,眼看對方還要繼續,他不禁心生絕望。

最後撐不住地直接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身上的人離開了,他縮在床上,眼睛的布被拿開,一時無法適應光線卻幹澀得流不出淚,他眼神空茫,望著破門而入的周厭純急切地沖他喊:“言蘇!你沒事吧……”

他快死了,言蘇張了張口,不管來人是誰,被對方抱在懷裏時用盡全力抓住她的衣袖:“救我、救救我。”

“……”

再次醒來已經換了個地方,言蘇睜著眼望著白色的天花板,久久都回不過神,旁邊的人小心地扶他餵了他喝點水,緊接著握著他的手,聲音低沈:“不論是誰,我都會幫你報仇的。”

言蘇沒問她怎麽會來,他太過疲憊,沒一會兒就又昏睡過去,即使睡著卻還是緊緊皺著眉,周厭純想碰他就會條件反射地縮回被子裏。

但周厭純還是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緊接著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

言蘇清醒並恢覆不少已經是幾天後,他身上還是疼,走路都有些困難,但他還是拒絕周厭純的幫助自己扶著墻去浴室洗澡。

浴缸裏是周厭純提前放好的溫度適宜的水,他伸出手指摸了摸,然後躺進去,他身體全是各種大大小小的痕跡,彰顯著前幾天他被人用強的事實,言蘇慘白著臉,不停擦洗著皮膚,想要把這些骯臟的痕跡洗掉,一想到被那樣對待他實在是太惡心了。

直到皮膚都被搓得發紅他才放過,剛要出來腳上打滑他摔在地面,聽到聲音的周厭純急匆匆趕過來,看見坐在地上委屈得哭的言蘇連忙給他裹上浴袍抱起來。

回到床上,周厭純剛要把人放下言蘇抱著她的脖子不放,小聲地哭著,“我好害怕,我被人……”他說不出口,莫大的羞辱和悲憤淹沒了他。

周厭純拍著他的背輕聲哄著:“沒事的,我在,我會保護你,不要怕。”

言蘇哭累了才松開她,周厭純一直不厭其煩安撫他的情緒,等他安靜下來讓他乖乖坐在床上,拿來毛巾把他擦著濕漉漉的長發,她詢問著:“你還記得那個人是誰,長什麽樣子嗎?”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看不見。”言蘇神色迷茫,身體更是僵硬著,“我離開清吧就被人打暈了,她鎖著我不讓我動,然後……”

他只要回憶一星半點就下意識發抖,抱著膝蓋縮在一起,仿徨又無助的。周厭純細心地幫他擦著頭發,主動開口解釋:“我聽說你回來了便想去找你,讓人幫忙查到你在一家酒店登記過身份證就過去了,誰知道……”

言蘇沒有理會她的話,楞楞地看著前方,連對方叫他都沒反應。

周厭純半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頭,“我在這裏她不敢來的,別擔心,等我找到人就幫你報仇好不好。”

良久言蘇才沙啞著聲音說了聲“好”。

“對了,我看你姐姐也在找你,就告訴她你在這裏。我跟她說你喝醉了在酒店休息才沒回去,我猜你肯定不想這件事被別人知道。”

言蘇這才擡頭看了看她,“謝謝你救我。”

周厭純溫柔體貼說:“沒事,雖然以前鬧得不愉快,但都六年過去了,既然遇到了我不可能那麽無情,能幫到你就行。”

“你……不恨我嗎?”言蘇還是問了這一句。

周厭純搖頭:“再怎麽說也是有那麽多年的感情在,不至於恨,我現在長大了也懂得了很多,以前是我任性不懂事,現在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言蘇說:“那就好。”

她轉過身去,言蘇也就沒有看見她臉上陰翳的表情,轉瞬即逝,她拿了桌上的粥坐在旁邊餵他吃,“先吃點東西,等會你姐姐就過來了,不要害怕。”

言蘇吃下她餵過來的粥,他喉嚨不舒服,吞咽東西都有些困難,一碗粥被他吃了很久,周厭純卻很有耐心。

沒過多久言柯就到了,言蘇已經穿好長袖長褲,除了走路有點慢沒有表現其他異樣,他臉色很白,言柯只當他喝多了酒胃不舒服沒有多想,而是警惕看向了周厭純,見她沒有其他動作拉著言蘇的手就要走。

言蘇躲了一下,他不久前才遭受alpha的強迫,又是周厭純救了他,不可避免地對她產生親近和好感,理智卻又告訴他不能和周厭純有任何關系,最後還是跟著言柯離開了。

兩人走後,周厭純將碗摔到地上,面無表情也出了酒店。

沒過多久周厭純又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一回到周家,客廳裏還多了個omega,長相乖巧可愛,正和江蘭舒在說話,他聽到腳步的聲音,怯懦地擡頭朝周厭純喊了聲“厭純姐”。

周厭純自顧自坐到另一邊,拿起桌上蘋果用力咬了口。

江蘭舒這才發現她回來了,見她也不叫人剛想訓斥又看到旁邊的omega,語氣溫和道:“你回揚城也不說一聲,然然好久沒見你了,我就把他叫了過來。”

年紀大了之後,江蘭舒也不想整天為公司的事忙上忙下,也想清閑下來,周縱深在那邊看著公司,她這幾年都待在揚城,一個人孤單了又開始想周厭純的事,每次她回來都要讓她回周家,勸她不要待在娛樂圈回家繼承公司。

說多了見周厭純也不肯,又打起她的婚約的主意,想為她找個omega讓她結婚安定下來,就不會想著到處跑了,一年見不到幾次。

宋易然是宋氏集團總裁的親弟弟,身份有了,性格也懂事聽話能陪她聊天,是她看中的omega,而且周厭純還沒有拒絕兩家的聯姻……其實是周厭純欠宋易琛一個人情,因為弟弟意外見了周厭純就喜歡上她便說要她把人娶回去,婚約就是這麽定下來的,口頭上的,遲遲沒有辦宴會。

江蘭舒當然不知道這點,只想撮合他們,於是站起身來說:“我去廚房看看湯怎麽樣了,你們先聊。”

只剩他們兩個人,宋易然坐得離她近了些,又看了看她的臉色沒有變化,他絞盡腦汁想找個話題:“厭純姐是剛拍完戲嗎?”

周厭純隨意嗯了聲。

宋易然又道:“我看網上的人說,厭純姐又接了大導演的戲,好厲害,那你能休息多久啊,是不是很累?”

“一個月。”周厭純話很少。

宋易然問:“這一個月都待在揚城嗎,那我能去找你嗎。”

“不能。”

“是不方便嗎……”

周厭純說:“家裏有孩子,怕你打擾到她。”

宋易然是知道周厭純有個孩子的,只是不清楚來由,江蘭舒早就問過他能接受嗎,宋易然說能,剛好他身體不好醫生說很難有小孩,這下不用擔心後代的事,他也不介意的。

“我可以幫你照顧她,我是個老師,我也很喜歡小孩子的。”宋易然鼓起勇氣道,“江姨說想讓我和你多接觸,我是你的未婚夫,到時候要結婚住一起的。”

周厭純將咬剩的果核扔進垃圾桶,拿濕巾擦了擦手,“誰要跟你結婚,我什麽時候同意了。”

“可我是你的未婚夫……”

“一個名頭而已。”周厭純突然問,“你喜歡我難道沒有去了解過我的喜好嗎。”

宋易然當然了解立馬就要說出口,卻聽alpha的下一句:“你不知道我喜歡的是beta嗎,就比如我的那個孩子,就是一個愛我愛到不行的beta為我生的,你覺得你哪裏比得上?”

聞言宋易然一下子睜大了眼,不敢相信:“……beta怎麽能生孩子?這不可能。”

周厭純勾起笑:“有愛為什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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