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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和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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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和beta

回完信息言蘇就放下手機沒有再理,早上補足了覺,下午他認真聽了會兒課,晚上自習時別人都在寫習題,他則無聊地在紙上寫寫畫畫。

同桌江梵好奇湊過來看:“你這畫的誰啊,還挺好看的。”

“你。”言蘇舉起來放在他臉邊對比,笑著道:“是不是還挺像那麽回事。”江梵聽他這麽說也覺得像,“那直接給我得了吧。”

言蘇在紙上加了自己的署名這才給他拿走,忽然發覺面前站了個人影,一擡頭就對上周厭純的視線。她的肩上還帶著紅帶,上面寫著值班人員四個字。

差點忘了,今天該到周厭純值班檢查了。周厭純不僅學習好,人也自律,從小到大在班上一直擔任班幹,現在在1班也還是當班長,除此之外還是學校紀律部人員。

只見她朝兩人伸出手,面色嚴肅:“晚自習不能傳紙條。”

“那不是紙條。”言蘇說。

周厭純還是一動不動,看了他一眼。

周厭純板著臉的模樣還是挺唬人的,眼神鋒利的alpha,加上有著不愛說話不好相處的傳聞,江梵不敢造次,十分迅速地把畫奉上。

等人走後,江梵拍了拍胸口,感嘆:“周同學今天怎麽比以前還嚇人,誰惹她了……”

雖然江梵說不用,但言蘇後面還是重新畫了幅給他,這次更加用心,不像上一張那麽潦草。

放學後言蘇拿了幾張明天要交的試卷塞進書包,還有今晚總共畫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一起裝進去,背著出了教室。

周厭純就站在門口等他,周身環繞生人勿近的氣息,其實一般他們匯合是在樓下或者車裏,但對方想來也行,他又管不了她。

言蘇走過去時周厭純十分自然地接過他肩上的書包,低頭靠近問他:“要不要去買點藥?”

言蘇:“……”

剛好江梵從旁邊路過,聽見這話隨口問了句:“買什麽藥,言蘇你生病了?”

言蘇朝他揚起個笑容,“沒啊,是她來著,最近降溫她有點感冒。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見,拜拜。”

江梵沒多想,揮了揮手,“明天見。”

看到江梵走遠,言蘇神色立馬冷下來,“周厭純你想死啊,誰讓你問這個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厭純擡手想碰他臉被躲開,不鹹不淡說了聲“抱歉”,然後握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言蘇想掙開掙不了,也懶得理。直到周厭純把他帶到一處無人陰暗的墻後,壓在墻上就開始吻他。

言蘇的後背被粗糙的墻壁磨得生疼,不禁皺了皺眉,她又吻得兇,換氣的機會都來不及,結束後言蘇站都站不穩,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喘息,埋怨:“你怎麽這樣。”

“言言。”周厭純雙手握著他校服下纖瘦的腰,看他沒有安全感地往自己這邊靠,心理上得到巨大的滿足感,又摸了摸他的頭。

她解釋:“我易感期快來了,有點想你。”

言蘇嗯一聲,“你和樊嘉去天臺了。”

周厭純語塞,知道他說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和她去天臺了。他們剛開始那會兒經常會去天臺聊天約會和接吻,偷偷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誰都不知道,她也很喜歡在風的包圍裏面吻他,看他入神的神情,那太讓人心動了。

但是現在有了第三個人,言蘇就不想要去了,他對這方面很嚴格,就像之前還時不時會去她的班級找他,但自從她有了新同桌後都沒再怎麽去過。

這並不是周厭純想的,可言蘇也不會考慮那麽多客觀因素,並不是因為周厭純,只是單純不想去。

“沒事,”周厭純把手放在他的後背,輕聲道,“我們還有別的‘秘密基地’。”

言蘇緩了會兒恢覆過來,也不靠她身上了,他還記著她剛才故意說錯話被江梵聽到的事,譏諷道:“你說話再不知道註意點,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兩個的關系很見得了光嗎?”言蘇用手指戳著她的肩膀,“alpha和beta誒,很丟人的。”他夾著嗓音說。

周厭純沈默一會兒,才說:“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了。”

“行吧,快回去,我餓了。”言蘇轉身就離開了這裏,周厭純沒有再說什麽,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這天晚上周厭純又去了言蘇房間。

隔天起來時言蘇發現脖子上的吻痕,平常他們只會接吻,咬後頸他也會讓周厭純註意位置,最好不要留下痕跡,畢竟白天還要出門上課,不能被別人看到。

估計又是周厭純趁他不清醒的時候咬的,說了也不聽。言蘇面無表情地照著鏡子在吻痕的地方貼上創可貼,看見鏡子裏的臉色都有些發白,再也不想陪周厭純折騰了,他想。

下樓時卻沒看到周厭純在,他邊喝粥邊拿出手機看了眼,對方給他留了信息已經幫請假了,他可以休息一個上午再去學校。

這下不用急了,言蘇慢悠悠吃完早餐,然後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中途卻咳嗽了好幾下,頭也感覺暈暈的,以防萬一著涼感冒還是找藥吃了才上去睡覺。

這一覺睡得發懵,仿佛過了很久卻又好似一瞬間的事,被叫醒時腦子依舊昏昏沈沈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住了。

對方擔憂的聲音忽遠忽近,“言言,你發燒了,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聽到醫生這兩個字言蘇立馬清醒了,“不能去醫院,會被發現的。”聞言周厭純沈默地看著他,想,為什麽他總是這麽害怕他們的關系暴露在人前呢。

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相信過自己。

可看著對方難受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心疼,摸摸他的臉,“那你乖乖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言蘇後面又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被周厭純餵了藥片和水,苦得他皺眉,一直抓著她的衣袖不放,眼眶紅紅的,還在罵她,“都怪你,每次都害我這樣,alpha沒有好東西的。”實則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只讓人覺得他可憐。

周厭純坐在床邊不停安撫他,幫他擦眼淚,“言言,寶寶,不哭好不好,我錯了。”

言蘇卻道:“你還是去找Omega吧,去找樊嘉好了……”

“別說氣話。”周厭純語氣溫柔,手順著他的後背,“等會清醒你就不會這麽說了,我知道你喜歡我。”

“滾啊,我不喜歡alpha。”言蘇氣惱地拍開了她的手。

周厭純的手僵在半空,很快又收回來,她低聲道:“言言這樣說我也是要生氣的,但你生病了我不想跟你計較。我還得回學校一趟,你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她說完直起身徑直離開了房間,輕聲關上門。

言蘇翻來覆去還是難受,起來去廁所吐了一輪胃才舒服些,吐完後洗了把臉,整個人清醒不少,他不知從哪找來把小刀,在手臂上劃了兩道,鮮血湧出來的瞬間他才好似活過來,接著又去止血,纏了一圈繃帶上去。

他再次回到床上,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接著他扔開手機,閉上眼睛又睡了一次。

晚上周厭純回來時就看見言蘇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著晚飯,他的面色還很蒼白,看上去很瘦,睫毛長長的垂落下來,又乖又脆弱的模樣。

他比其他的一些beta長得還要好看些,即使生起氣來也更能讓人忍受,只要能讓周厭純捏捏他的臉。

此時,她走上前,把手背貼在言蘇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感覺沒那麽熱了,這才安心了些,然而低頭時卻發現他手腕纏著歪歪扭扭的白色繃帶,還有一截沒纏好往下掉,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厭純一下握住他的手,冷聲問:“我下午不在你在家幹嘛了?言蘇。”

“又不是你叫我言言的時候了。”言蘇說。

周厭純現在不想和他開玩笑,忍了忍最終還是沒多說什麽,等著他把飯先吃完才和人回了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間。

“你鬧很久了。”她開口。

言蘇:“所以我病還沒好你就想跟我吵架了?”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周厭純忽然上前幾步把他抱進懷裏,緊緊擁抱著他時嘆了口氣,“我總會有不想忍的那天,不過現在,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言蘇也回抱住她,拍拍她的背:“放心,等周姨他們回來就好了,那樣你就再也不用忍了。”

周厭純慢慢握緊拳頭,目光變得幽深,“你在怕他們是嗎?”

言蘇沒答,而是擡頭親了她一下,“給周姨打個電話吧,說我想他們了,讓他們早點回來,知道嗎。”

“……”周厭純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用一種委屈的語氣,說了和他一樣說過的話,“你怎麽能這樣……”

周厭純把頭埋進他的頸窩,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沈悶,“我一點都不想給她打電話,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不好嗎。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麽了,誰讓你不開心了,言言可以和我說的。”

她等了一會兒,聽見言蘇說:“你腦袋好沈,壓得我好累,快拿開。”

周厭純於是擡起頭,見言蘇自顧自走到床邊坐下沒有看她。她跟著走上前半蹲在對方面前,握著他的手心,認真道:“我不想我們有矛盾……”

她突然想到樊嘉,就是因為這個Omega轉學來了之後,言蘇變得怪怪的,心情也不好,時不時就要和她鬧小脾氣,是被他影響到的嗎?

可是她也知道言蘇是一直看不上他的,就是個Omega而已,畢竟這些年周厭純只有言蘇很愛言蘇,誰來都沒用的。

他們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在周厭純這裏他們就是夫妻了,是要好好過一輩子的。

alpha和beta又怎麽樣,他們一樣契合。

但言蘇可能不這麽想,他從來都不準她向外人透露半點他們的關系,要藏得好好的才行。她轉而想,或許她最近說錯的話有點多,沒有註意分寸,言蘇對此不滿意了。

言蘇肯定會覺得她沒有像之前那麽聽話了,才要做出一些事情“警告”她,傷害自己總對周厭純有用。

周厭純不想他這樣,說了好多句對不起,又喊他寶寶,把人按在床上輕輕柔柔地去親他,最後小聲說:“能不能乖乖的……”

半響言蘇語出驚人:“我不乖能躺平任你做什麽都行嗎?”搞笑,他又不是Omega。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厭純對他真是無奈極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去洗澡,你在這等我。”

她隨便拿身衣服進了浴室,她在別墅一大半時間都是待在言蘇房間,有時懶得回去拿東西,言蘇這裏也會留有幾件她的衣服,直接在這洗就行。

浴室裏很快傳來水聲,言蘇靠著床頭玩了會兒手機,等周厭純出來看見,走過去抽走他手裏的手機,“別玩,等會兒會頭暈的。”

言蘇想拿回來被她伸手擋住,他於是趴在她背上掐她腰上的肉,嘴裏說著:“周厭純你真討厭。”

周厭純很快回身摟住他,親親他的臉,接著把人塞進被子裏蓋好,“別鬧了,不舒服就早點睡,我只幫你請了今天的假。”

“睡不著。”言蘇今天睡太多了現在精神得很,他硬是跑去坐到周厭純腿上,雙手抱著她的脖子親她的下巴,故意去勾她,軟聲道:“我不難受了,你不是想和我做嗎?”

周厭純頓了下才去看他,“言言把我當什麽?”

言蘇道:“你這話說反了吧。而且我不生氣你還不滿意?不想和beta做就直說嘛。”

周厭純想,她遲早有一天要被這個人給折騰瘋。她手掌按著對方的後腦勺吻上去,把人親得氣喘籲籲時又放到床上,掀開他的衣服,映入眼簾的是白得晃眼的皮膚,喜歡的人就這樣乖巧地躺在你的身下,用那種眼神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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