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滋味如何

關燈
第117章 滋味如何

“我流血了,你不過來看看嗎?”

籠中的人原本闔著眼,裝睡呼吸平穩,可其實念洄話落的第一句就早已睜開了眼睛,睫毛顫動,原本裝睡松弛的身體瞬間繃緊。

下一秒,蕭寒深還清楚的聽見來自床上之人的痛呼聲,不管是真是假,他還是無法抵抗心中對念洄的擔心,起身,用藏在身上的鑰匙打開了籠子。

“哢嚓——”

開鎖的聲音傳來,裏面的人幾乎是撞開籠門出來,幾步上前坐在了龍床邊,伸出手來,指尖抓住少年的手腕,眉心微蹙,視線在念洄的胳膊、額頭、指尖、幹脆掀開被子,在他身上檢查起來。

在籠中的時間不短,蕭寒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著急:

“哪裏流血了?給我看看。”

男人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慌張,指腹都在發顫,生怕是昨晚弄傷了他,哪怕是假,只要念洄喊疼一聲,自己的偽裝就會全部消散。

手腳,連同大腿和腹部,渾身上下都沒有明顯的傷口存在,除了腿紅一些之外也並未出血。

聽見流血的那一刻,他還擔心是不是自己太過粗暴,把人的皮膚磨破了。

現在一看,事實並不是如他想的那般。

雖擦出了靡紅的痕跡,可也未破一丁點皮。

“你果然藏了鑰匙在身上。”

蕭寒深聽見聲音擡眼看去,瞬間望進那雙惑人的紫眸中,四面相對的那一刻,他嘆了一口氣,眼底摻雜著幾分無可奈何和寵溺順從。

“阿洄,你怎能如此逗我為樂。”

“這不是逗你,我的腿確實是痛,你看紅成這樣——” 念洄悠悠的伸出手,掰開給他看,讓他好好看自己的傑作,“這難道不是你的傑作嗎?”

“藏著鑰匙跟我在這玩過家家嗎?白天順從,晚上就化身沒斷奶的狗一樣。”

念洄盯著蕭寒深,有時候真的很奇怪,一個人怎麽性欲如此之大,也不怕哪天真死在他身上。

昨夜噩夢裏,有只狗不肯松嘴,惹了一身的口水,剛剛清醒時還以為是假的,但他忽然感覺到了胸口的疼,摸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這真是不想知道都難。

“阿洄想要把我關起來,我不過是為了滿足妻子。”

蕭寒深盯著他的傑作,心裏其實很滿意。

他就喜歡在愛妻身上留標記,這何錯之有,想到這次又被迷惑,眼下連鑰匙的事都被知曉,那這場縱容的籠子游戲興許不會再繼續。

正在他思考準備要不要讓人把籠子移出去時,聽見一道漫不經心的命令:

“鑰匙交出來。”

這話讓蕭寒深一頓,手裏的鑰匙硌得生疼,攥緊手裏的冰冷金屬鑰匙,喉結滾動一瞬,心裏不太願意。

這鑰匙要是交出去,他才是真的沒有了能出籠子的方法,總不能找宮人鎖匠來幫他開鎖,自己的順從小狗模樣他只會在念洄面前顯現,只有一人能看。

籠子的鑰匙倘若交出去,就等於親手折斷自己的腿被困住,他便不能像昨晚那樣出去擁抱入睡。

念洄看他一直沒有行動,再次命令:

“蕭寒深,交出來。”

聞言,蕭寒深手收的越來越緊,長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恐慌和不安。

他太清楚了,清楚明白一旦鑰匙離手,當那扇鐵門關上時,他就會被鎖在冰冷的籠子裏碰不到、親不到、聞不到、會焦慮變成一只被主人丟棄的狗。

“不給。”

蕭寒深拒絕,嗓音發啞:“不給鑰匙。”

這要是交出去,哪怕再配一把相同的鑰匙也需要時間,他可等不及,也做不到眼睜睜在不能出去的籠子裏看著念洄出去。

“為什麽不給。”念洄聲音平靜,“你說不定會有第三把。”

“我沒有。”

蕭寒深說:“沒有第三把,籠中的風景也不好看。”

他不怕疼,也不怕被禁錮,更不怕念洄對他有多狠,不過唯獨怕念洄離開,怕看著人離開卻無能為力,怕被丟棄在黑暗裏再也不回頭。

“阿洄,沒了鑰匙,你若再關我,我會很焦慮很害怕。”

蕭寒深一邊說,一邊彎腰低下身去摟抱他,親昵依賴的埋在人懷裏,臉頰貼著靡紅點,微微側頭便能吃到,上面還有他留下的牙印,此時就像一只懇求主人的可憐小狗。

不想交,不敢交,不能交。

因為有鑰匙在手,所以他才這麽情緒穩定任由念洄關著自己玩關狗游戲,可若是沒有鑰匙,他在那天入籠見念洄離開去找沈允溪的那一瞬間就瘋了,急了。

“沒有鑰匙,我會很沒安全感,我會瘋掉。”

蕭寒深手臂收緊,張嘴,擡起眼望向念洄,話語裏和面容一副委屈的模樣,但眼神深處滿是熾熱與偏執,兇性侵略性極強的樣貌即使裝委屈也很難讓人信服。

品嘗**像沒斷奶的狗崽子。

“滾開!”

念洄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頭發,秀氣的眉頭擰在一起,卻不想因為不松嘴,拉扯力度慣性,疼的他手抓的更緊,“蠢東西,你弄疼我了……”

頭發被抓的力度不輕,即使疼蕭寒深還是依舊不松,眼神直勾勾盯著,聲音含糊不清,告訴他。

“若是收走鑰匙,那狗就會發瘋變成這樣緊咬著不放。”

本來說流血是假的,但現在念洄覺得隨著拉扯說不定被牙齒咬破了。

絲絲的刺痛讓念洄張開艷紅的唇瓣呼氣,手指在男人發絲間收緊,對於他忽然間的類似於威脅的話感到不滿,仰著脖頸,腿也不老實去踹踢某人,有些氣急敗壞。

難道不收鑰匙他就不會這樣了嗎

他就是覺得蕭寒深腦子裏滿是廢料才會如此想要關著他。

腦中,那些出不去深宮從床上爬不起來的回憶碎片還歷歷在目,自己不過是想從源頭上解決問題,覺得狗太粘人罷了。

蕭寒深就是個賤骨頭,不管是接吻還是擁抱都控制不住力道,還總裝耳聾。

不停不聽不哄。

淡淡的血腥味道彌漫,蕭寒深目光微頓,眼神中瞬然染上興奮,盯著正仰頭張開紅艷唇呼氣的念洄,眸中貪欲濃郁翻湧,急不可耐的直起身吻上嘴角,惡劣開口:

“阿洄,這下你真的流血了。”

蕭寒深見嫩紅的舌尖,斂眸盯著那張嘴,“要不要嘗嘗。”

“好啊”。念洄瞇起眼,在他壓下要親時,揚手狠狠一耳光甩過去,一腳狠踢人腹部踹下床,垂眸下床整理衣襟,視線下落,擡腳就踩,問他:“嘗到了嗎?”

“滋味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