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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生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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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心生嫉妒

溫度隨著太陽的升高而越發炙熱,此時的蕭寒深在池中頂著烈日尋找池中的翡翠珠,汗從額頭順著流下滴落池中,掌心裏已經找到了九顆,唯獨一顆遲遲不出現。

養魚的池塘並不深,但地形覆雜,魚兒在身邊亂游,在找珠子的同時也驚擾了魚,大片金黃色小魚擠在一角。

他伸手將魚驅趕,最後還是不在。

蕭寒深眉骨微彎,找了那麽久最後一顆翡翠珠還是沒有蹤跡。

是他粗心沒找到。

還是扔進池水裏的就九顆。

男人起身,在池水中四處張望尋找念洄的身影,汗水泅濕衣服貼在身上,烈日灼心,連帶著心裏的燥意也越發濃烈,張望尋找主人的蹤跡。

“別看了。”

小翠站在樹蔭下在那裏監督,“殿下說了,十顆找不到就不許上岸。”

正午的太陽毒的像淬了火,蕭寒深頂著烈日衣服被汗水浸透不說,衣服粘在背上又悶又沈,後背的舊傷被烈日一曬,透著尖銳的刺痛,讓他此時大腦更為清醒的盯著小翠。

死盯著小翠指尖正捏著那顆翡翠珠,鋒利的視線穿透晃眼的日光,見她把玩的正歡。

那珠子晶瑩剔透,翡翠只有在陽光下折出細碎的光,正是他要找的那最後一顆。

翡翠珠是念洄給他的,旁人又豈能偷藏把玩。

蕭寒深攥了攥掌心,手裏的九顆珠子硌的掌心發痛,指尖被鋒利的石塊劃碎混著池水,他垂眸掩蓋去眼底翻湧的戾氣,聲音低啞:“池底有顆夜明珠,似是混在翡翠珠裏被一同丟下來了。”

小翠一楞,急忙從樹蔭下過來。

“哪裏?”

“一定是殿下不小心遺落的。”

在人靠近時,蕭寒深也悄悄靠近了岸邊,在小翠詢問他夜明珠在哪裏的那一剎那間,他伸手抓住小翠的衣擺重重將人扯進了池塘中。

小翠重心失衡,被人狠狠用力一拉,整個人摔進池塘中。

“撲通——!”一聲巨響,濺起丈高的水花。

小翠摔進池塘裏嗆的連連咳嗽,手裏的珠子也應聲脫手,被人眼疾手快悄無聲息的撈住,同那九顆珠子放在一起被攥緊,踩著水裏的鵝卵石,聲音冰涼刺骨:

“我看錯了。”

“啊——!你這馬奴!快來人!!” 小翠在池塘裏爬起來急忙喊人救命。

當侍衛趕過來,只見蕭寒深並不理睬他們,只是拿著十顆珠子去找主人覆命。

蕭寒深走過的小路留下一片濕痕,一身濕透的狼狽卻難掩眉宇間的冷冽,氣勢逼人,徑直走向念洄的住所的方向。

步伐穩健,他想讓念洄親手給自己縫制荷包,佩戴在身上是否也能沾染上幾分讓人陶醉的桃花香,踏步剛走到門口忽然聽到一陣笑聲撞進耳朵,那笑聲帶著愉悅,在熟悉不過。

蕭寒深的腳步驀然頓住。

停留幾秒後他快步走近,無視外面的兩位侍衛大踏步闖入房屋。

只見念洄歪在貴妃椅上,雲鬢微散,淡紫色衣擺鋪了滿地,室內不知何時又多了三四個男人,其中一位穿著深藍衫麻布的男子跪在念洄身側,話帶戲謔:

“殿下有所不知,若是擒住雙手在後,按住腰部,就算是再兇也得乖乖聽話。”

念洄被他吸引了興趣,沒想到古代喜男色的好色之徒都玩這麽花,反問:“那你可侍奉過男子,知道如何讓人蝕骨難忘嗎?”

“奴才當然知道。”

男子又將剛剛那本春宮冊遞給念洄,“殿下您看,這可是奴珍藏許久的畫集,定不負殿下眾望。”

念洄看他掀開一頁,視線看過去,頓時被上面的姿勢震驚到。

這古代人玩的可真花。

好變態……

蕭寒深握著珠子的手指節泛白,額角突突直跳,自己方才在池塘裏頂著烈日找珠子,結果卻不知念洄竟在這跟人談笑風生,還允許陌生男人靠這麽近,允許對方嘴中更是說著粗鄙的話。

兩人交談甚歡,自己闖進來連芍藥都註意到了,那兩人卻絲毫不知。

心裏一股嫉妒的殺意像藤蔓一般纏上來,纏的人窒息險些喘不過氣來。

念洄其實是在為蕭寒深挑選合適的男子,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主人。”

他扭頭擡眼看向門邊,見男人的眼眸晦澀暗的可怕,頂著一身的水汽狼狽,周身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分,一步一步走來,當著念洄的面一腳將那男子踹開一米遠。

“啊——”男子慘叫一聲被那一腳踹的不輕。

書裏的春宮冊更是摔落在地,上面不堪入眼的畫面被蕭寒深看了個正著。

念洄覺得他太沒規矩了,靜靜靠在貴妃椅上,掀起眼皮冷聲:“鬧什麽?”

“珠子。”

蕭寒深從冊上移開眼說:“十顆找到了。”

“怎麽可能找到了。” 念洄撐起身坐好,認為他說不定是找了別的珠子代替來哄騙他。

最後一顆珠子他可是給了小翠。

蕭寒深看他起身,自己慢慢屈膝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掌攤開,掌心躺著那幾枚珠子,跪下方便他低頭觀看檢查珠子,視線微擡盯著念洄,看人伸出手指撥弄他掌心的珠子。

“奴找到了十顆,主人可別忘記獎賞。”

“還真是十顆。”

念洄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這最後一顆的,目光落在珠子上,又掃過他滿身的狼狽,眼底滿上一層譏誚。

挑釁擡起漣漪的桃花眸,撞上蕭寒深漆黑的視線,惡劣的勾唇,故意擡手狠狠將他掌心的珠子打翻掃去。

“啪嗒——”

一顆顆翡翠珠滾落在地,撞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滾落四周各處。

蕭寒深的手僵在半空中,掌心還殘留著珠子的微涼觸感,他擡眼,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漫出來,死死盯著念洄那張稠麗貌美的面容,緊了緊掌心。

“蕭寒深。”

念洄不緊不慢伸出手擦在男人衣服上,語氣輕慢帶著嫌惡。

“誰要你臟手碰過的東西。”

珠子滾落各處,有些滾到不遠處的幾名男子身邊,更是趁人不備偷偷將珠子攥緊藏在袖子想著今日還大撈了一筆。

蕭寒深這次又被念洄所欺騙、玩弄。

“快滾吧。” 念洄收回手,“瞧你身上的水都把我地板弄臟了。”

念洄找的這幾個男人都是好男色的奴仆,經過交談花樣還不少,也知道如何使用巧勁兒把力氣大的男人控制住。

喚來剛剛被踢遠的男子,淡聲安排:“以後你們就留在府中做事。”

當聽到安排後蕭寒深面色更黑了,不知為何要把這些人與自己的住所安排在一起,更是將他們安排進五人住的雜役房。

他或許是猜到些什麽。

是又要灌藥將他獻給別人嗎?

沒有狗能忍受得了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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