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嫉妒恥笑

關燈
第105章 嫉妒恥笑

高懸掛天的陽光漫過京城長街,新帝出宮換下了明皇龍袍,只穿著一身玄色的暗紋錦袍,一身便服也依舊難掩帝王威嚴。

跟在後面的隨從手裏拎著買來的物品,幾人獨自緩步走過熱鬧的街市,人來人往,來到一間擺滿漂亮衣飾、珠釵、胭脂水粉的鋪子前,幾人步伐漸慢,因見最前方的男人腳步停下。

店內掛著不少女子的綢緞服飾,綢緞流光溢彩,金簪玉釵點綴著珍珠流蘇,在光線的照映下漂亮異常,胭脂香膏甜香,皆是一些女兒家喜愛的精致物件。

蕭寒深擡眼掃了一眼,轉身進入,今日出行都是為了在民間多買一些稀有古怪的東西帶回宮中。

只要把好玩的東西帶回去,阿洄才不會覺得無聊,才不會總想著逃跑。

他其實也可以讓別人去買,但挑選畢竟是給阿洄挑選東西,所以他要親手挑,要將民間最稀有昂貴的東西買來送給他。

掌櫃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男人一看來人的穿著就心知一定是世家公子,放下手裏的算盤諂媚的上前來。

這人氣度不凡,衣料貴重,出手一定闊綽。

“這位公子,一看您就是貴人,小店銀釵、綢緞、胭脂香膏樣樣齊全,不管是送男送女稀有的玩意兒都有,公子是要給心上人挑禮?”

店內的東西琳瑯滿目,漂亮的東西太多,蕭寒深在木櫃展示臺上拿起一盒胭脂。

胭脂色彩紅潤,要是塗在皮膚白的人身上,可謂是國色生香,引人垂涎。

簪子雖美,不是玉石,太過鋒利不安全。

綢緞國庫裏進貢的有很多,很多稀有的布料早早的已經命繡娘縫制定制成了衣服,每一件都是按著念洄的尺寸。

胭脂倒是可以,能塗抹在唇上,讓念洄吻他身體留下明顯的痕跡,也能換成他一次次吻幹凈品嘗掉對方唇上的胭脂。

蕭寒深總覺得不夠,獻給阿洄的東西還是覺得太少,想討人歡心,定要尋著稀奇古怪,世間難有的東西。

他薄唇輕啟,聲線低沈,詢問旁邊的掌櫃,“這裏,可有能討人歡心引起興趣的東西?最好是獨一無二,不對外售賣的東西。”

掌櫃楞了一瞬,回神立刻心領神會,笑的更殷勤了,彎腰伸手引著人往鋪內走,“公子放心,小的最懂送禮,店內的東西沒有人會不喜歡。”

掌櫃的壓低聲音,去裏間神神秘秘,悄悄地從櫃臺下面抽出一本封皮素凈的冊子,看著嶄新,悄悄的遞到蕭寒深面前,笑的一臉暧昧又討好:

“公子,我想您會需要這個,這本冊子裏全是哄人的方法,就算是性格再冷淡的人,也扛不住一章節的指導。”

那本冊子就在眼前,小冊子的外皮用黃紙包著,沒有名字,沒有圖案,但聽這話便能聽出來這或許是春宮圖。

蕭寒深掃過那本書,平日裏在那件事上他都是自己摸著來,從未看過這種東西。

只憑感覺去抱、去疼愛、去伺候著念洄,雖然第一次因人嫁給慕容昭,那時的他生氣感覺到了背叛,後面更是全然被占有和醋意帶著走,只想著那粉嫩的……,那天實在算不得溫柔。

兩個人第一次的水乳交融是在別人的婚床上,之後在枯草堆積的破屋裏耳語廝磨。

他倒有些後悔,後悔最開始的沒有溫柔些,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國破之後,在外流浪哪顧得上學習了解這些床事間的知識。

伸手拿過掌櫃手裏的東西,面上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表情,陰翳沈穩,遮不住的威嚴暴戾氣息,冰冰冷冷的眼神看人時倒是有些讓人害怕。

就在掌櫃的以為他不喜歡,怕這世家公子不喜歡,結果人將書塞進了衣襟中,買書和挑選了一些胭脂離去。

蕭寒深買了書冊回皇宮,或許他要是學了一些伺候人的新花樣,那他的阿洄會不會對此上癮,蝕骨焚心,這一輩子就只有他一個男人能讓他爽。

離去沒多久,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店門又被推開。

掌櫃的正在數銀子,擡頭見識一個穿黑衣長著胡子的挺拔陌生男子,衣著尋常,眉眼間看著倒是溫潤許多,進來不買綢緞,不看貨,就只往櫃臺前一站,語氣平靜隨和。

“剛才那位貴人,在你這買了什麽東西?我也想同給家妻買一些。”

“買了一些胭脂,綢緞。” 掌櫃的頭都沒擡,上一位客人給的多,給了一把銀子後就揚長而去,想起那本讓那位客人滿意的書冊,“還有本書。”

邊說邊去拿,這種書平時他都是挑著人賣。

不多時,那本書冊被拿來,同樣的說了此書的用處。

男子聽完,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

蕭寒深居然敢買這種東西回皇宮,哪怕不動腦子,他也猜得出來這種書冊是跟誰一起實踐。

紀廷淵站在原地,垂在深色的手緩緩攥緊,微垂著眼眸,嫉妒和恨意在眼中翻滾,就像毒藤纏心,緊的令人窒息。

他這一生本該順風順水,結果一朝失利,先是失去太子之位,後是所想要的東西越來越遠,就連國也被滅,若不是秉持著一口氣那清晨逃出了皇宮,怕是早已經死在了人潮裏。

進行策劃,潛入皇宮到大牢裏 ,那天本是多麽好的一次機會啊。

結果,念洄卻選擇了蕭寒深,拿著弓箭朝他射箭,他難道忘了兒時,是誰總偷溜到冷宮裏看他,難道血緣之間的關系還比不上一個男人嗎?

還是真的像民間傳言的那樣。

念洄的母親是西域公主,而西域公主與蕭寒深的父親曾經關系不一般,若真橫著那層關系,他們怎還如此不顧名譽在一起。

就不怕別人恥笑嗎!!

回到皇宮的蕭寒深將買來的東西全部帶給了念洄,更從街上買了不是很甜的糕點,甜度適中,吃不起來不會很膩。

寢宮內床榻旁邊的地毯上堆著從宮外,以及從國庫取來的稀奇古怪之物。

蕭寒深想到了身上藏著的書冊,在回來坐馬車裏的時候,他有掀開幾頁,第一頁便是“毛筆點痣”,聽聞可在人身上作畫,在皮膚上落下水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