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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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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也愛你

沒懷是什麽意思?

蕭寒深震驚了,這句話好似一桶涼水悶頭潑下,讓他心中猛然湧上不好的預感,低眸不敢再去壓念洄的肚子。

“阿洄所說的沒懷是何意…”

念洄看他呆住,甚至還想起身,手臂勾的更緊,用力將人往下拉,擡唇去親吻他的臉頰,故意勾引他,夾緊想要他抱自己,想讓他不要忍了,像之前一樣伺候他。

不要像個狗一樣,除了弄一身口水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沒懷的意思就是沒孩子。”

念洄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孩子的存在,懂了嗎?”

蕭寒深沒有說話。

被這句話震驚的心裏的情緒難以平覆,所以從始至終他想要的孩子都不存在,那之前為何太醫診斷出了喜脈?是孩子本身就不存在,還是人離開的這幾天偷偷把孩子給處理了。

處理完孩子。

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處理他了。

在這個虛假的陌生世界裏,作為外來者的阿洄是不是想斬草除根,一個都不想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多日不回這個世界裏。

“賤狗,我跟你說話聽到了嗎?”

看見蕭寒深發呆,念洄右手微擡死抓住男人的頭發,扯的很用力,看人眉頭微蹙似是感覺到疼了,眼中帶著惡意和不滿,直言不諱,“不想要我嗎?”

“我說了沒有,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你要是不願做,那就滾,滾遠了換別的男人。”

“不!”蕭寒深聽見這句話猛的回神,眼中染上欲念,狠狠的低頭親他,堵住那些難聽的話,手也不老實,只在親人的空隙中喘著粗氣,一句一句威脅他。

“不準!”

“不準找別人!”

“只有我、只要我。”

“不要再說這種話…”

蕭寒深聽不得這些要找別人的話,頂著傷口也無暇顧及,更將身上的血液悉數抹在少年身上,將那衣衫撕碎,塗抹在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從而染上專屬於他的濃重色彩。

從唇吻到脖頸,再到小腹。

他不想聽自己的愛妻口中說尋找別人的話,他的妻理應全心全意都應該想著他一個人。

“你…”念洄伸出掌心推著狗的腦袋,眼尾緋紅,揚起脖頸抓緊男人的頭發狠扯,“別咬…牙齒……”

“聽不見。”

今日,不管主人說什麽,狗都只當聽不見。

蕭寒深此刻被心裏的空虛和沒安全感的極端害怕心理侵占,手撕破*褲,拉開腳踝,又重覆一遍,“狗聽不見。”

念洄知道這只狗大概是生氣,吃醋,沒安全感了。

他太知道該說什麽話能把這只狗激怒,被激怒吃醋的狗會讓他覺得很可愛,尤其是看到對方因為自己情緒產生巨大起伏的時候就更可愛了。

畢竟,吃醋比被愛還要爽。

吃醋比愛的情感要更加洶湧,就連情緒也越發猛烈,之前就喜歡說一些逼瘋誘人吃醋的謊言,而後心安理得的欣賞人醋意滔天的表情,想看瘋狗醋到腦海裏只剩占有,緊緊抱著不放手。

被緊擁在懷裏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感受到的強勢溫暖,有力的胸膛和臂彎將他擁在懷中,極具安全感。

本想著好好讓人伺候自己。

結果到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從他預想中慢慢偏離。

起初想人受了傷,體質和之前相比應該差很多,可現在不知是不是禁欲太久的原因,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兇狠的攻占,根本就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頭頂磕到床頭,剛碰一下就被男人摟住腰給拽回去,之後固定護住腦袋。

念洄仰面躺在床上,側開臉,閉緊眼睛,另一只手抓緊了床簾邊的布條,白玉的手腕處留下紅痕,覺得自己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怎麽蕭寒深這次怎麽那麽不聽話。

“蕭寒深……你…你等一下……”

“蕭寒深…”念洄有些喘不過來氣,雙手握拳去推打上面的人,眼中氤氳著水霧,瞳底渙散,張嘴喊著他,“你等一下…”

耳邊回蕩著細膩帶著浮想聯翩的聲音,蕭寒深抓著大腿不吭聲,額角青筋凸起,此刻根本不聽念洄的話,俯身更是伸手一把捂住少年說等的嘴巴。

念洄身體無力,眼尾臉上帶著潮紅,呼吸裏都帶著輕微的血腥味道,是某人故意帶給他想殘留的氣味。

他 被捂住嘴巴呼不了氣,就只能用鼻子呼吸,隨著感知也越發清晰,雙手抓著那只大手,失神望著搖晃的床幔。

到入夜,兩個人依舊沒有從寢宮中踏出。

是夜,燭光搖曳,愛欲纏綿,嗚咽聲陡然尖銳,一只手死死抓住床簾探出來,卻又被抓住扯回去。

再到日出之時,寢宮所有之物悉數大亂,傷口崩開,血液落的房內每一處都是,留下標記,代表著他們來過的痕跡。

天命未亮,終由最後一句結尾。

那是念洄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蕭寒深…我讓你殺了沈允溪……”

“我不願。”蕭寒深依舊不變說辭,旁事都可聽從,唯有這件事欠考慮,也不願去做。

“…你別後悔……”

結束的寢宮衣衫扔亂床榻與地毯,要抱著相擁入睡之時,一只纖纖玉手從床簾伸出。

手指撩開床簾,裏面的人探出一條腿來,輕踩在地毯,肌膚上面的痕跡令人感到驚心觸目,念洄長發垂在身後,面若桃花,又側眸微低,摸了摸伸手額頭布著薄汗、欲貪未褪的蕭寒深。

坐立難安,念洄收回手抖著腿起身。

強忍不適撿起衣服給自己穿戴整齊,光腳緩慢離開大殿,推開寢宮的門。

守在殿外的宮女見皇後出來,低身行禮。

“傷口崩開了,傳太醫過來。”

念洄吩咐完,感覺到涼,緊了緊身上的衣袍,回頭深望,知曉蕭寒深怕是對他 產生了焦慮分離癥,種種現象表明小狗太怕離開主人了。

都說情深似海,海跟天比起來,是海大還是天大?

海深天大,情深意切。

這些都包含代表著情感的真實寫照,訴說著愛的兩面,一面甘願自知,一面強言難求,兩者羈絆相生,用謊言掩飾愛的時候,也希望他能懂。

太醫們聽說天子的傷口又崩開了,來的很快,見房內淩亂一片,到處都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和皇後恨到互捅刀子了。

“阿洄……”

昏迷不醒的新帝口中喃喃低語,摩挲想把人摟懷裏,之後似是摸了個空,驚恐睜開眼睛,果真沒尋見念洄的身影。

他猛的想坐起身,卻被身邊的一個人及時拉住肩膀按下。

“傷口還沒處理好!你別亂動!”

蕭寒深這才發現是沈允溪,看他梳妝打扮,不再像大牢裏的蓬頭垢面,今日身穿一身熟悉的淡紫色衣衫,舉手同足竟都和念洄如此相似,實屬模仿之舉。

強烈的厭惡感湧上心頭,他一手狠狠將人掀翻,怒聲:“滾!”

“皇後呢?!”

蕭寒深伸手一把拽住跪在床邊的一個太醫衣領,怒聲,“皇後去哪了!!”

“念洄走了!”沈允溪跌坐在地,沒想到會被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人折磨成這樣,“念洄之前不要你,現在還不要你,他性子這般惡毒不待真心,我究竟哪裏比不上他!”

“沒我就沒你蕭寒深!!”

蕭寒深腦中轟鳴一片,跌跌撞撞翻身下床,跑到門口見天氣陰沈,轉涼要下雨,是因為昨天他不聽話,才這樣欺負他嗎?念洄說他會後悔的,難道就是再一次拋棄嗎?

心如刀割,身形不穩撐在門邊,另只手擡起捂住心口,低眸發現自己袖口的手臂上貼著東西。

蕭寒深立馬掏出,發現是一張被折起來的紙塞在了他的衣袖裏,展開便是那一句句令他苦澀難言的話——那是念洄留給他的話。

【見字如見人。

蕭寒深你別害怕,我沒有選擇離開你,我還在這個世界裏,只是我需要尋找帶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

如你所聽到的那樣,這個世界是假的,連我也是假的。

從未向你表達情感,是因為我不懂所謂缺少的情感代碼哪一項是真愛,我不是真人,我同你一樣也是別人所創造出來的產物,唯一不同的是我比你更冷血。

抱歉,總說一些讓小狗很害怕不愛聽的話,我明白那些話會讓你難受焦慮,還總把你推開,其實我並沒惡意,我也很珍惜你。】

紙張上最後一句被墨水故意暈染,之後似是被人又添了上去。

【我也很愛你】

蕭寒深看著這些話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原來淚水是早已經充斥眼眶,在信封中此時感受到了強烈的愛意,像泡在溫水裏是他從來沒感覺到的情感。

他的阿洄從來都不惡毒。

明明可以選擇一走了之狠狠再嚇他一次,卻不同於之前留下了一封信,還親手做了一個和之前一樣的簪子,說是彌補。

蕭寒深擡起信封,唇瓣貼上信紙。

阿洄。

愛妻。

我也很愛你。

與此同時的念洄出了宮,獨自一個人坐在一河邊看著不遠處抓魚的孩童,旁邊的芍藥和小翠圍上來,“殿下!您看奴婢弟弟抓的這條大魚,今日就吃烤魚可好?”

念洄點點頭,正欲說話,腦海中專屬於主系統的播報電子音響起,跟他同步在後臺中顯現出數據。

【檢測到目標人物負面情緒消退】

【當前黑化值低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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