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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脈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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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脈象

雖然相處那麽長時間已經知道蕭寒深是個什麽樣的人,但今日這番話還是屬實讓他感到炸裂。

對屍體也能下得去手的話,這已經不是變態那麽簡單了。

念洄被這句話點燃了心裏的火,長時間被鎖在寢宮中讓他什麽事都做不了,心裏堵著氣沒地方撒,用力掙紮推開男人,蹙眉轉過身,擡眼越看越煩躁,沈聲,“跪下。”

蕭寒深想都沒想屈膝下來,瞬間看人的位置出現反差,他從低頭變為擡頭,念洄則從擡頭變為低頭。”

“賤人!”念洄一耳光甩過去。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賤狗變成了賤人。

都是因為那幾次太狠,以至於氣的人連狗都不敢罵,怕越罵越會精蟲上腦。

清脆的一耳光早已讓蕭寒深習以為常,眼神銳利,擡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頰,視線緊盯著念洄,“阿洄,太醫說,現在正是緊張時期,不能生氣動怒。”

按照太醫的話來說就是生氣動怒,不利於身體,怕會影響肚子。

念洄說願意生只不過就是為了哄著他,就是為了哄著讓蕭寒深放松警惕找機會再跑,跑不跑的出去都不想總是躺在那張床上任人欺負,那幾日的壞掉記憶永久難忘。

“要是永遠生不了呢?”

“那就永遠陪著朕。”

生子只是執念,最重要的還是念洄。

蕭寒深甘願臣服跪在他面前,身為天子,不該對任何人下跪,可偏偏,他會念洄屈服,只想把自己有的全然都獻給他,然後換取一些同等價位的愛,哪怕只有一點點,一絲絲。

“阿洄,只要你不離開,朕以後都聽你的。”

說著,跪在地上,伸出手來摟住少年的腰,側臉枕在小腹上,手臂一點點的收緊,就這麽抱著。

“蕭寒深,你知道什麽是奪舍嗎?”

“倘若我說,我占據了原本二皇子的身體。”念洄居高臨下,神態慵懶,伸出手來玩弄著天子頭上的帝冠,手指卷著垂珠,狠狠扯落到一邊,“你愛的,抱的,吻的,都是別人的身體,說不定以後真要有了孩子,怕是一個四不像。”

魂穿和身穿不一樣。

他們作為系統帶著宿主大部分都是身穿,從來不喜歡用靈魂來占據別人的身體。

可如今,他用這話來哄騙蕭寒深。

蕭寒深被扯掉了發冠,發絲傾散而落,那張侵略性極強的臉上露出勢在必得,抱著主人的腰,有力的手臂絲毫不松,也更不會被這話影響。

“你們是兩個人,你與他不一樣。”

“你又是如何分辨不一樣呢?”念洄問他。

“這是秘密,朕知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是來自外界占了身份,並不是占了身子,朕若是分不清你與別人,想必也不是真情。”

“我忽然想起。”念洄垂眸低頭問蕭寒深,“有天晚上我房中潛入了色魔,被割破了裹褲與衣衫,逼問抽打你那次,你口口聲聲說沒看見賊人,其實你就是吧。”

“是朕。”

念洄沒想到從那時開始,這只狗就已經有了以下犯上的心思,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揚手又給了一巴掌。

拿他當狗,真當自己是狗了。

這讓他想起來曾經拿過狗的鏈子套過人脖子上,那時還逼迫蕭寒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食物。

心裏發癢,很想淩辱折磨蕭寒深一番。

“去找狗鏈套上給我牽。”

“阿洄乖乖喝藥就套。”

其實就算不喝藥也會被嘴對嘴的餵進來,在接吻的時候按住喉結就會忍不住吞咽,這招屢試不爽。

念洄同意了喝,更是當著他的面又將兩碗苦不堪言的藥喝下,喝完後,連平日裏最不喜歡吃的甜食都能吃好多,就只為驅散口中的苦味,以及那說不上來的惡心味道。

之前幾次他都不知道惡心味道是什麽。

後來才知,裏面混著血。

古代有人以血以肉為藥引,蕭寒深便是在身上取血,混在藥物中做藥引,滴兩滴也算藥引。

蕭寒深為了哄他,真就找來了狗鏈,像之前在玉洄府一樣套在脖子上面,給念洄牽著玩。

念洄也不客氣,不讓人從地上起身,更讓人脫光,雙手捧著小碗裏的蜜餞當桌子,而他拽著狗鏈嚼著嘴裏的蜜餞坐在床邊逗狗,手裏是腳踝上取下來的金鎖鏈,把玩在手中,若是人敢動,就狠狠的抄起鎖鏈抽。

“今日已是六日。”蕭寒深現在還在想著十五日那天,“阿洄,能不能不要走。”

“你應當該喊我什麽!”

話落,念洄抄起手裏的東西狠狠甩過去,瞬間打的男人連手裏的小瓷碗都快要捧不住,剛要調整身形,就猛然一股力拉著脖子拽過去。

念洄嘴裏嚼著蜜棗,這是新做的沒有剔除裏面的果核。

將狗拉到跟前來,念洄微微低頭,右手松開金鏈,伸手狠掐住男人的臉頰,用力強行讓人張開嘴,湊近一副接吻的姿態,他甚至清晰可見狗眼中的期待與欲色。

狗以為又有了獎賞,心想是不是要把果核吐到自己嘴裏。

蕭寒深想與他接吻,光是一想起來就……了。

他瞇眼緊盯著湊近的嫣紅唇瓣,張開嘴,順著掐臉頰的力度張的更大,結果想象中的吻沒有落下,反而見人扭頭,將果核輕呸在了一邊。

緊接著,只見念洄突然站起身來,扯著手裏的鏈子將人拉到剛剛吐的果核邊。

突然被拉的慣性,讓蕭寒深一時脫了手,之後強硬的力度拉扯脖子,被迫讓人以一種爬的姿勢過去,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一只白皙光滑的腳踩住肩膀,將他狠狠的往下壓。

“蕭寒深,都身為皇帝了,這般侮辱也忍受得起嗎?”

念洄挑釁的盯著腳下的人,輕蔑的看不起書裏的反派怎麽是這副德行。

為什麽就這麽甘願給人做狗,沒有一丁點被羞辱的憤怒,對待他就應該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哪怕折磨至死也無所謂。

他想著屈辱對方。

每次都不盡人意,蕭寒深太過聽話了。

後面連續幾日,藥物也多了,兩人也會同房而睡,只是盡量不像之前那麽兇狠。

大概是臨近十五日,蕭寒深越發急躁,情緒也有些不對勁。

在十日這一天,在床榻上他被念洄打罵說了離開的話後,失控給人做暈了,昏睡了半天也沒醒,怕的請太醫前來診治。

太醫抖著腿來給皇後把脈, 手剛放上去就被嚇得猛的縮回來。

蕭寒深看人抖的更厲害了,剛上前,就見太醫又戰戰兢兢的將手指放過去,嘴裏嘟囔,“怎麽可能…明明是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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