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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記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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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記得回家

吃醋是什麽心理?

念洄之前只見別人吃醋過,自己卻從來沒體驗過,所以他剛剛看到蕭寒深在意保護沈允溪,萌生起的生氣心理其實是吃醋。

蕭寒深把人抱的緊緊的,第一次見到念洄吃醋而心情激動難壓,腦海中剛剛生氣的所有情緒都因為吃醋而沖散,心口被巨大喜悅與感受到的在意填滿。

因為異性而產生不安、不滿、以及沒由來的生氣占有欲,都是吃醋在作祟。

“阿洄,我也愛你。”

“我也很愛你。”蕭寒深抱著人表白,就知道念洄從始至終心裏都是有他的,興奮喃喃道:“我是你的最愛對嗎?你在意我,你心裏其實是有我這只小狗的對嗎?”

“……”念洄被他抱的太緊了,即使聽見他表白心裏也沒太大情緒,反而覺得蕭寒深臉皮真厚。

“放開我,別抱我。”

念洄聲音平靜,這會兒也沒了之前的生氣,靜靜任由他抱著,大概是也懂了自己的行為是吃醋心理作祟,不然他不會因為蕭寒深保護沈允溪而不開心,甚至是氣成這樣。

換成之前,要是蕭寒深保護沈允溪,他或許會開心,覺得主角間有了愛會讓他的任務更進一步。

現在,他可能是真愛上蕭寒深了。

“阿洄阿洄…”

蕭寒深微微松開了些,湊過去低頭去親吻尋找念洄的唇,他從昨天到現在都不敢碰他,生怕傷到他的肚子,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平日連親吻都忍住,眼下實在是憋得難受。

低頭去啄吻念洄的唇,唇瓣相貼,香軟的唇給他迷的渾身燥熱,撬開長驅直入。

剛剛還在生氣發瘋,現在就因念洄的吃醋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準親。”念洄別開臉。

蕭寒深滾燙的指腹順著撕破的衣服滑進少年衣衫裏,摟緊祈求,又像是像對主人撒嬌的狗,“要親,給我親,給朕親,給小狗親…”

想要親壞他。

親爛他的唇。

蕭寒深眼底滿是癡迷和洶湧的愛慕,空出一只手扣緊念洄的後頸,低頭湊近就再次吻了過去,含住飽滿誘人的唇珠,細細的在口中吮吸,之後變得有些失控,親的又開始急躁起來。

衣衫從光滑圓潤的後肩滑落,歪歪扭扭的掛在身上,那吃人般的吻帶著逼人的力度,邊親邊壓,沒一會兒就把人反壓在身下。

發絲在地毯上散開,領口也大開,衣袍淩亂不整,雙腿架在男人腰側,寬厚有力的身軀將身下的美人遮的嚴嚴實實 。

念洄被他親的眼尾緋紅,眼眸泛起水光,舌根都疼了,他根本擋不住對方的進攻,沒一會就被吻的頭暈腦脹,潰不成軍。

嘴裏的水被狗吃的幹幹凈凈。

狗還有不滿的一點一點往下親,察覺到人有反抗的跡象,更是單手扣住纖細的手腕壓在上方。

好在只控制了一只手 ,念洄用另一只手用力去推,剛推開一點就狠狠給了一耳光。

“賤人!要是發情了就去妓院!!”

蕭寒深最不喜歡他趕自己走,光是一想到要觸碰別人內心就犯惡心,更不覺得那一耳光疼,也沒敢用力去壓他,只是低低的說了聲“不去”,熟練的又像狗一樣去尋找主人的唇。

尋找那紅潤艷麗的唇瓣,找到嫩粉的舌尖,不敢再兇,只是順應著他喜歡的親吻,伺候著他。

總是覺得能夠控制得住,可越是到最後就越是急躁,越親越急,呼吸熾熱也越發覺得不滿,另一只手揉著身下人的細腰,掌心拖著後腰擡起來,讓人與自己貼近,恨不得擁抱鑲嵌在身體裏。

但是不能。

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

念洄現在的身體經不起他一丁點的兇狠。

“你除了我一身口水之外,還能幹什麽?“

念洄被親的面若桃花,唇瓣紅腫,那雙含情漣漪的紫色眼眸中帶著一絲戲謔,瞇起眼,手狠抓著蕭寒深的頭發下壓,吐出舌尖舔唇,像一個攝人心魄的魅惑妖精。

抓著男人頭發張開嘴讓他瞧清楚。

之前被做迷糊的時候嚷嚷過嘴巴痛,想用這種方式躲過親吻,那時是實在受不了,沒流血也說自己受傷了。

但又當人停下來去檢查他嘴巴的時候,他又緊閉著不給人看。

如今,念洄主動張開嘴吐出舌尖,頂著春光魅惑的姿態與神情光明正大的勾引他,很惡意的開口,“吸破了。”

“只有野狗才會這樣,只有野狗才會兇狠的弄傷主人。”

蕭寒深盯著他這副模樣覺得自己要爆炸了,他的一切在念洄身上都變得那麽不堪一擊,別說是碰到摸到,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都能勾的他心花繚亂,全然沒有了做帝王的威嚴,只想給他做狗。

“那輕點親好不好。”

他輕聲好聲好氣的哄著念洄,順應著他抓自己頭發的手,湊上前含住,這次還真就聽話輕輕的親,從嘴角親到臉頰,再到耳下。

只要力道重了一點。

頭發上的那只手就會猛的狠抓,疼的他悶哼一聲,只能乖乖聽話的一輕再輕。

念洄倒是被親的舒服,眼尾雖然緋紅,微闔著眼,長睫輕顫,抓著男人的發絲拽過來給他找位置,“親這裏,把我親痛了就滾。”

蕭寒深輕輕的親,一言不發指哪碰哪,這種被主人主宰的心理讓他心裏難耐的火氣全部都聚集在一處。

哪有人吵架吵著就忽然間親上的。

若不是他聽出感到了念洄的醋意,怕是他們兩個人還會吵架,能吵到爭執到兩敗俱傷也不會服軟,心裏都覺得雙方有人。

他解釋了,解釋自己心裏只有他一個人。

可念洄沒有解釋。

主神是誰?

是他在另一個世界的愛慕者嗎?

蕭寒深忽然覺得又生氣,自己心裏的醋意沒有被撫平,又想起明天就是14日了,等到明天過了之後,深夜裏或許在他懷中,平常熟睡的人就會失去呼吸死亡。

那他的孩子會死嗎?

“阿洄。”蕭寒深眼中情緒翻湧,“就當是為了孩子,能不能不走。”

他怕,怕一天時間孩子也會死。

更怕人要是走了不回來了怎麽辦。

不殺沈允溪也是因為心裏在賭,賭他來到這個世界裏會不會也跟沈允溪有關系。

念洄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不可能會為了一個紙片人留在書中世界,就算有愛也做不到讓他犧牲自己,或許是還不夠深愛。

次日清晨醒來,念洄發現蕭寒深走哪跟哪,眼中總是欲言又止,又好似深知說了沒有用才始終保持沈默。

十五日的秘密早已經被戳穿。

原有的秘密該瞞也瞞不住。

到十四日晚上,蕭寒深抱人洗完澡回到床上,在床榻上側身將人面對面摟在懷中,低頭便能吻到愛人的發頂。

念洄只當今日和平常一樣,吃了飯後就困,躺著打了個哈欠,問,“為何不熄蠟燭,亮的我睡不著。”

蕭寒深不敢說是太害怕了,可看到他說睡不著,還是聽話將殿內的蠟燭吹滅。

返回床上後,又沒安全感的把人抱緊,這次是鉆進被子裏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念洄懷裏,手臂緊摟著少年的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中。

“阿洄,還會回來嗎?”

“會…”念洄困得睜不開眼了,拍了拍懷裏的腦袋以示安撫,“別說話了,你吵到我了。”

蕭寒深悶聲“嗯”了一聲,真就不再說話讓他好好睡。

深夜的皇宮寂靜無聲,冷風吹過後院的花朵,緊閉的花苞扛不住急促的風掉落花瓣,殘存的暖意也漸漸消散,變得寒冷。

夜深黑暗中,他伸出長臂將身邊的人更加往懷裏抱,將那纖細柔軟的身子與自己嚴絲合縫的擁抱。

“阿洄。”

蕭寒深低下頭,鼻尖抵著念洄的發頂,又隨著臉貼到懷裏人的脖側上,那裏沒有脈搏的跳動,沒有溫熱的呼吸,只有一片死寂,逐漸僵硬的冰冷。

他一直都沒敢睡,幾乎是聽著念洄安穩有旋律的呼吸聲漸漸變為平靜,直到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呼吸聲。

“求你別離開我。”

“記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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