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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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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嘗嘗

昨夜的記憶還停留在泡澡上,念洄只記得自己泡著泡著就睡過去了,應該是蕭寒深將他抱回了床上,還給他套上了新的裏衫。

現在正值八月過中,等過了酷暑便會入秋,這天本該涼了,結果最近幾日都熱的不行,房間裏沒人,張齊那狗東西也不早早來給他扇風,以至於他現在被熱醒,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念洄煩躁的又翻了個身,心裏不僅覺得悶熱,尤其是腿根位置痛的他皺眉。

身上出了汗,汗水略帶鹹,會刺激身上的傷口和紅痕,便會生出刺痛感來讓人難受的厲害。

念洄找不到手帕,就拿自己身上的白衫擦,指尖隨意抓著衣擺去擦身上和腿處的薄汗,掠過胸口,就連胸口也疼。

一定是破皮了。

都怪狗咬著不放!

熱醒讓他覺得心情煩躁,身上還出了汗,這讓他又想洗澡,想好好洗一下被熱出的黏膩感。

暑氣像是浸泡了滾燙熱水的棉絮,今天比前幾日似乎都要熱,衣衫都濡濕貼在背上,黏膩的汗意讓他煩的不行,就連外面那一聲聲的蟬鳴都聒噪的令人更煩了。

蕭寒深為什麽不殺他。

只要殺了他就能離開這書中世界了。

這該死的古代世界一到夏季就燥熱難忍,風扇,空調都沒有,就連冰塊兒都必須是皇宮才能特供。

“吱呀——”

房門被推響,外面有人推門而入,進來後又反關上了門,然後一步一步朝裏間走來。

蕭寒深端著一瓷碗進來,視線往床上看去,腳下步伐頓了一瞬,只見人蹬掉了裹褲,衣衫淩亂蹭到腰,白皙的身體就這麽全部暴露在視線中。

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腿肉紅了一片,薄薄的汗水布在胸膛和額頭,分著腿擦汗,越擦越紅,擡眼見他來了也不收斂,反而皺眉攥緊衣衫用力擦了兩下胸口,卻見那點更紅了。

人卸了力氣,薄錦被早被蹬到了床腳,視線望過來時有惱怒、有厭煩,可更多的是被熱出的濕意和繾綣。

“狗東西,為何不給我扇風!”

念洄目光朝他看去,躺在床上眸光慍怒,連臉都熱出了緋紅,鬢角的碎發黏在脖頸的肌膚上,衣不蔽體,就這麽袒露著胸膛和分著腿看著他。

果真是被嬌養的皇子,皮膚嫩的只要微微用力輕抓便會泛起紅,更別說xi咬了。

蕭寒深眼眸深了深,擡步上前坐在床邊,端著碗。

“殿下對著奴才露出身體,可真是冒昧。”

“冒昧?”念洄嗤笑一聲,“沐浴你不早已看得幹凈,何況都是男人有什麽可遮遮掩掩的?”

“張齊也能看您嗎?”蕭寒深問他。

念洄只覺得他現在說話越來越放肆無禮了,“為何不能看?都是男子就算摸兩下又如何,況且我是主,你們是奴。”

話落,念洄又忽然想起些什麽。

他撐著發軟的胳膊坐起身, 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遮住那比暑意還炙熱黏膩的視線,輕笑嘲諷:“我真是忘了,你是深櫃,你對男人有反應,你這只賤狗只要對方是男人就會忍不住發.忄青。”

這話真是比行為更冒昧。

蕭寒深知道他在內涵自己,可有句話他說錯了,應該把“男人”這兩個字改為“念洄”才更合適。

“畜生向來管不住自己。” 他將手裏的碗推給念洄,將碗邊貼在少年臉上。

“天氣太熱,殿下喝點解解暑。”

碗是冰瓷碗,一般是與冰塊放在一起,此時貼在臉上涼涼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荷花香,再仔細聞便是果香味。

念洄察覺到了冰碗上的涼意,從床上撐起身,鼻子湊近更加聞了聞,轉而疑惑的擡眼質問:“哪來的冰碗?這不是只有皇宮才會特供的嗎?”

“今日清晨宮裏淑妃送來了冰塊,而碗是五皇子送來的。”

今天的酷暑讓宮裏的妃嬪們都分到了冰塊,不過也只是幾位得寵的妃子,而其中的淑妃正是他的人,是他曾經早早派進宮中潛伏的女眼線。

為了報仇,他臥薪嘗膽,光策劃都策劃了二十多年,現在就只等老皇帝病發作招所有皇子進宮。

當今的幾位皇子都不是什麽善茬,如若要攻進皇宮內,自然連那幾位皇子也不能放過,必定要斬草除根。

不過念洄是例外。

他可以留念洄一命。

念洄根本不管是誰送的,平日裏送東西的人太多他也記不清誰是誰。

蕭寒深端著碗,將碗貼到少年唇邊,看他想喝,手微微擡力端著碗親自餵,見他仰頭喝了一大口又怕這冰水刺激他的胃,聲音壓低,“小口喝。”

酸甜冰涼的汁水滑過喉嚨,這一大口便是將骨子裏散出來的熱意壓下去了好幾分。

“好喝嗎殿下?”蕭寒深緊盯著那張沾了水透亮的紅唇,知曉唇瓣染上了冰水的溫度,要是含進嘴中恐怕也能像冰塊那樣降溫。

念洄抿著瓷碗擡眼,眼中的戾氣消散了許多,只剩下慵懶,喝了一大口降了溫後就又懶洋洋的躺回床上,仰面張開紅唇,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眼裏被熱出的濕意還未褪盡,像只饜足的高貴貓。

衣衫更是松松垮垮掛在身上,紫眸漣漪波瀾,那雙泛紅的桃花眼襯的人一副情欲糜亂模樣。

“不喜歡,太過酸甜。”

蕭寒深被他這副慵懶魅人的勁兒勾的心癢難耐,盯著他舔唇的舌頭,啞聲問:“殿下。”

“奴能嘗嘗嗎?”

嘗嘗?

這賤東西居然想喝他的酸梅湯。

他就算扔了餵狗也不會給蕭寒深喝。

念洄瞇起的眼尾帶著戲謔,撐起身伸手拿過蕭寒深手裏的瓷碗,仰頭猛灌了一大口,不咽下去,喝了一大口又迅速又吐進碗中,將碗轉而塞回男人掌心裏。

得意嫌惡道:“我吐口水進去了,丟掉也不給你喝。”

蕭寒深眸色深沈,漆黑的眼瞳死死盯著床上的人,眼中的情愫迸發,目中滿是垂涎。

這到底是侮辱還是獎賞。

“殿下何苦這般對我。”

“那你想我如何對你呢?”

念洄反問他,其實也就是故意惡心他,躺在床上笑出聲。

擡起腳去踢坐在床邊的男人,笑意從眼底漫出來,擡手隨意擦了擦唇上的水漬,指節抵著唇斂眸一副慵懶媚態不自知,頂著胸口淩亂痕跡,還在自顧自羞辱。

“賤狗妄想喝主人的水,也不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虐待和羞辱他最會了。

只要蕭寒深一天不滾蛋,那就必須一天都要忍受著他的侮辱,誰讓他明明丟了對方,結果這狗東西還會自己跑回來啊。

有時丟棄根本比不上讓人自願走。

而他有好幾種逼人自願走的方法。

本以為這種羞辱對這家夥有用,結果下一秒,念洄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看著蕭寒深似乎翹起了嘴角,毫不猶豫將剩下的酸梅湯遞到口中,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後,也學著他的模樣舔了下唇,笑道:“多謝殿下賞賜。”

“殿下的水真好喝。”

話落,將碗換了只手,抓住了那只在身上亂踢的腳,用自己此時冰涼的手心給主人的腳降溫,指腹擦過腳背,此時覺得唇齒間的酸甜正在肆無忌憚的流向蔓延至全身。

親也親過,又怎會嫌棄對方口水。

他甚至還在想象回味昨天將人擁在懷中的親吻,正回憶沈醉其中,忽然重重一耳光將他從回憶裏打斷硬扯出來。

念洄用力抽回了腳,坐起身眼中滿是嫌棄刻薄,對於他的行為感到不解又生氣。

“喝別人口水,你賤不賤?”

“殿下可不是別人。”蕭寒深別開臉,數不清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巴掌了,低聲道:“也沒有什麽貴賤之分。”

“殿下的另一種水我也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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