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死也不出

關燈
第148章 死也不出

“阿兄來邊關城了!!”

紀楓當聽見念洄來整個眼睛都亮了,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阿兄了,不知最近過得可好,雖然他們現在已成對立方,但他還是期待著想,能再次見到一面。

他日是阿兄。

而現在不是了。

沈允溪在牢裏說現在的阿兄早已經不是原來的了,不管是不是被折磨所說的瘋言瘋語,他也相信。

什麽手足同僚。

他同樣不怕世人詬病。

紀廷淵看他這般激動,連連嘆息:“紀楓,太過迷戀會適得其反。”

“迷戀是我自己的事,我初見他動心時,不知阿兄身份,關於情愛,難道不就應該拋棄其他嗎?”

紀楓斬釘截鐵說著自己的想法,認為現在國滅都亂成這樣了,不管他做什麽也都沒關系。

“對了皇兄。”他終止話題,將這些醫師帶上前:“你今日臉色很差,醫師已經帶來,營中不少士兵已經倒下,皇兄,你也要護好身體。”

紀廷淵“嗯”了一聲,“你也是,如今朝中只剩你我二人,你我都不能出事。”

兩人對話都被葉裕聽在耳中,尤其是當他們討論到那個名字的時候,眼神和面色都透著異樣的情緒,而這種情緒他在大牢裏也見過,見過紀楓說念洄有多討人喜歡,以及魅力之大。

念洄念洄……又是念洄!!

當初他以為對方和他一樣也是穿越者,才會在大牢裏告訴他們說現在的念洄是假的,之後通過細節又得論出會不會是覺醒,他還曾借此恐嚇過念洄,告訴過他會被蕭寒深殺死。

兩人做了交易,念洄還真笨到出了宮離開。

他為什麽又回來了。

紀廷淵似乎是真感染了病疫,已有生病前兆,盯著那些醫師,冷聲:“可有解決之法?”

這場病疫來的太過突然,還不像尋常瘟疫,天花那般,他人醫師肯定沒有解決之法。

葉裕首當其沖,上前一步:“殿下,草民有解決之法。”

解決之法是假,套近乎才是真。

沈允溪是醫師,可他不是。

——

深夜,房內的燭火在帳內跳著昏黃的暖光,火光將邊關地形圖照亮,將邊關城周邊的山關全都細細描繪。

念洄睡不著,想著在睡不著的時候多看一看地形圖,這以後說不定會有用,他們都比不過敵軍熟悉地形,就該在這上面多下點功夫去了解。

夜晚果真好冷,他時不時咳嗽一兩聲,每一首都悶在喉嚨裏,床邊還燒著炭,炭火 令念洄不喜歡,覺得果木焚燒的味道太重,用腳將炭火盆爐踢遠,坐在床邊拉緊身上的披風,借著燭光在圖紙上標點。

這點小病對他來說還是太弱了。

這病還不及當初某人在狩獵場給他下毒的藥性半分強。

“咳咳…”念洄捂住嘴咳嗽,每咳嗽一聲,身體就顫抖一瞬,額前的碎發有些濡濕貼在臉邊。

他自己倒無所謂,卻不知咳嗽聲早已傳到了房外。

站在門外陰影裏的蕭寒深一言不發守著,那每一聲頃刻都重重落在心口,他攥緊拳,卻不敢驚擾進去。

因為阿洄不許。

說怕病會傳染給他。

即使他說自己早已經百毒不侵,阿洄還執意不許他進門,要與他分開住,單獨睡在陰冷的房屋中。

天這麽冷,一個人睡怎麽暖的熱。

蕭寒深就這麽在外面站著,直到透過窗紙,看裏面燭火黯淡,才偷偷用手段將門栓打開溜進房中,動作很輕,放輕腳步在黑暗中緩步前行,靠近床邊。

這裏黑夜伸手不見五指,他掏出一根細長火炬照明,看到了被踢遠的火爐蹙緊眉頭。

房中縈繞著淡淡的藥香,是喝藥殘留的味道,當看到床上的鼓包,靠近吹滅火炬,沒一點猶豫的在床邊褪去外袍,只留一件單薄中衣,掀開被子,上床小心翼翼躺在身側,伸出手臂將人往懷中攬。

病氣濃重,連呼出的氣都是燙的。

氣燙,身體卻冰涼。

蕭寒深手臂剛收緊,懷裏人便身體一顫,緩緩醒了。

念洄感覺瞬間周圍的寒冷都被驅散,被摟的緊,即使看不見臉,他也知道是誰,閉著眼,啞著聲音去推男人胸膛:“你怎麽進來了……出去。”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壓抑的咳嗽,惹得念洄不將臉對著他翻了個身,氣息不穩:“我還病著,小心會染到你。”

“小狗要是害怕就不會來了。”

蕭寒深抱緊不讓他翻身,摟著腰在被窩中又將人拽了回來,更是抱住自己翻了個身,讓人壓在身上睡,讓他拿自己當帶著溫度的肉墊睡也無所謂,而且躺著讓愛妻壓在身上睡能抱得更緊。

“蕭寒深…你別鬧了。”

“我過兩天就好了,你是個凡人之軀,別在這裏逞能。”

“…出去。”

蕭寒深不可能出去,摟著不讓人從自己身上爬起來,說,“阿洄我也好冷,你壓在身上給我暖暖,我或許也生病了。”

這狗怎麽這麽能撒謊?

身體燙的快要把他烤熟了。

不過,也確實是真的好暖和。

念洄在黑暗中迷迷糊糊睜開眼,聽著外面的風聲,“這場病役肯定不止城內,敵營中可能也已經感染,我們精兵最多…未感染人數占上風,或許,我們可以主動出擊。”

這個方法他也想過。

只是,他不放心念洄。

“阿洄,這病還不知會嚴重到什麽程度,我們能想到這個攻法,他們也一定想得到。”

“蠢狗…他們又不知道你精兵無一人感染,爆發病役前他們的兵力占上風,但當再過幾日,病疫日益嚴重,那就我們的兵力占上風了。”

況且方法也不止這一個。

他們可以適當的散出消息,說病疫嚴重,邊關城士兵不少數倒下,說躲避病情先行回京城,誤讓他們認為已離開,而城中兵力衰弱的假象,來一次空城計。

念洄嘆了口氣,撐起身想起來,擡手在男人臉上輕拍兩下,“出去,我已經熱了,別再溜進來。”

蕭寒深按住拍在臉上的那只手,啞聲:“不出去,死也不出去。”

“?你做愛時也總這麽說。”

念洄只覺得無語,“你不出去,那我出去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