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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下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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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下流東西

“下流東西!”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就連書中也從未寫過反派有這般性格人設,明明是心狠手辣,隱忍克制的瘋批暴君,現在卻像個爭風吃醋的狗。

說這麽多不就是覺得自己沒讓他貼身服侍,反而讓張齊伺候了。

還是那句話。

什麽都行,絕對不能是愛。

念洄還想休息休息,但現在不得不前往將軍府了,要趕緊把蕭寒深送過去,送去給沈允溪,理由他都想好了。

“張齊。”

跪在房中的張齊聽見殿中的呼喊急忙走來,跪地行禮,聽念洄說,“去備馬車,我要去將軍府。”

“是,奴才這就去。”

張齊急忙慌張的退下,走出房門外才重重松了一口氣,才覺得自己活過來。

府中的人都覺得和二皇子在同一個屋檐下,太過壓抑緊張無措了,那個馬奴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三番五次的頂撞、惹怒主子,倒像是刻意而為之。

人只要對某人某物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起伏,時間長了後便會留下難舍的不自知異樣情感。

不管是討厭還是喜歡,只有感情才會有情緒起伏。

沒感情再怎麽晃也不會得到一丁點在意和垂憐。

蕭寒深今天挨了兩巴掌,打完更是舔了舔唇,像昨夜那般惡意舔唇,好似唇上沾染了什麽,之後更是毫不忌諱地說:“殿下。”

“您身上的桃花香很好聞。”

念洄怔住。

下一秒,便又聽他講。

“桃花水更甜。”

不出所料,蕭寒深又挨了一耳光,被帶出去後跪在院中受罰更是背上也挨了不少,可謂是越挫越勇,驚的府中下人見了都要豎起一個大拇指,覺得這個馬奴皮太厚了。

只要馬奴不走,他們以後的日子就好過很多。

宋舟昨夜才來府中,聽旁人說了二皇子性格和手段,想到昨天同二皇子聊起畫冊時笑了,覺得沒有那麽惡毒和不近人情,結果無意看見院中受罰的蕭寒深頓時臉都嚇白了。

以後可萬萬不可惹怒這位主子才好。

看到這一幕他也不敢過問昨晚為何沒有把下藥的蕭寒深帶來,他們四人昨夜可是在房中等了一晚。

念洄氣都不輕,這麽多年來從未有過如此劇烈的情緒起伏,本以為作為冰冷的系統早已經失去人性了,卻被一個書中人物給調侃了。

他打累了,又讓人去給蕭寒深處理傷換衣服。

因為要去將軍府,他給蕭寒深的衣服也精致昂貴了許多,換上的新衣服好比皇子出宮的便服,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這身玄色暗紋便服到真像微服私巡的皇子。

說是皇子,更像是天子。

蕭寒深成為暴君的故事路線也就在這一年,現在渾身上下無一不透露著狠戾,讓人感到難掩的侵略性。

念洄看了一眼就冷冷別開視線,真是無論怎麽打,只要換上幹凈的衣服就一點也看不出受傷來。

打扮的帥氣一點最好能迷死主角受。

幾人一同前往將軍府,不多時就能到達。

剛到將軍府下人就前往府中通報,楚真聿和沈允溪聽聞二皇子前來,急忙出來迎接。

只見馬車裏下來兩人,最先下來的是一個傭人,第二個下來的便是一個眼熟的面貌。

沈允溪餘光看到那人的相貌,不正是那天自己在巷口裏所救的男子,身上的錦衣價值不菲,難掩身上的貴人氣質。

他只聽說過二皇子,難不成這人便是二皇子嗎?

蕭寒深下馬車後,張齊和駕駛馬車的馬夫搬來短臺階,臺階剛從後面取下還未放好,就被人忽略一腳踢開。

念洄掀開車簾還沒踩著臺階就見蕭寒深將臺階給踢走了。

他蹙眉,下一刻手腕一緊,只微微拉扯整個人便撲入男人懷裏,胸口隔著衣衫緊貼在蕭寒深面容,膝彎被有力的手臂抱緊,很輕便的被高抱著下馬車。

“……”

蕭寒深這一舉動不止念洄,連同驅車的馬夫和張齊都驚訝到了,不讓人踩臺階下,直接選擇抱著主子下車。

這馬奴果然膽子狂大!

當被放下踩穩地面後念洄才扭頭狠瞪著蕭寒深,咬牙切齒,低聲用兩個人只能聽見聲音怒罵。

“混賬!臉給我胸口都撞疼了!”

他又不是沒手沒腳。

這樣旁人看了還以為他是個廢人,認為他是個什麽事都要靠著奴才的廢人,顯得太過嬌氣。

蕭寒深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一副根本不怕打的無所謂模樣,察覺到念洄的視線也毫不躲避,眼中仿佛在說奴伺候主人就是天經地義。

“見過二殿下。”

楚真聿率先上前行禮。

一旁的沈允溪這才得知原來這位才是二皇子,今日一看京城裏關於相貌的描寫是真的不是傳言,也跟著上前行禮,“見過二殿下。”

念洄倒是仔細近距離觀察主角受,分明就是和他想的一樣,相貌出眾,長著一雙杏眼,樣貌精致帶著俏皮,不說話時那便是清冷倔強,就是一只憐人疼的小白花。

“這位便是沈醫師吧。”

念洄擡步靠近沈允溪,說道:“這幾日身體不太好,想請沈醫師幫忙把脈診治,不知可否方便。”

“回殿下,草民方便。”

念洄被領進內堂廳室,發現將軍府不小,比他的府裏下人還要多一些,尤其是楚真聿和沈允溪的相處,要是再多相處相處日久生情了,哪裏還有正牌攻和反派的事。

坐在椅子上,念洄伸出手來讓沈允溪把脈。

沈允溪伸出手指搭在少年細白的手腕上,面色多了幾分愁容,似乎倒是真的診斷出什麽,收回手。

“殿下身體怕是之前染過風寒,食欲不佳,心中欲火過盛,要少生氣。”

少生氣啊。

念洄眼眸微擡,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蕭寒深身上,要不是這只狗太過煩人他也不會親自來一趟。

書裏世界讓他厭煩,這古代生活無趣的很。

“勞煩沈醫師再幫我看看身邊的奴仆。”

他聲音清淡,揮手示意蕭寒深過來,“我這位奴仆受了傷,傷口多日不好,怕是染了舊疾,勞煩沈醫師照料照料。”

沈允溪和楚真聿從進門就看到了蕭寒深,看人步伐穩健,根本就不像受傷的樣子,比在場的人都要健康的多,況且那日治療為他吃了救命的丹藥,塗了藥膏,不該是多日未好。

念洄看出他們似是不信,早知道不讓人穿這麽好了,本來還想著把蕭寒深打扮好一點驚艷驚艷主角受的。

早知道應該穿成乞丐模樣,讓主角受升起點憐憫之心。

蕭寒深作為書中的大反派boss,論相貌和體格都不輸主角攻,也正是因為光環太大,黑化後做事太瘋才會讓他來救贖,阻止反派黑化。

“殿下這位奴仆看著不像是受傷。”楚真聿習武之人,一眼都看得出這人不簡單。

念洄沒理他,只是開口命令蕭寒深。

“脫掉。”

惡狗這會兒倒是很聽話,擡手解下玄衣外袍,內裏的中衣也被利落的扯開,衣襟往兩側滑落露出線條淩厲的肩頸與寬厚有力的脊背,張力十足。

裸露的皮膚可謂是就把傷疤縱橫交錯,有些刀疤深嵌在皮膚裏泛著淡淡的粉白,箭傷的疤痕是一圈猙獰的凸起,還有鞭傷沿著脊背正在冒血絲,縱橫交錯,層層疊疊看著屬實讓人害怕。

蕭寒深喉結滾動,陽光斜照在肩頭,將那些疤痕襯的愈發觸目驚心,偏偏眉眼間半點波瀾都沒有,好似感覺不到疼。

楚真聿常年在外征戰卻也也比不上這人身上的傷痕之多。

沈允溪倒是看著那上半身滲血的傷痕立馬就意識到這明明就是才打的傷。

“這身上的傷是新傷!”沈允溪從椅子上起身,喃喃低語:“居然有人會如此狠心……”

念洄隨意看向張齊,看人又躲開自己的視線,冷聲:“你也脫了。”

張齊也不敢不從,同樣解開衣衫露出上半身,身上除了一些舊傷,就只剩今日新留的傷痕。

誰都不是傻子。

沈允溪蹙眉,為下人打抱不平:“殿下何苦為難,所打之物恐怕是特制的,一鞭下去就會皮開肉綻,他們兩人究竟是犯何錯?!”

真不愧是主角受。

果然和書裏的一樣憐憫體恤。

有時憐憫到壞人都救。

可若換成現代的話說。

那不就是大聖母嗎?

“他們沒犯錯啊。”念洄尾音拖的極長,指尖漫不經心的敲了敲案幾,墨發垂落肩頭,紫眸緊盯著沈允溪,嘴角勾起惡劣的笑,隨意道:

“看著不爽便打了。”

沈允溪驚訝氣急:“你!”

“沈醫師這般模樣看起來倒也挺讓人不爽的。”

念洄摸向腰間別著的東西,這會兒手癢真是看誰不順眼都想打,就要抽出來時,廳外忽然有下人前來稟報。

“將軍,大皇子來了。”

念洄眼神一楞。

主角攻出現了。

——

ps:此書中有搶婚,狗皇帝忌憚念洄給他賜婚外嫁他國聯姻,半路被惡狗搶婚,狗皇帝知道後震怒派了人強行單抓蕭寒深直接扔到邊關處死,十四日上午扔的,十四日晚上殺光回來的,十五日淩晨回來闖入念洄房間便是一身婚服沒呼吸的人。

他認為狗皇帝把人逼死了,徹底黑化夜殺皇宮弒君奪位,開啟瘋批暴君之路,也是念洄掉馬之路,想想就好爽,有人愛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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