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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獨寵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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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獨寵皇後

書中從來沒有記載過蕭寒深的最終結局,只提到過反派為了主角受洗白後,再杳無音訊。

其實,書中結局有時候並不是到作者停筆時定格,而是作者停筆的那一刻所有的故事走向不再出現在書籍上,是在另一個人類所接觸不到的平行世界裏繼續發展。

就像是一句話所說,書的結局只是後面主角的生活不再展露在外人面前。

“所以,你有夢到過自己的結局嗎?”

念洄詢問他,心中明了,這或許不是夢,而是書中人物以另外一種方式的自我救贖覺醒。

“夢裏,你的結局是什麽?”他掏出鑰匙,在掌心中把玩,等待著蕭寒深的回答:“結局,是好?還是壞?”

“是壞的。”蕭寒深回答他。

“阿洄,書裏我的結局並不好。”

蕭寒深向他講述夢裏所發生的事。

夢中,他迷戀沈允溪,為他放棄一切,得到的是拋棄。

好比壞人永遠都是壞人,就算是洗白,最後的悲慘結局也不會避免,因果循環,他所做下的惡,還是需要他來承受負責,落在身上的難永遠不會因為洗白而消失。

不然壞人洗白,對於枉死的人太不公平。

他身為暴君作惡多端,殺傷搶掠,夢裏的他可比現在的他暴戾多了,被後期登上皇位的主角暗中有意使壞贖罪,成為棄子拋棄,結局也是罪孽循環被暴民殺死。

蕭寒深抓著籠子欄桿,從縫隙中伸出手去抓念洄的手臂,聲音低啞,眼中滿是慶幸:“阿洄,夢裏的念回跟你長得不同,你和原本的二皇子長得並不相像,除了一雙紫眸之外,哪裏都不一樣。”

他雖然不知念洄的世界是什麽模樣,但他們這裏也有說書先生,其中也有壞蛋和炮灰,這所有都不過是為了主角的發展和故事走向,他們本身就是一顆可被隨時拋棄的棋子。

所有人都是主角的陪襯,只會死相悲慘。

“我不喜歡沈允溪,一點也不,我也終於明了阿洄之前為何將我一次次送給別人。”

“其實是為了劇情是嗎?”

蕭寒深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之前一次次將自己推給別人,但現在早已偏離劇情,他不再是被別人掌控所篡寫控制的人物,如今有了自己的思想和判斷。

他深深望著念洄。

“阿洄,你若是帶我走,那我的悲慘結局便不會降臨。”

他這一輩子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出現了。

最想要是和阿洄共度一生,年年四季都在一起,相守相愛,縱然困難重重,滄海桑田,星辰交替也要與之共度春秋,相伴至死方休。

因為有夢引路,所以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早已然和夢中不同,總不能真的走夢裏的老路。

現在,所謂暴君引起的民間眾怒,包括所傳的種種傳言,都不過是他故意讓人散出去的傳言,只是為了讓某人所知道他現在不朝政,有意傳到宮外。

蕭寒深緊盯著眼前人,語氣帶著些偏執,“阿洄,我只是不上朝,並不是真的不管百姓死活。況且,獨愛皇後怎麽就是昏君之舉了呢?”

念洄聽他這些話不知如何反駁。

古人真是聰明。

他本來還以為蕭寒深真的蠢笨到腦子裏只有性欲。

“你裝的真是連我都騙到了。”念洄垂眸看了眼他抓自己的手,想抽回發現抓的挺緊。

“那你現在既然運籌帷幄,就在籠子裏多呆些時間吧。”

他用力甩下蕭寒深的手,另一只手伸去想掰開男人的手指。

起初還想著把人放出來,讓人做明君去批奏折,既然這狗已經有了把握,那就多多在裏面呆些時日吧,好好磨磨銳氣,不然總是想著那些事對於他實在體驗不好。

被伺候親吻很爽,但也必須要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蕭寒深看他想要離開,還用力掰開自己的手指,立馬收緊不肯松開,抓緊少年的手腕一使勁就將人拽到跟前。

籠子的縫隙能伸出手來,不過觸碰親吻倒是麻煩不便,湊上前親人就必須要臉碰到金欄桿,屬實冰涼,隔著臉擁抱都成了問題。

“你幹什麽?松開。”

念洄被他忽然之間抓的湊到跟前,強硬的力度讓他踉蹌一瞬,單手扶住抓住欄桿才堪堪站穩,剛擡起臉,對方的手就已經伸來扣緊後頸,作勢要吻他。

狗東西,關在籠子裏依舊不老實。

“蕭寒深!”

他不住的往後仰,與那只手做抗爭,“松開我!籠子也關不住你嗎?”

蕭寒深就是不松開,只要遇上碰到就舍不得松手,抓著念洄的後頸往自己這邊湊近,張開嘴想要親一下解解癮。

一會兒不親,他就渾身難受,不自在的厲害。

阿洄想要他做明君,怕他的暴君之舉被百姓終有一日討伐出事,刀子嘴豆腐心,心中,居然這麽關心、愛憐他。

念洄是真沒想到這人欲望這麽重,連籠子都關不住。

他用力掰開,一點不給親,也沒辦法隔著金欄桿扇他巴掌,這要是不小心打歪了,疼的還是他。

這狗怎麽這麽粘人。

念洄就是怕F//情才把他關在籠子裏的,此時被那只手抓的整個身子貼在欄桿上,氣的額頭突突直跳,見人想從欄桿縫隙中吻他,咬牙切齒:“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送青樓裏!”

“阿洄才不舍得。”

怎麽會有人的性欲如此之重。

原著劇情裏從未寫過反派在這方面有極重的欲望,可如今,不管怎麽看都像是嗑了藥一樣,完全像沒有解藥。

再這樣,他真的要找東西把那根狗東西鎖起來。

蕭寒深此刻就是故意而為之,另一只手掐著少年的腰,低聲道:“我變得如此,全然是阿洄所致。”

“曾在府中,阿洄灌我春藥,或許從那時,藥物就熏壞了我的神經,只剩下最為原始的情感驅動作祟。”

聽見這沒頭腦的話,念洄冷哼,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看去。

心想,其實籠子不應該鎖住人。

應該鎖的另有某物。

那目光太過直白,蕭寒深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眸光晦暗,抓著人沒親嘴巴,在人額頭輕柔落下一吻,沈沈吐出兩個字:

“不行。”

——

ps:晚上好寶寶們,這本書換書名了,我想了五個書名上交做書測,結果番茄沒選擇我最喜歡的書名,選擇了《不是暴君嗎?怎麽又像小狗舔我手》,嗚嗚嗚,這個書名你們喜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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