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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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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omega

還是在那個酒吧包廂裏,屋內光線昏暗,彌漫著暧昧不清的氛圍,宋易琛到的時候剛好看見言蘇被周厭純摟著腰,肩上靠著alpha的腦袋,黏著他蹭他的頸項,兩個人靠得很近,言蘇不鹹不淡地擡眼:“易琛哥來了,先喝杯酒吧。”

宋易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桌上倒得很滿的一杯酒,知道他想報上次的仇,嘴角勾起笑走過去將酒一飲而盡,再倒扣在桌上,“周姐,嫂子還沒和你和好嗎?”

“換個稱呼,我不愛聽。”言蘇不悅道。

宋易琛看了眼周厭純的臉色,識相改口:“那叫什麽,言哥?還是言同學,你想聽什麽都行。”

“就同學吧。”言蘇嫌周厭純礙事把酒塞她懷裏離自己遠點,撐著下巴看著宋易琛,忽然道:“易琛哥喝得這麽爽快,就不怕我在裏面下藥嗎……就像上次那樣。”

“我覺得言同學不是這樣的人。”宋易琛依舊笑著,“再說那不只是我的意見,言同學想的話可以給周姐下回來嘛,反正都是上/床,虧不到誰對吧。”

言蘇冷笑:“你想的倒是好,利用完周厭純把自己也摘出去,對你有什麽好處。哦對了,還是有好處的,你不是說要拿藥換周厭純幫你嗎?有什麽忙現在可以說說看。”

宋易琛沒想到周厭純這也會跟言蘇說,他頓了一下,才道:“那個不急,就是件小事……”

“既然是小事那更應該快點解決了,不然也浪費我們時間不是嗎?”言蘇說,“還是說易琛哥不願意讓我知道,要不我出去等你們聊完再進來也行。”

他說著就要起身,見狀周厭純忙拉住他抱著,朝宋易琛道:“就在這裏說吧。”沒看到言蘇都不耐煩了,讓她來也哄不好的。

宋易琛猶豫了下,說:“是這樣的,我有個弟弟,他自小體弱多病,患有自閉癥,聽說周家的私立醫院科技先進,有個很權威的醫生,周姐能不能幫忙說一聲……”他忽然頓住,臉色也跟著變了,看向了那個酒杯。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言蘇,卻對上了周厭純的視線,她勾了勾唇:“行啊,畢竟說好了的,你給了我那幾包藥,我幫你個小忙。”

滾燙的熱意從身上傳遞到臉上,他的臉色變得很紅,神色不明。周厭純牽著言蘇的手起身,攬著他的肩往外走,溫柔的聲音愈來愈遠:“我訂了餐廳,言言待會想吃什麽。”

包廂門關上,宋易琛立即轉頭對一旁的服務生語氣兇狠道:“給我找個omega過來!”

“……”

兩天後,宋易琛來到醫院的某個病房,推開門往裏走,窗臺邊坐著個omega少年,皮膚極白,抱著個小熊玩偶安靜地望著窗外。

宋易琛來到他身邊半蹲下,握著他的手放輕聲音道:“然然,哥哥來看你了,最近有沒有聽護士姐姐的話……對了,哥哥找人幫忙給你換了個醫生,很快你的病就能好起來了。”

omega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眼神只盯著外面的天空看。

宋易琛有些失落,這時,門外響起扣扣聲。

他皺了皺眉看過去,起身出了病房關上門,穿著黑衣的保鏢沖他道:“大少爺,夫人讓您回去。”

宋易琛嗤笑:“回去幹嘛,給她臉色看?”

“夫人說,您的父親快不行了。”

-

周厭純給江蘭舒打電話時她又問起林秋兒的事。幾天前,林秋兒突然打電話跟她說談了戀愛,還要搬過去和對方一起住,江蘭舒勸他勸不了又來問周厭純。

她明顯是不放心,擔憂道:“小秋那麽單純,萬一被alpha騙了怎麽辦,我聽他聲音也不太對勁,要不我還是回去看看吧。”

周厭純說:“他已經滿十八歲了,比言言還大,能夠和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媽,我記得你對我都沒有這麽上心過,難道他才是你親生的?”

江蘭舒被噎住,“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他沒有了父母,我肯定得多問幾句,啊純你還吃上醋了?”

她被周厭純的話打斷思路,也沒再多想,而是問:“你錢還夠花嗎,要不我再給你打點,正好也快過年了有什麽想買的想吃的,想去玩也行但要註意安全,這樣,等會我再往你卡裏打筆錢,就當是我和你爸給你的新年禮物,今年又不能回去陪你們過年了。”

周厭純說了聲謝謝媽,“那我和言言一起分。”

江蘭舒頓了頓,“言言他跟以前不太一樣了,而且和人談戀愛的話,錢也不知道會花到誰身上,你留著自己用,他的我再單獨給他就行了。”

“那如果是我談戀愛了呢?”周厭純突然問她。

江蘭舒溫和道:“媽也知道,你這個年紀容易對別的孩子心動,想談也沒什麽,到時候也能把omega帶回家看看,反正也不會結婚這麽快,你想玩就玩會兒,別過界就行。”

周厭純好一會兒才應了聲,“對了,媽,我有個朋友的弟弟生病,想請我們家私立醫院那個有名的醫生幫他看看,我答應他了。”

“我知道了,我跟醫院那邊說一聲就好了。”

話說完了,言蘇伸出手幫她按了掛斷,周厭純是當著言蘇的面打的,她扔了手機就抱住靠在床上的言蘇,把頭埋在他頸窩偷偷吸了一口,而後才清了清嗓子道:“說好了。”

言蘇摸了摸她的頭,卻是說:“周姨讓你帶個omega回家給她看。”

周厭純下意識回道:“那言言就是我的‘omega’。”

言蘇有點不滿,“你把我當omega看是嗎,可我不是,我是沒有信息素的beta,周姨不喜歡的beta,你敢和她說信不信我就被趕出去的那種。”

“我不會讓你言言被趕走的。”周厭純擡頭,認真地對他道,“這裏是我和言言的家,我一輩子都和你住在這裏。”

言蘇嘲笑她太天真,“你說不了一輩子的事懂嗎,你保證不了的,說這種話我只會覺得你蠢或者在裝傻。”

周厭純沈默了,她該怎麽和言蘇說,她就是在說真的,不管江蘭舒他們同不同意,喜不喜歡,她就是要和言蘇在一起住一輩子。她知道言蘇不信她的話,她可以用時間來證明,她一定會做到的。

她想起什麽,摸了摸言蘇的肚子:“還疼嗎,那天你被下藥,你一直在說這裏疼,然後還被林秋兒打了是嗎。”她不由憤恨和慶幸起來,憤恨的是林秋兒真的很該死,慶幸是在想他還沒懷孕,不然這樣下來孩子肯定會沒有的。

“很疼很疼。”說起這個言蘇神情恍惚,對她的態度也冷淡下來,“你現在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嗎,你覺得這樣的事再來一次我還敢待在你身邊嗎?我都怕被你做死在床上。”

周厭純跟他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只要言言不讓我生氣我是不會弄疼你的,言言不能說死這個字,不吉利,你要好好的,我保證做什麽之前都先考慮你的身體好不好,你也答應我不能不理我。”

言蘇就不信她的話,她保證的次數也不少了,每次一上頭,或者很容易就被刺激到就開始不管不顧,只顧著發洩和滿足自己,按照她想法的來,她總是偏執的,事後再後悔認錯也遲了。

就是因為遲了,言蘇不想再跟她進行無意義的爭吵了,那樣是沒有盡頭的,他也累了,起碼這一段時間他都要和對方待在一起,再怨她怪她罵她有什麽用,他受到的傷害也挽回不了,就像他手上留下的永遠的醜陋疤痕,周厭純反而還會覺得他鬧脾氣,是他在故意找事,他們兩個根本就說不通,就沒有在一個腦回路上過。

既然這樣,他懶得再說什麽了,就這樣過著吧,等到某一天言柯回來,他也許就再也不用這麽委曲求全,不用被她困住,被豪門周家困住。

周厭純以為他心軟了才願意和自己和好,不禁感到欣喜,她捧著對方的臉,在他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以後在床上,我還要對言言輕輕的,再也不會弄傷你了,你不想要孩子那我們就遲點再說,都聽你的。”

“言言你怎麽不說話,你說愛我好不好嘛。”

言蘇看著她的眼睛,裏面盛著自己的倒影,他不自覺伸手摸了摸那裏,周厭純覺得癢閉上了,就看不到他了,他輕聲說:“愛你,你滿意了嗎。”

周厭純自動忽略後面那句,抱著他重重地親吻,眼裏發著光,“我也愛你,我最愛你了言言,我永遠都愛你。”

周厭純用力地抱緊了他,沒有比此刻更幸福過,這座別墅以後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人會再打擾他們,言蘇也不會被傷害,她會保護他,他們兩個會過得很快樂的,她很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天。

時間很快來到過年,周厭純給別墅的傭人都放了假,只能由他們兩個來布置別墅,周厭純非常樂意跟言蘇一起,做什麽事都親力親為,他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剪紙貼窗花,包餃子吃,晚上再做一頓年夜飯,她負責炒菜,言蘇幫她打下手,但她常常不想讓油煙氣熏到言蘇會讓他出去看電視等著就行。

為了能多做幾個菜,周厭純前些時候有空還特地去學了新的,這樣言蘇就能吃點別的,吃到更多好吃的。

周厭純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客廳裏放著電視,電視上播放著春晚節目,別墅外是不停閃爍的煙花,一派祥和寧靜,言蘇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他對春晚不感興趣,拿著手機在玩游戲。

輸掉的那一刻,屏幕上方剛好彈出一個電話,備註是親姐姐,他看了眼廚房裏的周厭純,忙得沒時間管他,於是走到陽臺去接起電話:“餵,姐姐。”

“小蘇,除夕快樂。”言蘇聽到她那邊的煙火聲,他也說,“除夕快樂,姐姐吃飯了嗎?”

言柯說吃了,她似乎在猶豫著什麽,最終還是道:“小蘇,我在周家門口,你能出來一趟嗎,我……想見見你。”

言蘇拿上外套,從客廳出去了,路過花園來到大門口,他來到別墅外面,在側邊的角落看見了言柯。這裏很是昏暗安靜,只有遠處偶爾亮起的煙火照亮一瞬周圍,也讓言柯看清了他的臉。

她抑制住想要抱他的沖動,眼睛亮亮的看著他,未等他開口便主動道:“明天是新年,我想著還是要見你一面就回來了。”

“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好嗎?”她輕聲問。

算起來,他們也有三個多月沒見了,言柯其實很想他才會突然回到揚城,想著在今年的最後一天見見他,到了這兒見到了人卻克制著自己沒有靠近他。

言蘇主動伸手抱了抱她,低聲說:“我挺好的,姐姐你呢,自己一個人創業肯定很辛苦吧。”

“還好,我找了我的朋友一起。”言柯非常珍惜此刻的擁抱,想到下一次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她又覺得不舍極了,忍不住道:“再給我幾個月時間我就能來找你了,你要等著我……”

她話還沒說完,身體忽地一涼,她擡起眼,直直地對上了不遠處系著粉色圍裙的alpha的視線,對方先是面無表情,整張臉在陰暗的地方顯得詭譎不安,接著她笑了。

言柯下意識松開了抱著言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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